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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悲歌 046

作者:範秋芳田紅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3:53:34

第八章

(加料)

(八)

兒子成績終於有了進步,夫妻倆心情一好就有了房事的衝動。臥室的燈光溫馨而柔和,床單是新換的淡紫色印花棉布,還帶著陽光曬過的清香。胡濤側躺過來,左手環住妻子的肩膀,右手已經習慣性地摸上了她的腰胯。範秋芳穿著那件穿了多年的淡粉色睡裙,棉布料子洗得有些發薄,貼在身上能隱約看出胸罩的輪廓。胡濤呼吸明顯急促了些,他盯著妻子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四十出頭,眼角確實有了細紋,但皮膚的細膩度、五官的端莊感,依然透著當年讓他心動的韻味。

他湊過去,試圖去吻她的唇。那是一種帶著渴求的姿態,嘴唇微微張開,撥出的熱氣先一步拂在她的臉頰上。胡濤一直覺得妻子的嘴唇特彆好看,不薄不厚,下唇豐潤,上唇的唇峰清晰,平時塗口紅時總是很勾人。此刻素顏,唇色是自然的淡紅,微微乾燥,卻更顯得真實。他想要含住那兩片唇,用舌頭去探尋她口腔深處的柔軟與濕熱——這是夫妻間多年來的前奏,也是他最迷戀的親密方式。在胡濤看來,接吻是比進入**還要親密的儀式,是情感交融的證明。

範秋芳卻在那一刻下意識地將頭偏開了。她的脖子扭向另一側,目光落在床頭櫃上兒子的照片上,語氣裡帶著一種疲憊又無奈的情緒:「嗯,都要老了還弄這個!」

胡濤的嘴唇撲了個空,隻輕輕蹭到了妻子的臉頰。那觸感溫熱光滑,卻讓他心裡一陣發涼。他整個人僵在那裡,手上的動作也停住了。臥室裡突然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送風的細微聲響,以及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聲——胡濤的呼吸帶著急切和不甘,範秋芳的呼吸則平穩中透著疏離。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足足有幾秒鐘,嘴唇距離她的臉頰隻有一公分的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是橙花味的,清新淡雅,但在此刻的語境下卻顯得格外冰冷。胡濤感覺到自己的**已經在本能地勃起,硬硬地頂在睡褲的襠部,形狀明顯。睡褲是薄棉的,能清晰感受到**的形狀和馬眼裡滲出的粘液已經潤濕了一小塊布料。這種生理的衝動和此刻心理上的挫敗形成了尖銳的對比,讓他更加難堪。

胡濤的呼吸沉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他縮回了些許距離,眼睛直直盯著妻子側過去的半張臉。範秋芳的睫毛很長,此刻低垂著,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她的嘴唇抿著,嘴角微微下撇,那是她慣有的、不太想配合但又不好直接拒絕的表情。胡濤太熟悉這個表情了——在許多個他試圖求歡的夜晚,這張臉都會露出類似的神情。

「秋芳……」胡濤的聲音有些啞,帶著懇求的意味,「就……就親一下。好久冇好好親過了。」

他說的是實話。最近幾個月,或許更久,他們的性生活越來越像公式化的任務。通常是胡濤主動,範秋芳配合,但接吻這個環節卻常常被省略,或者隻是嘴唇象征性地碰一下就結束。胡濤懷念年輕時,兩人剛結婚那會兒,能抱著吻上十幾分鐘,吻到嘴唇發麻、身體發燙才迫不及待地進入更深的領域。那時範秋芳的舌頭會主動探過來,和他的糾纏在一起,唾液交融時會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她會發出小貓一樣舒服的哼聲,手指會不自覺地揪住他的頭髮或衣領。可現在……

範秋芳冇有回頭,隻是低聲說:「困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胡濤感覺到一股酸澀從鼻腔湧上來。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滿心的挫敗感壓下去。再睜開眼時,他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湊得更近,幾乎是把臉貼到了妻子的耳畔,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試探:「就一分鐘……好嗎?親一下就好。我……我想你想得緊。」

這句話帶著示弱的味道,也帶著夫妻間多年默契的暗示。範秋芳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她終於轉回頭,目光在丈夫臉上停留了片刻。胡濤的眼裡有渴望,有祈求,還有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情緒。那張臉上已經有了不少歲月痕跡——髮際線後退,眼袋明顯,皮膚鬆弛。比起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現在的胡濤確實顯老了。範秋芳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憐憫,有一絲愧疚,或許還有一點點藏在心底深處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波動。

她冇再說話,但也冇再偏開頭。這幾乎就是一種默許了。

胡濤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他像是得到了赦令的囚徒,迅速而小心地重新調整姿勢。他左手從她肩上滑下去,改為摟住她的腰,讓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範秋芳的身體柔軟而溫暖,隔著薄薄的睡裙,他能感覺到她**的形狀和體溫。她的**不算特彆豐滿,但形狀漂亮,挺翹,**此刻因為身體的緊張而微微發硬,頂在睡裙布料上形成兩個小小的凸點。胡濤的掌心隔著布料覆蓋上去,能感覺到那份柔軟的彈性和形狀。

然後他再次湊近她的唇。這一次,範秋芳冇有閃躲。

胡濤的嘴唇先是小心翼翼地貼上去,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四片唇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範秋芳的嘴唇有些乾燥,胡濤則因為緊張而口乾舌燥。但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觸碰,就讓胡濤的大腦皮層瞬間被點燃了。他立刻加重了力道,將她的下唇含進自己嘴裡,用濕潤的舌尖去舔舐那微微乾裂的表皮。他的舌頭溫熱,帶著唾液,塗抹在她的唇上,讓那片乾燥逐漸變得濕潤、柔軟、光澤。

範秋芳的呼吸也亂了一拍。她的手原本放在身側,此刻無意識地抬起來,輕輕搭在了丈夫的肩膀上——冇有推開,也冇有擁抱,隻是搭著,像是一種妥協的姿態。她的眼睛閉上了,長長的睫毛在輕輕地顫動。

胡濤得到了鼓勵,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他鬆開她的下唇,轉而用舌尖去撬她的牙關。範秋芳的牙齒閉得很緊,這是她下意識的防禦姿態。胡濤耐心地、反覆地用舌尖描摹她的唇縫,就像年輕時常做的那樣。溫熱濡濕的觸感,帶著男人特有的氣息,透過唇縫滲透進去。漸漸地,範秋芳的牙關鬆動了。胡濤的舌尖立刻鑽進去,先是觸碰到了她的門牙,然後是更深處溫熱的口腔。

終於,兩人的舌頭第一次碰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胡濤幾乎要呻吟出來。多年了,他有多久冇有這樣深入地吻過妻子了?範秋芳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柔軟中帶著一點韌勁。初始的接觸是試探性的,兩個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就縮回去,像是在確認什麼。但**一旦開了閘就無法壓抑,胡濤幾乎在下一秒就追了過去,用自己的舌頭纏住了她的。

這一吻開始變得激烈。

胡濤翻身半壓在妻子身上,右手扶著她的後腦,讓兩人的唇舌更緊密地貼合。他吻得投入而貪婪,像是要把這些年的虧欠都補回來。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舔過上顎的敏感帶,再掃過牙齦的內側,最後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地吮吸。唾液在兩人的唇間交換、流淌,發出**而細微的嘖嘖聲。臥室裡安靜得很,這聲音就顯得格外清晰,夾雜著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

範秋芳起初是被動的,但漸漸地,身體的本能被喚醒了。她的舌頭開始有了一點迴應,雖然幅度不大,但也開始回纏他的。搭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何時抓緊了他的睡衣布料,指節微微發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開始起伏,那對隔著睡裙的**在胡濤的胸膛下微微顫動。

胡濤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鼓舞,吻得更加深入。他幾乎是將自己的舌頭深深推進她的喉嚨口,然後以最原始的方式攪動、舔舐。範秋芳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嗚咽,那聲音介於難受和舒服之間。她的手從肩膀滑到了他的後背,指甲隔著睡衣抓撓。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胡濤中途換氣兩次,每次都是離開片刻,深深地吸一口氣,又立刻貼回去。到後來,他甚至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的下唇,用唇瓣含住她的上唇吮吸。範秋芳的嘴唇已經變得紅腫濕潤,唇角甚至溢位了一絲透明的唾液,順著下頜線流到了脖子上。她被吻得有些缺氧,臉頰泛起了紅暈,眼睛雖然閉著,但眼皮在不停地顫動。

吻到深處時,胡濤的手已經不滿足於隔著衣服撫摸。他鬆開扶著她後腦的手,轉而往下,從睡裙的下襬探進去。範秋芳裡麵穿著一條淺色的棉質內褲,布料柔軟,但已經因為身體的反應而有些微濕了。胡濤的掌心直接覆蓋在了她的陰部,隔著內褲,能感覺到女性**那柔軟的凸起和微微的濕意。他的手指找準了陰蒂的位置,隔著內褲布料輕輕按壓、畫圈。

範秋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混在接吻的嘖嘖聲裡,顯得格外淫蕩。她的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緊,然後又緩緩打開——這是身體完全進入狀態的信號。

胡濤的手指更加大膽地動作起來。他隔著內褲布料,用指腹反覆摩擦著那粒已經硬起來的陰蒂。布料被**逐漸濡濕,變成更深的一小塊濕痕。他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濕熱,以及那粒小肉豆在布料下突突跳動。他的吻也開始從嘴唇下移,一路吻過下頜,來到脖頸。範秋芳的脖子修長白皙,此刻因為情動而泛著粉紅。胡濤用牙齒輕輕咬住她頸側的一小塊皮肉,吮吸出一個淺淺的紅痕,然後用舌頭舔舐那塊被啃咬的皮膚。

範秋芳仰起頭,徹底放鬆了身體。她的喉嚨暴露出來,隨著吞嚥動作而上下滑動。胸脯起伏得更厲害,睡裙的領口被蹭得歪斜,露出一邊的鎖骨和大片胸口的肌膚。她的呼吸已經亂了套,一聲聲壓抑的喘息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秋芳……秋芳……」胡濤一邊舔著她的脖子,一邊含糊地叫著她的名字,「張嘴……讓我再好好親親……」

範秋芳像是被催眠了一樣,順從地張開了嘴。這一次她冇有再緊閉牙關,而是主動地將舌頭探出來一點。胡濤立刻含住,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把她的舌頭吸進自己嘴裡。兩人的嘴唇再次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舌尖瘋狂地交纏。唾液多得流出來,順著兩人的嘴角滑落,在枕頭上留下小塊的水漬。

胡濤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局。他掀起範秋芳的睡裙,將那輕薄的布料一直推到她的胸口以上,露出了她穿著胸罩的上半身。那是一件米色的蕾絲胸罩,不算性感,但罩杯剛好能托住她的**,擠出一點乳溝。胡濤的手指笨拙地去解背後的搭扣,解了半天才解開。胸罩鬆開的瞬間,那對不算豐滿但形狀漂亮的**彈了出來。**是深粉色的,此刻已經硬挺充血,乳暈的色澤也深了一些,上麵還點綴著細小的凸起。

胡濤立刻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右邊的**。不是輕柔的舔弄,而是像嬰兒吃奶一樣用力地吮吸,舌頭繞著**打轉,牙齒輕輕啃咬那硬挺的肉粒。範秋芳的身體弓起來,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歎息。她的手插進了丈夫的頭髮裡,不是推開,而是按著他的後腦,讓他更用力地吮吸。

左乳也冇被冷落。胡濤的手掌覆蓋上去,揉捏著那團柔軟的乳肉,指腹反覆摩擦著硬挺的**。他用掌心感受那**的彈性和溫度,再用指尖夾住**,輕輕拉扯、撚動。範秋芳的**在他手中變得更加硬挺,像兩顆熟透的紅豆。

胡濤的嘴巴從右邊換到左邊,輪番吮吸啃咬那對被他珍視了半輩子的**。他的口水把**和乳暈弄得濕漉漉的,在床頭燈的照射下反射著水光。每一次用力地吮吸,都能聽見“嘖”的一聲輕響,和著範秋芳越來越抑製不住的呻吟。

下身的動作也冇停。胡濤的手指已經撥開了內褲的邊緣,直接探入了那個久違的秘境。範秋芳的陰毛修剪得整齊,但不算濃密。他的指尖先是觸碰到了大**,那兩片肉唇已經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溫熱而柔軟。再往裡,是微微分開的小**,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粘稠的**沾滿了他的手指。他找到陰蒂,那粒小肉豆已經完全挺立充血,像一顆發燙的小珍珠。他用兩根手指夾住,快速地摩擦、撥弄。

範秋芳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腿大大地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上,腰肢也往上抬,像是要把自己的陰部完全送到丈夫的手指上。這是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無論嘴上說什麼,無論心裡有多少不願承認的愧疚和掙紮,她的身體已經被這漫長而深入的前戲徹底點燃了。

「啊……啊……彆碰那裡……太……太敏感了……」範秋芳斷斷續續地說著拒絕的話,但身體卻扭動著迎合,那濕漉漉的**口甚至主動地吞吐著他的手指。

胡濤的手指又往裡探了一節,碰到了**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粘稠的**順著穴口往外溢,把他的手指都弄得濕滑。他用指尖在穴口畫圈,感受那柔軟褶皺的觸感,然後試探著將一根手指緩緩插了進去。

濕、熱、緊。即便隻是手指,胡濤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妻子**內壁的褶皺和收縮力。那甬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內壁的軟肉蠕動著,像是在吮吸。他緩緩**了幾下,粘稠的**隨著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輕微水聲,混合在兩人粗重的呼吸和呻吟裡。範秋芳的內壁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緊,每次他抽出手指時,穴口都像是捨不得一樣微微吸住,發出細小的“噗”聲,帶著被拉絲的透明粘液。

「秋芳……你好濕……」胡濤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裡麵好熱……在吸我的手指……」

這種淫穢的描述讓範秋芳更加羞恥,但也更加興奮。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緊閉著不敢睜開,但下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胡濤增加到兩根手指,在狹窄的甬道裡**、擴張,指腹摩擦著內壁的敏感點。他能感覺到穴道深處那處特殊的凸起——那是G點,每次摩擦過去時,範秋芳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喉嚨裡發出短促而尖銳的呻吟。

「不行……彆……彆摳那裡……啊!」她尖叫出來,身體痙攣似的弓起,**內壁猛地收緊,絞得胡濤的手指發麻。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湧出來,沾濕了他的整隻手——她**了,因為手指的刺激就到達了一次小**。

胡濤欣喜若狂。妻子能在前戲中就**,說明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說明她還敏感,說明她還有**。這給了他巨大的信心。他抽出手指,上麵拉出了亮晶晶的銀絲。他將沾滿**的手指舉到眼前,在昏黃的燈光下,那透明的粘液反射著**的光澤。然後他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將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舔乾淨了上麵的**。

範秋芳睜開眼睛,看著丈夫的動作,羞得又想閉眼,卻又被那**的畫麵牢牢吸引。胡濤舔得很認真,像是品嚐什麼美味,喉結滾動著吞嚥下去。然後他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這一次,範秋芳嚐到了自己體液的味道,鹹澀中帶著一點甜腥,混合著丈夫的唾液。這種交換體液的親密讓她渾身發燙,最後一點理智也崩斷了。

「濤……給我……」她終於說出了那句胡濤渴求已久的話,聲音沙啞而媚惑,「我想要……」

胡濤幾乎是手忙腳亂地脫掉了自己的睡褲和內褲。那根勃起已久的**立刻彈了出來,因為長時間充血而變得紫紅髮亮,**飽滿如蘑菇,馬眼裡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尺寸不算驚人,但硬度足夠,青筋纏繞在柱身上,一跳一跳地彰顯著生命力。

他用沾滿範秋芳**的手握住自己的**,上下擼動了幾下,讓**也塗滿了濕滑的粘液。然後他調整姿勢,重新壓在妻子身上,用膝蓋頂開她分開的大腿,讓兩人的性器裸露相對。範秋芳的**已經濕漉一片,**微張,露出裡麵嫩紅的肉壁和不斷翕動的穴口。粉色的陰蒂依然挺立著,像一顆熟透的莓果。

胡濤將**頂在穴口,輕輕摩擦著那片濕滑的入口。他低頭看著妻子潮紅的臉,鄭重地、帶著渴求地說:「秋芳,讓我親你……好好親你……我們像年輕時那樣……」

這一次,範秋芳主動抬起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是一個全情投入的吻。她的舌頭主動探進他嘴裡,和他的激烈交纏。她的手摟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發間。兩人的唾液再次瘋狂交換,嘖嘖的接吻聲比之前更響。胡濤一邊深吻著她,一邊腰腹用力,將**緩緩地、堅定地擠進了那濕熱的甬道。

進入的過程很順利——範秋芳太濕了,**內壁的褶皺被一寸寸撐開,緊緊地包裹住入侵的硬物。胡濤每前進一分,就能感覺到內壁的緊緻和吸吮力。他不敢動得太快,怕自己太早繳械,就那樣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擠,直到整根**完全冇入,兩人的恥骨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歎息。範秋芳的唇依然貼著他的,但呻吟從兩人緊貼的唇縫間溢位來,變成了含糊的嗚咽。胡濤開始緩緩地抽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粘稠的**,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軟軟的子宮口。他開始有節奏地律動,時而深而緩,時而淺而快,尋找著最能讓妻子舒服的頻率。

範秋芳的身體徹底放開了。她扭動著腰肢配合他的節奏,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讓她仰頭髮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腿抬起來,環住了丈夫的腰,腳後跟抵在他的尾椎骨上,讓他能進入得更深。她的指甲抓著他的後背,留下了淺淺的紅痕。而她的嘴唇始終冇有離開他的,像是要用最深的吻來確認此刻的存在。

兩人吻了足足有十幾分鐘,直到嘴唇都麻木腫脹,才氣喘籲籲地分開,額頭相抵,粗重地呼吸著對方撥出的熱氣。唾液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滴落在床單上。胡濤身下抽送的動作一直冇停,反而因為接吻帶來的極度興奮而更加凶猛。他的**在濕熱的**裡快速**,囊袋拍打在範秋芳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肉擊聲,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這種激烈的**持續了很久。久到範秋芳又**了兩次,**內壁劇烈收縮,噴湧出的**浸濕了兩人交合處的大腿和床單。她尖叫著,身體痙攣著,手指無意識地在丈夫背上抓撓。久到胡濤終於感覺到射意逼近,他開始用儘最後的力氣猛衝猛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重重地撞擊著子宮口,像是要把整個靈魂都撞進妻子的身體裡。

「秋芳……我要射了……射裡麵……」他在她耳邊粗喘著說。

範秋芳冇有說話,隻是抱緊了他,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用力點了點頭。這是同意,是多年來夫妻間無須言說的默契。

胡濤發出了一聲低吼,腰身猛挺,將**死死地抵在了**的最深處。**緊緊貼著子宮口,然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激射而出,沖刷著柔軟的內壁和褶皺。他射了很久,量也很多,直到最後**在他跳動中慢慢疲軟下來,依然有殘餘的精液順著交合處的縫隙溢位來,混著**滴落在床單上。

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很久,誰都冇有動。臥室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汗水和體液混合的鹹腥氣味,以及濃得化不開的**餘韻。燈光下,範秋芳的**依然挺立著,上麵有水光,是胡濤的口水和汗水。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有被吻破的細小傷口,脖子上、胸口上都是吮吸出來的紅痕和牙印。她的身體一片狼藉,但神情裡有一種難得的放鬆和滿足。

胡濤終於緩緩地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疲軟的**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黏糊糊地垂在兩腿之間。穴口在**抽離時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隨即大量混合的體液湧了出來,在她大腿內側和床單上留下濕漉漉的一片。

兩人靜靜地躺了一會兒,誰都冇有說話。但空氣裡的氛圍已經完全不同了。

胡濤一直在妻子的容顏、工作能力和氣質麵前有點自卑,便也不敢強求,吮

了會**後便把**聳了進去,操了不到四分鐘,範秋芳**裡剛剛有點意思,

胡濤就喘著氣從妻子身上翻了下來,他不好意思的說道:「唉,老範,你說我去

弄點腎寶啥的吃吃行不?」範秋芳扯了一把紙巾擦著**平靜的說道:「隨你。

彆亂吃藥,有空看看醫生吧!」胡濤更加自卑了,妻子雖然冇指責他,但話

裡明顯透著對高質量房事的渴求。

範秋芳背對著丈夫卻睡不著,心裡不自禁的拿兒子的**、**時長和丈夫

的對比起來,雖然這並不是她的本意。

最近爸爸媽媽都忙,除了偶爾吃點小豆腐,胡翔也冇撈著再奸母親的機會。

範秋芳也不知是愧疚還是**增加,幾乎每兩天都要伸手去摸丈夫的**,

這是她主動要求房事的固定暗號,但丈夫能力卻非常有限,勃起是冇問題,但時

間卻總是很短,範秋芳幾乎每次都是在半飽以下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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