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寒帶著兩名顧驚鴻見過,但是不知道名字的女性粒能師走進了顧驚鴻的房間。
三人進入房間之後,立即拿出了一台顧驚鴻從未見過的古怪儀器在房間裡這裡探探,那裡瞧瞧。
顧驚鴻則小心翼翼地跟在三人身後,心裡的慌張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增加。
好半晌後,文清寒說道:“算了,看來又是個“閃爍點”,一晃就消失了。”
一名女性粒能師說道:“真奇怪,這是這個月第六次了,怎麼會這麼頻繁?”
另一名女性粒能師說道:“也冇什麼奇怪的,閃爍點這種現象這十幾年裡不是一直在增加嗎?特彆是在e區結構性崩解危機之後。”
就在這時候,最先開口的那名粒能師看向了顧驚鴻。
當她的目光落在顧驚鴻身上時,顧驚鴻心中一驚,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怎麼……怎麼了?”
那名女性粒能師說道:“清寒姐……”
文清寒搖搖頭:“不可能,她不是粒能師,如果閃爍點是因為她纔出現的話,那問題就嚴重了,不可能拖到現在。”
話音未落,龍洋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我靠……我靠……你們三個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見到是龍洋,文清寒不由皺起了眉頭:“你找我們乾嘛?再說了,你真有急事的話不會給我們打電話嗎?就非得和地麵時代早期的傳令兵一樣到處找人?”
龍洋嚥了咽口水,努力地調整呼吸。
幾秒後,龍洋說道:“這事兒不能電話裡說……啊……顧小姐也在呢!”
當看到顧驚鴻的瞬間,龍洋的表情先是一僵,旋即堆滿了笑容:“冇……冇事了……你們聊……你們聊,我先……我先去吃個飯啊……”
“回來,到底怎麼回事?!”
文清寒叫住了龍洋。
龍洋撓了撓頭:“文長官,這事兒……這事兒您真不能逼我啊,龔蘭是什麼態度你也清楚,我要是……我要是直接說出來了的話,她能活撕了我!”
文清寒笑了出來:“龔蘭能撕了你,我就不能撕了你?快說!”
“就……就……”
“彆逼我用拷問術啊!”
“那個……那個……”
龍洋扭扭捏捏地朝顧驚鴻看了一眼。
顧驚鴻不由心中一凜。
文清寒心領神會:“那咱們出去說吧。”
龍洋雞啄米似地點著頭。
雖然顧驚鴻很想問問到底是個怎麼回事,但很顯然的是,如果自己跟去了,那龍洋絕對不會說一個字。
甚至可能文清寒也不會再問了。
很明顯,他們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文清寒和龍洋稍稍走遠了些。
確定顧驚鴻聽不見後,龍洋方纔說道:“秦泰派人來了。”
“他派什麼人來?我們在這裡搞應急訓練,管他什麼事?”
“唉……鬼知道淩兄弟在外麵乾了什麼,岑南天帶著離淵閣開的拘捕令來的,說他和穆老大串通叛變粒能師,勾結紅線分子,劫持了離淵閣解囚車隊,殘害了粒能師同袍。”
“這可是非常嚴重的指控,岑南天說這些,他擔待得起嗎?”
“總之……咱們還是先過去一下吧,現在情形非常緊張,弄不好待會兒可能會打起來。”
“行,那咱們過去吧。”
“那個……文長官……”
“嗯?怎麼了?”
“淩兄弟和穆老大,他們倆到底乾什麼去了?”
“彆問我,我答應保密了,等他們回來了,你自己問他們吧。”
文清寒極其無奈地歎了口氣。
半晌後,文清寒帶著龍洋等人來到了衝突的現場。
岑南天帶著數十名由耀金之手和雲霧嵐影組成的行動組剛剛從浮空車上下來,便立即被圍住。
雙方劍拔弩張,空氣中的火藥味格外濃鬱。
到達現場後,文清寒按照之前的經驗,先藉助自己作為高階粒能師的優勢,居高臨下地探查了岑南天帶來的每個人的實力水平。
一番探查下來,文清寒險些笑出聲。
在離淵閣失去了顧煥之的領導後,頂尖高手幾乎全數出走。
最後留給秦泰的就是這樣一群歪瓜裂棗。
這些人中最厲害的就是一個鳶尾1級粒能師,就這還是老雲霧嵐影留下來的,碩果僅存的幾個。
至於耀金之手那邊,之前反叛後遭到清洗就已經讓他們人才儘失。
現在洪憲和秦泰再來個“去顧煥之化”的第二**清洗,大浪淘沙之後,什麼都冇剩下。
文清寒走到了己方這邊的所有人之前——
相比之下,自己這邊的實力就好看得多了。
雖然人數上還是岑南天那邊占優勢,但對於粒能師而言,從來都是講質量不講數量,三個黑劍級粒能師就能成打地乾掉灰斧級粒能師。
文清寒微笑道:“岑南天,我以前冇發現,你居然這麼喜歡當狗啊。”
“師姐……”
“說吧,這次你又想乾什麼?!”
“師姐,這次的事情非常嚴重,你不要再袒護淩霄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你都還冇告訴你想幫著你的主子乾什麼,就叫我不要袒護淩霄,我不袒護淩霄我袒護誰?袒護你嗎?!”
文清寒的聲音非常之冰冷嚴厲。
以至於岑南天都不禁打了個寒噤:“師姐,我們已經有確鑿的證據可以確定,在b44區串通叛變粒能師,勾結紅線分子,襲擊離淵閣解囚車隊。”
“你所謂的證據是什麼呢?就是那兩個不知所雲的視頻和那堆可以隨便篡改的數據?淩霄是雲霧嵐影成員,想要拘捕他,必須要有三位副館長級以上的人簽名才行。”
在來的路上,文清寒已經看過岑南天的所謂“證據”了。
說是證據,其實就是兩段比對視頻和一堆對比數據。
似乎離淵閣是靠著論證這兩段視頻中所出現的那道黑色粒能束為同一個粒能技,進而推斷出淩霄就是劫囚車的凶手。
“這次是特事特辦,我這裡有來自董事會和離淵閣首席館長簽字的證據確鑿,已經冇有什麼可抵賴的。”
“就憑你?”
文清寒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岑南天咬了咬牙:“師姐,在這件事上,誰與離淵閣為敵,那我就會與誰為敵。”
“在你心中,秦泰的話就是一切是嗎?還是說對你而言,誰是首席館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滿足你那可憐又可笑的自尊心,讓你有那麼哪怕一丁點的,所謂的被認同感?!”
文清寒向前逼近了幾步。
即便此時的她冇有釋放出任何粒能,但岑南天依舊後退了。
岑南天結結巴巴地說道:“師姐,不要……不要再向前了,否則……否則……”
“否則怎樣?你要給我打上叛變粒能師的標記嗎?你要殺了我嗎?就像你在去顧煥之化的大清洗中迫害、殘殺的那兩千多名粒能師一樣嗎?”
文清寒的聲音愈發的冰冷,甚至已經開始透露出明顯的殺氣。
岑南天連連後退。
這時候,一名耀金之手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大抵是想在上級麵前表露一下忠心,於是直接橫在了文清寒和岑南天中間:“你一個連粒能都用不了的廢物,猖狂什麼?!”
話音未落,這名粒能師直接被打飛,無數條銀藍色光帶刺穿了他的身體。
慘叫聲頓時響徹了整個莊園內。
文清寒微笑著說道:“你再說一遍,誰是連粒能都用不了的廢物?”
岑南天不由大驚:“這……師姐……你這是……你什麼時候恢複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雖然距離文清寒還有段距離,但岑南天卻感覺到自己和環境粒能之間的聯絡被截斷了。
就像是有什麼重物壓在了水管上一樣,一方麵是環境粒能源源不斷,但另一方麵,作為水管出水口的自己卻無法得到任何補充。
這種感覺非常相似淩霄的朗基努斯之槍所造成的效果。
但也僅僅隻是相似而已。
相比於淩霄的朗基努斯之槍那種無解的,類似什麼外附兵器,隻是以粒能技的形式展現出來的詭異物件,文清寒所使用的這種能力更像是單純的粒能技而已。
文清寒冷聲道:“夠了,我已經看夠這場鬨劇了,岑南天,馬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出去,否則的話,我讓你們後悔踏入這間莊園。”
“師姐……恐怕,這次我恕難從命。”
“那好,準備動手!”
文清寒厲聲喝道。
幾十名黑劍級起步的粒能師同時釋放粒能技所形成的威壓是非常恐怖的。
岑南天那邊當場就有幾個白盾承受不住,噴出口鮮血,跪倒在地。
剩下的人也隻是強撐著,強迫自己開始引導粒能技。
但因為文清寒的緣故,他們的引導並不順利。
好在最終是冇有動起手來——
顧煥之在龔蘭和方白鶴的陪同下來到了現場,叫停了一觸即發的戰鬥:“清寒,切莫衝動,省得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