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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悲歌 057

作者:範秋芳田紅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3:53:34

第九章

(加料)

(九)

徐來縣「老範哪,我是任長喜,不好意思啊,你這假期怕要提前結束了。」

範秋芳揉了揉太陽穴,輕輕把正在聞自己腳的兒子踢的摔到了地上。

「是這樣,一個小時前來了個自首的老尼姑,說是殺了自己的兒子,可是審

訊起來除了她自己的法號,彆的什麼都不肯回答。她是個佛教人士,而且年紀也

不小,我們也不好用強,看來隻有你上了。你可是局裡最厲害的預審,好好給小

汪小張他們上上課吧,嗯,接你的車子已經在路上了,估計一會就到。」

「知道了,局長,我馬上到。」

時間推回到二十分鐘前,胡翔放學進門冇聽到爸爸炒菜的聲音,便粗著嗓子

問道:「媽,你可真懶啊,我爸冇回家你連飯都不做啊?」範秋芳被兒子說話聲

驚醒,她把放在茶幾上的兩隻穿著肉絲襪的腳交換了一下位置微笑著說道:「對

不起,媽媽本來準備做飯的,不小心睡著了,這樣吧,你到樓下對麵的老牛家買

兩碗牛肉拉麪上來吃吧!」胡翔看著母親包在絲襪下的腳趾心中一顫,他先走到

茶幾邊討好的說道:「媽,今天英語測驗我全班第二名。」說完蹲下一隻手摸著

母親左腳的腳背,另一隻手摸起母親右腳的腳底,範秋芳忍住想要發火的衝動,

不悅的縮回了腳。「媽,我好難受,我就聞一下!」說完強行拉直了母親的左腳,

整個臉便撲了上去,溫熱半臭的母味直撲神經,胡翔魔性變徹底激發,一把扯掉

了短短的薄襪,鼻子在白白的腳板上回來聞了幾遍後,張嘴將母親的大腳趾吞吐

了起來。

範秋芳到局裡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和局長簡單打了個招呼後,範秋芳並冇

有急著直接去審問,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了電腦,打開了一個著名的佛教網

站研究著。十分鐘後,她來到審訊室拍了拍張秋平的肩膀:「小張,你先出去,

我汪,我來問,你記。」見小張有點不高興,範秋笑微笑著在他耳邊說道:「小

張,我和小汪是女的,她一個出家人平時很少和?腥私喲サ模嵊械執ズ塗咕苄?

理,懂嗎?」「靜空師太!」範秋芳雙手合十的彎腰和一身道袍的老尼姑打了個

招呼。

老尼見來人文質彬彬且舉止言談很有教養,難得的是對方一個警察還懂得對

自己作揖,便也起身回禮道:「施主萬福!」

「靜空師太,你在我省佛教界可是名氣不小啊,當年我母親在世時每年都會

去安徽九華山還願祈福!」範秋芳倒了一杯水遞給老尼道。

「施主母親有此誠心,定會在天上神佑施主!」靜空接過水杯,單掌豎起說

道。 「師太飽讀經書,乃是有德高僧,想來殺子定有難言之痛吧?」範秋芳努力

的回憶著古典小說中的說話方式細語問道,邊上的小汪和監控器邊的局長都是一

一臉敬佩之色。

靜空歎道:「唉,想不到我清修一生竟遇如此大悲之事!我與範施主甚是有

緣,便全都說與你聽吧。我當年考大學時差兩分而落榜,家人便讓我複讀一年,

有一天同宿舍的幾個女同學都出去玩了,查宿舍的教導主任便將我身子壞了。那

時我睡在下鋪,身上隻穿著碎花小衫和棉布褲衩,他推門進來時,我正側躺著看

書。我見他進來要起身問好,他卻示意我躺著彆動,說是檢查宿舍衛生。他站在

床邊問我叫什麼名字,哪裡人,說話時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的身子看。我那時年紀

輕又膽小,不敢多問,隻乖乖回答。他突然伸手摸我的頭髮,說我頭髮真好看,

手指順著髮絲滑到我臉頰上,又滑到脖頸。我身子僵住了,想躲又不敢。他手掌

熱乎乎的,帶著一股子煙味,就那麼貼著我脖子慢慢往下摸,直到隔著碎花小衫

按在我的胸口上。我當時心跳得厲害,呼吸都停了,整個人縮成一團。他手指在

我胸前那片軟肉上揉了揉,隔著薄薄的小衫,我能清晰感覺到他指腹的粗糙和溫

度。‘彆怕,’他說,‘我就是看看你有冇有好好學習。’他俯下身,熱氣噴在我

耳朵上,另一隻手已經撩開了我的小衫下襬,直接探進去按住了我的小腹。我身

子一顫,想推開他卻又不敢,隻覺得他的手又大又燙,在我肚子上摩挲著,然後

手指勾住了褲衩的鬆緊帶。‘主任,彆……’我小聲哀求,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

轉。他根本不理,手指往下一扯,棉布褲衩就被拉到腿彎。我下麵什麼都冇穿,

隻覺得一涼,光溜溜的兩腿之間就暴露在空氣裡。他盯著那個地方看,眼神像要

吃人一樣。我慌忙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了。‘聽話,’他聲音已經發啞,

‘讓主任檢查檢查。’我當時什麼也不懂,隻以為這是什麼特殊的檢查方式,嚇

得渾身發抖。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趴在床上,我臉埋在枕頭裡,隻聽見身後窸窸

窣窣的脫褲子聲音,然後一個硬邦邦、燙呼呼的東西就抵在了我屁股縫裡。我還

冇反應過來,下麵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那個粗硬的東西蠻橫地捅進了我

身體最隱秘的地方。我痛得叫不出聲,隻能張大嘴無聲地抽氣,手指死死抓住床

單,眼淚嘩嘩地往下淌。他在我身上不停地動,那個東西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每

一下都像要把我刺穿。我疼得渾身痙攣,下麵濕漉漉的,分不清是血還是什麼。

他喘著粗氣,一隻手按著我的腰,另一隻手從後麵繞過來,隔著碎花小衫揉弄我

的**,揉得又痛又脹。整個過程持續了很久,我隻覺得身體像要被撐破了,下

麵火辣辣地疼。最後他突然狠狠一頂,我悶哼一聲,感覺到一股熱流射進了我身

體深處。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退出去,那個粗硬的東西抽離時還帶出了

一些黏黏的液體。他提上褲子,拍了拍我的屁股說:‘今天的事彆說出去,不然

你就彆想畢業了。’然後就走了。我趴在床上半天冇動,下麵疼得厲害,床單上

有一小片暗紅色的血跡,還有一灘乳白色的粘稠東西,帶著一股腥味。我那裡不

太懂這些事,也不敢和彆人說,以為忍忍就過去了。誰知幾個月後肚子竟大了起來,

那時醫院對人流管的嚴,我冇結婚,父母又冇什麼路子,縣裡的醫院衛生所都不

給做手術,最後孩子便生了下來。生的時候疼了一天一夜,下麵被孩子撐得撕裂

了,縫了好幾針。那孩子剛生下來就又黑又瘦,哭聲卻很響亮。我隻看了一眼就

轉開了頭,不敢多看一眼。父母天天不是罵我便是唉聲歎氣,我實在無法麵對父

母和同學鄰居的閒言碎語,便出了家。那個孩子從十多歲起便每年到觀裡看我一

次,但我心已歸我佛,對塵事早已無牽掛,便勸他好好做人,以後不要來看我了。」

靜空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講述彆人的故事。但範秋芳注意到,她在說

到那個教導主任將手指探進她的小衫,按在她胸口時,枯瘦的手指微微收緊;在

說到被強行分開雙腿,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抵住她屁股縫時,她的眼皮輕輕顫動;

在說到被從後麵進入,粗硬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時,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在說到生下孩子、下麵被撐得撕裂縫針時,她的肩膀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這

些細微的身體反應,都表明那段塵封的記憶依然會刺痛這位老尼姑。範秋芳冇有

打斷,隻是靜靜地聽著,偶爾在筆記上記下幾個關鍵詞。她知道,此刻最好的方

式就是讓靜空把壓抑了幾十年的屈辱、痛苦、羞恥,全都傾倒出來。

靜空喝了兩口水又繼續說道:「但他還是每年都會來看我一次,一直到今年,

我念他一片孝心,便也就遂了他的願。他歲庚應該是33了,聽他講成過家又離了。

今年他又來了,還拿著一封信,是村裡很多戶人家簽字請我回去給他們傳經

的,範施主可能不知道,我們那裡的人很多都信奉佛教。許多同門師妹也勸我去,

我一想傳經佈道也是好事,便隨他回了家。」

範秋芳給靜空續了水,靜空待繼續說,看了看小汪又止住了。範秋芳咳了一

聲道:「小汪,昨天我叫你整理的東華小區盜竊案的材料你怎麼還冇弄好?

快去,我明天早上要用呢,這裡我一個人就行了!」

靜空何等智慧,忙起身合十道:「謝範施主!」

「晚上我打坐唸經完剛剛安歇,那孽障就敲門進來,說要與母共宿以儘孝道,

我便嚴斥了他一道。我乃佛門中人,四大皆空,豈能與男子共宿?孽障便跪地痛

哭,言我從我儘過母親本分,害他一生淒苦,又言一生隻求挨著母親一回足矣雲

雲,我雖早已心向我佛,但那孽障終究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便應了他,讓他另取

一被在我邊上安歇。」範秋芳和局長兩人聽著心裡竟都有點盪漾,說到安歇了,

發生了什麼事一想就想得到了,否則一個吃齋唸佛的老尼姑怎麼會殺人呢?

「師太,全世界幾十億人,出些壞人也是正常的,您不必顧慮,接著說吧,

法律裡有一條是叫正當防衛,請您儘量詳細的描述當晚情節,以便我們找律師為

你做無罪辯護。」「多謝施主考慮周全。睡到夜深,這孽障竟掀我小衣摸我胸肉,

我驚醒後嚴斥喝罵他,怎奈這畜生力大,用一隻手掐住我雙手,另一隻手剝我小

衣褻褲。」小汪和局長一起戴著耳機,局長看著監控器,小汪則奮筆疾書的記著。

任長喜越聽越是興奮,他把椅子向後挪了挪,眼睛往小汪背上一瞧,馬上大

喜,原來小汪身體向前傾著,任長喜在警褲的裡麵看到了她黑色的三角褲邊緣。

「我悲痛萬分,隻好不斷唸誦經文來感化他回頭是岸!」靜空的迂腐讓範秋

芳隻能無奈的苦笑。

「孽障又用嘴淫我乳肉,用手扣我下身,我掙不得便對他說:『孽障,你如

此對我,死後要下永閉地獄的!』那孽障已墮入魔道,竟又用嘴淫我陰肉,早知

如此,當年我就應把他化成血水!」

範秋芳知道不插嘴更好,讓靜空由著情緒傾訴,一有人問她可能會不好意思

說了,便走過去把杯裡的冷水倒掉,重倒了杯熱水給她,走時還把口袋裡的一包

麵巾紙放在了她的麵前。

隨著靜空斷斷續續的訴說,範秋芳腦中像看電影一樣出現了連續的畫麵:靜

空戴著僧帽,雙眼緊閉在念著經文:「一切眾生類回冇淫鬼界。無能覺之者唯我

能救拔。永斷生死本普處寂滅樂。我文殊師利。今欲說神咒。拔濟諸眾生。

除其淫慾本。有名烏穌吒。除淫慾,卻我慢。」鏡頭往下,仙風道骨般的靜

空勁部以下竟然無片布遮羞,白的有些病態的皮膚胸部是一對小小軟軟的乳兒,

平坦的小腹下鑲嵌著幾根稀疏的陰毛。懶惰且流氓成性的男人哪懂母親這些之乎

者也,吐

了點臭唾沫抹在幾天冇洗的臟**上就捅了進去,靜空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男人一見更樂,抄起靜空兩隻瘦白的腿就是一陣急促的**,無法掙脫的靜空依

舊想感化孽障兒子,隻是經文在身體的劇烈晃動中念起來著實費勁:一切,呃呃,

生類,嗯,回,冇,淫界,嗯嗯,界……男人玩的更是興起,趴下身嘴一張,

空的半邊乳就冇了足跡,右邊乳肉的頭兒也被孽障用粗糙的手指搓弄不停。

「娘,你不是得道高僧嗎?怎麼奶頭也硬了?逼裡還出水啊?」

男人淫笑著邊問邊惡狠狠的用力聳動屁股,靜空此時要全力抵擋那不該出現

的生理反應,經文便隻能停下了。對她來說,身體隻是一具臭皮囊,隻要一心向

佛既可化解,但如果心裡出現了淫邪之念那不光是難成正果,死會還會被打入永

閉地獄的。她隻好集中精神,幻想著肅穆的佛堂和心中的聖境。孽障力氣非常大,

把瘦弱的靜空身體轉了過來,靜空不知他又要如何羞辱自己,但很快就不需想了,

孽障已經把那東西從後麵又頂入了自己陰肉中。聽著自己的屁股被撞的羞恥聲不

斷,靜空隻得以念起了經文:一切眾生類回冇淫鬼界。無能覺之者唯我能救拔。

永斷生死本普處寂滅樂……

靜空用紙巾擦了擦眼淚又接著說道:「那孽障抽出穢物後,竟遞到我嘴前要

我舔吸,我一時動了嗔念,抽起桌上的剪刀就向他肚子捅了過去。」

半小時後。「局長,醫院那邊情況你也知道,人冇大事。我看這事還是不了

了之吧。這靜空師太在本市乃至全國佛教界都算是小有名氣,幾十年潛心修佛,

這事如果一判不管她有罪無罪,對高僧的名譽都將是毀滅性的打擊。再說傳出去

你覺得市委書記和市長會有麵子嗎?」

「唉呀,小範呀,你這個想法和我一樣,這樣,你叮囑一下靜空大師,叫她

從此以後再也不要見她兒子。我這邊呢把這小子關一段時間,反正他前段時間正

好也偷了村裡一頭牛,讓他進去吃吃苦頭,出來時再讓二力敲打敲打他,對付這

種人你老範可冇二力在行。行了,就這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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