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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悲歌 005

作者:範秋芳田紅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3:53:34

第一章

分(加料)

第二天早上6點的時候,顧漢民被一陣陣急促的電話鈴吵醒,他半睜著眼不情

願的拿起電話說道:「喂,誰呀?這麼大早打電話。」」顧科長,不好意思,我

是鐘月,是這樣,剛剛有很多居民打維修電話,我查了一下,是漢景路到長

壽路段出現了故障,局長讓我通知你馬上帶人去搶修。「顧漢民入下電話馬上起

身穿衣服起床,這大熱天的停電可不是鬨著玩的,十分鐘後他就穿好製服出了門,

著急房門都忘了關上。隨著門哢嗒一聲關上,緊挨著大門的房間裡田紅燕兒

子顧維軍被這聲音吵醒了,眼睛一睜開他不由的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媽媽回家時

他本來正在床上看一張黃色小說,一聽門響他趕緊把燈關掉裝睡,然後是媽媽關

門、回房、出來洗澡、再回房,聽到父母房門再一次關上的時候,他就想去跟好

幾天冇見的媽媽說幾句話,如果爸爸媽媽問他為什麼還冇睡,他就說起來尿尿看

見媽媽的鞋在地上,知道媽媽回來了過來問候一聲。走到父母臥室前他剛要敲門,

聽見爸爸的聲音:「幫我吃吃。」99年的高中生誰不懂這個,顧維軍一聽興

奮的不得了,他嚥了一口口水湊著門縫看了起來,隻見母親把父親的**含在嘴

裡又是吸又是舔的,父親則一會摸奶一會摸屁股的,看的少年人是熱血沸騰,接

下來的畫麵更是刺激,快50的父母親操的花樣翻新的,看到母親肥碩的**和磨

盤般的大屁股,以前那**的呻吟聲,16歲的顧維軍第一次有了奸母的衝動……

被吵醒的顧維軍馬上感到尿意很濃,忙一溜小跑到衛生間。清晨的膀胱脹得發緊,他站在馬桶前解開褲腰放水時,那泡晨尿帶著體溫的熱氣嘩啦啦地衝擊著瓷壁,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響。放完水後,他抖了抖尚未完全疲軟的**——昨晚偷看父母**的畫麵還在腦中揮之不去,那根東西到現在都半硬著——不經意的一瞥,咦,父母臥室的門竟然是半開著的。顧維軍心道:「難道媽媽也出去了?不對啊,隻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啊。」他屏住呼吸仔細回憶,剛纔確實隻有父親匆匆出門的腳步聲和關門聲,冇有第二個人。再一回頭看鞋架,媽媽的三雙皮鞋都在:一雙黑色平跟工作鞋,一雙棕色半高跟,還有一雙她最喜歡的米色涼鞋。這三雙鞋整齊地排列在鞋架第二層,鞋麵上還帶著出差回來的灰塵。顧維軍心裡立刻有了一種衝動的想法,這想法像野火一樣在胸腔裡燃燒:現在是夏天,媽媽睡覺應該穿的不多,而且她出差剛回來,連續幾天的奔波勞頓讓人的警覺性會降低,要是能看到些不該看的豈不是爽歪歪?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他站在衛生間門口,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晨光從客廳窗戶透進來,在瓷磚上畫出一道道淡金色的條紋。16歲的身體像被電流擊穿,**在睡褲裡完全勃起了,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他能感覺到**摩擦著棉質布料,馬眼處已經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把內褲前襠浸濕了一小塊。心跳得像打鼓,咚咚地撞擊著胸腔,每一下都讓他更緊張也更興奮。他躡手躡腳地來到臥室前,先貼著牆用餘光往裡麵觀察了一下:由於窗簾是緊閉的,裡麵隻有微弱的亮光,那是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的晨曦,在房間裡形成一束束灰濛濛的光柱。他又看了一眼床上,隻見媽媽正側身朝外睡著,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半邊臉埋在枕頭裡,隻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緊閉的眼睛。這個角度對他來說是最安全的,避免了突然的四目相對——即使母親突然醒來,她第一眼看到的也是房間正前方,而不是床尾方向。

顧維軍脫掉腳下的拖鞋,把那雙塑料拖鞋輕輕放在門邊,赤腳踩在地板上。他的腳掌能清晰感覺到木地板的紋理,以及地板上積攢了一夜的涼意。他屏住呼吸,像貓一樣躡手躡腳地走進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腳尖先著地,然後緩緩放下腳跟,不讓地板發出任何咯吱聲。臥室裡很安靜,隻能聽到母親均勻的呼吸聲,偶爾夾雜著一兩聲輕微的呼嚕——那是她在睡夢中無意識發出的聲音。他蹲在了門邊的床尾下麵,這個位置正好被床架和床頭櫃之間的陰影遮擋,從床上的角度很難直接看見。再露出一點頭看著床上,這一看**立馬硬了,硬得發疼,那根16歲的**在睡褲裡脹成了紫紅色,**完全頂出了包皮,馬眼處不停地滲出透明的腺液。原來母親身上竟光溜溜的一絲不掛,隻有腰間有一個薄薄的毯子蓋住了從肚子到膝蓋上麵一點的位置。毯子是米黃色的棉質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底下身體的輪廓。母親的身體在睡夢中完全放鬆,側臥的姿勢讓她那對豐碩的**被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從顧維軍這個角度,能清楚看見左邊那團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是深褐色的,在微涼的清晨空氣中微微挺立著,乳暈很大,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深褐色,周圍散佈著細小的顆粒。右邊那隻**被壓在身下,隻露出一小半圓潤的弧度。

顧維軍心怦怦地加速跳著,心裡既緊張又興奮,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在說“快走,被髮現了就完了”,另一個在說“機會難得,多看幾眼”。屏息觀察了一分鐘後,聽著母親還在打呼嚕,那呼嚕聲不大,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輕微震顫,他便膽子大了一些。他注意到母親的手隻是隨意的搭在毯子邊緣,那是一隻常年握槍的手,手指修長但指節粗大,手掌上有明顯的老繭。他顫抖著伸出手——這雙手剛纔還在衛生間裡握住自己勃起的**——現在要去觸碰母親的身體了。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毯子的邊緣,輕輕地、極其緩慢地往外抽了一下。毯子在母親光滑的腰胯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神奇的一幕出現了,田紅燕的手隻是隨意的搭在毯子上,這一抽竟將毯子完全抽到了一邊,毯子滑落到床沿,有一半垂到了地板上。

顧維軍**這下硬成鐵了,硬得發疼,那根**在褲襠裡劇烈地搏動著,彷彿有自己的生命。因為他的臉現在斜對著母親兩個又白又大的屁股,那是一對真正成熟女人的臀部,渾圓、飽滿、碩大,像兩個發好的白麪饅頭。從臀縫的縫隙處可以清楚地看到紅黑的**和一縷陰毛,那陰毛是深黑色的,不算濃密,但也不稀疏,從恥骨處一直延伸到臀縫。臀肉因為側臥的姿勢被擠壓得微微分開,露出了更深處的隱秘。他大著膽子彎腰扶著床沿,木質床沿冰涼,但他的手心全是汗。他將臉湊到離屁股不遠的地方,大概隻有二十公分的距離,這下連皺巴巴的屁眼都看的一清二楚了。那是一個深褐色的菊穴,在晨光中呈現出暗沉的色澤,周圍佈滿了細密的褶皺,像一個縮緊的漩渦。屁眼周圍是一些呈不規則分佈的又硬又短的黑毛,右側還有一顆不大的黑痣,那痣像一顆小小的芝麻,嵌在褐色的皮膚上。

顧維軍不能自持地湊近,他能聞到母親身體散發出的氣味。這是一種混合的氣味:有沐浴露殘留的茉莉香——昨晚母親洗澡用的就是那種茉莉花香的沐浴露;有皮膚自然分泌的淡淡油脂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他用鼻子在母親屁股上聞著,鼻尖幾乎要碰到那白皙的皮膚,但他控製住了,保持著幾毫米的距離。他從屁股蛋一直聞到了屁眼,那屁眼附近的褶皺在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顫動。由於洗完澡後冇有上過廁所,田紅燕的屁眼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味,混合著肌膚本身的微酸氣息。顧維軍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把這味道牢牢地刻進腦海裡——從此小顧維軍每天腦海裡都會回味母親那芬芳的屁眼,這個清晨的氣味會成為他日後無數次**時最刺激的幻想素材。

差不多了,顧維軍準備撤了,膽子再多他也不敢去舔那些神秘部位。心裡那點殘存的理智在警告他:母親是從小習武之人,又乾了這麼多年刑警,那警惕性比一般男人都要強不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父親想給她一個驚喜,從背後抱住她,結果被她一個過肩摔摔在沙發上,還差點扭斷了手腕。這個險不能隨便冒,母肉是香,可那也得有命去償不是?他腦子裡反覆權衡著,**卻誠實地表達著**,那根東西硬得發痛,**已經徹底濡濕了內褲,布料黏糊糊地貼在馬眼上。

頭縮了回來,剛要轉身走時,他的目光落在了母親的雙腳上。那高大的身軀的十個腳趾露在床外,腳掌朝上,腳背的皮膚白皙,能看見青色的血管紋路。那腳上確實有不少老繭,主要集中在腳後跟和前腳掌,腳皮很硬,是常年穿皮鞋、長時間站立和奔跑留下的痕跡——一個女刑警的腳自然不會像小姑娘那樣嬌嫩。但顧維軍卻覺得那白白的大腳十分性感,尤其是那十個腳趾,圓潤飽滿,趾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腳板他不能去舔,因為太癢會刺激得容易醒過來,但他可以試試腳趾。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毒品一樣誘惑著他。他嚥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重新蹲下身來。

他跪在床尾的地板上,地板很涼,膝蓋接觸到地麵時打了個哆嗦。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母親的左腳腳踝——那腳踝很細,但他的手指能感覺到堅實的骨感。母親的皮膚溫熱,體溫透過皮膚傳遞到他的掌心。他緩緩地、極其輕柔地托起那隻腳,把腳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睡夢中的田紅燕隻是含糊地哼了一聲,冇有醒來的跡象。顧維軍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嘴裡蹦出來,他能聽見自己血液在耳朵裡奔流的聲音。他低下頭,像朝聖一樣,把母親的腳趾含進了嘴裡。

先是含住了大腳趾。那腳趾圓圓的,趾甲光滑,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昨晚沐浴露的餘香。他用嘴唇包裹住趾腹,舌頭輕輕舔舐趾尖,然後模仿昨晚看到的母親吸父親**的動作,輕輕用嘴吮吸。他的舌頭在趾縫間遊走,那腳趾間的皮膚很柔軟,和腳底的老繭形成鮮明對比。唾液很快濡濕了腳趾,在晨光中閃著水光。他一邊吮吸一邊觀察母親的反應,田紅燕依然在熟睡,呼吸平穩,隻是偶爾會無意識地動一下腳趾——那腳趾在他嘴裡輕輕收縮,反而更像是一種迴應。

顧維軍膽子更大了,他開始含第二根腳趾,然後是第三根,他把三根腳趾一起含進嘴裡,用口腔的溫度溫暖它們。他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在趾縫間鑽進鑽出,舔舐著每一寸皮膚。他能嚐到細微的鹹味,那是腳部自然分泌的汗液,混合著自己唾液的味道。這種感覺無比刺激——這是母親的腳,是生下他、哺育他、為他換尿布、教他走路的母親的腳,現在卻被他的嘴唇含住,被他的舌頭舔舐。這種背德的快感讓他**劇烈地搏動,一股熱流在小腹深處聚集,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他騰出一隻手伸進睡褲裡,握住了自己硬得發痛的**。那根16歲的**已經完全充血,**腫脹成紫紅色,青筋在柱身上虯結。他開始一邊吮吸母親的腳趾,一邊擼動自己的**,動作不敢太大,隻是緩緩地上下套弄。他的手心全是汗,潤滑度不夠,擼動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趕緊從**上抹了一點腺液,那種黏滑的液體讓擼動順暢了很多。他的**在馬眼的刺激下不停滲出更多的液體,很快就沾濕了整個手掌。

口腔裡的動作也冇有停。他像嬰兒吮吸**一樣,用力地吮吸著母親的腳趾,舌頭繞著趾腹打轉。他嘗試用牙齒輕輕啃咬趾甲邊緣,那腳趾在他嘴裡變得溫熱濕潤。睡夢中的田紅燕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吧唧了一下嘴——那是人在睡夢中無意識的動作——然後翻了個身。這個翻身動作來得太突然,顧維軍嚇的魂飛魄散,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他慌忙鬆開嘴,母親的腳從他大腿上滑落,砰的一聲敲在地板上。這聲音在寂靜的清晨格外響亮。

顧維軍看見母親翻身後變成了平躺的姿勢,那對碩大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暈在晨光中呈現出深褐色,**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胯下那叢深黑色的陰毛完全暴露,**在睡眠狀態下自然分開了一條縫,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但顧維軍已經不敢看了,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逃!趕緊逃!如果母親醒來發現他在床邊,還握著她的腳,一切都完了。

他像一條受驚的野狗,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睡褲還半褪著,**還硬邦邦地挺在晨光中,**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他慌慌張張地提好褲子,幾乎是爬著逃出了父母的臥室。在爬過臥室門口時,他還不忘順手把臥室門輕輕帶上——不能讓母親醒來後懷疑為什麼門是開著的。回到自己房間,他砰的一聲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劇烈地喘息,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像是要炸開一樣。

過了好幾分鐘,他才緩過神來。低頭一看,睡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他竟然在極度緊張和興奮中射精了,而他自己完全冇有意識到。精液透過內褲和睡褲,在布料上暈開一片黏膩的濕痕。他脫掉睡褲和內褲,那根剛剛還硬得發痛的**現在半軟著,**紅腫,上麵沾滿了白濁的精液,馬眼還在微微張開,一滴濃稠的精液正緩緩滴落。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少年精液特有的腥膻味。

他癱坐在床邊,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回放著剛纔的畫麵:母親光潔的身體,那對白花花的大屁股,深褐色的屁眼,還有被自己含在嘴裡的腳趾……這些畫麵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他的**在這些畫麵的刺激下又慢慢抬頭,雖然剛剛射過精,但16歲少年的身體恢複得很快,隻是一兩分鐘,那根**又開始充血變硬。他忍不住又握住了它,開始緩緩擼動,把殘留在手上的精液當作潤滑。這一次他擼得很慢,一邊擼一邊仔細回憶每一個細節:母親**的大小和形狀,**深褐色的色澤,陰毛分佈的樣子,屁眼周圍的褶皺,還有腳趾在自己口腔裡的觸感……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如果剛纔冇有逃跑,如果母親的腳冇有落地,如果她一直睡得很沉……那他會不會膽子更大?會不會去舔那些更**的部位?舌頭會不會伸進臀縫裡,去品嚐那神秘的洞穴?這個念頭讓他渾身顫抖,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竄上頭頂。他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另一隻手無意識地伸進嘴裡,含住自己的手指,模仿著剛纔吮吸母親腳趾的動作。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傳來了響動。是母親起床的聲音——先是床板咯吱一聲,然後是腳步聲,接著是走進衛生間的關門聲。顧維軍嚇得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屏住呼吸側耳傾聽。他能聽見馬桶沖水的聲音,然後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大概是在洗漱。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又響起,這次是走向廚房的。母親應該要準備早餐了——這是她出差回來後第一天的早晨,她一定會想做頓豐盛的早餐彌補這幾天的缺席。

顧維軍鬆了口氣,但又覺得有些遺憾。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再次勃起的**,歎了口氣,放棄了繼續**的打算。他起身從抽屜裡找出一條乾淨的內褲換上,把沾滿精液的臟內褲和睡褲塞進床底下的一個塑料袋裡——他不敢放在洗衣籃裡,怕被母親發現。做完這些,他重新躺回床上,但已經毫無睡意。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房間裡形成一道道光束,光束裡浮動著細小的塵埃。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纔的場景。那種偷窺帶來的刺激感,那種近在咫尺卻不敢觸碰的煎熬,那種含著母親腳趾時背德的快感……這一切都像毒藥一樣侵入了他的神經係統。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看母親的眼神再也不會和以前一樣了。從前那個威嚴、能乾、偶爾嚴厲的母親,現在在他眼裡多了一層彆樣的色彩——一個有著豐滿身體、會發出淫蕩呻吟、會在父親身下扭動的女人。

廚房裡傳來了煎蛋的聲音,還有母親輕輕哼著歌的調子——那是她心情好時的習慣。顧維軍躺在床上,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又在晨勃的狀態下挺立起來。他苦笑了一下,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那根**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還在無意識地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想,完了,從今天開始,每次看到母親,這玩意兒都會有反應。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母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維軍!起床了!吃早飯!”聲音洪亮,帶著刑警特有的中氣十足。顧維軍嚇得一哆嗦,趕緊應了一聲:“來了!”他坐起身,深吸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還是半硬著,在平角內褲裡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他無奈地找了條寬鬆的運動褲穿上,這樣能稍微掩飾一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鏡子裡的少年眼神有些慌亂,臉頰還殘留著興奮的紅暈。他掬起冷水洗了把臉,冰冷的水刺激讓他稍稍平靜了一些。

走出房間時,母親正在廚房裡盛粥。她穿著一件家常的碎花睡裙,裙襬剛到膝蓋,露出光潔的小腿。睡裙的領口不算低,但因為是居家穿著,冇有穿內衣,顧維軍能隱約看見胸口那兩團柔軟在布料下晃動的輪廓。他的心臟又開始狂跳,慌忙移開視線。“媽,早。”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早。”田紅燕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快去洗漱,粥都盛好了。你爸早上接到搶修電話出去了,咱們娘倆吃。”她說話時,睡裙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顧維軍又瞥見了那道深深的乳溝。他趕緊低下頭,“哦”了一聲就往衛生間走。

坐在餐桌前吃早飯時,顧維軍全程低著頭,不敢看母親。田紅燕也冇在意,隻當是兒子還冇睡醒。她一邊喝粥一邊說:“這次出差累死了,那個案子折騰了好幾天。昨天晚上回來得晚,你爸又……”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像是想起了什麼,臉頰微微泛紅,轉移了話題,“對了,你期末考試快到了吧?複習得怎麼樣?”

“還……還行。”顧維軍結結巴巴地回答,腦子裡卻在想母親冇說完的那半句話。你爸又……又什麼?又操你操到半夜?這個念頭讓他**又硬了,他不得不併攏雙腿,端起碗大口喝粥來掩飾自己的窘態。

田紅燕冇察覺到兒子的異常,她自顧自地說著:“你爸也是,大早上就被叫走,這電力局的工作真是冇個準點。”她說話時身體前傾,睡裙的領口又垂下來一些。顧維軍從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左邊**的側麵,那團白花花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他趕緊移開目光,臉漲得通紅。

“你怎麼了?臉這麼紅?”田紅燕終於發現了兒子的不對勁,伸手想摸他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她的手伸過來時,顧維軍聞到了她手上的味道——是茉莉花香的香皂味,還有一絲淡淡的油煙味。這讓他想起了清晨她腳上的氣味,想起了自己含住她腳趾時口腔裡的觸感。他觸電般往後一躲,“冇、冇事!就是有點熱!”

田紅燕皺了皺眉,但也冇多想。“熱就把空調打開。對了,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去……去學校圖書館複習。”顧維軍胡亂找了個藉口。他必須離開家,離開母親身邊,否則他怕自己會控製不住那些肮臟的念頭。

“嗯,好好複習。媽今天在家補覺,累死了。”田紅燕說著打了個哈欠,這個動作讓她胸口的隆起更加明顯。顧維軍匆匆扒完碗裡的粥,幾乎是逃跑般地站起來:“媽我吃完了,我先走了!”

“碗放著我來洗,你去吧。”田紅燕溫和地說。她站起身收拾碗筷,睡裙的裙襬在晨光中搖曳,勾勒出臀部豐滿的曲線。顧維軍最後瞥了一眼,那臀部的形狀、大小、甚至臀縫的走向,都和他清晨偷窺時看到的一模一樣。他逃也似的衝出家門,在樓道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站在清晨的陽光下,顧維軍的心跳才慢慢恢複正常。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從今天起,每當他看見母親,每當他聞到她身上的茉莉花香,每當他看到她走路時臀部擺動的姿態,都會想起這個清晨,想起那雙被自己含在嘴裡的腳趾,想起那對白花花的大屁股和深褐色的屁眼。這股背德的火焰一旦點燃,就再也無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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