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劉警官說道。
“這是真的人體組織!”
聽到老頭的話,我感覺自己被人迎頭打了一記悶棍,整個腦袋嗡嗡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劉警官惡狠狠的看著我,眼神中的憤怒,彷彿要把我整個人吃了。
“把這個殺人犯給我拷上!”
5我已經記不清楚自己是怎麼離開小區的,隻記得在周圍圍滿了人。
在人群中,我隱約看到了小艾和那個快遞男人。
每個人都有一種看殺人犯的眼光盯著我。
“真冇看出來呀小姑娘,先用這個假器官迷惑我,然後自己在家裡藏了一具真屍體!”
“說,其他的部位去了哪裡?”
“這具屍體又是誰?”
麵對劉警官一連串的問題,我坐在審訊室裡一臉茫然和驚愕。
到現在我都冇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端端的,我怎麼就成了殺人犯?
整個審訊過程,我一句話都冇有說,大腦完全處於宕機狀態。
直到坐在拘留室的冰冷的床板上。
努力回想著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對,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想到接連幾天晚上,我都能感覺有人偷偷進入了我的房間。
在房間裡來回走動,顯然,次臥的那些東西就是在那個時候被調包的。
怪不得快遞男人不殺我,原來要讓我做他的替罪羔羊。
監控!
我突然想到了自己買的監控。
隻要調出監控,就能證明我是清白的!
想到這裡,我大聲呼喊著看管人員,要求立刻見劉警官。
很快,我又出現在了審訊室。
將自己剛剛的猜想向劉警官說了一遍。
劉警官聽完後讓人從物證科拿來我的手機,我從手機中翻出監控的雲端服務器。
果不其然。
從監控裡可以清晰的看到,昨晚十一二點的時候,有個人影站在我的床邊,腳下還放了一個巨大的包裹。
隨後人影從次臥將那些東西拉出來,又將自己包裹裡的東西倒了進去。
不過很可惜,因為監控的角度問題,無法看清人影的臉。
因此無法確定他到底是什麼人。
但我確信,這個人就是住在我隔壁的快遞男人。
此時,劉警官他們也查清了死者的身份。
他叫楊天一,男性,年齡大概二十出頭,半年前突然神秘失蹤。
生前就住在我現在住的房子裡。
說著,劉警官向我展示了楊天一的照片。
劉天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