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恐怖故事傳說 > 第172章

恐怖故事傳說 第172章

作者:qiQi77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3 22:33:57

骨瓷病房

淩晨三點十七分,市立醫院住院部十三樓的聲控燈又一次莫名熄滅。

林晚晚攥著冰涼的床欄,指甲深深嵌進斑駁的油漆縫裏。三天前,她因為急性闌尾炎手術住進這間單人病房,可從踏入十三樓的那一刻起,詭異的事情就沒斷過。護士站永遠瀰漫著一股甜膩的福爾馬林味,混合著若有似無的腐爛氣息;夜裏總能聽到走廊盡頭傳來拖拽重物的聲響,像是有人在拖動灌滿水泥的麻袋;最讓她毛骨悚然的是,同樓層的女患者正在以每天一個的速度減少,護士的解釋永遠是“病情好轉出院”或“轉去其他科室治療”,可林晚晚分明在昨天清晨,看到保潔阿姨推著的醫療廢物桶裡,露出半截染著暗紅血跡的長發——那發色,和前一天還在走廊裡和她打招呼的年輕女孩一模一樣。

“咚、咚、咚。”

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貼著門縫蜿蜒進來,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地板。林晚晚猛地縮排被子裏,屏住呼吸,連心跳都不敢大聲。這腳步聲她太熟悉了,過去兩個夜晚,都是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停在她的病房門外,停留大約五分鐘,然後緩緩離去。

腳步聲停在了307病房門口。

林晚晚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的病房是309,中間隻隔了一間空著的308。她能清晰地聽到門鎖被輕輕轉動的聲音,不是鑰匙,更像是用某種細長的工具在撬動,發出“哢噠、哢噠”的細碎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緊接著,是女人壓抑的驚呼聲,短促得像被掐斷的絲線。然後是布料撕裂的聲音,重物倒地的悶響,最後歸於死寂,隻剩下那道腳步聲重新響起,緩慢地、帶著某種滿足感,朝著走廊盡頭的樓梯間移動。

林晚晚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不敢開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隻能在黑暗中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水漬,那水漬像一張扭曲的人臉,正對著她無聲地笑。

她掏出藏在枕頭下的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她看到被子上倒映出一道細長的影子,正貼在窗戶玻璃上。

林晚晚嚇得手機差點脫手。十三樓,窗外沒有任何可以攀爬的管道,這道影子是怎麼出現在那裏的?

影子緩緩移動,輪廓越來越清晰,能看到那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身形高大,頭部卻異常扭曲,像是被硬生生擰轉過九十度。他似乎察覺到了室內的光亮,停頓了幾秒,然後緩緩消失在窗戶下方。

手機螢幕上,她剛才顫抖著撥通的報警電話還在等待接通。林晚晚盯著跳動的秒數,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到警察趕來,也不知道這棟看似救死扶傷的醫院裏,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三天前入院時的場景突然湧入腦海。接診的醫生是個名叫張誠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笑容溫和,眼神卻像深不見底的寒潭。他給她做術前檢查時,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她的麵板,語氣曖昧:“小姑娘長得真標誌,住院期間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隨時找我。”當時她隻覺得不適,現在想來,那笑容背後藏著的,或許是令人齒冷的惡意。

還有負責她的護士李梅,總是穿著漿洗得發硬的白大褂,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毫無神採的眼睛。每次給她換藥時,動作都格外粗魯,彷彿在對待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昨天她問李梅,306病房的女孩去哪裏了,李梅的眼睛突然變得渾濁,聲音沙啞地說:“死了。”然後又立刻改口,“我說錯了,是轉院了。”

矛盾的回答,詭異的言行,消失的患者,深夜的腳步聲。這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林晚晚緊緊包裹,讓她窒息。

“嘀——”

手機終於接通,聽筒裡傳來警察疲憊的聲音:“喂,您好,這裏是110指揮中心。”

林晚晚剛要開口,突然聽到病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夾雜著腐爛氣息湧了進來,伴隨著熟悉的、沉重的腳步聲。

她嚇得渾身僵硬,手機從手中滑落,螢幕朝下摔在地上,通話被切斷。黑暗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走近,白大褂的衣角摩擦著地麵,發出輕微的聲響。

“你在打電話給誰?”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砂紙在摩擦木頭。林晚晚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貪婪和殘忍,像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她蜷縮在床角,牙齒不停地打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影子籠罩了她,她看到男人手中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刀刃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別害怕,”男人輕笑起來,聲音裡滿是詭異的溫柔,“很快就不疼了。你會變成最美麗的骨瓷,永遠留在這棟樓裡。”

骨瓷?林晚晚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前幾天她在護士站等候換藥時,看到張誠醫生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個精緻的骨瓷娃娃,娃娃的眼睛是用黑色的寶石做的,栩栩如生,可總讓她覺得莫名的不舒服。現在想來,那個娃娃的輪廓,竟然和第一個消失的女患者有幾分相似。

男人一步步逼近,手術刀的寒光在黑暗中閃爍。林晚晚突然爆發,抓起身邊的輸液瓶朝著男人砸過去。輸液瓶砸在他的肩膀上,應聲碎裂,液體濺了他一身。

“啊!”男人發出一聲怒吼,腳步停頓了一下。

林晚晚趁機掀開被子,朝著門口狂奔而去。走廊裡一片漆黑,聲控燈不知為何失效了,隻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映照出長長的、扭曲的影子。

她不敢回頭,拚命地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走廊盡頭的樓梯間門虛掩著,她衝過去拉開門,正要往下跑,卻看到樓梯平台上堆著十幾個半人高的木箱,每個木箱上都貼著“易碎品”的標籤。

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林晚晚停下腳步,藉著綠色指示燈的光芒,看向其中一個沒有蓋嚴的木箱。

箱子裏,不是什麼易碎品,而是一個用白骨拚接而成的人形骨架。骨架被打磨得光滑潔白,關節處用某種透明的膠水粘合在一起,頭骨上鑲嵌著兩顆黑色的寶石,正是她在張誠辦公室裡看到的那個骨瓷娃娃的眼睛!

而骨架的脖頸處,還掛著一條銀色的項鏈,項鏈上的吊墜是一個小巧的月亮形狀——那是306病房女孩的項鏈,她前一天還看到過!

林晚晚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胃裏翻江倒海。原來那些消失的女患者,都被這個惡魔殺害,製成了所謂的“骨瓷”!

“跑啊,你接著跑啊。”

男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戲謔。林晚晚回頭,看到他正站在樓梯口,白大褂上沾滿了液體,頭髮淩亂,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猙獰而恐怖。

她轉身想要繼續往下跑,卻發現樓梯下方傳來了腳步聲,還有護士李梅沙啞的聲音:“張醫生,她跑不了了。”

李梅拿著一根粗壯的鐵棍,從樓梯下方緩緩走上來,眼神冰冷,麵無表情。原來她也是幫凶!

前後夾擊,林晚晚陷入了絕境。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兩個惡魔一步步逼近,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為什麼?”她用盡全身力氣問道,聲音嘶啞。

張誠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因為骨瓷需要最純凈的骨骼。年輕女孩的骨頭,細膩、潔白,是製作骨瓷最好的材料。這棟樓,是我的工坊,你們,都是我最完美的原料。”

“你這個瘋子!”林晚晚怒吼道。

“瘋子?”張誠嗤笑一聲,“世人不懂藝術。這些骨瓷,是永恆的美。她們會永遠留在這棟樓裡,陪著我,直到永遠。”

李梅舉起鐵棍,朝著林晚晚的頭部砸過來。林晚晚下意識地躲閃,鐵棍砸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碎石濺了她一身。

她趁機往下跑,卻被張誠一把抓住了頭髮。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她掙紮著,用指甲去抓張誠的手臂,指甲縫裏沾滿了鮮血。

“放開我!救命啊!”她大聲呼救,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裏回蕩,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張誠猛地將她拽回來,手術刀抵住了她的喉嚨。冰冷的刀刃讓她瞬間停止了掙紮,她能感覺到鋒利的刀鋒已經劃破了麵板,一絲溫熱的血液流了下來。

“別掙紮了,”張誠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冰冷刺骨,“成為骨瓷,是你的榮幸。”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張誠和李梅的臉色瞬間變了。

“怎麼會有警察?”李梅的聲音帶著驚慌。

張誠的眼神變得陰鷙:“一定是她剛纔打通了電話。沒關係,殺了她,我們還有時間轉移。”

他握緊手術刀,就要刺下去。林晚晚閉上眼睛,絕望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不許動!放下武器!”

一聲大喝從樓梯下方傳來,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束照了過來,照亮了張誠和李梅猙獰的麵孔。警察們沖了上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張誠還想反抗,被一名警察一腳踹倒在地,手術刀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李梅也被製服,鐵棍被奪走,她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裏不停地唸叨著:“骨瓷……完美的骨瓷……”

林晚晚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警察上前給她披上外套,詢問她的情況。她看著被押走的張誠和李梅,還有那些堆在樓梯平台上的木箱,隻覺得一陣後怕。

警察在十三樓進行了全麵搜查,除了樓梯間的木箱,還在張誠的辦公室裡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地下室入口。地下室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骨瓷製品,有人形骨架,有骨瓷娃娃,還有一些尚未完成的半成品,場麵觸目驚心。牆壁上掛著十幾張女患者的照片,每張照片下麵都標註著姓名、年齡和入院日期,最後都寫著“合格”兩個字。

經過調查,張誠原本是一名頗有名氣的雕塑家,因為一次意外導致手部受傷,無法再進行精細的雕塑創作。巨大的打擊讓他精神失常,癡迷上了用人體骨骼製作骨瓷。他通過關係進入市立醫院,利用醫生的身份,專門挑選年輕漂亮、沒有家屬陪同的女患者下手。而護士李梅,因為早年失去女兒,精神受到刺激,被張誠洗腦,認為這些骨瓷製品是“永恆的生命”,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幫凶。

過去半年裏,已經有十五名女患者在這間醫院裏失蹤,她們的家人四處尋找,卻始終沒有音訊。直到林晚晚的報警,這個隱藏在醫院深處的恐怖秘密才被揭開。

林晚晚在醫院接受了一段時間的心理疏導和身體治療,出院那天,她站在醫院門口,看著這棟曾經讓她陷入噩夢的建築,隻覺得渾身發冷。陽光刺眼,卻照不進那棟樓深處的黑暗。

她後來聽說,張誠和李梅被判處了死刑。那些骨瓷製品被依法銷毀,失蹤患者的家人終於得到了一個遲來的答案。

可林晚晚知道,有些陰影永遠無法消散。每當深夜,她總會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感受到那道貼在窗戶上的扭曲影子。她常常在夢中回到那個骨瓷病房,看到張誠拿著手術刀,一步步向她走來,輕聲說:“你會成為最完美的骨瓷……”

而市立醫院的十三樓,從此被永久封閉。有人說,深夜路過那棟樓,還能聽到女人的哭泣聲和拖拽重物的聲響。那棟看似救死扶傷的建築,終究成了一個埋葬著十五個年輕生命的恐怖墳墓,而那些未能完成的骨瓷,還在黑暗中,等待著下一個犧牲品。

幾個月後,林晚晚搬到了另一個城市,試圖開始新的生活。可她再也不敢去醫院,甚至看到白大褂都會下意識地躲閃。她知道,那個骨瓷病房的噩夢,會伴隨她一生。

而在市立醫院的廢墟之下,或許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被掩埋在冰冷的水泥和腐爛的氣息中,等待著被發現的那一天。但對於林晚晚來說,她隻希望永遠不要再靠近那個充滿罪惡和恐怖的地方,永遠不要再想起那些被製成骨瓷的無辜靈魂。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一年後,林晚晚的妹妹因為一場意外需要住院手術。當她陪著妹妹來到新城市的醫院,看到護士推著治療車走過,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走廊盡頭的燈光閃爍不定,像是在暗示著什麼。林晚晚緊緊握住妹妹的手,心中的恐懼再次浮現。她不知道,這棟醫院裏,是否也隱藏著和市立醫院一樣的黑暗,是否也有一個瘋狂的惡魔,在深夜裏尋找著下一個“完美的骨瓷”。

深夜,妹妹已經入睡,林晚晚坐在病床邊,毫無睡意。走廊裡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緩慢而沉重,和記憶中的聲音一模一樣。她猛地抬頭,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正朝著她的方向看來。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卻有著和張誠一樣冰冷而貪婪的眼神。

林晚晚的心臟驟然停跳,她知道,噩夢並沒有結束。這一次,她或許再也無法逃脫。

骨瓷的誘惑,永遠存在於人性的黑暗深處。而那些隱藏在醫院裏的惡魔,正披著救死扶傷的外衣,等待著每一個誤入陷阱的靈魂。醫院,這個本該充滿希望和生機的地方,有時卻成了最恐怖的地獄,因為在這裏,生命是如此脆弱,而人性的邪惡,卻可以被無限放大。

林晚晚握緊了口袋裏的水果刀,那是她特意帶來的。這一次,她不會再坐以待斃。她要保護好妹妹,也要揭露這個新的惡魔的真麵目。

腳步聲越來越近,陰影籠罩了病房。林晚晚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她知道,一場新的戰鬥,即將開始。而這一次,她必須贏。

否則,她和妹妹,都將成為醫院深處,又一對永恆的骨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