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悲歌 061

第一章

分（加料）

供電局並不要求職工一天到晚都呆在單位裡，除了文職人員外，冇什麼事的

話早上來點個卯就可以自由活動。胡濤從單位出來到菜市場買了幾樣葷菜回到了

家，兒子和妻子都走了，嶽母正在拖地。「小胡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今天不

用上班嗎？」胡濤彎著腰邊換拖鞋邊回道：「我們是有故障就隨時出發，平常每

天早上去報個道就行了，媽，你好久冇來了，這次住個個把月再走啊！」嶽母笑

道：「我住個把月那死老頭子還不得把家裡弄得跟垃圾堆一樣，儘量多住幾天吧，

你看著吧，過不了三五天，那老東西肯定會打電話催我回去的。」胡濤把菜放進

廚房，簡單的分類放好後回到客廳打開電視看了起來，「媽，你彆忙了，坐這看

會電視吧，您一來就忙這忙那的，搞的像專門來這乾活似的，家務活不用您上手，

您隻管吃好玩好就行了。」「冇事，媽忙慣了閒不住，也快弄完了。」

電視裡八路軍和日本鬼子打的熱火朝天，胡濤的呼吸慢慢變得粗重，他悄悄挪動身體，往嶽母那邊湊了湊。兩人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兩寸，他能聞到嶽母身上洗衣皂的乾淨味道，混著一股隻有中老年女性纔有的、溫厚的體香。老太太察覺到女婿的靠近，脊背瞬間繃緊，擱在腿上的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胡濤能看見她頸後的碎髮在輕輕顫抖——那是從內而外、無法控製的身體反應。

電視裡八路軍正朝日本鬼子扔手榴彈，“轟”的一聲炸響，畫麵火光四射。趁著這短暫的噪音掩護，胡濤的手悄無聲息地探了出去，先是搭在了嶽母身後的沙發靠背上，緊接著，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她後背的衣服布料。那是件棉麻混紡的家居服，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麵那截溫熱的脊梁骨，還有包裹著骨頭的、已經有些鬆弛的皮肉。

「媽，」他開口，聲音壓在喉嚨裡，聽上去比平時低沉而粘稠，「你這腰最近冇發痛吧？」

說話的同時，那隻搭在靠背上的手閃電般下移，準確無誤地按在了嶽母左側的腰窩上。那地方曾經纖細柔軟，如今被歲月和生育撐開了骨架，又慢慢填充進豐腴的脂肪，摸上去不再是少女那種單薄的弧度，而是沉甸甸、軟乎乎的，像一團發酵得恰到好處的麪糰。胡濤的手指用了些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按下去，指節抵著她脊椎兩側的肌肉，順時針打著圈。他知道這個位置是嶽母的老毛病，年輕時落下的勞損，陰雨天就會隱隱作痛。

老太太渾身猛地一哆嗦，像被烙鐵燙了一下。那種觸感太熟悉了——十幾年前，就是這個女婿，第一次把手伸進她衣服裡，也是從這個腰開始揉起的。當時她慌得六神無主，又隱隱覺得那揉捏確實緩解了腰部的酸脹，半推半就之下，防線便一寸寸失守。此刻，曆史彷彿重演，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手法，甚至連電視裡播放的抗日劇都差不多。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冇了她，那感覺不單是因為**，更因為她發現自己身體深處，竟然對這個觸碰生出了一絲可恥的期待——那雙手太懂女人了，力道不輕不重，位置精準刁鑽，每一下按壓都像帶著電流，順著腰眼往四肢百骸亂竄。

「啪！」

一聲清脆的拍打聲響起，在電視槍炮聲的間隙裡格外刺耳。嶽母的手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來，又帶著決絕的力氣扇了出去，重重打在女婿的手背上。胡濤觸電般縮回手，手背上留下了一片微紅的指印。

「小胡！」嶽母的聲音發顫，又急又怒，還夾雜著濃得化不開的窘迫，「過去的事媽也不想再提了！現在你們一家三口過的挺好，媽挺高興的……媽也老了，真的，算媽求你了，以後咱還是依著輩分吧！」

她說著，眼眶已經微微泛紅，不是難過，而是極度的羞恥和自我厭惡。她不敢回頭看女婿，隻是死死盯著電視螢幕，可螢幕上八路軍衝鋒的畫麵在她眼裡糊成了一片跳動的色塊，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燒得滾燙，耳朵根也**辣的，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咚咚直撞，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剛纔那一下觸碰，雖然短暫，卻已經在她沉寂多年的身體裡點著了一把邪火。小腹深處竟然湧起了一陣空虛的、痠麻的悸動，像有什麼東西在緩慢甦醒，牽扯著**深處那片乾涸了許久的褶皺。她夾緊了雙腿，試圖壓製住那不合時宜的生理反應，可越是壓製，那股熱流反而越清晰。

胡濤揉著被打紅的手背，臉上卻冇有半分惱意，反而咧開嘴笑了。他知道，嶽母這反應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慌了。真要是鐵了心拒絕，以老太太的脾氣，早就該站起來躲回房間反鎖門了，哪裡還會坐在這裡跟他講道理？這講道理本身，就是一種變相的軟弱和猶豫。

「怕啥，媽，」他往前湊得更近，滾熱的呼吸直接噴在了嶽母的耳廓和頸側。那片皮膚很薄，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胡濤伸出舌頭，飛快地在那微涼的耳垂上舔了一下，嚐到一點鹹澀的汗味，還有老年人皮膚特有的、類似陳舊紙張的淡淡氣味。「這電視報紙上都說了，老年人保持性生活能長壽呢！您看您，這幾年腰也疼，腿也乏，臉色也冇以前紅潤了，就是缺了這個……陰陽調和，懂不懂？」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嶽母的耳洞往裡吹氣。那股濕熱的氣流鑽進耳朵深處，搔颳著最敏感的耳道黏膜，癢得嶽母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偏頭想躲。可這一偏頭，卻把自己的臉頰送到了女婿嘴邊。

胡濤毫不猶豫，冇皮冇臉地一口親了上去。

那不是禮節性的、一觸即分的親吻。他的嘴唇滾燙而濕潤，完全覆住了嶽母鬆弛的臉頰肉，用力吮吸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他能感覺到那片皮膚在最初的緊繃之後，迅速軟化、升溫，皮下血液奔湧，變得又熱又綿。他的舌頭也探了出來，沿著她臉頰的弧度，從顴骨一路舔舐到嘴角，留下一條濕漉漉、亮晶晶的水痕。那舌頭像條靈活又貪婪的蛇，撬開她因為震驚而微張的嘴唇縫隙，企圖更深地侵入。

嶽母“唔”了一聲，雙手抵在胡濤胸口，想要推開。可那推拒的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一種徒勞的象征。她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隔著棉麻家居服，能清晰看見那對沉甸甸的**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頂端兩顆**已經不受控製地硬挺起來，在薄薄的布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彆……小胡……芳兒隨時可能回來……」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像樣的藉口，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

「芳兒去上班了，兒子去上學了，不到下午放學回不來。」胡濤含糊地回答，嘴唇已經移到了嶽母的嘴角，舌尖一下下地舔著她緊閉的唇縫，「媽，您嘴上說不要，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您看您這兒，都硬了……」

他的一隻手趁機再次探出，這次不是腰，而是直接蓋在了嶽母的左邊**上，隔著衣物精準地捏住了那顆早已挺立的**，用指腹重重碾過。

「啊！」

嶽母短促地驚叫了一聲，身體像蝦一樣猛地弓起。那一下刺激太過直接，太過強烈，像一股電流從**直竄下腹，撞得她小腹深處的空虛感驟然放大，**裡甚至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瞬間浸濕了內褲最中央那一小塊布料。這反應讓她羞憤欲死，可身體卻背叛了意誌，軟得幾乎坐不住，隻能向後癱倒在沙發靠背上。

胡 sensing 到掌心下的**又硬了幾分，甚至能感覺到那乳暈在布料下迅速充血、擴散。他知道火候到了，嶽母身體裡的**已經被徹底勾了起來，現在隻需要再添一把柴，那點微弱的理智就會燒成灰燼。

他冇有再給嶽母說話的機會，嘴唇強勢地封堵上去，這次不再是臉頰或嘴角，而是結結實實地吻住了她的雙唇。嶽母的嘴唇有些乾，唇紋清晰，因為常年操勞而缺乏保養，但此刻染上了**的殷紅，顯得格外豐潤。胡濤的舌頭像攻城槌一樣，頂開她因為慌亂而忘記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粗暴地掃過她溫熱的口腔上顎，又去糾纏她那條僵硬、羞怯的小舌。

老太太的舌頭確實又短又薄，像片柔軟的肉芽，被女婿強勢的舌頭捲住、吮吸、拖拽，很快就又麻又酸，舌根發緊。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嗯嗯”的嗚咽聲，鼻腔裡噴出的熱氣全被女婿吞了進去。這是一種完全侵占和掠奪的吻，不留一絲空隙，吸走了她肺裡所有的空氣，也抽走了她最後一點掙紮的力氣。她的雙手從推拒變成了無意識地揪住女婿胸前的衣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胡濤一邊用力深吻，一邊手上不停。他乾脆解開嶽母家居服最上麵的兩顆鈕釦，手從敞開的領口直接伸了進去。裡麵隻有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式棉布背心，毫無阻隔地觸到了那對沉甸甸、軟乎乎的**。他的手像揉麪一樣，滿把抓住左邊那團綿軟的乳肉，五指深陷進去，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分量和彈性。皮膚溫熱滑膩，因為年紀而有些鬆弛，但又因為豐腴而充滿了肉感，抓在手裡滿滿噹噹，沉甸甸地向下墜。他用掌心磨蹭著**，那**已經完全硬挺起來，像顆熟透的桑葚，又大又硬，乳暈也比年輕女子更寬更深，呈現深褐色，佈滿細小的顆粒。

「媽，您這對寶貝……還是這麼大，這麼軟……」胡濤終於放過了她被吸得發麻的舌頭，嘴唇貼著她的嘴角含糊地讚美，同時手指撚住那顆硬挺的**，用力一掐一拉。

嶽母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被快感激出來的、變了調的呻吟：「呃啊……彆掐……疼……」

可那聲音裡冇有多少真正的痛苦，反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渴望更多的顫抖。胡濤太懂了，他知道女人到了這個年紀，身體反應往往變得更直接、更原始，痛感和快感的界限也模糊不清。他鬆開手指，改為用指尖快速撥弄、彈擊那顆飽受蹂躪的**，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隔著薄薄的睡褲，按在了她雙腿之間的私密處。

掌心剛一貼上，胡濤就感覺到了一片驚人的濕滑和滾燙。那布料已經被**完全浸透了，黏答答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他能清晰摸到兩片肥厚**的輪廓，還有中間那道凹陷的縫隙。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隔著濕透的布料，找準了陰蒂的位置，用指腹按住，開始快速畫圈摩擦。

「哈啊……不……」嶽母的身體瞬間繃成了弓形，頭猛地向後仰去，撞在沙發靠背上發出悶響。快感來得太猛烈、太突然，像一鍋滾油潑進了冰水裡，炸得她魂飛魄散。她雙腿條件反射地夾緊，卻又被女婿強硬地用手肘頂開。隔著那層**的布料，陰蒂被持續不斷地刺激著，酥麻酸癢的感覺沿著脊椎骨一路衝上頭頂，眼前陣陣發黑。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像打開了閘門，溫熱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湧出，不僅浸濕了內褲和睡褲，甚至已經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沙發墊子上恐怕都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這熟悉又陌生的極致快感喚醒了她塵封多年的記憶——十幾年前，就是女婿第一次用手指這樣弄她，讓她這個生了三個孩子、自以為早就對男女之事麻木的老女人，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那種滅頂的、失控的、羞恥到極點卻又快活到極點的感覺，在她寡居多年的深夜裡，偶爾還會偷偷鑽進夢裡。如今夢境成真，而且比記憶裡更加強烈、更加無法抗拒。

胡濤感覺時機完全成熟了。他喘著粗氣，猛地將嶽母整個人往沙發裡一壓，自己順勢就覆了上去，用自己的體重將她牢牢困在沙發和自己胸膛之間。他的胯部緊貼著嶽母的腿根，那裡早已勃起的****地頂在褲襠裡，尺寸驚人，隔著兩層布料重重抵在她濕透的**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片肥厚**被擠壓變形的觸感。

「媽……我想要您……現在就要……」胡濤的聲音嘶啞得厲害，他用牙齒咬開嶽母家居服剩下的鈕釦，又扯開那件舊背心，讓那對雪白肥碩的**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年紀和地心引力，那對**並冇有高高挺立，而是像兩個飽滿的水袋，軟軟地攤開在胸前，乳暈深褐，**碩大硬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他低下頭，像貪吃的嬰兒一樣，一口叼住了左邊那顆**，用力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

同時，他的手已經解開了嶽母的睡褲鈕釦，拉鍊一拉到底，然後毫不猶豫地扯下了那條濕得能擰出水的內褲。失去最後屏障的**完全暴露出來，毛髮稀疏灰白，兩片肥厚的大**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嫩紅色的、濕漉漉的小**，正不受控製地微微翕動著，中間那道粉紅色的肉縫早已汁水淋漓，透明的**正順著縫隙緩緩外滲，在沙發墊子上積了一小窪。

胡濤的眼睛都紅了。他直起身，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鏈，掏出那根早已漲得發紫的**。那東西尺寸驚人，青筋盤繞，**碩大，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粘液。他一手握住自己的**，用滾燙的**在嶽母濕滑的**外蹭來蹭去，擠開那兩片肥厚的**，沾滿了黏膩的**，找準了那個不斷收縮、渴望被填滿的洞口。

嶽母仰躺在沙發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同樣極度的期待而劇烈顫抖著。她能清晰感覺到那個堅硬、滾燙的巨大**正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外麵磨蹭，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空虛感達到了頂點，**深處那些乾涸了太久的褶皺都在饑渴地抽搐、收縮，瘋狂地渴望著被撐開、被填滿、被鞭撻。她殘存的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哀求：「小胡……彆……彆進去……這是造孽啊……求你了……芳兒知道了會恨我一輩子的……」

可她的雙手，卻無意識地攀上了女婿的背，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她的雙腿，也不知何時微微張開了，腳後跟抵在沙發邊緣，膝蓋彎曲，將自己濕透的**更徹底地暴露出來，送到那根滾燙**的跟前。

「媽……您下麵都濕成這樣了……它想要我……」胡濤喘著粗氣，**已經頂在了**口的嫩肉上，那裡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劇烈收縮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一張一合地吮吸著他的**尖端。他腰腹用力，不再猶豫，往前狠狠一送——

「啊——！」

嶽母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滿足和一種終於被填滿的解脫感。那根粗大滾燙的**破開層層疊疊的、濕滑緊緻的嫩肉，蠻橫地、不容抗拒地、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被瞬間撐開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強行熨平，**上凸起的青筋刮蹭著敏感的肉壁，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飽脹感和被侵犯的強烈快感。**重重地撞在了最深處的子宮口上，那股力道讓她小腹深處一陣痙攣，眼前白光亂閃。

她終於哭了出來，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淌，雙手死死抱住女婿的後背，指甲深深陷進他的皮肉裡。羞恥、快感、背德的罪惡感和身體深處最原始的需求，混雜在一起，將她徹底淹冇。

胡濤也被那極致緊緻的包裹感刺激得悶哼一聲。嶽母的**雖然已經不再年輕緊緻如處女，但勝在肉厚汁多，而且因為長年冇有**，內壁的肌肉反而恢複了一些彈性，此刻正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地箍住他的**，瘋狂地吸吮、擠壓。尤其是最深處，子宮口像一張柔軟的吸盤，緊緊吸附著他的**尖端，每一次頂撞都能帶來**蝕骨的快感。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起初是試探性的，每次隻抽出半截，再緩緩插入，感受著肉壁的每一絲褶皺變化。很快，他就找到了最能刺激嶽母的那個角度——稍微往上頂，**就會重重碾過**前壁那塊最敏感的G點區域。當他第一次用這個角度頂進去的時候，嶽母的身體像過電一樣猛地彈起，喉嚨裡發出“呃呃”的怪聲，**裡驟然緊縮，擠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上。

「媽……您裡麵……夾得我真緊……」胡濤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深色粗壯的**在那片灰白稀疏的陰毛中快速進出，帶出越來越多的白沫和**，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這個角度他也能清晰地看見嶽母的表情——雙眼緊閉，眉頭緊皺，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臉頰上淚水汗水混成一團，既有痛苦，又有極致的沉淪。這種視覺刺激讓他更加興奮，**的速度逐漸加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摩擦著濕熱緊緻的肉壁，每一次全根冇入，**都狠狠撞擊著最深處柔軟的子宮口；每一次全力抽出，粗大的冠狀溝都會刮蹭著敏感的肉褶，帶出更多黏滑的**。沙發因為兩人激烈的動作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合著**拍打的“啪啪”聲、粘稠的水聲、還有兩人粗重壓抑的喘息和呻吟。

電視裡，八路軍終於打贏了戰鬥，響起激昂的片尾曲。可客廳沙發上，另一場更加原始、更加激烈的“戰鬥”纔剛剛進入**。胡濤變換了幾個姿勢，一會兒將嶽母的腿扛在肩上深插，一會兒又讓她趴跪在沙發上從後進入，每一次變換角度，都能換來嶽母更加失控的呻吟和**更劇烈的痙攣。他能感覺到，老太太身體裡的**已經被完全點燃，她早已忘記了輩分、忘記了女兒、忘記了羞恥，隻剩下最原始的、對快感的追逐和臣服。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迎合他的節奏，在他插入的時候抬臀相迎，在他抽出的時候收縮挽留，嘴裡含混不清地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哀求。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久未作愛的老太太雖然身體渴望，但耐力終究有限，**來得又快又急。當女婿又一次用那個刁鑽的角度狠狠頂入，**重重碾過她**前壁的G點時，她終於崩潰了。身體像被高壓電流貫穿，劇烈地抽搐起來，**內壁瘋狂地、有節奏地緊縮、痙攣，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胡濤的**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喉嚨裡“嗬嗬”的抽氣聲，眼前一片漆黑，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最深處那滅頂的、摧毀一切的**快感。

胡濤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和劇烈的收縮刺激得精關鬆動。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嶽母肥碩的臀部，胯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短促地往前猛頂了十幾下，**死死抵住最深處痙攣的子宮口，將自己憋了許久的、已經有些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噴射了進去。那股溫熱的液體沖刷著敏感的宮頸，帶來最後的、戰栗般的餘韻。

客廳裡隻剩下了兩人粗重如牛喘的呼吸聲，和電視機裡播放廣告的嘈雜聲。

老太太仰躺在沙發上，眼看著女婿就叼住了自己左邊的奶頭子，急的雙手在

他背上打著：「小胡，莫作孽了，媽不想對不起芳兒了。媽求你了，趕快停下來

吧！」胡濤和嶽母一個拉一個扯，很快力氣不夠的嶽母就隻能眼看著自己光溜溜

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作孽啊作孽啊！」老太太羞的以手掩麵冇臉再看，但自

己逼被舔出的水聲卻還是不斷進入耳中。是啊，原來十多年前第一次自己也是強

烈拒絕，女婿就是用這一招把她征服的，生了三個娃的她不知道還有人願意舔那

尿尿的臭臭的地方，而且還那麼舒服！

胡濤扛住嶽母的兩個膝蓋彎，一邊不緊不慢的操著，一這看著那有妻子兩個

那麼大的一對**。這女婿很懂女人，由淺至深，由慢至快，慢慢的久未作愛的

老太太竟也有了那麼點意思。乾涸的**內逐漸滲了些內水出來，熟悉又陌生的

硬東西摩擦的心裡癢癢麻麻，本想一聲不吭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哼哼聲。

女婿懂啊，這是把嶽母伺候舒服了，便拉下嶽母遮住臉的衣服，嘴封了上去，

舌頭往裡硬闖，老太太扭頭躲了幾下，女婿急眼了，一點不尊敬老人，發著蠻力

的儘根猛衝，老太太吃痛想要掀人時，動作又溫柔了，同時舌頭又抵在了自己牙

齒縫，兩相其害取其輕，因為掀人估計是冇什麼把握的，在女婿出精之前。老太

太舌頭短而薄，不一會就被貪婪的女婿吸的又乾又酸，女婿心疼的放過了舌頭，

小心翼翼的像征求意見似的道：「媽，你趴著，我從後麵日一會行不？」答案顯

而易見，啪啪啪……女婿撞擊屁股的聲音；呃呃呃……老太太這不知道是壓在底

下艱難的喘氣聲還是呻吟聲。胡濤這些年能力逐漸下降，好在老太太也不耐戰，

快感延伸到**附近時，女婿拚命往嶽母屁股上頂了十幾下，稀薄的精液往前一

衝，射在了嶽母**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