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鏗鏘悲歌 > 069

鏗鏘悲歌 069

作者:範秋芳田紅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3:53:34

第一章

分(加料)

三天後是週六,晚上六點半,顧漢軍家。

「哥,我嫂子呢?不在家呀?」顧漢民裝作不知情的問道。「她呀,她們學

校有個年輕女老師丈夫不在家,一個人住著怕,叫她去陪兩晚。紅豔你也坐呀,

你可是稀客,哥都好長時間冇見過你!」」哥,不好意思,我這一年到頭瞎忙。

喲還真不出來,哥哥你的廚藝不簡單,一個人燒了這麼一大桌子菜,漢民可

冇這本事!「田紅豔這話是真心實意。」弟媳婦,你可彆多心,叫你們兩口子來

吃飯就是一家人聚聚,不是有事求你,我知道乾你們這個的就怕這些事!

「顧漢軍解下圍裙邊洗手邊回首沖田紅豔說道。

「哥,我真不能再喝了,這平常就三兩的量,今天至少喝了四兩以上了。」

紅暈上頭的田紅豔在餐桌上方燈光的照射下那張略顯坑窪的麻臉看起來倒也

楚楚動人,說話時偶有起伏的高聳胸脯讓顧漢軍吞了一口口水,他站起來把杯中

的酒一仰而儘:「弟媳,怕啥,這又冇外人,再說明天是禮拜天又不上班,多點

就多點吧,這酒你不乾了就是不給哥麵子啊!」顧漢民無視妻子頻頻投射過來的

求援目光——意思是讓他勸勸哥,冇辦法呀,他也是局中人。喝著喝著田紅豔終

於醉了,她也是冇辦法,要是彆的酒席她有的是辦法躲。可老公的父母都不在了,

這哥哥也相當於半個長輩了;還有去年哥哥有個朋友出了事進去了,他托自己幫

忙當時也冇答應,雖說不答應是對的,她是個有原則有黨性的人,但從情理上來

說駁了大哥的麵子總是有點那個;再有就是今年大年初三大哥全家叫吃飯,當時

正好自己和局長去幾個退休的老職工家裡慰問去了也冇來成。幾件事加一起讓她

冇辦法拒絕大哥頻繁的敬酒,終於讓這位出租車司機一嘗多年夙願!

「出去!把門鎖上,一會完事我打電話給你!」

顧漢民心有不甘的怏怏帶上大門,到小區公園的石凳子上抽起了悶煙。想像

力讓他有種吃了蒼蠅卻嘔不出來的感覺,他不想去想但卻由不得他,眼睛看到哪

裡,哥哥和老婆**裸在交媾的樣子就出現在哪裡,哥哥那令人作嘔的帶著煙臭

酒臭的口水在老婆身上到處留下怪味……

「臭女人,你不是一直不拿正眼瞧我嗎?你不是牛逼哄哄的嗎?」顧漢軍張

狂到極致的**倒也有14厘米左右,此刻正戳在範秋芳微紅的雙唇間,他冇有將

弟媳脫光,因為他覺得穿著警服被他操使他更有成就感。於是範秋芳被處理成了

全身上下隻剩下一件真空的警服和一雙膚色的襪子,黑不溜秋的顧漢軍將弟媳的

警服掀的遮住臉,自言自語的說道:「孃的,老子這二十年來我看見你就怕,今

天可算是報仇了!!」說完一手抓住一隻略顯下垂的大**,一會左一會右

的舔含著兩顆大奶頭,醉中的田紅豔極度敏感的性觸感讓她發出了不自覺的呢喃

聲。 「原來也是個**!」顧漢軍暗罵了一聲,聲音低沉而飽含著二十年來積壓的怨念與此刻驗證後的鄙夷。他緩緩起身,那雙粗糙黝黑的手帶著某種儀式感,分開了田紅豔癱軟在席夢思床墊上的雙腿。

臥室裡昏暗的燈光從頂燈斜斜地打下來,昏黃的光暈正好籠住了田紅豔下身那片禁區。顧漢軍原本隻是抱著報複和發泄的心態,但此刻,眼前的景象讓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噎住的低呼,整個人僵住了幾秒。

那是一片茂盛到令人吃驚的陰毛叢林,與他想象中那個刻板、嚴肅、甚至有些性冷淡的女警察形象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反差。密密匝匝,油光發亮,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深棕光澤。毛髮並非柔順細軟,而是帶著某種倔強的質感,有些蜷曲如小彈簧般緊貼著飽滿的**,有些則筆直挺立,根部粗壯。濃密的毛髮幾乎完全覆蓋了整個陰部,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內側根部,形成一片豐饒而原始的沃野。毛髮的排列並不整齊,帶著一種未經修飾的野生感,幾縷沾著不知是汗水還是其他什麼透明黏液的毛髮粘連在一起,貼在她微微隆起的**上。

他不由自主地俯下身,跪在了田紅豔的雙腿之間,那張被酒精和常年開車曬得黝黑粗糙的臉,幾乎要貼到那片神秘的叢林之上了。刺鼻的酒氣混合著他粗重的呼吸,噴吐在那片濕熱的區域。他能清晰地看到,在濃密毛髮的深處,隱約露出兩片肥厚飽滿、顏色深暗的**。那兩片肉瓣此刻微微張開著一條縫隙,像熟透的果實裂開了口,露出裡麵更加嫩紅的色澤。而就在**上端,那小小的、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突出的陰蒂,像一顆深紅色的珍珠,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尺寸竟比他見過的多數女人都要大上一圈,此刻正硬挺挺地矗立著,尖端甚至還掛著一點晶瑩的粘液,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他的鼻子距離那粒硬挺的陰蒂不過幾厘米,一股混雜著成熟女性體味、淡淡汗酸、尿液殘餘以及某種更為濃鬱的、類似發酵般的腥甜氣息,毫無阻礙地鑽入他的鼻腔。這氣味並不美好,甚至有些衝,但卻帶著一種原始而真實的衝擊力,像一記悶拳砸在他的**神經上。

「操……」顧漢軍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咒罵,「看來我還真把她當好人了!」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說是心灰意冷,不如說是某種幻滅後的躁動和更加高漲的征服欲。打從這女人二十年前和自己的兄弟顧漢民搞對象開始,田紅豔在他顧漢軍的心目中,就逐漸構建起了一個近乎固化的形象:疾惡如仇、剛正不阿、原則性強、不苟言笑。一個把所有精力都奉獻給工作,把黨性原則看得比天還大的女人。在他的潛意識裡,甚至在他和那些狐朋狗友私下葷話的想象中,這樣的女人在床上也必定是刻板、保守、了無趣味,甚至可能是性冷淡的,最多也就是為了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而勉強應付。

可眼前這具癱軟在床、任由擺佈的身體,這豐腴熟透的曲線,這茂盛濕潤的毛髮,這硬挺暴露的陰蒂,這空氣中瀰漫的濃烈雌性氣味,無一不在用最直接、最粗鄙、最血淋淋的方式告訴他:顧漢軍,你錯了!大錯特錯!

他像是要徹底驗證自己的發現,又像是要在這具身體上找尋更多顛覆想象的證據,開始以一種近乎偏執的冷靜,逐條審視起來。他粗糙的手指,帶著繭子,先是試探性地撩開幾縷粘膩的陰毛,讓那片區域暴露得更充分些。

證據一,是最直觀也是最衝擊的濕潤。他隻不過剛纔隔著警服上衣吮吸玩弄了她的**一會兒,甚至還冇有真正觸碰她的陰部,可此刻,那兩片深色**之間的縫隙裡,已經是泥濘一片。透明的、略帶渾濁的粘液正不斷從**口滲出,沿著**的皺褶緩緩流淌,將周圍的毛髮打濕得一綹一綹,粘連在皮膚上。他甚至能看到**口那圈嫩紅的褶皺微微翕動著,像一張渴望著什麼的小嘴。他用食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湊近,在那微張的縫隙邊緣輕輕一刮。指尖立刻傳來溫熱、滑膩、粘稠的觸感,拉起一道晶瑩的絲線。這絕不是普通生理反應能產生的量,這是一個身體極度敏感、**已然被悄然喚醒的女人纔會有的狀態。

「媽的……濕成這樣……」顧漢軍喃喃自語,將沾滿黏滑**的手指舉到眼前,渾濁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他湊近聞了聞,那股濃鬱的腥甜氣息更加直接地衝入大腦。他猶豫了一下,竟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鹹腥中帶著一絲微甜,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成熟田紅豔個體的獨特味道。這味道讓他下身的**又硬漲了幾分。

證據二,是聽覺上的佐證。田紅豔此刻深陷醉鄉,人事不省,但身體的反應卻是最誠實的。從他開始揉捏**、吮吸**起,她喉嚨裡就斷斷續續逸出一些極輕的哼聲。此刻,隨著他手指無意中刮過**邊緣,那哼聲陡然變得清晰起來,短促而粘膩的一聲「嗯……」,尾音帶著不自覺的顫抖,從她微張的、同樣帶著酒氣的唇間溢位。這不是痛苦的呻吟,也不是難受的囈語,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被快感撩撥起的酥麻感,是一種未經大腦掩飾的、源自身體最深處的迴應。顧漢軍雖然見識過的女人不算頂級,但也算經驗豐富,他太清楚這種呻吟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她的身體早已熟悉並渴望**,甚至可能在醉夢中,身體的本能正在構建某種愉悅的幻覺。這是一個在床上可能相當放得開、甚至很「浪」的女人,才能在被深度麻醉後仍有的身體記憶和反應。

證據三,是視覺上更加確鑿的「罪證」。他撥開濃密的毛髮,用手指將兩片**向兩側輕輕掰開,讓那最為隱秘的入口完全暴露出來。**口周圍的皮膚,包括那兩片大**的內側,呈現出一種深沉的、近乎紫褐的色澤。這顏色絕非少女般的嫩紅粉潤,而是經年累月的**摩擦、色素沉澱的結果。他情不自禁地拿自己偶爾光顧的髮廊裡那個肖老師比較,肖老師雖然年紀也不小,但那裡的顏色明顯淺淡許多。而田紅豔這深暗的色澤,無聲地訴說著這具身體經曆過遠比表麵看起來更多的激情與摩擦。也許是她丈夫顧漢民的功勞?還是……某個不為人知的情人?這個念頭讓顧漢軍心頭火起,又夾雜著一種扭曲的快意——看吧,表麵那麼正經,底下也不過如此!

這三條「證據」讓顧漢軍徹底拋棄了之前的幻想與猶豫,一種更加複雜的心態取而代之——是刮目相看?是鄙夷不屑?還是興奮於撕破偽裝的成就感?或許兼而有之。他此刻更像一個考古學家,在發掘一具被歲月和偽裝掩埋的真相;又像一個質檢員,在仔細檢查一件意外發現瑕疵的「高級貨」。

「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他咧嘴笑了起來,黃黑色的牙齒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猙獰。他決定更加「潛心」地研究一下這位田副局長、自己的好弟媳的身體。

他的目光順著飽滿的**向下,掠過那片濕潤的泥濘之地,落在了更後方。田紅豔的臀部頗為豐腴,因為側躺的姿勢,一邊的臀肉被壓得攤開,露出中間那條深深的臀縫。顧漢軍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那半邊豐滿的臀瓣。手感極佳,肥厚而充滿彈性,雖然因年齡和生育略有鬆弛,但底子極好,肉感十足。他用力向上一托,將她的臀部抬高,讓臀縫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

他的目標,是那個更隱秘的孔洞。

然而,眼前的景象再次讓他愣住了,甚至比剛纔看到茂密陰毛時更加驚訝。在田紅豔兩瓣雪白臀肉的夾縫深處,那個本應是淡褐色小菊花般的肛門,此刻竟然……幾乎看不見!

不是冇有,而是被一圈異常濃密、烏黑、筆直挺立的短毛嚴嚴實實地包圍、覆蓋住了!那些短毛不像陰毛那樣捲曲或柔軟,每一根都像細小的鋼針,又短又硬,密密麻麻地紮根在肛門周圍的褶皺皮膚上,形成了一個直徑約兩三厘米的絕對防禦圈。毛髮的密度之高,以至於中間的肛門褶皺隻能從毛叢的縫隙中隱約窺見一點深色的陰影,完全失去了其本來的形態。那些短毛油亮挺立,甚至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像某種奇特的裝飾,又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將那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嚴密封鎖。

顧漢軍閱女雖不能稱「無數」,但也算經曆過不少風月。年輕姑孃的雛菊大多是粉嫩乾淨,毛髮稀疏;中年婦人那裡或許顏色變深,或有少許皺紋,毛髮也多稀疏柔軟。像田紅豔這樣,肛門周圍毛髮如此濃密、硬挺、排列整齊如防衛圈的情況,他真是破天荒頭一遭見到。這絕不是天生的,更像是某種體毛生長的特例,或者是……長期某種特殊刺激下的結果?一個荒誕的念頭閃過腦海,但隨即被他否定了,以田紅豔那刻板的性格,怎麼可能?

他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圈硬毛,觸感紮手,硬挺挺的。他又試著用手指抵住毛叢中心,想找到那個小孔的準確位置,但密集的毛髮形成了絕佳的緩沖和遮蔽,指尖傳來的隻有毛髮的堅硬觸感和下方皮膚的溫熱。

震驚過後,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征服欲混雜著湧起。他忽然低低地笑出聲來,對著人事不省的田紅豔,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用近乎讚歎的語氣說道:「弟媳,你可以!真他媽可以!佩服!」

這句話裡,有驚訝,有嘲諷,有鄙夷,更有一種發現「寶藏」般的興奮。這個在外人眼中,在家人眼中,甚至在他自己二十年來印象中都如同鋼板一塊的正直女警官,她的身體竟然藏著如此多反差巨大的秘密——茂盛如原始叢林的陰毛,異常發達硬挺的肛周毛髮,深暗的**色澤,醉酒中敏感的身體反應和浪蕩的呻吟……這一切,都指向一個與他認知完全不同的田紅豔。

這發現冇有讓他心灰意冷,反而像澆了一桶汽油在他心頭的邪火上。撕碎假麵,踐踏崇高,將那些看似不可侵犯的東西踩在腳下肆意玩弄——這纔是此刻他最大的快感來源。

他暫時放棄了對那圈「防禦工事」的探究,畢竟他從未有過走後門的經驗,那圈硬毛看著也有些棘手。他的目光和興趣,重新回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散發著濃烈氣息的沼澤地。

他重新俯低身體,這一次,幾乎是將整張臉都埋進了田紅豔的雙腿之間。濃密的、帶著濕潤粘液的陰毛掃過他的臉頰、鼻梁、嘴唇,那種微癢、潮濕、帶著強烈體味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陣戰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毛髮下飽滿**的溫熱,能聞到自己撥出的氣息被那片區域蒸騰後反饋回來的、更加濃烈複雜的味道。

他張開嘴,伸出舌頭,冇有直接去舔那硬挺的陰蒂,而是先用舌頭和嘴唇,有些笨拙又貪婪地在那片茂盛的毛叢上舔舐、摩擦。鹹腥的汗水味、尿液殘留的微騷、女**液獨特的甜腥,還有毛髮本身的味道,混合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複合氣息,充斥著他的口腔和鼻腔。味道並不好,甚至有些噁心,但心理上的刺激卻達到了頂峰——他在舔舐的,是那個讓他二十年來看見就發怵、不敢直視、覺得高不可攀的女人的最私密部位!是那個穿著警服時一臉威嚴、讓他兄弟都抬不起頭的田副局長的陰毛!

「媽的……值了……」他含糊地嘟囔著,舌頭更加用力地在毛叢中探索、攪動,唾液混合著田紅豔的**,將那片毛髮弄得更加濕漉漉、粘糊糊。

舔夠了毛髮,他的舌頭開始向下探索,像一把笨拙但執著的犁,努力分開那兩片肥厚深暗的**。**的觸感軟膩而溫熱,帶著豐富的褶皺。他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在那道縫隙的頂端,陰蒂下方的位置輕輕一舔。

「嗯啊……」睡夢中的田紅豔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比之前清晰得多的、帶著明顯舒爽意味的呻吟,大腿肌肉也不自覺地繃緊了一下。那道縫隙因為這一舔,竟然又張開了些,更多粘稠的**湧了出來。

這一聲呻吟給了顧漢軍莫大的鼓勵和刺激。他不再猶豫,用鼻子抵開一側**,整張臉更深地埋進去,舌頭如同蛇信,沿著那道濕潤溫暖的縫隙,從上至下,緩慢而用力地舔舐起來。從鼓脹的陰蒂包皮下方,到尿道口的微小凹陷,最後直達最下方那個正在微微翕張、不斷吐出粘液的**口。他的舌頭嚐到了更多、更純粹的**味道,鹹、腥、甜、滑,還有一種淡淡的、類似生蠔或某種海產般的礦物質氣息。鼻子和臉頰緊貼著濕滑溫熱的陰部皮膚,傳來的訊息複雜而直接:皮膚很暖,甚至有些燙;氣味很騷,是成熟女性動情時特有的濃鬱體味;還混雜著淡淡的尿騷味,可能是之前憋尿或者清潔不徹底;當然,最多的還是那種強烈而獨特的腥甜氣息。

顧漢軍其實並不怎麼擅長**,他老婆從來不讓玩這些「臟花樣」,覺得噁心;去找小姐時,他也隻敢讓對方給自己口,絕不敢去舔對方,怕染病。所以,真實的女性陰部味道,對他而言也是陌生的。如今親身體驗,感覺遠冇有以前聽那些狐朋狗友吹噓的那麼「香甜美妙」,反而有些衝,有些複雜難言。但此時此刻,味覺和嗅覺上的些許不適,完全被心理上巨大的刺激和征服感淹冇了。能像這樣,用舌頭侵犯這位「大惡人」最在乎、最寶貴、最神秘的地方,能讓她在無知無覺中發出愉悅的呻吟,還有比這更解氣、更滿足的事情嗎?

夫複何求?

他舔得更加賣力,舌頭反覆在那道縫隙裡進出、打轉,重點照顧那粒硬挺的陰蒂。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陰蒂頂端,時而用舌麵整個覆蓋上去用力吮吸,時而又沿著**內外側細細舔舐。他的動作談不上技巧,甚至有些粗魯,但勝在持久和那股狠勁。唾液混合著田紅豔源源不斷的**,發出咕啾咕啾的細微水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田紅豔的身體反應越來越明顯。即使在深度醉酒中,她的身體依然忠實於本能。呻吟聲開始變得連貫,不再是單音節的哼聲,而是斷斷續續的、拉長了調的「嗯……啊……」,帶著沉睡中不經修飾的慵懶和媚意。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輕微扭動,像是在迎合著什麼。兩隻原本癱軟的手,不知何時抓握住了身下的床單,抓得指節都有些發白。原本攤開的雙腿,也開始不自覺地想要併攏,卻又被顧漢軍強健的手臂死死固定住,隻能徒勞地微微顫抖。

最明顯的,還是她下身的反應。隨著顧漢軍口舌的持續刺激,那片沼澤地變得更加泥濘不堪。**分泌的速度似乎加快了,透明粘稠的液體不斷從**口湧出,順著會陰流下,甚至浸濕了一小片身下的床單。那兩片深色的**也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腫脹、外翻,顏色越發深暗,像兩片熟透的紫葡萄皮。那顆陰蒂更是硬挺得如同小石子,完全從包皮中凸現出來,紅豔豔的,隨著顧漢軍舌頭的每一次觸碰而劇烈顫抖。整個陰部區域都泛著一層情動的水光,在昏暗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顧漢軍舔得自己嘴唇發麻,下巴也被**和唾液弄得濕漉漉一片。但他心中的邪火非但冇有平息,反而被田紅豔這愈發明顯的身體反應撩撥得愈發燒灼。他知道,時候到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濕滑,看著田紅豔那副依然沉睡、但雙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眉頭微蹙、嘴唇無意識微張、身體不時輕顫的模樣,一股暴虐的衝動直衝頭頂。他直起身,跪在田紅豔雙腿之間,迅速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將那根早已硬脹發痛、青筋畢露的**釋放出來。

他的尺寸確實不算驚人,勃起後大約十四厘米,粗細中等,但此刻因為極度興奮,硬度和熱度都達到了頂峰,**紫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點點透明的先走液。他用手握住自己的**,用**在田紅豔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間來回摩擦,沾滿她粘滑的**作為潤滑。粗糙的**棱緣刮過敏感的陰蒂和**,又引起田紅豔一陣更深沉的顫抖和呻吟。

顧漢軍將田紅豔那雙修長的、穿著膚色絲襪的腿抬起來,摺疊壓向她的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臀部也微微懸空。他雙手抓住她豐腴的大腿根部,腰身向前一挺!

粗硬的**輕易地擠開了那兩片濕潤腫脹的**,抵在了那個溫熱緊窄、不斷收縮的入口。僅僅是在門口徘徊,那驚人的緊緻和吸力就讓顧漢軍倒吸一口涼氣。他不再猶豫,腰部猛地發力,全身的重量和積蓄的**都灌注在這一頂之中!

「噗嗤」一聲極其清晰、粘膩的水聲響起。

粗長火熱的**,破開層層疊疊濕滑緊緻的嫩肉,長驅直入,一口氣插到了最深!**狠狠地撞在了一處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墊上——那是田紅豔的子宮口。

「呃啊——!」昏睡中的田紅豔發出了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地向上彈了一下,眼睛雖然冇有睜開,但眉頭緊緊皺起,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紅潮取代。她的雙手猛地抓緊了床單,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裡。**內部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痙攣般的緊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了入侵的異物,死命地絞緊、排斥,卻又因為充沛的**潤滑而無法將其推出。

顧漢軍也被這極致的緊緻和突如其來的絞殺感刺激得悶哼一聲,差點當場繳械。他咬著牙,停在最深處,感受著**被溫熱、潮濕、緊緻到令人發瘋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擠壓、吮吸的感覺。**的內壁彷彿有生命般,一下下地抽搐、蠕動,試圖適應這根陌生的、粗大的入侵者,卻又因為身體的潛意識抗拒而不斷收縮。這種矛盾的反應帶來了無與倫比的緊緻快感。

他緩了幾秒鐘,適應了這驚人的包裹感,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一開始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和試探,畢竟身下的女人是他名義上的弟媳,是那個讓他敬畏了二十年的女人,心理上的障礙即使在此刻也並非完全消失。但很快,**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征服欲就壓倒了一切。

「吱呀……吱呀……」老舊的席夢思床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呻吟聲,配合著**碰撞的「啪啪」聲、粘液攪動的「咕啾」聲,以及田紅豔抑製不住的、時而短促時而悠長的鼻息和呻吟,交織成了一曲最原始荒淫的樂章。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