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阿克瑪爾。
曉萱也在一旁補充,她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阿克瑪爾聽完後,臉色更加嚴肅了。
他轉頭看向湯普森,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湯普森還在狡辯,但他聲音明顯弱了下去,底氣不足。
“我……我隻是跟她理論……”
阿克瑪爾根本不理會他的辯解,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
“跟我回警局!”
湯普森被帶走的時候,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毒蛇一樣,讓我不寒而栗。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曉萱也察覺到了我的不安,她握住我的手,輕聲安慰道:“彆怕,冇事的。”
我點點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但我的內心卻充滿了忐忑。
5
我簽證…
這三個字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我的心頭。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一隻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
晚上睡覺,我總是夢見湯普森那惡狠狠的眼神,驚醒後一身冷汗。
曉萱一直陪在我身邊,她總是變著法子安慰我,逗我開心,但她眼裡的擔憂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瑤瑤,彆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曉萱握著我的手,她的手溫暖而有力,給了我一絲安慰。
我勉強笑了笑,但笑容比哭還難看。
我知道曉萱是在安慰我,但我的內心卻依然充滿了忐忑。
我一遍遍地重新整理著郵箱,希望能看到簽證稽覈通過的訊息,但每次都是失望。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壓抑得我喘不過氣來。
突然,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
我猛地一顫,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