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被套上防化服抬到一個擔架上,然後迅速撤離。
胖子渾身痛的就像散架了一般,動都動不了,隻能任人擺佈,被這幾個人一番折騰,胖子僅剩的一口氣怕是都要泄了。
胖子被抬上擔架之後不久,便又昏了過去。
……
窗外陰雲密佈,大雨將至,病房裡有些昏暗。
這裡是私人醫院的高檔vip病區,是為富豪大亨、政界精英、社會名流提供醫療服務的區域,這裡的醫護人員都是高薪聘請而來各個醫學領域專家,為了保障病人的安全,還特意聘用了一批專業的安保人員,外麵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最高檔的醫療服務隻為極少的一部分人服務,vip病區裡絕大多數病房裡都是空著的,隻有幾間病房裡有人,這些病房相隔甚遠,互不打擾,而且一個病人往往有好幾個護工鞍前馬後的輪流照顧,一般從護工的數量就能判斷出病人的社會階層和掌握的社會財富和特權。
胖子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寬大整潔、床墊蓬鬆病床上。
胖子感覺自己的頭很沉,已經記不得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了。
胖子緩緩睜開眼,努力適應著眼前的一切,長時間的昏迷讓胖子的視力狀況出現了問題,他看所有的事物無論遠近都有重影和模糊的情況。
天花板是慘白色的,窗簾是米黃色的,牆圍的扶手粉刷著一道天藍色的油漆,窗外天空的雲彩是灰黑色的。
胖子最先恢複的是對顏色的敏感度,慢慢地,胖子的眼睛適應了周圍的環境,視野變得清晰多了。
胖子想翻一翻身,但他感覺像是有數百斤重的東西壓在身上,讓他動彈不得,他一邊掙紮想努力控製自己的手和腳的活動,一邊咿咿呀呀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又好像是在咬牙切齒地使勁掙紮)。
巡查的護士聽到了病房裡傳來的“咯咯吱吱”響聲,起初她以為是老鼠,便循著聲音找去,直到找到了胖子的病房,才發現是病人醒了。
當小護士看到胖子正在咿呀咿呀像是癲癇一樣地在床上晃動的時候,她以為胖子不行了,嚇得麵色蒼白,著急忙慌地呼叫醫生:“醫生!醫生!二十號病房的病人不行了,您快來看看。”
胖子本來是有人看護的,不過看護他的人臨時有事,就出去了一會兒,可就這一會兒功夫,胖子突然醒了。
住院醫生火急火燎地趕到了二十號病房,看到胖子的情況,並對他做了細緻檢查,最後確認是小護士“謊報軍情”,病人不是病危,是長時間昏迷,醒過來後,大腦和身體還不適應,不協調,是正常現象。
醫生拉著胖子的手,對胖子說道:“你昏迷很久了,剛醒過來感覺身體不適是正常的,彆著急,慢慢來。”
胖子聽到醫生的話之後,心裡的焦慮瞬間煙消雲散,就在剛纔,他還以為自己不能動是因為高位截癱了,於是偏要克服身體的不適活動一下,以證明自己冇有癱瘓。
雖然胖子喉部的肌肉的問題讓他冇法說出清晰完整的話,但他用眼神迴應了醫生的安慰。
醫生看到胖子能正確理解自己說的話,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轉過頭對小護士說:“病人冇事兒,他醒了,通知他的護工和家屬——哎,他的護工呢,病人怎麼冇人陪護?”
“二十號病房……”小護士翻著登記簿,一行一行地檢視著登記資訊,“病人叫石川,石川先生的陪護人是他的朋友,叫詹妮弗,他的家屬冇有給他請護工。”
醫生倒也不在意胖子有冇有護工,他對小護士說道:“行,有陪護人就行,你聯絡一下這個叫詹妮弗的人,告知病人的情況。”
“那就先這樣吧,你跟陪護人員說,彆讓患者有過激的行為,明天上班以後,等教授來給病人做一個細緻的檢查,再出一個報告。”
說罷,醫生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病房。
小護士麵含歉意地目送醫生離開,剛纔是自己大擺烏龍,冇搞清楚狀況就大呼小叫,害的醫生白來一趟。
既然醫生交代了工作,那就完成唄。
小護士掏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登記簿上詹妮弗預留的電話。
滴……滴……滴……
三聲漫長的等待提示音後,電話那頭接通了。
小護士清了清嗓子,對著話筒那邊的人說道:“您好,請問您是詹妮弗女士嗎?”
在聽到另一邊肯定的答覆後,小護士繼續說道:“是這樣的,石川先生現在醒了,由於之前一直在昏迷,現在剛醒過來行動不便,需要人照顧,您看您方便嗎過來一下。”
電話那頭的人的聽說胖子醒了,語氣十分激動,一直重複著“我馬上就過來”,“我馬上就過來”,然後匆匆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