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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勒痕。
陳默終於明白，當年掉井裡的不止一個孩子，另一個被爺爺用梳子勒死後，偷偷埋在了地窖，這也是阿月怨念難消的真正原因。
十九、梳中魂陳默帶著桃木梳回到老宅地窖。
牆後的空間裡，稻草堆上躺著具更小的骸骨，頸骨處有明顯的斷裂痕跡。
他把梳子放在骸骨旁，梳子突然自己立了起來，齒縫裡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在地上拚出“救命”兩個字。
“她們是雙生女，”瘸腿老頭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手裡拄著的柺杖頂端，刻著個小小的“月”字，“當年你爺爺怕兩個女娃斷了香火，本想都處理掉，是阿月拚死護住了一個。”
老頭從懷裡掏出個布包，裡麵是半塊玉佩，龍紋的一半，另一半陳默認得——在阿月的骨架指縫裡見過。
“這是你奶奶的嫁妝，一對龍鳳佩，她總說要給兩個女兒當週歲禮。”
地窖深處突然傳來梳頭聲，“沙沙”聲越來越急，像是有人在瘋狂拉扯頭髮。
陳默看見牆角的蛛網裡，掛著無數根烏黑的髮絲，正隨著氣流擺動，慢慢纏向他的腳踝。
“姐姐說冷。”
念月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陳默回頭，看見女兒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得像紙，“她想和妹妹一起睡在銀杏樹下。”
二十、雙珠合璧陳默把兩具骸骨一起遷到後山，與阿月合葬。
當第八顆玻璃珠放在墓碑前時，項鍊突然自行斷開，八顆珠子滾落在地，拚成了一輪完整的月亮。
月光穿過珠串，在地上映出兩個紮羊角辮的小女孩影子，手拉手繞著墓碑跑了三圈，漸漸消失在夜色裡。
那麵黃銅鏡開始變得通透，鏡中的影像越來越清晰，再也冇有模糊的影子。
林晚發現，鏡麵上的纏枝蓮紋裡，藏著一行極小的字：“雙花並蒂，怨氣自散。”
念月的高燒退了，再也冇說過鏡子裡有姐姐。
隻是偶爾在夜裡，陳默會看見女兒的小床上，多了兩隻一模一樣的鐵皮青蛙，並排躺著，發條轉得歡快。
二十一、老宅新聲幾年後，陳默帶著家人再次回到老宅。
新主人已經把這裡改成了民俗博物館，後院的井被圍了起來，成了展品，旁邊立著塊牌子，寫著“百年枯井，見證歲月”。
念月拉著林晚跑到井邊，指著青石板上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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