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我的小腹。
我氣得冇處泄憤,那雞湯都不想吃了,躲到房間悶頭就睡。
我以為忍忍這事就能過去,可我還是天真了。
7這幾天小區可是謠言漫天飛,現在大爺大娘們對卓文成見很大。
更過分的是,居然有人說婆婆以前居然是被公公攆走的。
還有人說卓文上學的費用都是婆婆出的,而現在卓文就是白眼狼。
我急了找婆婆說理,婆婆笑嘻嘻地恭維我,然後又說是彆人誣陷我們家人。
我可不是三歲小孩。
那些大爺大娘也不是閒著蛋疼瞎幾把說。
她詆譭我就算了,可卓文畢竟是她親生兒子。
婆婆卻笑著輕描淡寫地說,卓文是個明事理的人,哪有時間理會那些閒言碎語。
我直直瞪著婆婆,半晌,她還是不敢承認那些話是她亂說的。
我可不想讓我們夫妻當惡人。
本來卓文想攆走他們了。
可最近小區議論太大了,假如現在攆走他們,那我們夫妻真的成惡人了。
這些天我一直隱忍。
直到覺得時機成熟了。
我把李聰在樓道、魚塘隨地大小便,偷吃小區鄰居外賣的照片。
和婆婆把過期發黴的飯菜擺上餐桌,還有他們在房間吃大魚大肉的照片發到業主微信群裡。
頃刻間,小區的人對我們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我剛出門想去上班,就被那些遛彎大爺大娘圍住。
他們滿臉歉意地和我說,以前是他們盲目地聽從我婆婆的片麵之詞,所以纔會誤會我們夫妻。
我就笑了,以前她們可不是這麼說的。
下班後。
婆婆見我,立馬氣沖沖拿出手機質問我:“怎麼小區的廣場舞微信群的舞伴老是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