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懂規矩,彆讓他動了你的胎氣。”
婆婆提著保溫桶,拉著李聰走向陽台,又說:“能有個落腳的地方,我們已經很知足了,可不敢再打擾你們了!”
“媽,你這就見外了,我們是一家人,要是小區的人知道,又要說我和卓文了。”
我掰掉一根雞腿特意塞進李聰嘴裡。
不等著急的婆婆反應過來,李聰已經把那雞腿乾完。
我全場笑臉相迎說:“媽,以後我們的肉必須給聰聰吃,要不然小區的人又說卓文虐待自己親弟。”
那天我回孃家,打算在我媽那裡吃晚飯,可我爸忙。
我急著回家,去廚房轉了一圈,看到婆婆早上解凍的脆皖魚,居然還是鮮新的。
這不符合常理,難道她加了什麼科技和狠活?
我撥開婆婆,打開李聰的保溫桶。
桶裡裝著手臂粗的牛排,撒著香草和黑胡椒,飄香四溢,看到我嘴都有些饞了。
婆婆那臉突然僵住,搶過李聰的保溫桶將牛排倒出來,我馬上攔住她。
婆婆那雙無處安放的手,隻能去處理那條脆皖魚給我煲湯。
饞得要命的李聰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直到我把保溫桶遞給他,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才戛然而止。
“哎呀,留點牛排給嫂子和大哥。”
婆婆皺著眉看似快哭了。
“冇事,誰叫聰聰是卓文的親弟!”
我學著婆婆,笑嘻嘻看著她:“以後我們吃不完的肉,都留給聰聰,誰叫我們是一家人,對吧?
媽!”
等李聰打了飽嗝後,我和卓文纔將保溫桶的牛排汁和幾根肋骨拌飯吃!
“文兒、冰冰,脆皖魚快做好了……”婆婆急不可耐,眸子佈滿惶恐。
我倆扒拉幾口冇有搭理她,我去盛一碗脆皖魚湯給李聰。
想不到,李聰不顧婆婆萬般阻撓一口氣喝完那碗湯。
此刻婆婆都不敢直視我們。
我們連魚湯都不喝了,就牽著手下樓散步。
10果然那晚我睡得很安逸,半夜尿急還聽到卓文打呼嚕。
可我走到廁所便聽到李聰痛苦的呻吟聲。
聽見婆婆哭著撥打120。
救護車到,婆婆揹著李聰出來時,她惡狠狠地瞪著我。
“這種惡毒的媽堅決不能再留。”
卓文氣壞了,“我們都被她騙了。”
我氣得連話都不想說了,急著幫他們收拾行李。
天剛剛亮,婆婆揹著奄奄一息的李聰回來。
打開家門就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