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曆1975年,地麵n4055號廢墟。
第332忠嗣裝甲旅在清理這處地麵時代的城市廢墟中殘存的地麵民,逐步完成對這座城市廢墟的占領工作時遭遇到了突然開啟的裂隙。
大量昆蟲型白冥生物和屍天使自裂隙中衝出,先是從後方猛擊這個忠嗣裝甲旅,將忠嗣裝甲旅的退路截斷。
而後,這群昆蟲型白冥生物和屍天使從另外三個方向對忠嗣裝甲旅發動了攻擊。
戰況異常之焦灼。
雙方交鋒僅僅半個小時不到,忠嗣裝甲旅便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那些在對付地麵民和其它居境的武裝力量時堅不可摧的裝甲載具在這些昆蟲型白冥生物麵前脆弱得就像一張紙。
昆蟲型白冥生物吐出的酸液能夠輕易地將載具連帶內裡的駕駛員融化,兩條鋒快的利刃型前肢能夠輕易地切開哪怕是重型坦克的裝甲。
再加上某些高度進化之後的昆蟲型白冥生物擁有了噴吐粒能光束的能力,打得這個還冇有全麵換裝特化武器的忠嗣裝甲旅叫苦連天。
士兵手中的輕武器和載具上的武器都無法對這些白冥生物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
第332忠嗣裝甲旅旅長不得不呼叫支援:“我們需要支援,我的人頂不住了,這些畜生馬上就要突破我們的防線,往後麵的建設營地去了!”
他的求救很快便得到了迴應。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在這突然開啟的裂隙上空出現了一個帶著離淵閣標誌的空投艙。
這個空投艙硬生生地砸穿了空中由飛行白冥生物組成的防線。
在距離地麵尚有二三十米時,空投艙轟然炸開。
三名身著黑甲,裝備有飛行噴包的離淵閣戰鬥粒能師轟然砸在地麵上。
在落下的瞬間,三人便聯手釋放了一個粒能閃電。
頓時,流竄開來的,銀藍與黑紅交纏的電光頓時將密密麻麻的昆蟲型白冥生物成片地殺死,清出了一片真空區域。
落地之後,為首的那名黑甲戰鬥粒能師拔出了身後泛著瑩瑩綠光的長劍,另一隻手則凝聚出了在離淵閣,乃至整個居境,整個世界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朗基努斯之槍。
負責頂在最前線的是第332忠嗣裝甲旅的第1營。
這個營也是整個旅裡第一個白冥生物特化殺傷武器裝備最多最全的,因而被旅長放在了第一線。
然而昆蟲型白冥生物的密度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再加上裂隙中有它們源源不斷的同胞支援,第1營彆說完成關閉裂隙的任務了,收住防線都已經非常吃力。
然而現在情況不同了。
在見到那熟悉的朗基努斯之槍之後,營長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名:
淩霄。
三名戰鬥粒能師徑直落在了裂隙之前。
在清理出一片真空區域之後,為首的那名黑甲粒能師對著裂隙扔出了朗基努斯之槍。
頓時,裂隙被關閉了。
這些從裂隙中湧出的昆蟲型白冥生物並不能很好地適應地球環境,因而需要不斷地通過裂隙和裂隙後的神官們為它們輸送白冥界的“空氣”才能勉強在地球生活。
當裂隙被突然關閉後,這群昆蟲型白冥生物頓時失去了能夠在地球生活的必要條件。
在接下來的幾十秒裡,昆蟲型白冥生物大量地死亡。
隻剩下堪堪數十個較為高級的尚能夠正常行動。
它們在節點蟲的指揮下,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對著人類軍隊發動了最後也是最為恐怖的突襲。
很快,那名扔出了朗基努斯之槍的黑甲戰鬥粒能師便和殘存的那些昆蟲型白冥生物中的節點蟲對上了。
節點蟲嘶吼著,兩對翅膀與幾丁質甲殼快速地摩擦著,發出令人不安的聲響。
數隻昆蟲型白冥生物撲了上去。
綠光一閃,撲向為首的那名戰鬥粒能師的昆蟲型白冥生物被齊齊腰斬。
在另外兩名戰鬥粒能師使用各種手段清理撲上來的昆蟲型白冥生物時,為首的那名戰鬥粒能師徑直撲向了節點蟲。
節點蟲亮出了鋒快的前肢。
“當!”
泛著綠光的長劍被招架住,然而下一秒,朗基努斯之槍洞穿了節點蟲的腹部。
戰鬥粒能師一把扯下節點蟲的腦袋,連它的脊椎骨一併拽了出來扔在地上後一腳踩爆。
失去了節點蟲指揮的昆蟲型白冥生物立即作鳥獸散。
它們遵循著生物的本能四散奔逃。
第1營並冇有追擊,而是全員目瞪口呆地看著三名高大的黑甲戰鬥粒能師走回到自己的陣地。
他們閒庭闊步,步伐鎮定自若,彷彿完全不是身處於戰場中央,而是在居境裡某個熟悉的公園裡散步一樣。
走進陣地之後,為首的那名戰鬥粒能師摘下了頭盔。
一張雖然右眼處有道傷疤,但卻依舊英俊瀟灑,氣度不凡的麵容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忠嗣兵們不需要任何人指揮,不約而同地立正,向著這男人敬了個禮。
這男人不是彆人,正是在6年前居境陷入有史以來最大危機時挺身而出,解救居境於生死之際的淩霄。
除此之外,他還是創下了一個或許未來永遠不會有人打破的記錄——
最快成為鳶尾3級粒能師的原生人類。
淩霄走到了營長麵前。
營長一個立正,恭敬地敬了個禮:“多謝您的幫助,淩長官!”
淩霄擺擺手,指了指裂隙之後的城市廢墟,微微一笑:“那裡麵還有點樂子,就交給你們了,玩個痛快。”
說完這話之後,淩霄一手拎著頭盔,帶著兩名戰鬥粒能師走過了營長。
望著淩霄遠去的背影,營長的眼神極為複雜。
把和白冥生物作戰當成是樂子,這男人還真像傳說中那樣有點邪性。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自己又活過了一天,冇有被那些該死的,令人作嘔的昆蟲型白冥生物要了命。
副營長走了過來,和營長一併看著淩霄離開的方向。
他說道:“你說,傳聞是真的嗎?”
“什麼傳聞?”
“據說洪欣曼現在的丈夫是個玻璃,兩個人根本就冇有同過房,她女兒應該姓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