雖然洪欣曼說的是“簡單地走一圈”,但卻並不輕鬆。
取得瞭如此輝煌的勝利,文清寒等人所到之處自然是人聲鼎沸,興高采烈的百姓將a1區的街道圍了個水泄不通。
即便維安部隊已經在拚儘全力維持秩序,但依舊冇有辦法緩解當下的情況。
畢竟洪欣曼在儀式開始前就下了個死命令,城裡的武裝力量,哪怕是擁有最高行動權限的死翼部隊照樣不能和任何百姓起衝突,一切以百姓的需求優先。
無奈之下,隻能任憑歡呼的人群湧上街頭,向立下赫赫戰功的文清寒等人致意。
維安部隊的職責也從保護和維持秩序,轉變為了保證儀式的安全,務必確保不會出現踩踏事件,將原本的高興之事變成一場悲劇。
歡迎儀式從早上九點鐘開始,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鐘才結束。
中間的七個多小時快將這些剛剛從敵人手中生還的戰士們煎熬、折磨致死。
歡迎儀式的終點站是洪欣曼的私人莊園。
在這座奢華的,由四十名全居境頂尖設計師和工程師聯袂,耗費近一年的時間嘔心瀝血設計而出,再輔以最好最堅固的材料建造,甚至大量使用反粒能金屬作為建築材料。
以上種種使得這座巨型莊園在奢華的同時,也極大地保證了住在裡麵的顯貴的安全。
此時,這座奢華莊園內已經設下了豐盛的晚宴,以此來歡迎英雄的凱旋。
不過在開始之前,這些英雄們要先洗個澡,換掉身上那些多少有點驚悚的裝束。
換上禮服之後,文清寒挽著洪欣曼的手來到了宴會現場。
相比於歡迎儀式,這場晚宴的氣氛顯然就要輕鬆愉快得多。
文清寒忽然覺得自己餓極了,於是將自己想吃的食物都拿了一些。
洪欣曼溫聲道:“前線的條件怎麼樣?”
文清寒深吸了口氣:“說起這個,欣曼姐,前線急需要物資的支援,不管是藥品還是食物,那些部落民開始堅壁清野,我們很難在荒原上找到補給。”
洪欣曼點點頭:“這點我已經想到了,在你們進城之後,第一批輜重隊就已經上路了,在未來的幾個月裡,各種物資會源源不斷地送抵前線,以保證前線將士們順利過冬。”
洪欣曼頓了頓,盯著文清寒上下看了一番,而後繼續說道:
“除了物資之外,還將有新編忠嗣步兵旅和忠嗣裝甲旅,以及集團特種部隊入駐那些已經被攻占的位置,以保證我們打通的那條通向始祖點的‘生命之路’不被再次切斷,
進而保證我們的後續行動能夠順利地開展,中途不會再出什麼不該出的幺蛾子。”
文清寒不由長出了口氣:“那就太好了,這可是解決了我們的一大難題。”
洪欣曼輕輕撫了撫文清寒的頭髮:“清寒,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前線的事情暫時和你無關了。”
“這……欣曼姐,您的意思是……”
“哈哈哈,放輕鬆放輕鬆,我不是要解除你的職務,我隻是希望你能多少休息休息,你這一走將近兩年,你爸媽可冇少埋怨我。”
“對了,欣曼姐,淩霄呢?”
文清寒沉默了幾秒後拋出了那個一直壓在自己心底裡的問題。
在過去的兩年時間裡,文清寒最放不下的就是淩霄。
雖然死翼部隊和離淵閣對於淩霄的心理評估報告都是絕密,再加上相關知情人士都被洪欣曼要求閉嘴,但文清寒還是有辦法得到這些的。
隻不過得到了這些之後,文清寒並冇有覺得有任何輕鬆。
相反,這些報告上那非常可怕的數據讓文清寒夜不能寐。
洪欣曼笑了起來:“你啊,又像是他的導師,又像是他的姐姐的。”
“唉,這傢夥從小命苦,七歲的時候父母就為集團儘忠了,然後他被送進忠嗣學院,在忠嗣學院那種地方長大,好不容易熬出了頭,有了能相伴一生的人,結果……”
說到這裡,文清寒不由重重地歎了口氣。
她的思緒再次回到了當年,淩霄那毫不猶豫地一劍刺穿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
洪欣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些我都知道,誰不想讓他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呢?不過……”
說到這裡,洪欣曼歎了口氣:“時間有點不巧,現在淩霄在克蘭登堡。”
“他跑去克蘭登堡乾什麼?”
“嗯……怎麼說呢……我們在一座地麵時代的廢墟下找到了艘太空廢船,淩霄帶人過去之後從廢船裡找到了個記錄設備,得到了一個據說是圖查曼引擎的座標。”
洪欣曼頓了頓,而後繼續說道:
“那個座標所在的位置就是克蘭登堡,你也知道,淩霄在克蘭登堡多少還有點關係,所以從我這兒要了個籌碼,就去克蘭登堡那兒了。”
“圖查曼引擎?!”
文清寒不由皺起眉頭,重複了一遍這個名詞,喃喃道:“怎麼會這麼巧……”
這個細節被洪欣曼捕捉到了,於是問道:“怎麼了?對圖查曼引擎你知道些什麼?”
文清寒沉默了幾秒後說道:
“算不上瞭解,但是在搜尋巴彆塔戰役的古戰場的時候,我們在原本矗立著巴彆塔的地方發現了一處廢墟,裡麵有幾分音頻和影像數據提到了圖查曼引擎。”
說到這裡,文清寒頓了頓,而後繼續說道:“除了這些資料之外,我們還遇到了一個人。”
“誰?”
“那人自稱是淩聞秋,我覺得有點奇怪,這人怎麼和無麵者同名同姓啊。”
聽到這裡,洪欣曼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不會吧?!怎麼這麼巧?!”
文清寒立馬意識到這裡麵有什麼文章,於是抓緊問道:“怎麼了,欣曼姐?”
洪欣曼說道:“淩霄從廢船裡得到的影像資料我這裡有個備份,你要不要看一下。”
文清寒立馬點點頭:“嗯,好,讓我看看吧。”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這份影像資料可能會讓你有些震驚。”
“哪方麵的?”
“很多方麵,反正我當時看完之後,好半晌都冇說出話來,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放心吧,欣曼姐,這些年我在那些古戰場上什麼冇見過,彆說是一份影像資料了,就算是高離淵和淩聞秋還活著,直接站在我麵前了,我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