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加料)
徐來縣紅運街78號,這是一幛獨立的三層小樓,縣公安局的實習警員崔月就
住在這裡,此時她的母親44歲的代馨正在邊看電視邊和客人說著話,「哥,月月
我想讓她去稅務局上班,公安局太危險了,每天我都擔驚受怕的。」來人國字臉
濃眉,襯衫西褲筆挺,一看都是高檔貨,他眼睛肆無忌憚的在主人秀氣的臉蛋和
苗條的身材上打量著:「小馨,你放心,我安排小月去公安局也是讓她鍛鍊一下,
畢竟她是警校畢業的,一出校門就去稅務容易讓人說閒話,先讓她乾幾個月,然
後我再想辦法把她調過去!」」嫂子最近還好吧?你、你最好還是收斂一點,
畢竟你走到今天不容易。「代馨收住了後麵想說的話,頭低下來雙手互剝著指
甲,因為她注意到了哥哥那異樣的目光。
代國誠爽朗的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又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了,那些話肯定是郭旺
散佈的謠言,你想想,我和他都是紀委書記的候選人,而且這人一貫喜歡搞歪門
邪道,我懶得理他!至於你嫂子啊,我們一直冷戰,天天各睡各的,嗬嗬!
「代國誠邊說邊往妹妹身邊挨近了一些,心跳著摸上了妹妹散發著清香的頭髮上:
「小馨,彆動,這有根白的!「代馨臉紅著往裡挪了挪:「哥,彆這樣,孩子都二
十多歲了,我們也快老了,還扯這些乾嗎?」
代國誠不退反進,他抓住妹妹的手揉搓著:「小馨,有句話我憋了很多很多
年了,你和崔長龍談戀愛時有回和他一道去大澡堂洗澡,他的那玩意可不是一般
的小啊,妹,你老實說,這麼些年他讓你**過嗎?」代馨羞的臉色通紅,縮回
手蚊子般說道:「哥,你這個身份說這些話合適嗎?」代國誠緊緊摟過妹妹的肩
膀道:「小馨,你憑良心說,冇有哥的話,你這輩子能這麼養尊處優嗎?你的同
學裡有哪個像你這樣不用上班每月還拿著四五千塊錢工資的,就你這個小樓,你
以為真的隻要30萬嗎?那是人家看我的關係隻收了一點材料費而已!「他在
妹妹的臉上親了一口接著說道:「小月的將來我都想好了,我今年才46,如果順
利的話,至少還能乾上十幾年,等我以後到了省裡,我就把小月調到我身邊去。
至於你那個不爭氣的丈夫,我已經打好招呼了,明年,最遲後年安排他當個
副校長!」
說完代國誠蓋住了妹妹的嘴。那不是一個溫柔的親吻,而是帶著絕對占有意味的封緘。他的脣乾燥而灼熱,像一枚剛剛火漆燒灼過的印章,重重地壓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代馨的瞳孔在瞬間擴張,雙手本能地抵在哥哥胸前,但那隻用了三秒,手腕就軟了下去。她躲閃著側開頭,那躲閃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一種程式性的、屬於“妹妹”這個身份必須完成的動作。第二次吻落下來時,她隻來得及從鼻腔裡逸出一聲短促的“唔”,嘴唇就被撬開了。
哥哥的舌頭在她口腔裡肆意攪動。那是一種蠻橫的探索,帶著菸草和下午茶水的微澀氣息,像他這個人一樣,不講道理地長驅直入。他撬開她緊閉的牙關,舌尖掠過上顎那片敏感的區域,代馨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細弱的嗚咽。羞怯過後——那羞怯也隻持續了不到半分鐘——她開始用自己柔軟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迴應。她的舌尖先是怯生生地碰了碰哥哥粗壯的舌側,像受驚的小鹿輕觸陌生的枝條,隨即被對方精準地捕獲、纏繞、吮吸。
代國誠興奮地勃起了。隔著筆挺的西裝褲,那根粗硬的**迅速腫脹、抬頭,頂出一個無法忽視的帳篷,緊緊抵在代馨穿著薄薄家居褲的大腿外側。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更用力地吸住了妹妹的香舌,彷彿要從她口中榨取所有芬芳的津液。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伴隨著電視裡模糊的綜藝節目背景音,形成一種詭異的**協奏。他的手也冇閒著,那隻剛剛還在茶幾上敲擊、決定他人前程的手,此刻已經從代馨米色針織開衫的下襬探了進去。
針織衫下是一件保守的棉質碎花襯衣。代國誠熟練地解開襯衫鈕釦——他甚至不需要低頭看,指尖摸索幾下就找到了釦眼——然後直接探入乳罩下方。代馨的乳罩是肉色的,帶蕾絲花邊,前扣式。他拇指一挑,前扣應聲彈開,一對渾圓飽滿的**失去了束縛,沉甸甸地落進他掌心。
“唔……”代馨的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很敏感,常年缺乏充分愛撫的**呈現出淺淡的粉色,此刻已經悄然挺立,硬得像兩顆熟透的野莓。代國誠粗糙的拇指腹碾過那顆莓果,順時針揉搓,力道不輕不重,恰好卡在微痛與酥麻的臨界點上。代馨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從脊椎尾骨竄上一陣細密的電流,順著脊柱一路劈啪作響,直衝頭頂。她的腿下意識地併攏,摩擦了一下。
“哥……”她含糊地、從兩人交纏的唇舌間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手抓住哥哥的手腕,卻不是推開,隻是虛虛地搭著,指尖在顫抖。
代國誠感覺不過癮。這隔著一層衣物的撫弄,這尚算剋製的親吻,遠遠無法平息他下腹灼燒的那團火。他猛地低下頭,用口舌代替了手。唇舌離開她嘴唇時,帶出一縷銀亮的唾液絲線,斷裂在空中。他一把將妹妹的針織開衫和襯衫從肩上粗暴地褪下,連同那已經形同虛設的乳罩一起,推到臂彎處。一對豐腴白皙的**徹底暴露在略顯昏暗的客廳燈光下。乳暈是淡淡的褐色,有拇指蓋大小,**是更深的櫻紅,因為剛纔的揉捏而充血挺翹,顫巍巍地立在乳峰頂端,像雪地上兩粒等待采摘的果實。
代馨“啊”地輕叫一聲,下意識地弓起背,想要蜷縮,卻被哥哥有力的臂膀牢牢箍住腰身。她隻能昂著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牙齒緊緊咬住下唇,拚命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客廳的窗簾冇有完全拉嚴,對麵樓的燈光能隱約透進來一點,雖然是夜晚,但這光仍讓她感到一陣滅頂的羞恥。
代國誠冇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他低下頭,張開嘴,直接含住了左邊那顆顫栗的**。口腔濕熱的內壁瞬間包裹了敏感的**,粗糙的舌苔刮蹭過最頂端的小孔,緊接著是用力地吮吸,發出“嘖嘖”的、響亮的水聲。代馨的腰肢猛地向上一彈,腳趾在拖鞋裡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癢,麻,還有一種從胸口深處被抽離、被吸走的奇異快感。她仰著頭,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喉嚨裡發出瀕死小獸般細弱的嗚咽。
代國誠飛快地吞吐著,吮吸著,舔弄著。他用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叼住**拉扯,時而又像嬰兒吃奶般深深嘬住整顆乳暈,用力吸吮。右邊那隻**也冇有被冷落,他的大手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豐腴綿軟的乳肉中,變換著各種形狀揉捏,指尖精準地撩撥著那顆同樣硬挺的**。唾液和**肌膚摩擦,發出濕漉漉的聲響。代馨的胸部皮膚上很快泛起一層細膩的雞皮疙瘩,乳暈的顏色肉眼可見地變深,**更是腫脹得發亮。
“哥……彆……彆吸那麼用力……嗯啊……”她終於忍不住,破碎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身體裡那股陌生的、洶湧的渴望讓她既恐懼又沉迷。和崔長龍二十多年的婚姻裡,床事從來都是寡淡乏味、按部就班,丈夫那東西小得可憐,前戲也總是敷衍了事,她幾乎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如此集中、如此不依不饒的性刺激。那股快感從被玩弄的**炸開,順著神經末梢瘋狂流竄,彙聚到下腹深處那個空虛了許久的巢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正在迅速變濕,黏膩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口滲出,浸透了薄薄的棉質布料,甚至可能已經在淺色的家居褲上印出曖昧的痕跡。
代馨不知忍受了多久那癢癢的、鑽心的快感。可能隻有幾分鐘,也可能有十幾分鐘,時間在感官的漩渦裡失去了意義。忽然,胸口一鬆,濕熱的口腔離開了。那驟然暴露在空氣中的**,涼颼颼的,卻又帶著被深深疼愛過的紅腫和濡濕,敏感得輕輕一顫。
緊接著,一根硬硬的東西,帶著灼人的溫度,不容抗拒地伸到了她的嘴邊。
代馨的視線向下移動,瞳孔驟然收縮。
那東西既熟悉又陌生。
粗大、猙獰、紫紅色。**飽滿圓潤,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莖身虯結著怒張的血管,像一條蓄勢待發的蟒蛇,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尺寸驚人,幾乎有她小臂粗細,長度更是遠超普通男性。即使隔著一段距離,那股灼熱的氣息已經噴在她的臉頰和鼻尖。
16歲時,她就見過、摸過、並且用自己少女稚嫩的**“聖地”吞噬過這根東西。那是在老家昏暗的閣樓,在父母外出走親戚的下午,在稻草堆和舊被褥混雜的氣味裡。疼痛、流血、還有哥哥粗重的喘息和汗味。多年未見,哥哥的東西依舊粗大得駭人,甚至因為年齡的增長和權力的滋養,顯得更加雄壯威武,充滿侵略性。相比之下,丈夫崔長龍那疲軟細小、每每需要她幫忙才能勉強進入的玩意兒,簡直不值一提,像個發育不良的玩笑。
“小馨,”代國誠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濃重的**,“像以前那樣,含住。”
代馨本能的用手推著,躲閃著,臉漲得通紅。“哥……不行……這太……”
“太什麼?”代國誠抓住她抗拒的手,強行按在自己滾燙的**根部,讓她親自感受那駭人的尺寸和脈動。“你忘了?忘了當年是誰讓你第一次知道做女人是什麼滋味?忘了是誰在閣樓裡,把你從女孩變成女人的?”他的拇指摩挲著妹妹的手背,語氣卻帶著居高臨下的狎昵,“崔長龍那點小東西,能滿足你?你這幾年,怕是旱得不行了吧?嗯?”
代馨的手被按在那滾燙的柱身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管的搏動和堅硬如鐵的質感。她羞得無地自容,可身體深處那股被哥哥撩撥起來的空虛和渴望,卻在這羞辱的話語和粗大**的直觀刺激下,燃燒得更加猛烈。她甚至能聞到那股混合著雄性體味和淡淡腥氣的味道,這味道奇異地喚醒了她身體深處塵封的記憶。
反抗,在一言九鼎、掌握著她全家前程命運的政法委書記哥哥麵前,是徒勞的。
代馨終於艱難地、緩慢地張開了嘴。嘴唇在接觸到滾燙**的瞬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她閉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向前湊去,將那顆碩大飽滿的**納入了口中。
“唔……”入口的瞬間,她就被那尺寸撐得悶哼一聲。太大了,幾乎立刻就頂到了喉嚨口,不適感讓她眼角滲出淚花。嘴裡瞬間充滿了那獨特的、微鹹微腥的味道,還有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液的清液。代國誠滿足地歎了口氣,大手撫摸著妹妹的頭髮。“對,就這樣……好妹妹……用舌頭舔……”
代馨生澀地、笨拙地開始動作。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舔**下方的溝壑,那裡積聚的腺液味道更濃。然後嘗試著含得更深一點,用口腔內壁包裹住柱身的前端。唾液不受控製地分泌,潤滑著粗大的入侵者。她聽到哥哥發出舒服的哼唧聲,這聲音鼓勵了她,或者說,某種深植於心的、對強權的順從和討好驅動著她。她開始嘗試著前後移動頭部,模仿著吞吐的動作,儘管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喉頭緊縮,幾欲作嘔。
但代國誠顯然不滿足於這種淺嘗輒止。他按住妹妹的後腦,腰胯開始主動地、有節奏地向前挺送。“深一點……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用喉嚨……”
粗大的**一次次突破唇齒的阻礙,往她喉嚨深處頂去。代馨被頂得發出“嗚嗚”的、近乎窒息的聲音,眼淚流得更凶,生理性的嘔吐感陣陣上湧,卻又被強行壓下。她的鼻孔裡充滿了雄性生殖器的濃烈氣味,口腔被徹底填滿,甚至無法閉合,唾液順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這是一種完全的、被掌控、被使用的感覺,羞恥如潮水般將她淹冇,可與此同時,下體那股黏膩濕滑的感覺卻越來越明顯,空虛感也愈發尖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沙發上無意識地磨蹭,試圖緩解那種從內部升騰而起的瘙癢。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代國誠猛地將**從她口中抽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黏連的唾液絲線。“夠了,前菜吃夠了。”他喘著粗氣,眼睛裡是**裸的**火焰,“今天哥要好好疼疼你,把我的好妹妹這些年的虧空,都補上!”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將代馨從沙發上拽起,讓她背對自己,上半身壓在沙發扶手上。這個姿勢讓她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淺色的家居褲緊繃地包裹著圓潤的曲線。代國誠一把將她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暴露的肌膚,代馨驚叫一聲,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哥哥用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整個下半身,包括那從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如此清晰審視過的私密花園,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兄長灼熱的目光下。
“嘖,還是這麼白,這麼嫩。”代國誠讚歎著,粗糙的手掌直接拍在那光潔飽滿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代馨羞得全身皮膚都泛起了粉色。她的陰毛修剪得整齊,呈現出柔軟的倒三角,因為剛纔的刺激和被窺視的羞恥,稀疏的毛髮下,那兩片飽滿鼓脹的**此刻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漉漉、紅豔豔的嫩肉,黏滑的**正不斷地從那張翕合的小嘴中溢位,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那**多得驚人,在燈光下反射著水光,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咕啾”聲。
“看看,都濕成這樣了。”代國誠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探過去,直接撥開那兩片軟肉,露出藏在深處的、不斷收縮的粉紅色**口和上方那顆已經充血挺立成小豆粒的陰蒂。“崔長龍那個廢物,怕是幾年都冇讓你流出這麼多水吧?”
代馨把臉深深埋在沙發扶手的軟墊裡,發出羞恥的嗚咽,身體卻因為那手指的觸摸而劇烈地顫抖。他的指尖刮過陰蒂,帶來一陣尖銳的電流,她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腳趾蜷縮。緊接著,那根手指直接刺入了已經濕滑不堪的**口。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聲。手指很粗,帶著薄繭,進入的瞬間就撐開了緊緻的甬道。不同於丈夫那細弱無力的進入,哥哥的手指帶著一種探查和丈量的霸道,在濕熱緊窄的內部彎曲、摳挖,尋找著什麼。很快,他找到了那處微微粗糙的軟肉,那是她的G點。
“是這裡吧?”代國誠精準地按壓下去,開始快速摳弄。
“啊啊啊——哥!彆……彆弄那裡……嗯嗯……”代馨徹底失控了,壓抑的呻吟變成了高亢的尖叫。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尿意混合著極致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臀部向後迎合著那作惡的手指,**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吸吮著入侵的手指,更多的**像失禁般湧出,發出響亮的水聲。她幾乎要在這單純的手指玩弄下達到**。
但代國誠適時地抽出了手指。看著指尖那亮晶晶、牽連不斷的黏液,他放到鼻尖聞了聞,然後竟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騷味十足,我喜歡。”
代馨已經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全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私處一片狼藉,**把沙發扶手都打濕了一小塊。但懲罰——或者說獎賞——還冇有結束。
代國誠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臀縫深處。然後,一個更柔軟、更靈活、更致命的東西,取代了手指,貼上了她濕漉漉的**。
是舌頭!
“啊!哥!不要舔……那裡臟……”代馨崩潰地哭叫起來,試圖扭動臀部逃離,卻被一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哥哥的舌頭在她**口瘋狂地舔弄。那濕滑靈巧的肉刃,先是沿著大**的輪廓來回掃蕩,捲走那些氾濫的**,發出“嘖嘖”的聲響。然後舌尖如毒蛇的信子,精準地分開了那兩片早已門戶大開的嫩肉,直接刺入了濕熱黏滑的穴口。
“嗯……咕啾……啾……”**的水聲和舔舐聲不絕於耳。代國誠的舌頭深深地探進去,模仿著**的動作進出攪拌,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滑的汁液。他時而用力吮吸整個**,像吃奶的嬰兒般發出響亮的吸吮聲,把那些鹹甜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口中;時而又專注於頂端那顆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蒂,用舌尖快速地左右撥弄、上下刮擦,甚至整個含住,用嘴唇輕輕嘬吸。
“啊啊啊……不行了……哥……要死了……嗯啊……”代馨的叫聲已經不成語調,變成了一連串高高低低的、破碎的**。她的腰部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擺動,雙手死死抓住沙釋出料,指甲幾乎要摳破。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下體爆炸,順著脊椎直衝大腦,眼前一陣陣發黑,白光閃爍。她感覺自己像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落葉,隨時可能被這滔天的欲浪徹底撕碎、淹冇。羞恥、背德、**的罪惡感,此刻都被這純粹生理性的、猛烈的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本能的、貪婪的索求。
更讓她崩潰的是,那濕熱的舌頭,在肆虐了她前麵的**之後,竟然沿著濕滑黏膩的**痕跡,一路向下,滑向了更後方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極其私密的褶皺——她的肛門。
“不……那裡不行……哥……求你了……”代馨驚恐地扭動著,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但那求饒聲在代國誠聽來,無異於更猛烈的春藥。
他粗糙的手指已經按在了那小巧的、緊閉的菊蕾上,那裡因為緊張和羞恥而緊緊收縮著。指尖沾滿了從前麵流淌過來的**,藉著那天然的潤滑,開始繞著菊孔打轉,施加壓力。“怕什麼?放鬆……哥疼你呢……”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舌頭還在同時舔弄著前麵不斷流水的**和已經開始微微放鬆、露出細小褶皺的菊蕾。
濕熱的舌尖試探性地頂了頂那個緊閉的小孔。代馨全身猛地一僵,發出瀕死般的嗚咽。從未有異物觸碰過的括約肌本能地抗拒,但前麵**不斷湧出的**提供了足夠的潤滑,而身體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防禦也降到了最低。舌尖一點一點地、執拗地往裡頂,那感覺極其怪異,混合著前麵持續傳來的快感,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讓人發瘋的刺激。終於,在一聲若有似無的“噗”的輕響後,那柔軟濕滑的舌尖竟然突破了一小段緊窄的入口,進入了那從未被探訪過的、滾燙緊緻的後庭。
“嗚——!!”代馨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嚨裡,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後穴傳來的異物入侵感是如此清晰,伴隨著那靈活的舌頭在內部小幅度的攪動刮擦,帶來一種異樣的、脹滿的、混合著輕微刺痛和詭異快感的體驗。她的菊蕾不受控製地收縮,緊緊地箍著那入侵的舌尖,反而帶來更強的刺激。
代國誠興奮地低吼一聲,舌頭更用力地往裡頂,手指也加入了擴張。一根手指,藉著舌頭的潤滑和**的浸濕,在菊孔的邊緣按壓、旋轉,然後猛地刺入了半個指節!
“啊——!”代馨的指甲摳進了沙發,身體弓成了蝦米。腸壁瞬間絞緊,排斥著異物,但那根手指卻堅定地、緩慢地旋轉著深入,指節刮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種全新的、難以形容的飽脹感和被侵犯的極致羞恥。她的後庭就這樣,在親哥哥的舌頭和手指的共同玩弄下,被迫打開、適應、甚至開始分泌出一點點潤滑的腸液。
不知過了多久,當前後兩個孔穴都被玩弄得泥濘不堪、劇烈收縮,而她整個人已經癱軟如泥、意識渙散,隻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抽搐和迎合時,身後沉重的壓力離開了。
她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褲子拉鍊被拉下的聲音,還有哥哥粗重得如同風箱般的喘息。
然後,一個滾燙、堅硬、粗大得讓她恐懼的東西,抵在了她濕得不能再濕、微微紅腫的**口。**那圓潤碩大的頂端,已經擠開了兩片軟肉,卡在了入口處。那裡因為剛纔激烈的口舌侍奉和手指擴張,已經濕熱泥濘、門戶大開,**多得不斷往下流淌,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小馨,哥要進來了。”代國誠的聲音沙啞而滿足,帶著絕對的掌控和即將得到徹底釋放的興奮,“像以前一樣,全部吃進去。”
代馨冇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冇有力氣回答。她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沙發,手指死死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身體因為預感到即將到來的、可怕的貫穿而微微顫抖。她知道那東西有多大,記憶和剛纔的**都清晰地提醒著她。恐懼,但恐懼的底層,卻翻湧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黑暗的期待和渴望。
代國誠腰胯猛地一沉!
粗大猙獰的**,藉著氾濫的**的潤滑,毫不留情地破開了那早已濕滑黏膩的肉縫,長驅直入,直插到底!
“嗯——!”代馨的眉頭瞬間緊蹙,發出一聲被堵在胸腔裡的、極其壓抑的悶哼。那張臉因為瞬間的脹滿和微微的刺痛而扭曲,卻又透出一種異樣的、脆弱的、被徹底填滿的釋放感。這是哥哥最愛看的表情——那種混合著痛苦、隱忍、羞恥和一絲絲沉淪的複雜神情。
巨大的**完全冇入了她緊窄濕熱的**深處,**重重地撞在了嬌嫩的花心上,頂得她子宮一陣收縮痙攣。太久冇有被如此巨大的物體進入,甬道內壁因為突如其來的、超出承受能力的擴張而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地吸吮、絞緊著入侵的巨物,試圖將它排擠出去,卻又帶來更深層次的緊密嵌合和摩擦快感。
代國誠自豪地笑著,停頓了幾秒,享受著妹妹**那驚人的緊緻和濕熱,感受著**被四麵八方軟肉死死包裹、吸吮的極致快感。然後,他開始挺動自己的“本錢”,快活地進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