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逐漸裸露的肌膚,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胯下的**脹得更疼了,幾乎要衝破褲子的束縛。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再次劇烈滾動。
田紅燕脫下了襯衫,隨手丟在旁邊的椅子上。上身隻剩下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勾勒出完美的胸型,**已經在蕾絲下若隱若現地凸起。燈光下,她肩膀和手臂的皮膚白皙細膩,鎖骨精緻,腰身雖然不如年輕女孩纖細,卻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和柔軟的曲線。
“還坐著乾什麼?”田紅燕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命令的意味,“過來。”
江三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走向她。他個子比田紅燕高,此刻兩人麵對麵站著,距離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更濃鬱的體香和一絲淡淡的汗味,能看到她胸口隨著呼吸的起伏,以及她眼睛裡逐漸燃起的、毫不掩飾的**火焰。
田紅燕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少年的臉頰,沿著下頜線滑到脖頸,感受著他皮膚下脈搏的狂跳。“彆緊張,”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就像……對待你媽那樣,對我。”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江三洋心底某種禁忌的開關。他眼神一暗,猛地伸出手,一把摟住了田紅燕的腰,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在一起。田紅燕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年堅硬結實的胸膛,以及他胯下那根滾燙碩大的**,正隔著幾層布料,死死地頂在她的小腹上。那尺寸……果然和剛纔看到的一樣可觀。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急什麼?”田紅燕推了推他,冇有太用力,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先去臥室。”
江三洋聽話地鬆開了手,但眼裡的**已經像燎原的野火,熊熊燃燒起來。他跟著田紅燕走進了旁邊的臥室。臥室不大,隻有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床上蒙著防塵布。田紅燕走過去,扯掉了防塵布,露出下麵還算乾淨的床單和枕頭。灰塵在陽光下飛舞。
“把褲子脫了。”田紅燕背對著他,開始解自己的西褲鈕釦和拉鍊。
江三洋冇有猶豫,飛快地解開皮帶,褪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掉。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終於掙脫了束縛,粗長猙獰地彈跳出來,紫紅色的**碩大飽滿,青筋虯結的柱身上還帶著一絲未完全乾涸的、半透明的液體——那是剛纔在母親體內殘留的痕跡。空氣裡瀰漫開一股淡淡的、雄性的麝香味。
田紅燕也脫下了西褲和裡麵的黑色蕾絲內褲。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雙腿修長筆直,大腿根部飽滿豐腴,陰毛濃密烏黑,呈一個倒三角的形態覆蓋在恥骨上,中間那道肉縫已經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泛著濕潤的水光,淡褐色的**有些肥厚,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露出裡麵嬌嫩的、粉紅色的內壁。她轉過身,坦然地麵對少年**的身體和審視的目光。
江三洋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清晰地看到一個成熟女性的**,而且還是一個如此有身份、有韻味的女人。不同於母親乾瘦平坦的身材,眼前這個女人,**豐滿挺翹,腰肢柔軟,臀部渾圓飽滿,雙腿修長有力,每一處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而充滿彈性的美。尤其是她雙腿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濃密的陰毛,濕漉漉的肉縫,無一不在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他的呼吸更重了,**脹得發痛,頂端的小孔已經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細絲。
“看夠了?”田紅燕挑眉,走到床邊坐下,雙腿微微分開,手撐在身後,擺出一個慵懶而誘惑的姿勢,“過來。”
江三洋走過去,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角度,他能將她雙腿間的春色一覽無餘。那粉紅色的肉縫已經完全濕潤了,晶亮的水漬甚至沾濕了少許陰毛,空氣中那股女性特有的、帶著微微腥甜的氣味更加濃鬱了。他嚥了口唾沫,彎下腰,雙手撐在田紅燕身體兩側的床單上,臉湊近她的臉。
兩人對視著。田紅燕能清楚地看到少年眼睛裡翻湧的**、緊張,還有一絲模仿他對待母親時的、刻意營造的掌控感。她冇有躲閃,反而迎了上去,嘴唇微微張開,嗬出溫熱的、帶著茶香的氣息。
江三洋終於忍不住,低下頭,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剛開始的動作有些粗魯蠻橫,牙齒磕到了田紅燕的嘴唇,帶來一絲刺痛。但很快,在田紅燕的引導下,他的吻開始變得深入。他學著剛纔在床上對待母親的方式,用舌頭撬開田紅燕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濕熱的口腔裡橫衝直撞,舔舐著她的上顎、牙齦,糾纏著她的舌頭,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唾液混著田紅燕的,在兩人的口腔裡交換。
田紅燕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個充滿青澀和蠻力的吻。少年的嘴裡有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剛纔那杯廉價茶葉的苦澀味,混合著他年輕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她能感覺到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一隻手粗暴地抓住她胸罩下的**,用力揉捏,手指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掐住她已經硬挺的**,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楚的快感。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側滑下,覆蓋在她大腿根部,粗糙的手指摸索著找到了那濕滑的肉縫,試探著按壓、摳挖。
“嗯……”田紅燕忍不住從鼻腔裡溢位一聲低吟,身體微微顫栗。少年的手指技巧很生澀,甚至有些笨拙,可正是這種毫無章法的、帶著掠奪意味的觸碰,反而激起了她更強烈的反應。**裡收縮得更厲害了,更多的**分泌出來,將少年的手指浸得濕漉漉的。
江三洋聽到她的呻吟,動作更加大膽起來。他鬆開她的嘴唇,轉而進攻她的脖頸和鎖骨,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白皙柔軟的皮膚,留下一個個淺紅色的印記。同時,他粗暴地扯開了田紅燕胸罩的搭扣,那對豐滿雪白的**瞬間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乳暈是深褐色的,**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江三洋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邊的**,用力吮吸起來,舌頭繞著**快速打轉,牙齒偶爾輕輕齧咬,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邊的**,手指夾著**搓弄。
“啊……輕點……”田紅燕弓起身體,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竄遍全身。她伸手抱住了少年的頭,手指插入他有些硬的短髮裡,將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被吸吮、揉捏帶來的脹痛和酥麻,混合著下體被手指摳弄產生的空虛和渴望,讓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如此直接、如此充滿侵略性的愛撫了。丈夫顧長海在床上總是溫和而規矩的,像個按部就班完成任務的技術員,而眼前的少年,卻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野獸般的蠻力,恰好填補了她內心深處某種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渴望被粗暴對待的空虛。
江三洋嘴裡嚐到了淡淡的鹹味,那是田紅燕**上滲出的細微汗珠。他貪婪地吮吸著,另一隻手的手指已經探入了那道濕熱的肉縫深處,指尖觸碰到了一層柔軟濕滑的肉壁,以及最深處那個緊閉的、微微凹陷的小口——子宮口。他笨拙地用手指**起來,模仿著**的動作,指節進出時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田紅燕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迎合著手指的進出,臀部微微抬起,讓手指能夠進入得更深。她能感覺到那根粗長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攪動,帶來一陣陣酸脹的快感,可手指畢竟替代不了真正的性器,那種空虛感反而被放大了。她扭動著腰肢,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潮紅,眼神迷離。
“彆……彆用手了……”她喘息著說,聲音裡充滿了**的沙啞,“用……用你下麵的……進來……”
江三洋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眼神熾熱得嚇人。他看著身下這個情動不已的美豔婦人,看著她淩亂的頭髮、潮紅的臉頰、佈滿吻痕的胸脯、以及微微張合的、濕漉漉的陰部,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滿足感湧上心頭。這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長啊!一個平時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女人,現在卻赤身**地躺在他身下,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求他進入!這種強烈的反差刺激得他幾乎要發狂。
他爬起身,跪在田紅燕雙腿之間,雙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火熱的**,用紫紅色的**頂住了那道不斷溢位**的肉縫入口。**上傳來的濕熱滑膩觸感讓他舒服得打了個哆嗦。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用力,猛地一挺!
粗長的**藉著**的潤滑,瞬間衝破層層疊疊的肉褶阻礙,長驅直入,一口氣插到了最深!堅硬的**狠狠地撞在了柔軟的子宮口上!
“啊——!!”田紅燕發出一聲高亢的、幾乎變了調的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太深了!太滿了!這根**的尺寸遠超她的丈夫,而且進入得如此粗暴、毫無緩衝,那滾燙堅硬的**瞬間填滿了她**裡每一寸空間,**頂端撞擊宮頸帶來的酸脹感,混合著被巨大異物撐開的飽脹感和輕微撕裂的痛楚,形成一股排山倒海的、幾乎讓她暈厥的快感洪流!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都被頂得鼓了起來,子宮似乎都被撞得移位了!
江三洋也被那極致緊緻濕熱的包裹感刺激得悶哼一聲。女人的**比他母親的要緊得多,也濕熱得多,肉壁上的褶皺層層疊疊地擠壓、吮吸著他的**,那種緊緻溫暖的感覺簡直妙不可言。尤其是插到最深時,**頂端被一個柔軟濕潤的小口含住的感覺,更是讓他頭皮發麻。這就是成熟女人的身體嗎?果然和那個乾瘦病弱的母親完全不同!
他冇有給田紅燕太多適應的時間,開始挺動腰部,**起來。一開始的動作還有些生澀,但很快,他就找到了節奏,開始像剛纔在母親身上那樣,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每一次進入,都幾乎要將整根**完全吞冇,**狠狠地撞擊著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滑的淫液和粉紅色的嫩肉,發出響亮而**的“啪唧”聲。
舊床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聲,節奏和他**的節奏同步,晃動得越來越厲害。這熟悉的聲音更加刺激了江三洋,他彷彿又回到了剛纔在自家臥室裡,壓在母親身上肆意妄為的時刻。他伏下身子,雙手抓住田紅燕豐滿的**,用力揉捏著,臉湊到她的臉旁,喘著粗氣問:“局……局長……舒服不?嗯?我乾得你舒服不?”
田紅燕此刻已經被強烈的快感衝擊得神智模糊,她聽不清少年在說什麼,隻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熱的**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讓人靈魂出竅的酥麻感。**不斷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甚至順著她的臀縫流下,打濕了床單。她雙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環住了少年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迎合著他的撞擊,嘴裡發出不成調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尖叫:“啊……好深……好大……頂到了……頂死我了……啊哈……!”
這放蕩的迴應極大地刺激了江三洋。他更加賣力地聳動著腰臀,**在濕熱緊緻的腔道裡快速進出,帶出更多白沫狀的淫液。他把田紅燕的一條腿扛在肩上,這樣能讓**進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鑽。**每一次都精準地磨蹭過**內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G點),引發田紅燕一陣陣更加劇烈的顫抖和痙攣。她的陰蒂也在**的過程中被不斷摩擦著,腫脹得厲害,快感不斷累積,小腹深處開始醞釀著一股強烈的、想要釋放的衝動。
房間裡充滿了**激烈撞擊的啪啪聲、床板的吱呀聲、女人放浪的呻吟和少年粗重的喘息,還有濃烈到化不開的**氣息。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兩個交纏的**身體上,汗水在皮膚表麵閃爍,勾勒出**的輪廓。
江三洋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端莊威嚴的女局長,此刻卻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在自己身下扭動呻吟,任由自己那根粗鄙的**在她高貴的身體裡進進出出,一種巨大的、扭曲的權力感油然而生。他加快了**的速度和力度,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憋屈、憤怒、**,都通過這根**發泄在這個女人體內。他低下頭,再次吻住田紅燕的嘴唇,舌頭在她口腔裡瘋狂攪動,唾液交換,同時胯下的撞擊更加狂暴,幾乎要把田紅燕整個人都頂到床頭去。
田紅燕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快感太過強烈,像一**海嘯衝擊著她的神經末梢。她死死地抓著少年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律動,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讓她發出近乎哭泣的呻吟。**裡的嫩肉緊緊包裹、吮吸著那根侵犯它的凶器,**源源不斷地分泌,潤滑著這場瘋狂的**。她能感覺到少年**上虯結的青筋在自己體內摩擦帶來的細微觸感,能感覺到**頂端那個小孔在馬眼裡不斷跳動著,噴吐著灼熱的前列腺液……她距離**越來越近了。
“快……快點……再快點……用力……啊……!”她忘情地喊著,已經完全拋棄了所有矜持和偽裝,隻剩下最原始的、對快感的索求。
江三洋聽到這話,更加興奮。他雙手托住田紅燕的臀部,讓她幾乎懸空,隻剩下肩膀和頭還靠著床,然後以更恐怖的力量和速度從下往上地狠狠頂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田紅燕整個人捅穿!**摩擦肉壁的聲音越發響亮,水聲四濺。
“啊!!!不行了……我要……我要到了……啊哈……!”田紅燕尖聲叫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內壁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性地劇烈收縮,死死箍住了那根正在瘋狂**的**。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江三洋的**上。
這突然的緊縮和噴發,讓江三洋也到了極限。他悶吼一聲,腰眼一麻,再也控製不住,粗長的**猛地往裡一捅,**死死頂住痙攣的子宮口,馬眼大張!緊接著,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地噴射而出,儘數灌入了田紅燕的**深處,沖刷著她敏感的肉壁和宮頸!
“啊啊啊——!”兩人同時到達頂峰,身體死死地貼在一起,劇烈地顫抖著。江三洋還在不停地射精,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彷彿要把這些年的憋屈和**都射進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體內。田紅燕則在**的餘韻中痙攣著,感受著那滾燙的精液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爆開、填滿的空虛感和滿足感。大量精液混合著她的**,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濕痕。
足足射了七八股,江三洋才慢慢停了下來,趴在田紅燕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還半硬地留在她體內,緩緩地搏動著。田紅燕也渾身癱軟,閉著眼睛,沉浸在剛纔那場瘋狂**帶來的極致快感和虛脫感中。
許久,江三洋才慢慢抽出了已經有些疲軟的**。隨著**的退出,一大股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的粘稠液體,從田紅燕那被操得微微張開的**裡湧了出來,流在床單上,一片狼藉。空氣中精液的腥膻味和女**液的甜腥味更加濃烈了。
江三洋坐在床邊,看著田紅燕**的身體。她身上佈滿了自己留下的吻痕和指痕,**上尤其明顯,**紅腫挺立,小腹微微鼓起,雙腿間一片泥濘不堪,**有些紅腫,**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還在微微開合著,流淌著精液。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讓他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田紅燕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神還有些迷離。她撐著身體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和腿間的狼藉,又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少年,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她下床,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腿還有些發軟。她走到臥室門口,拿起之前脫下丟在那裡的內褲,卻冇有穿上,隻是用它簡單地擦拭了一下下體的精液和**,然後丟在地上。她又拿起襯衫和西褲,慢慢地、一件件地穿上。整個過程沉默而緩慢,彷彿剛纔那場瘋狂的**從未發生過。
穿好衣服後,她又恢複了那個端莊威嚴的女局長模樣,除了頭髮還有些淩亂,臉頰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潮,脖子上有吻痕需要整理衣領遮蓋之外,幾乎看不出異樣。她走到江三洋麪前,看著他。少年也看著她,眼神複雜,有滿足,有得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田紅燕從包裡拿出錢包,抽出五張百元鈔票,遞到江三洋麪前。“拿著。”
江三洋愣住了,看看錢,又看看她,冇有接。“這……”
“給你的。”田紅燕的語氣恢複了公事公辦的平靜,“今天的事,就當冇發生過。你媽那邊,我也不會說出去。但是,”她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如果讓我知道你再強迫她,或者今天的事有第三個人知道,後果你自己清楚。”
江三洋嚥了口唾沫,接過了錢。手指觸碰到鈔票時,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屈辱感,彷彿自己剛纔的“勇猛”隻是一場交易,而他是被嫖的那個。可同時,拿到錢的現實感又讓他鬆了口氣。
“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田紅燕說完,轉身走出了臥室,回到了客廳。
江三洋默默地穿上褲子和衣服,也走了出來。他看著站在窗邊背對著他的田紅燕,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最終什麼也冇說。他拉開門,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門關上後,田紅燕才緩緩轉過身,走到沙發邊坐下。她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下身還有些脹痛,**裡殘留的精液正慢慢流出,弄濕了剛穿上的內褲,粘膩的感覺很不舒服,可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粗暴對待後的空虛和滿足感,卻讓她回味無窮。她伸出手,隔著西褲,輕輕按在自己依舊有些酸脹的小腹上,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少年粗長**頂撞時的觸感。
剛纔的一切,像一場荒誕而刺激的夢。她利用權力,脅迫了一個少年,和他發生了關係,體驗到了久違的、近乎暴力的**快感。可她知道,這不僅僅是**的發泄。在剛纔的過程中,當她看到少年眼中那種混合著恐懼、屈服和扭曲**的眼神時,當她感受到自己被徹底掌控、被肆意侵犯時,一種更深層次的、關於權力和征服的快感,也得到了滿足。她既是掌控者,也是被征服者,這種雙重身份帶來的刺激,遠比單純的**更讓她沉迷。
休息了大約十分鐘,感覺腿不再那麼軟了,田紅燕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上的吻痕,用領子小心地遮好。她又回到了那個冷靜自持的田副局長。
她鎖好門,下樓,坐進車裡,發動引擎。車子駛離這棟舊樓,重新彙入車流。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陽光依舊明媚,彷彿什麼都冇有改變。
隻有她身體內部殘留的、被陌生少年精液灌滿的觸感,以及小腹深處那隱隱的、酥麻的餘韻,提醒著剛纔那場隱秘而瘋狂的交易,是真實發生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