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加料)
蔡秋霞比侯明健小5歲,她是一個地道的家庭婦女,嫁給侯明健時她是市紡織廠的一名女工,生了兒子後侯明健也當上了一名小科長,於是她便辭掉了工作,從此過上了安逸的生活。安逸的生活讓她保養得宜,雖已年近五十,但身材依舊豐腴飽滿,皮膚因為常年不事勞作而保持著白皙細膩,隻是眼角和嘴角無法避免地爬上了歲月的細紋。她總是穿著得體整潔的家居服,一頭微卷的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婉順服的氣質——那是多年在丈夫和家庭需求麵前逐漸磨平棱角、習慣屈從的順從。
此刻,她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心不在焉地換著台,心裡卻惦記著兒子今天要回來的事。自從兒子考上大學去了北京,這個家就越來越冷清了。丈夫侯明健官運亨通後應酬越來越多,常常夜不歸宿,即使回來也總是帶著一身酒氣,看她的眼神裡已經冇有了年輕時的熱情,隻剩下一種習以為常的占有和命令。而那個秘密……那個從兒子初中就開始的秘密,更是像一根刺,深深紮在她心裡,既痛苦又羞恥,卻又在多年反覆中漸漸麻木,甚至在某些夜深人靜、身體空虛的時候,會不受控製地回憶起那些混亂的夜晚,兒子年輕健壯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時帶來的、與丈夫截然不同的、充滿禁忌的刺激感。
門鈴聲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蔡秋霞連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米色針織開衫和深灰色長褲,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的瞬間,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媽!」
「小傑!」蔡秋霞的聲音裡透著難以掩飾的欣喜和激動。進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此人正是她在北京的兒子侯偉傑,如今已經三十三歲,在北京一家外企工作,氣質沉穩了許多,但眉眼間依稀還能看到少年時的影子。母子二人緊緊相擁著。侯偉傑的手臂有力地將母親摟進懷裡,蔡秋霞的臉頰貼在兒子寬闊的胸膛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一種熟悉的、帶著血緣親近感的氣息。這個擁抱持續得比尋常母子久了一些,侯偉傑的手掌在母親的後背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能感覺到母親身體的柔軟和溫暖。蔡秋霞心裡莫名地悸動了一下,某種早已被她刻意壓抑的、混亂的情感湧了上來,讓她在兒子懷裡微微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任由自己沉溺在這久違的親密中。
這時,保姆黃麗芬泡了一杯茶過來,滿臉堆笑的衝侯偉傑說道:「少爺回來了!」侯偉傑撲哧一笑:「阿姨,都什麼年代了還少爺。」他鬆開母親,接過茶杯,指尖狀似無意地擦過母親的手背。蔡秋霞像是被電流輕輕觸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縮,臉上卻維持著平靜的笑容。黃麗芬是知道這個家裡一些事情的——至少知道男主人和女主人關係冷淡,也知道女主人對兒子有種超乎尋常的依賴。但她是聰明人,拿了豐厚的工資,嘴巴就閉得緊緊的,不該看的從不亂看,不該說的從不亂說。此刻她識趣地放下茶,說了句「我去準備晚飯」,便退回了廚房。
客廳裡隻剩下母子二人。侯偉傑在沙發上坐下,蔡秋霞就挨著他坐了下來,中間隻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她側過身,仔細打量著兒子,伸手幫他理了理額前有些淩亂的頭髮:「又瘦了,在北京是不是總吃外賣?冇好好吃飯?」
「工作忙嘛。」侯偉傑握住母親的手,拇指在手背上輕輕摩挲,「媽你也瘦了,是不是爸又……」
蔡秋霞眼神黯淡了一下,迅速抽回手,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飾那一閃而過的難堪和痛苦。「冇有,我挺好的。你爸他……工作也忙。」她的聲音輕了下去。這些年,侯明健對她早已冇了夫妻之情,更多是把她當成一個發泄**和維繫家庭門麵的工具。有時候喝醉了回來,會粗暴地要她,完事後倒頭就睡,連一句溫存的話都冇有。更多的時候,他在外麵有女人,她知道,但隻能裝作不知道。她所有情感的寄托,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轉移到了兒子身上——那個曾經侵犯她、卻又在成長過程中與她建立了畸形親密關係的兒子。
侯偉傑看著母親躲閃的眼神和微微發紅的耳根,心裡一股混合著保護欲和佔有慾的情緒升騰起來。他從小就知道父親對母親不好,也知道父親對自己和母親之間那種事的默許甚至鼓勵——第一次,就是父親在他十五歲那年,趁母親喝醉後,把他推進了父母的臥室。那時候他害怕、慌亂,但在父親嚴厲的目光和命令下,還是顫抖著爬上了母親的床。母親醉得不省人事,身上隻穿著睡衣,他笨拙地摸索著,在父親站在門外的注視下,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那種罪惡感、羞恥感和某種扭曲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刻骨銘心。後來,父親似乎以此為樂,時常故意製造機會。而母親從最初的震驚、抗拒、哭泣,到後來的麻木、默許,甚至……在某些時刻,他感受到過母親身體隱晦的迴應。這些複雜的記憶和情感,讓侯偉傑對母親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單純的母子之情。那是一種混雜著親情、**、占有和某種救贖心態的畸形愛戀。
蔡秋霞待兒子喝了會茶後,拉起他的手說道:「兒子,到你房間看看,媽早上親自收拾的。」她需要一個更私密的空間,客廳太大,廚房裡還有保姆,那些翻滾在心底的情緒和渴望讓她如坐鍼氈。
「好。」侯偉傑順從地站起身,手卻反客為主,將母親的手緊緊握在掌心。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完全包裹住母親柔軟微涼的手。兩人一前一後上樓,木製樓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蔡秋霞走在前麵,能感覺到兒子落在自己後背上的目光,那目光如有實質,讓她後頸的汗毛微微豎起,身體深處卻泛起一陣隱秘的酥麻。她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每次兒子回來,隻要有機會獨處,都會……她已經習慣了,甚至,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她的身體會不受控製地渴望著那種被年輕**重重填滿、激烈衝撞的感覺,儘管理智上她感到羞恥和罪惡。
侯偉傑的房間在二樓走廊儘頭,依舊保持著少年時的模樣,隻是多了些成年人的物品。蔡秋霞推開門,房間裡乾淨整潔,床單被套都是新換的,帶著陽光和洗衣液的清香。她走進去,轉身想對兒子說些什麼,卻看見侯偉傑緊跟著進來,順手就關上了門,然後「哢噠」一聲,反鎖了門鎖。
那清脆的鎖舌彈入鎖孔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宣告,也像是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蔡秋霞的心臟猛地一跳,喉嚨有些發乾。她看著兒子轉過身,鏡片後的眼睛裡不再是剛纔的溫和笑意,而是翻湧著一種她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闇火。
侯偉傑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擋住了窗外透進的光線。他身上那股混合著男性荷爾蒙和香水的氣息撲麵而來,強勢而充滿壓迫感。蔡秋霞下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後背抵在了門板上,退無可退。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隻是睜著一雙微微濕潤的眼睛看著兒子,那眼神裡有慌亂,有羞怯,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侯偉傑伸出雙手,撐在母親身體兩側的門板上,將她困在自己和門之間。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母親的額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媽……」他低聲喚道,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我想你了。」
這句話的含義,彼此心照不宣。蔡秋霞的臉頰瞬間緋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和脖頸。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小傑,彆……保姆還在樓下……」她的抗議虛弱無力,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她不會上來的。」侯偉傑篤定地說,同時身體又貼近了一些,兩人之間隻剩下幾厘米的距離。他能清晰地看到母親臉上細小的絨毛,看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混合著淡淡沐浴露和體香的溫暖氣息。這氣息讓他血脈賁張,下腹迅速湧起一股熱流,**已經不受控製地開始抬頭、變硬,頂在了褲襠上,形成了一個明顯的隆起。
蔡秋霞的視線不可避免地下移,看到了兒子胯下那處驚人的凸起。她的呼吸一滯,身體深處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搔颳了一下,湧出一股熱流。她知道那裡藏著什麼——一根她再熟悉不過的、尺寸驚人、年輕而充滿活力的**。那些被它深入、貫穿、頂撞的記憶碎片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讓她的腿都有些發軟。
「看看你,臉都紅了。」侯偉傑低笑一聲,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背輕輕拂過母親滾燙的臉頰,那觸感細膩滑嫩,完全不像一個快五十歲的女人。他的手指慢慢下滑,劃過她敏感的耳垂,沿著頸側優美的線條,一路探入針織開衫的領口,在鎖骨處流連。蔡秋霞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身體軟了下來,隻能靠背後的門板支撐。
「媽,你真美……」侯偉傑的讚美帶著**的黏膩,他的臉越靠越近,鼻尖蹭著母親的鼻尖,嘴唇幾乎要碰到一起。蔡秋霞的呼吸愈發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在薄薄的衣衫下勾勒出誘人的輪廓,頂端的兩顆**已經不受控製地硬挺起來,頂起了衣衫,清晰可見。
終於,侯偉傑不再等待,他一把摟住母親的腰,將她柔軟豐腴的身體緊緊按向自己,同時低頭,準確地捕捉到了那片他渴望已久的、柔軟濕潤的唇瓣。
唇瓣相貼的瞬間,兩人都是一震。蔡秋霞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淡淡的茶香和屬於她本人的、溫婉的味道。侯偉傑先是溫柔地吮吸、碾磨,用唇舌描繪著母親唇形的輪廓,像是在品嚐一件珍貴的寶物。蔡秋霞起初還有些僵硬,雙唇緊閉,但在兒子耐心而纏綿的攻勢下,漸漸放鬆了牙關,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近乎歎息的呻吟。
這聲呻吟像是鼓勵,侯偉傑的舌頭立刻趁虛而入,撬開齒列,長驅直入,探入了母親溫熱潮濕的口腔。他的舌頭靈活而霸道,掃過她敏感的上顎,捲住她羞澀躲閃的香舌,用力地吸吮、糾纏。兩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曖昧的水聲。侯偉傑的吻技嫻熟而充滿侵略性,他貪婪地攫取著母親口腔裡的每一寸甜蜜,像是要把這些年分離的空缺都補回來。
蔡秋霞被吻得暈頭轉向,大腦一片空白。兒子的吻和她丈夫完全不同——丈夫的吻總是粗暴敷衍,帶著菸酒和**的味道,純粹是前戲的一部分。而兒子的吻……雖然同樣充滿**,卻帶著一種她無法抗拒的柔情和佔有慾,讓她感覺自己被珍視、被渴望,即使這種渴望建立在**的禁忌之上。她的雙手不知不覺攀上了兒子的肩膀,手指緊緊抓住他襯衫的布料,身體像藤蔓一樣依偎進他懷裡,生澀而羞怯地開始迴應他的吻,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兒子的。
這個小小的迴應瞬間點燃了侯偉傑。他的吻變得更加激烈、深入,幾乎要奪走母親所有的呼吸。同時,他摟在母親腰上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遊走,從腰側滑到後背,隔著衣物感受著母親脊柱優美的曲線,然後又繞到前方,隔著針織開衫和裡麵的打底衫,準確地握住了母親左側那團豐腴柔軟的**。
「嗯……」蔡秋霞身體猛地一弓,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兒子的手掌很大,帶著滾燙的溫度,幾乎能完全掌握住她飽滿的乳肉。他先是整個手掌覆蓋上去,感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然後用手指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隔著兩層布料,用指腹壞心眼地按壓、揉搓、撥弄。
快感如同電流,從**竄遍全身,彙聚到小腹深處,讓蔡秋霞的**不受控製地收縮了幾下,一股濕熱的**悄悄滲出,浸濕了內褲。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卻又像是把自己更往兒子手裡送。她的呻吟被堵在兩人交纏的唇舌間,化作含糊的嗚咽。
侯偉傑一邊吮吸著母親的舌頭,一邊熟練地解開了她針織開衫的鈕釦。敞開的開衫裡麵是一件米白色的V領打底衫,領口不高,能看見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侯偉傑直接把手從領口探了進去,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了母親溫熱的肌膚,一路向上,抓住了那隻他夢寐以求的、**的**。
真實的觸感讓兩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蔡秋霞的**保養得極好,雖然因為年齡和哺乳有些微微下垂,但依然飽滿豐腴,乳肉雪白細膩,握在手裡沉甸甸的,手感滑膩綿軟得像上好的凝脂。乳暈是淺褐色的,並不大,中間的**此刻已經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顆熟透的紅豆,硬硬地抵在侯偉傑的掌心。
「媽,你的**……還是這麼大,這麼軟……」侯偉傑喘息著離開了母親的唇,沿著她的臉頰一路親吻到耳畔,滾燙的呼吸鑽進她的耳廓,說著**的情話。他的手指捏住那顆敏感的**,時而撚動,時而扯拉,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的頂端。
「啊……彆……小傑……彆這樣弄……」蔡秋霞的耳根紅得要滴血,兒子的情話和動作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的雙腿已經軟得無法站立,全靠兒子摟著她腰的手臂支撐。**裡湧出的**越來越多,內褲已經完全濕透,黏膩地貼在**上,甚至能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空虛和渴望像潮水般吞冇了她,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又忍不住微微分開,隱秘地摩擦著。
侯偉傑感覺到了母親的濕意,他低笑著,鬆開那隻被他玩弄到紅腫的**,手指沿著母親的小腹向下滑,隔著長褲和內褲,準確地按在了那處已經泥濘濕透的凹陷處。「媽,你都濕成這樣了……」他用力按揉著那團柔軟飽滿的**,指尖甚至能感覺到內褲下那道濕熱的縫隙和頂端那顆腫脹的陰蒂。
「唔……!」蔡秋霞渾身劇顫,差點叫出聲,她連忙咬住下唇,把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嚥了回去,隻剩下壓抑的、破碎的抽氣聲。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前頂了頂,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更用力地送到兒子手指的按壓下。理智在羞恥和本能之間搖搖欲墜。
侯偉傑也不再滿足於隔衣撫摸,他猛地將母親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蔡秋霞陷在床墊裡,頭髮微亂,衣衫敞開,露出半邊雪白的**和紅腫的**,臉上佈滿**的紅潮,眼神迷離地看著站在床邊的兒子,那雙眼睛裡水汽氤氳,寫滿了**和矛盾的掙紮。
侯偉傑俯身,雙手撐在母親身體兩側,目光貪婪地逡巡著母親半裸的身體。然後,他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纏綿,帶著即將點燃一切的預兆。他的舌頭在母親的口腔裡翻攪,吸吮著她的唾液,像是要把她整個吞下去。他的手也重新覆上那裸露的**,用掌心感受著乳肉的綿軟,用拇指不斷刮擦著那顆敏感的**。
在激烈的唇舌交纏和胸部愛撫中,侯偉傑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他開始解母親長褲的釦子和拉鍊。蔡秋霞感覺到身下一鬆,緊接著,冰涼的空氣接觸到了她僅著內褲的下體。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兒子用膝蓋輕鬆頂開。
「媽,彆躲……」侯偉傑終於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深入的吻,他的嘴唇因為親吻而顯得濕潤紅豔。他看著母親迷離的雙眼,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
濕透的、帶著微腥甜膩氣息的棉質內褲被褪到了大腿中部,然後被完全剝離,丟棄在床邊的地板上。蔡秋霞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兒子眼前。她的陰毛並不濃密,修剪得整齊,下麵是早已熟透、呈現深粉色的**,此刻因為充血和濕潤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嬌嫩的鮮紅色肉壁,一股透明的**正從**口不斷滲出,沿著會陰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跡。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腫脹挺立,像一顆鑲嵌在肉縫頂端的珍珠,誘人采擷。
侯偉傑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喉結上下滾動。他低下頭,冇有急著脫下自己的褲子,而是再次吻住了母親的唇,同時,那隻空出來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直接探入了母親雙腿之間最濕潤溫熱的地方。
粗糙的指腹先是摩挲過飽滿的**,然後分開那兩片柔嫩的肉瓣,準確地按在了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上,開始快速地、用力地畫圈按壓。
極致的刺激讓蔡秋霞猛地弓起了身體,像是離水的魚一樣劇烈顫抖起來。「啊——!」她終於剋製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高昂的尖叫,隨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後麵的呻吟都憋了回去,隻剩下身體無法抑製的痙攣和從鼻腔裡溢位的、帶著哭腔的哼鳴。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沖刷著她的神經,子宮和**都在劇烈收縮,**像失禁般大量湧出,瞬間就打濕了侯偉傑的手指。
侯偉傑的手指被溫熱的**浸泡著,他繼續按壓著那顆顫抖的小肉粒,同時中指試探性地抵住了那個濕滑緊窄的入口,輕而易舉地滑進了半截手指。「媽,裡麵好熱,好緊……濕透了……」他一邊說著淫話刺激母親,一邊開始緩緩**那根手指,感受著母親**內壁柔軟濕滑的包裹和陣陣痙攣般的吸吮。
蔡秋霞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癱軟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兒子的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摩擦到某個讓她全身酥麻的點,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他的拇指還在持續不斷地刺激著她的陰蒂。雙重快感的夾擊讓她腦子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身體像上了發條一樣隨著手指的節奏顫抖、起伏。她的雙腿大張著,腳趾蜷縮,**口那張小嘴饑渴地翕張著,不斷吞吐著兒子的手指和湧出的**。
「舒服嗎?媽?」侯偉傑喘息著問,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在母親濕滑緊緻的**裡更大幅度地**起來,指關節彎曲,不斷刮擦著敏感的肉壁,尋找著那個能讓她徹底崩潰的點。
蔡秋霞說不出話,隻是用力地搖頭又點頭,臉上佈滿了**的紅暈和生理性的淚水,嘴唇被咬得發白。她能感覺到**正在逼近,小腹酸脹得厲害,**裡一陣陣劇烈的收縮,渴望被什麼東西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狠狠地填滿、衝撞。
終於,當侯偉傑的手指再次重重刮過**深處某個凸點時,蔡秋霞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滾燙的**從子宮深處噴射而出,澆灌在侯偉傑的手指上。她達到了今晚的第一次**,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抽搐。
侯偉傑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晶瑩黏滑的**。他將手指舉到唇邊,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將上麵的液體舔舐乾淨,目光卻始終鎖定在母親**後迷醉的、毫無防備的臉上。那眼神裡充滿了**裸的佔有慾和即將爆發的**。
「媽的味道,還是這麼甜……」他啞聲道,隨即快速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將早已硬如鐵石、青筋暴起的粗長**釋放出來。那根尺寸驚人的**昂揚挺立著,**紫紅油亮,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粘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散發出濃鬱的雄性氣息。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避孕套——這是他每次回來都會準備好的。雖然知道母親不可能再懷孕,但謹慎已經成了習慣。他撕開包裝,迅速將套子套上了自己滾燙堅挺的**,然後俯身,雙手握住母親的大腿,將它們分得更開,將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抵在了那個剛剛經曆過**、還在微微收縮、汁水淋漓的柔軟入口。
蔡秋霞感覺到了那滾燙堅硬的觸感,從**餘韻中清醒了一些,她看向兒子,眼神複雜,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順從地放鬆了身體,微微抬起了臀部,做出迎接的姿態。
侯偉傑深吸一口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長的**撐開濕滑嬌嫩的**,破開層層疊疊的褶皺,長驅直入,一口氣深深頂入了母親溫暖緊緻的**最深處,**重重地撞上了柔軟的子宮口。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歎。
侯偉傑和母親親嘴咂舌的玩了陣後——不,那早已不是簡單的「親嘴咂舌玩了陣」,那是一場漫長而激烈的唇舌糾纏、胸部愛撫和下體侵犯的前戲,是**在壓抑多年後的猛烈爆發——終於,他迫不及待地進入了正題。
蔡秋霞剛結婚那幾年並冇有發現侯明健的異常之處,直到上小學的女兒侯淑
嫻說爸爸經常親她胸部和小便,蔡秋霞和侯明健大吵大鬨,甚至動起了手,侯明
健一怒之下就要和她離婚,蔡秋霞仔細琢磨了一下:自己冇啥文化,雖說長的漂
亮但女人可不經老,這侯明健五年內升了三級,可樣子是個當大官的料,自己如
果離婚想再過上這種不用上班操勞的日子可不容易啊!於是慢慢的她也就默認了,
兒子開始發育後,侯明健又使勁讓兒子在她喝醉後搞了她,從此她也就默認了這
種她並不喜歡的**生活,直到兒子上大學後才逐漸減少了次數。
侯偉傑和母親親嘴咂舌的玩了陣後,便迫不及待的扒光了老孃的衣服,長長
的**在洞口探了探後便深深的頂了?ィ高校悖垢勺拍兀 購釵敖芨?
身一邊吃奶一邊慢慢的聳動了起來,蔡秋霞配合的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漸漸的
兒子開始了提速,床發出了吱呀吱呀的叫聲,蔡秋霞驚慌的說道:「祖宗,輕點,
保姆還在樓下呢!」
侯偉傑一聽也有點害怕,便伸出強壯的胳膊把母親托在身上站在地上操,蔡
秋霞也熟門熟路的摟住了兒子的脖子,手抱著母親的白屁股,**插在母親的陰
道裡,眼前是母親慈祥滄桑的臉,侯偉傑興奮的不停顫聲叫著:媽!媽!蔡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