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找過心理醫生,我找過催眠師,喝過安眠藥,都無濟於事。
我試著避開小梨和秦白,但這依然改變不了對他們恐懼值的升高。
逃也逃不過,躲也躲不掉,不如。。。。。。
我看著手裡的安眠藥。
喝安眠藥死亡是我想到的最毫無痛苦的一種死法了。
我承認我很懦弱,我隻會逃避。
我承認我很普通,普通到像一個路人甲。
冇有外貌,冇有智慧,冇有勇氣。
可是。。。。。。
正常人碰到這種事情,應該,也冇有勇氣吧。
我拿著安眠藥瓶,恍惚間覺得我該去空井那看一下。
*
我為什麼要來空井旁?
或許是它太過於突兀。
鬱鬱蔥蔥的校園花園,以及剛剛裝修過的校園,卻唯獨遺留了這口空井。它是那麼的違和。
或許是那天小梨的神神叨叨。
好像一切的轉折點都來自於我向空井許願,並獻祭了我的鮮血。對,獻祭。秦白對我真正關心的開始,也不一定全是因為我的許願,應該還有我掉入井中時流出的鮮血。
許願和鮮血,這纔是秦白對我轉變的真正原因。
我早該想到的。
又或許,是因為冥冥之中的指引。
雖然我不記得夢,可我的直覺卻告訴我,夢裡有空井。很多時候,人不得不相信一下直覺。
所以,我來到了空井旁。
*
我呆呆地坐在井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