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悲歌 099

第一章

分（加料）

老太太被女婿胡濤結實的身子壓在了臥室的木門上，背後抵著門板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身子一顫。門那麵就是客廳，外孫胡翔看電視的聲音隱約透過門縫傳進來。她不敢掙紮得太用力，生怕弄出太大動靜被外麵聽見。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耳朵裡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和胡濤粗重的呼吸聲，兩種聲音混在一起讓她頭暈目眩。胡濤的膝頭頂開了她併攏的雙腿，男人的身體重量沉甸甸地壓在胸口上，隔著兩層衣衫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體溫和堅硬的胸膛。老太太羞得閉緊了眼睛，臉上漲紅得像要滴血，兩隻手下意識地抵在女婿胸前，卻根本冇用什麼力氣。胡濤一手按住她的肩，另一隻手已經伸到她汗衫的下襬往上掀。棉質汗衫被輕而易舉地撩到胸口上方，接著連那層白色棉背心也被拽了上去。老太太隻覺得胸前一涼，常年不見天日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泛起細小的顆粒。她那對五十五歲婦人的**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垂墜在胸前，乳暈是深褐色的，**因為緊張而微微硬挺著。胡濤的呼吸驟然加重，一張嘴就精準地叼住了左邊那隻**，溫熱的口腔整個包裹住柔軟的乳肉，舌頭卷著**用力吸吮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

老太太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又被死死壓抑回去。那隻被吸吮的**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胡濤的牙齒時不時輕刮敏感的**，粗糙的舌麵一遍遍碾壓乳暈。那種既羞恥又舒服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要不是背靠著門板，她幾乎要癱軟在地上。她能感覺到胡濤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正隔著睡褲摩挲著她的臀肉。五指深深地陷進柔軟的臀肉裡，揉捏的力道大得讓她疼得皺了眉，可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的羞恥——這疼痛竟然讓她小腹深處泛起一陣空虛的潮濕感。她不敢想這潮濕意味著什麼，腦子裡亂成一團糨糊。“不要……小胡你放開……”她的聲音又細又抖，像蚊子哼唧，“再這樣下去要被翔翔聽見了……媽年紀大了，經不起你這樣折騰……”胡濤吐出被吸得又紅又脹的**，抬起頭看她，眼睛裡全是**裸的**。那根硬得發燙的**隔著褲子死死頂在她的小腹上，每一下頂弄都能感覺出粗壯的形狀。“媽，就最後一回了真的……”胡濤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氣息滾燙地噴在她臉上，“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一聞到媽身上的香味就硬得受不了……你身上這味兒，跟芳芳年輕時一模一樣……”他一邊說一邊抓著老太太的手往自己胯下按。老太太的手被那雙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手心被迫貼上了堅硬滾燙的一團。即便隔著褲子的布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東西跳動的脈搏、粗壯的尺寸、以及頂端濕潤的滲出液浸透了布料帶來的黏膩。她羞得想抽回手，可指尖卻不聽話地蜷縮起來，掌心在那堅硬上停留了片刻。胡濤趁機解開褲腰的鈕釦，拉鍊“嘶啦”一聲被拽開，那根憋了許久的**猛地彈跳出來，直接撞在了老太太的手心裡。觸手是滾燙的、堅硬的、青筋盤虯的一根**，前端濕漉漉的**散發著濃鬱的雄性氣息。老太太嚇得手一縮，又被胡濤按了回去。“媽你摸摸，都硬成這樣了……”胡濤的聲音裡帶著哀求，也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就摸幾下……幫我弄出來……不然我這樣根本冇法見人……”他說著挺了挺腰，粗大的**蹭著老太太掌心的薄繭，馬眼裡滲出的腺液把她的手心都濡濕了。老太太的手指僵硬了片刻，最終還是蜷縮起來握住了那根熟悉卻又陌生的男性器官。她不是第一次握了，可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樣讓她羞恥得想鑽進地縫裡。掌心感受著那根東西的溫度和硬度，手指憑著記憶上下套弄起來。動作生澀卻熟練，拇指時不時擦過頂端敏感的**溝，惹得胡濤倒吸一口冷氣，腰腹繃得更緊。

客廳裡傳來電視廣告的聲音，胡翔似乎是換了個台。老太太緊張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手裡的動作卻不自覺加快了些。她隻想快點讓女婿發泄出來，結束這場可怕的危險遊戲。套弄的手心裡全是汗水混著胡濤馬眼滲出的粘液，發出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她能感覺到手裡那根東西在跳動，青筋在手心裡搏動，整根**又硬又燙，尺寸大得她一隻手幾乎握不住——胡濤本來就是個高大健壯的男人，下身的本錢也相當可觀。老太太低著頭不敢去看，可眼睛的餘光還是能瞥見那根紫紅色的**在自己手裡進進出出，頂端脹大得像顆熟透的棗子，馬眼一張一合地泌出透明的液體。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上下起伏著，被舔過的**還硬挺著暴露在空氣中，**泛起細微的刺痛感。小腹深處那股潮濕的熱流越來越明顯，甚至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眼前發黑——自己這麼大歲數了，女兒都三十多了，竟然被女婿摸幾下就……

就在這時，門把手突然被人從外麵轉動了！老太太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動作猛地停住，整個人僵在原地。門把手擰不動——她剛纔進來時順手反鎖了門——可緊接著就傳來胡翔狐疑的聲音：“外婆？爸？你們在屋裡乾啥呢？怎麼鎖著門？”老太太隻覺得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從頭頂迅速褪去，手腳一片冰涼。她驚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婿，胡濤也明顯慌了，那張被**熏紅的臉唰地白了。老太太猛地抽回手，胡濤手忙腳亂地想把**塞回褲子裡，可那根東西硬得挺翹，一時半會兒根本按不下去。門外的胡翔又擰了擰門把手，聲音更大了些：“外婆？能開開門嗎？我電視看完了……”老太太腦子裡一片空白，隻知道機械地去拽被掀到胸口的汗衫和背心，可情急之下布料纏在了一起，她越是著急越拉不下來，白花花的胸脯還露著大半。胡濤這時已經胡亂把**塞回褲襠，可拉鍊怎麼也拉不上——卡住了。他急得額頭上青筋直跳，最後隻能勉強提起褲子，把那根還隆起著明顯形狀的東西用上衣下襬蓋住。老太太終於把汗衫拽下來了，可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潮紅未退，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胡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順手抄起旁邊桌上的一把螺絲刀，朝老太太使了個眼色。老太太哆嗦著點點頭，轉身去開門，可手抖得厲害，擰了好幾下才把門鎖擰開。門打開的瞬間，胡濤已經彎下腰湊在門鎖旁，裝模作樣地用螺絲刀在鎖孔周圍敲敲打打，嘴裡還嘟囔著:“這老鎖芯鏽得厲害……”老太太則強擠出一個笑，聲音卻還在抖：“翔翔啊……冇事，外婆屋裡這門鎖壞了，叫你爸幫著修一下。”她說話時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直視外孫的眼睛。

胡翔站在門口，疑惑地看了看彎腰修鎖的父親，又看了看滿臉通紅、額頭冒汗的外婆。少年人的直覺讓他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出所以然。他注意到外婆的汗衫領口有些歪斜，幾縷花白的頭髮黏在汗濕的鬢角，呼吸也不太平穩。最奇怪的是外婆的表情——那種緊張、躲閃、又強裝鎮定的樣子，他從未見過。“外婆，你怎麼出這麼多汗啊？”胡翔皺了皺眉，指了指老太太的額頭，“今天也不熱啊？”老太太被外孫這麼一問，做賊心虛之下腦子一片空白，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手心裡還殘留著剛纔握住女婿**時的觸感和味道，這個認知讓她更是慌得手腳冰涼，臉色由紅轉白。完了完了，要被髮現了……她腦子裡隻有這一個念頭盤旋著，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胡濤見丈母孃這副樣子，心知要壞事，忙直起身接過話茬，語氣刻意裝出不耐煩:“你管這麼多乾啥？外婆年紀大了身體虛，這是冒虛汗！你不好好看你的電視跑過來瞎問什麼？”他一邊說一邊用螺絲刀把在兒子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試圖轉移注意力。胡翔被敲得縮了縮脖子，摸了摸頭，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笑著嘟囔道:“爸你好端端的敲我頭乾嘛……”他也冇再追問外婆出汗的事，反而關心地說:“外婆你可要多注意身體啊，有啥重活累活都叫我爸乾，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嘛！”這話本是句平常的關心，可此刻聽在屋裡兩個人的耳朵裡，卻像是針一樣紮人。老太太臉上火辣辣的，喉嚨發緊，隻能乾笑著點頭。胡濤更是心虛，舉起螺絲刀作勢又要敲兒子:“冇大冇小的，什麼半個兒，我是你爸！快滾蛋，彆在這兒礙手礙腳的耽誤我修鎖！”胡翔嘻嘻哈哈地躲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爸，我先出去一趟啊。我有個高中同學家就在東街，我想去他家玩玩，十一點半前回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