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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悲歌 064

作者:範秋芳田紅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3:53:34

第一章

(加料)

見母親的態度知道有戲,彆一屁股坐下來一邊盯著電視一邊道:「母後大人,

王酒量如此之低,可不能由著他性子來啊!天天這樣喝,這江山還要不要了?」

田紅燕聽的哈哈大笑,手指對準兒子腦門一戳:「從哪學的油嘴滑舌,快睡

覺去,快十點了。」顧維軍一邊轉動腦瓜子想辦法一邊眼睛四處亂逛著,突然他

誇張的叫道:「唉呀,媽,你腳受傷了?」原來田紅燕左腳腳踝上貼著一塊創可

貼,她不知道兒子是色心又起還是真的關心:「貼個創可貼就受傷了?

那我們公安係統就冇一個全乎人了!」「不能大意,不能大意!」顧維軍不

由分說就操起了母親的左腿,假裝著在創可貼周圍看來看去。田紅燕感覺到兒子

眼睛有點直呼吸有點重了,忙一邊縮腳回來一邊正色道:「媽知道你心疼我,我

真冇事,你回去睡吧!「開弓冇有回頭箭!隻不過關心變成了哀求,」媽,

我就聞聞,媽,我好想你啊!「腳又撈了起來,鼻子貼上了白白涼涼的腳板,田

紅燕掙了幾下冇掙開,踢又怕兒子受傷,心裡安慰自己道:「腳倒冇什麼,又冇

脫衣服……

「這段時間害怕讓她都忘記了性,空虛了一個多月的**在這鬼魅的氣氛下

又隱隱熱了起來。從小練武,長大乾公安,走路多出汗就多,田紅燕知道自己的

腳既不白嫩而且還有味道,但兒子彷彿在聞巴黎香水似的,鼻子在自己腳板上上

上下下的聞個不停。」彆鬨了小軍,不是隻聞聞嗎?「閉著眼的田紅燕敢到腳趾

濕濕癢癢的,睜眼一看,兒子短褲已經頂起了大帳篷,嘴裡正含著自己的大腳趾

**似的進進出出,緊接著自己的另一隻腳板感覺到了堅硬,然後被上下運動。

她的理智在老同學範秋芳之下,**又在她之上,當然她們彼此並不知道對

方的事。

**像潮水,一旦來了就很難阻止,當兒子趴到她身上之前,她的**就已

經濕了。假裝抵擋了幾下後,嘴被兒子的舌頭鑽了進來,奶被兒子從衣服下襬伸

進去握住,敏感的大奶頭子被兒子一搓田紅燕感到渾身燥熱,歎了口氣輕聲道:

「彆在這,去房裡,把大門反鎖上。」「最後一次哦!」這話她自己都不信,但

說還是要說的,在兒子麵前她還是矜持的,衣服不是自己主動脫的,甚至兒

子扯她內褲時她還抗拒了幾下。 「嗯~~~」

這個被田紅燕從咽喉深處拖拽出來的單音節,像一根被蜜糖浸透的絲線,在她粗獷健壯的身體裡蜿蜒攀升,然後從兩片豐腴性感的嘴唇間纏綿溢位。那聲音裡混雜著羞恥、放縱、以及被壓抑太久後突然決堤的饑渴。一個五大三粗、平日裡在公安局雷厲風行的女乾警,此刻在親生兒子的身下,發出了這般幾乎可以稱得上嬌媚的呻吟,這強烈的反差本身就構成了一種**而禁忌的誘惑。

顧維軍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滾燙,他像一條發現了新奇獵物的小狼狗,目光死死鎖定了母親因為抬手摟抱他而微微張開的腋窩。在那片平日被警服或家居服嚴密包裹、鮮少示人的隱秘地帶,一簇烏黑油亮、異常濃密粗硬的腋毛,正隨著田紅燕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拂動。那黑色在一片白皙的、帶著輕微曬痕和鍛鍊痕跡的肌膚映襯下,呈現出一種野蠻而原始的生命力,與他記憶中那個總是乾淨利落、甚至有些男性化的母親形象截然不同。這陌生的、極具雌性特征的細節,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更深的火焰。

「唔……」田紅燕敏感地察覺到兒子的目光落點,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抗議,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夾緊胳膊。她倒不是吝嗇,而是源自內心深處的、近乎本能的羞赧。身體再怎麼強壯,性格再怎麼剛強,她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依然住著一個會因為身體某些“不完美”或過於“女性化”的特征而感到難為情的女人。尤其是這叢腋毛——它生得實在是太過茂盛了,不僅比一般女人要長得多、密得多,甚至比很多毛髮稀疏的男人還要濃密張揚。偏偏她又是個粗線條的工作狂,對自己的身體細節向來不甚在意,刮腋毛這種在她看來屬於“資產階級臭美”的行為,隻有偶爾在洗澡時心血來潮,或者覺得實在有礙觀瞻時,纔會順手拿起丈夫老顧的剃鬚刀胡亂刮幾下。工作一忙起來,幾個月都任其自由生長也是常事,眼下這一茬,算來至少已經蓄了三四個月了。此刻被兒子如此近距離、如此直接地盯著看,田紅燕隻覺得那片皮膚像是被火焰燎過,燙得驚人。她心虛地想著自己雖然剛洗過澡,但運動量大的女人,腋下難免會有些汗味,甚至……甚至可能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體味,會不會熏著他?會不會讓他覺得……肮臟?這種混合著母親身份和女性自覺的複雜羞恥感,讓她不敢睜眼去看兒子的表情,隻能鴕鳥般緊緊閉上了眼睛,睫毛因為緊張而劇烈顫動。

「媽……」顧維軍的聲音貼著她的臉頰響起,低沉而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癡迷。他冇有絲毫猶豫,像一頭確認領地的小獸,先是試探性地將整張臉埋進了母親大張的腋窩。鼻尖首先觸碰到的是那簇濃密毛髮末梢的微涼,緊接著,溫熱肌膚的溫度混合著一股極為複雜的氣息便洶湧地衝進了他的鼻腔。那是香皂或沐浴露殘留的、略顯生硬的化工甜香,是沐浴後乾淨的、水汽蒸騰的味道,但在這之下,更深層、更頑固、也更真實地透出來的,是田紅燕作為成熟女性、作為一個長期高強度運動鍛鍊者的、濃烈而獨特的體味。那味道絕非難聞,反而像一種經過歲月和汗水共同釀造的、醇厚而富有侵略性的麝香,帶著一絲微鹹、一絲汗腺分泌物的酸澀尾調,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隻屬於“母親”這個特定個體的、讓他渾身血液都為之沸騰的生命氣息。這味道非但冇有讓他退卻,反而像一劑強效的催化劑,讓他胯下早已勃起多時的**又硬了三分,**馬眼處甚至已經滲出了幾滴清亮的先走液,將褲衩的前端濡濕了一小片。

「哈啊……」田紅燕感覺到兒子滾燙的鼻息深深噴進自己腋窩最敏感的凹陷處,那濕熱的氣息讓她渾身一顫,一股奇異的、混合著酥麻和癢意的電流瞬間竄過脊椎。她暗自慶幸自己今天下班回來就衝了澡,洗掉了辦案奔波一天的汗漬,不然那味道……她簡直不敢想。然而她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因為顧維軍緊接著做出的動作,讓她瞬間明白,兒子不僅不嫌棄,反而對此癡迷沉醉。

他開始了漫長而細緻的“品嚐”。先是伸出舌頭,像小狗舔舐心愛的玩具般,用舌尖最柔軟的部分,小心翼翼地、由外向內,一遍又一遍地輕舔著那片長滿黑毛的肌膚。舌尖刮過皮膚表麵細微的紋理,捲起那些因為緊張而微微立起的小汗毛,也將母親肌膚上薄薄的、鹹澀的汗液舔舐入口。那味道在他嘗來,是比蜂蜜還要甘美的毒藥。舔了幾遍之後,他似乎覺得不夠儘興,開始用更靈活有力的舌麵去撥弄、糾纏那叢濃密的黑毛。濕熱的唾液很快浸透了那些粗硬的毛髮,讓它們從烏黑油亮變得濕漉漉、沉甸甸,幾縷幾縷地黏結成小串,緊緊貼附在田紅燕泛紅的皮膚上。

「嗯……彆……彆舔那裡……癢……太癢了……」田紅燕終於忍不住了,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哀求。那並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鑽心蝕骨、直抵神經末梢的奇癢。兒子的舌頭濕熱、靈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刮蹭、每一次用舌尖挑逗性地撥弄毛髮的根部,都像是在她最脆弱的癢癢肉上點燃一簇小小的火苗。這癢意如此強烈且難以抗拒,讓她強健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難耐地扭動、躲閃起來,豐滿的**隨著身體的顫抖在顧維軍的胸膛上來回磨蹭擠壓。她甚至控製不住地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那是身體實在承受不住過度刺激時最本能的反應,聲音裡充滿了女性化的、脆弱的媚意,與她平日威嚴的聲線判若兩人。

「老媽,你這也太可愛了!」顧維軍低吼一聲,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身下因為發笑而臉色潮紅、眼角甚至沁出一點生理性淚花的母親。此時的田紅燕,褪去了所有“公安乾警”、“嚴母”的外殼,隻剩下一個被**和羞恥感浸泡得渾身發軟、眼波迷離的成熟女人。這強烈的反差和從未見過的嫵媚模樣,讓顧維軍的理智轟然倒塌,隻剩下最原始、最熾烈的佔有慾。他不再滿足於區域性的探索,像是要確認這份極致誘惑的真實性,他猛地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狠狠壓在了母親微微張開的、豐潤性感的雙唇上。

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狂風暴雨般的深吻。冇有絲毫預兆和前奏,顧維軍的舌頭就像一條入侵領地的蛟龍,霸道地撬開了田紅燕因為驚愕和還未平息的癢意而略微開啟的貝齒,長驅直入,瞬間侵占了母親濕熱柔軟的口腔。他的舌頭急切地搜尋、捕捉,很快就找到了那條同樣柔軟、但此刻顯得有些笨拙和遲疑的香舌。他用舌尖挑逗它,用舌麵纏繞它,用力地吮吸它,貪婪地攫取著母親口腔裡每一絲甘甜芬芳的津液。田紅燕的口水帶著一種獨特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溫潤清甜,混合著她晚餐後刷過牙殘留的淡淡薄荷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本人的體香。這味道、這觸感,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田紅燕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嗚……」她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像是投降,又像是歎息。然後,她也徹底放開了。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和掙紮被洶湧的**火焰燒成了灰燼。她開始迴應,用同樣激烈的、甚至帶著一種壓抑太久後報複性反撲的熱情,去追逐、纏繞兒子的舌頭。她的舌頭不再閃躲,反而主動迎了上去,與兒子的舌肉瘋狂地廝磨、攪動、互相吮吸。兩條滑膩濡濕的舌頭在狹窄濕熱的口腔空間裡癡纏不休,發出“嘖嘖”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大量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兩人唇舌交合的縫隙中溢位,沿著田紅燕的嘴角滑落,在她因為急促呼吸而不住起伏的脖頸和鎖骨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的水痕。

這個深吻不僅是唇舌的交鋒,更是身體和**的全麪點燃。顧維軍**的上半身緊緊壓覆在母親穿著輕薄家居服的身體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那對飽滿豐碩的**,在棉質布料下是如何柔軟又充滿彈性地變形、擠壓著自己結實的胸膛。他甚至能感覺到母親胸前那兩顆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頑皮而熱情地抵蹭著自己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電流。與此同時,他勃起到極限的**——那根年輕、堅硬、滾燙、因為極度興奮而青筋虯結的**——早已不受控製地從內褲邊緣彈出,直挺挺地翹立著。它頂端膨脹飽滿的紫紅色**,因為不斷滲出先走液而顯得油光發亮,馬眼處更是一張一合,彷彿已經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兩人身體如此緊密交疊、下身幾乎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的狀態下,這根怒張的凶器根本無需用手引導,就已經精準無比地抵在了母親雙腿之間那片最柔軟的凹陷處。

田紅燕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褲的棉質布料,正被一根形狀分明、硬度驚人的粗長物體緊緊頂壓著。那滾燙的溫度,那勃發的生命力,甚至那**微妙的脈動,都透過薄薄的布料,狠狠烙印在她最私密、最敏感、此刻也早已濕潤不堪的**上。她被吻得頭暈目眩、渾身發軟,**深處那股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瘙癢感,因為這直接的物理接觸而陡然加劇了十倍、百倍。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幾乎是本能地、順從**地,她微微分開了自己兩條平時併攏得十分嚴實、充滿力量感的大腿。這個動作幅度不大,卻無異於打開了最後一道城門。

「嗯~~~!」

又是一聲拖得長長的、從鼻腔深處湧出的歎息般的呻吟。這一次,聲音裡的滿足感和期待感,比剛纔更加**、更加不加掩飾。田紅燕的手臂猛地收緊,用一種與她體型相匹配的、近乎粗野的力度,將壓在身上的兒子死死抱住,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兒子年輕而結實的背肌,身體完全舒展、打開,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這一刻,母子二人同時被一種巨大而禁忌的、無法言說的快感洪流所淹冇。顧維軍在心中狂吼:「好熱!好軟!好滑啊!」他能清晰感知到,即使隔著最後那層薄薄的布料,母親花穴入口處傳來的濕意和驚人的熱度,以及那片飽滿肥厚的**在輕微痙攣中傳來的吸附感。而田紅燕的腦海裡也隻剩下一片空白,和一個反覆迴盪的念頭:「進來了……天哪……好硬……好粗……這就是我兒子的……要進來了……」最後一絲“母子**”的道德警鈴,在這具成熟身體被壓抑太久、一朝爆發的原始**麵前,微弱得不值一提。

顧維軍再也無法忍受任何隔閡。他粗暴地騰出一隻手,順著田紅燕光滑緊實的大腿內側一路撫摸上去,指尖輕易地找到了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樸實無華的棉質白色內褲,此刻襠部已經被一片深色的、濕潤的痕跡所浸透。他用手指勾住邊緣,冇有任何鋪墊和遲疑,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那條為兒子奉獻了生命的通道,那片孕育了這個年輕侵略者的沃土,終於毫無保留地、完全**地展現在了兒子的眼前。

出現在顧維軍眼前的,是一片豐腴肥美的景色。母親的雙腿因常年練武和鍛鍊而肌肉線條分明、充滿力量,但大腿內側的肌膚卻異常白皙細膩,此刻因為情動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在那片三角洲地帶,濃密烏黑的陰毛並非雜亂無章,而是呈一個飽滿的倒三角形,旺盛地生長著。陰毛的深處,兩片肥厚飽滿、色澤深褐的大**,像兩扇微微開啟的神秘門戶,正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而輕微翕張。因為充分的動情,從**縫隙中不斷湧出大量半透明、粘稠晶瑩的**,將整個**塗抹得一片水光瀲灩,甚至連濃密的陰毛都被打濕,一縷縷黏連在一起,閃爍著**的光澤。更深處,那粉嫩濕潤、正在微微收縮張合的**入口,以及入口上方那粒已經充血挺立、如同紅豆般誘人的陰蒂,都清晰可見。空氣中,一股濃烈的、成熟的、帶著淡淡腥甜和麝香氣息的女性體味瀰漫開來,那是田紅燕獨一無二的味道,此刻更是濃鬱到了極點。

顧維軍雙眼通紅,呼吸粗重如牛。他甚至來不及更仔細地欣賞這具他渴望已久的成熟女體,身體前衝的**已經壓倒了一切。他用一隻手握住自己怒張的、青筋暴起的**,將那濕漉漉、滾燙燙的紫紅色**,對準了母親同樣濕滑、微微開合著的**口。**前端先走液和母親**混合的黏滑液體,起到了絕佳的潤滑作用。

「媽……我進來了……」

他在她耳邊沙啞地宣告,然後腰腹猛地一沉!

「啊——!」

田紅燕的尖叫猛地拔高,隨即又變成了被快感堵在喉嚨裡的、破碎的悶哼。太滿了……太脹了……感覺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以不容抗拒的蠻力,狠狠劈開了自己的身體!雖然**早已做好了迎接的準備,分泌了充沛的**,但兒子這根年輕氣盛、尺寸驚人的**的入侵,還是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混合著輕微疼痛的極致充盈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柱身是如何一寸一寸、緩慢而堅定地撐開自己緊窄濕滑的甬道內壁褶皺,摩擦著每一寸敏感粘膜,一直抵達到最深、最柔軟、也最空虛的儘頭——子宮口。**飽滿的冠狀溝,在進入的過程中,凶狠地刮蹭著**內壁那些敏感的突起和顆粒,帶來無法形容的、讓她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當**齊根冇入,兩人的陰毛完全糾纏在一起,緊密地貼合著,不留一絲縫隙時,田紅燕感覺自己整個下體似乎都被徹底填滿、塞實了,甚至連子宮都在微微震顫、收縮,迎接著這來自血脈相連的兒子的、禁忌的撞擊。

短暫的停頓,似乎是讓彼此適應這前所未有的結合。顧維軍伏在母親身上,感受著她火熱緊緻的**內壁,正像有生命般緊緊包裹、吸吮著自己的**,那律動般的收縮,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舔舐他的冠狀溝和柱身。而田紅燕則貪婪地呼吸著帶著兒子汗味和年輕男性氣息的空氣,小腹深處那致命的空虛感,瞬間被巨大的充實所替代,讓她滿足得幾乎想要歎息。她閉著眼睛,雙手無意識地在兒子的背上遊走,從寬闊的後背,到結實的腰側,最後滑到那正在蓄力、緊繃如鐵的臀肌上,輕輕地、鼓勵般地拍了拍。

這無聲的信號,點燃了最後引線。

顧維軍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母親身體兩側的床單上,手肘微微彎曲,將自己的上半身稍稍撐起,形成了一個類似做仰臥起坐的姿勢。這個姿勢讓他的腰腹力量得到了最充分的發揮,也讓他能夠居高臨下地、清晰地看到自己和母親的下身是如何緊密結合在一起的。他那根粗長猙獰的**,從自己腿間伸出,深深埋冇在母親敞開的、泥濘不堪的**中,隻留下一小截粗壯的根部被兩人的陰毛所覆蓋。每次他微微後撤,就能看到自己的**被母親粉嫩濕潤的穴肉緊緊吸裹著,帶出大量亮晶晶、拉絲的**;而當他再次狠狠撞入,那兩片肥厚的**就會被更大幅度地撐開、擠壓,發出“噗嘰”一聲清晰而**的水聲。

他開始動了。起初是試探性的、緩慢而深重的**,每一次都將**幾乎完全抽出,隻留**卡在穴口,然後再用儘全力、狠狠地、一口氣撞到最深!**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擊在母親柔軟脆弱的子宮口上,帶來一陣又一陣直衝腦門的酥麻快感。田紅燕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下向上聳動,豐滿的**在敞開的衣襟內劇烈地上下彈跳晃動,那對飽滿碩大的**和早已硬挺如石的深褐色**,完全暴露在兒子灼熱的視線下。

「呃……嗯……啊……」

田紅燕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無法阻止一聲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她不好意思像那些放蕩的女人一樣說下流的騷話,隻能用這種最原始的聲音,來宣泄身體裡那如同潮水般一**湧來的、幾乎要讓她暈厥的快感衝擊。兒子的每一次進入,都像是一記精準的重錘,敲打在她最敏感的G點上;每一次抽出,那粗糙的冠狀溝刮蹭內壁褶皺帶來的摩擦感,都讓她渾身戰栗。她的**內壁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地痙攣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箍緊、吮吸著那根給她帶來極致歡愉的**,更多的**被擠榨出來,隨著**的動作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顧維軍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腹擺動得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年輕充沛的體力和初次與母親交合的極度興奮,讓他展現出了驚人的耐力和爆發力。房間裡開始迴盪起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的**撞擊聲——那是他結實的胯部,一次次狠狠撞擊在母親豐滿肥厚的臀肉上發出的、沉悶而有力的“啪啪”聲,混合著兩人結合處不斷溢位的**被攪動發出的、粘稠濕滑的“噗嗤”聲,以及田紅燕越來越控製不住、越來越高昂放浪的呻吟聲。這聲音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曲**至極、禁忌至極的交響樂,在臥室的空氣中迴盪、發酵。

田紅燕感覺自己像一葉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舟,被兒子狂暴的攻勢拋上**的巔峰,又落下,然後再次被送上更高的浪尖。快感的累積是如此迅猛而不可抗拒,僅僅在顧維軍這樣高速**了大約二百來下之後,她的身體就猛地弓起,腳尖瞬間繃得筆直!

「啊啊啊——來了!小軍……媽……媽不行了!!」

一聲幾乎變調的、混雜著狂喜和失控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與此同時,她那緊窄濕滑的**內壁,猛地開始了急劇而劇烈的、如同潮汐般連綿不絕的瘋狂收縮和痙攣!每一寸穴肉都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絞緊、擠壓著兒子深埋其中的**,尤其子宮口處,更是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下下用力吸吮著抵在上麵的**馬眼。一股股溫熱黏稠的**,如同失禁般從花心深處狂湧而出,澆淋在顧維軍滾燙的**上。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到極致的緊縮和潮吹,讓正處於衝刺狀態的顧維軍差點當場繳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關正在瘋狂預警,一股難以抑製的射精衝動從小腹直衝尾椎,馬眼處酥麻酸癢得讓他幾乎要尖叫出來。他猛地深吸一口氣,憑藉著強大的意誌力,死死咬緊牙關,將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強行壓製了回去。他知道,絕不能就這麼結束,他和母親的第一次……不能這麼快!

趁著田紅燕**後身體癱軟、神智渙散的短暫間隙,顧維軍迅速調整了姿勢。他將**從母親依舊在微微抽搐、湧出**的**中緩緩抽出,帶出大量白濁黏滑的混合液體。然後他跪坐起來,雙手抓住母親兩條因為**而微微顫抖、肌肉線條依舊清晰漂亮的、白皙健壯的大腿,將它們高高舉起,幾乎折到了她的胸前,讓母親豐滿的臀部完全離開床墊懸空。這個姿勢——跪操式——讓田紅燕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門戶大開,那剛剛經曆過**、依舊濕潤紅腫、微微開合的**和還在滲出**的**入口,以一種無比**羞恥的角度,徹底展現在兒子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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