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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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點,市第一人民醫院高乾病房,田紅燕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市醫院
的外科一把手、護士長、院長、市政法委書記侯明健、副市長田永年團團委在病
床邊,田紅燕握著田永年的手說:「不好意思,田市長,這點皮外傷還驚動您了!
麻煩您和院長說說,還是把我轉到普通病房去吧,這點小傷真的不算什麼,
醫院為我一個人忙上忙下的我真的很難為情!」
田永年微笑著道:「小田,你今天奮不顧身的英勇表現讓三桂市三百萬人民
看到了正義的力量,來之前市委陸書記和徐市長都讓我轉達他們的慰問,祝你早
日康複!」田市長呆了七八分鐘後就離開了,侯明健對院長說道:「張院長,我
和田局還有點公事要談。「張院長忙謙卑的和他握了一下手:「好的,好的,
侯
書記,你們慢慢談,田局長您就放心,我會用我們醫院最大的力量治療,我
保證五天內就讓田局長完全康複出院。「侯明健臉上不悅道:「胡鬨!田局長為
了群眾安危與罪犯進行殊死搏鬥,你五天就敢讓她出院?萬一落下後遺症怎麼辦?
你負的起這個責任嗎?「張院長嚇的臉色煞白,忙解釋道:「好的,好的,
我明白,我明白,我保證萬無一失,你們慢慢聊!「說完,他擦了擦額頭的汗,
帶領著醫生護士走了出去。
侯明健咳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田紅燕一眼,然後走過去鎖上了病房的門,
田紅燕心裡咯噔一下!
侯明健坐在病床邊,翹著二郎腿點著了一根菸:「紅燕,你今天可算是出彩
了,據我所知,省報的記者和省廳的兩位處長都親眼目睹了你的英勇表現,你就
等著長官吧!」田紅燕不知今天侯書記要唱哪一齣,隻好滿臉堆笑的說道:「侯
書記,我明白,要不是你提前給了我口風,今天我還真未必會去,您的大恩大德
我會一直記得的。」侯明健猛吸了兩口煙,將剩下一半的煙扔到了地上,無所顧
忌的將田紅燕病號服上的每一顆鈕釦解了開來,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田紅燕
臉紅了,但並不敢去阻止:「侯、侯書記,彆,彆在這裡,萬一……」侯明健手
在她豐滿的大奶上揉搓著道:「他張曉軍有幾個膽子?我在裡麵誰敢闖進來!」
說完他埋下頭在田紅燕左乳上吸囁了一陣:「你現在唯一的弱點就是文憑,
你放心,年底我就安排你去黨校學習,有了文憑後以你的資曆和能力升正局是指
日可待,當然,並不一定是在本市。」 說完,他將自己襯衫最上麵的鈕釦解開,用手指了指滿是黑毛的胸口。田紅燕心領神會,強忍著腹部傷口被牽扯的疼痛,小心翼翼地將裹在被單下的臀部往外挪動了幾寸。她的動作很緩慢,生怕驚動外麵走廊可能經過的任何人。病房的隔音效果雖好,但此刻任何細微的聲響在她聽來都如同驚雷——門外偶爾有護士推著治療車經過的軲轆聲,遠處病房隱隱約約的咳嗽聲,還有走廊儘頭那台老式座鐘滴答滴答的走時聲,每一聲都在提醒她此刻行為的瘋狂與危險。
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顫抖地環住侯明健粗壯的腰身。男人腰部的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成熟男性軀體的溫度與力量。侯明健冇有催促,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混合著欣賞、掌控和不加掩飾的**。他那雙在政壇上慣於審時度勢的眼睛,此刻正如同審視自己的所有物般,細細描摹著田紅燕的臉龐——因失血而略顯蒼白的皮膚,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嘴唇,因羞恥和不安而躲閃的眼神。
“害怕了?”侯明健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撫過田紅燕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柔軟的耳垂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揉捏著。“張院長帶著人出去了,冇我的吩咐,今晚這層樓不會再有任何人上來。值班的護士站我打過招呼,說我要和你單獨談重要工作,涉及公安係統的內部機密,讓她們彆來打擾。”
這解釋並未讓田紅燕完全安心,反而更讓她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在權力體係中的能量。他可以輕易地調動資源,編織藉口,將一次違背倫理與法規的性侵,包裝成一次“工作談話”。在這個由他掌控的空間和時間裡,她的一切抗拒都是徒勞的。不,或許她內心深處,也從未想過要真正抗拒。從她決定踏入這個病房,不,從她更早時候決定攀附這棵大樹開始,這樣的場景就已經是註定的代價。
田紅燕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有些乾燥的下唇,然後,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將臉湊近了侯明健敞開的襯衫領口。
首先湧入鼻腔的,是混雜的氣味。高級男士香水的後調已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體味,菸草燃儘後殘留在織物纖維裡的焦油氣息,還有淡淡的汗味——並非難聞,而是一種獨屬於中年成功男性的、充滿侵略性和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讓她心跳加快,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
她的嘴唇,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聖物般,輕輕地、試探性地落在了侯明健鎖骨下方那片佈滿黑色捲曲汗毛的皮膚上。皮膚溫熱,帶著汗液蒸發後微涼的濕意。她能感覺到自己唇瓣觸碰時,男人胸膛的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滿意的輕哼。
“嗯……繼續。”
這聲命令如同打開了一道閘門。田紅燕不再猶豫,張開溫軟的口唇,伸出小巧靈活的舌尖,開始“工作”。
她先是像小貓飲水般,用舌尖輕輕掃過那片區域。舌尖傳來粗糙的觸感,那是汗毛摩擦舌麵的細微顆粒感。她不敢用力,生怕留下顯眼的痕跡,隻是用最輕柔的力道,一寸一寸地舔舐。口腔裡很快充滿了鹹澀的味道,那是汗水的味道,混合著皮膚本身的氣息,刺激著她的味蕾,也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
侯明健享受地後仰了一下頭,喉結上下滾動。他的一隻手依舊搭在病床邊緣,另一隻手卻悄然滑下,隔著薄薄的病號服和被單,精準地按在了田紅燕的大腿根部。那裡的布料因為她的姿勢而緊繃,勾勒出女性飽滿的曲線。他的手掌寬大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度,就那麼沉沉地壓著,隔著兩層布料,拇指若有似無地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敏感的肌膚上畫著圈。
田紅燕的身體猛地一顫,舌尖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大腿內側傳來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竄上脊椎,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她死死咬住下唇,將那聲羞恥的嗚咽咽回喉嚨深處。不能出聲,絕對不能出聲。這裡是醫院,是病房,外麵是公共走廊……她一遍遍在心裡提醒自己,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間的隱秘之處,那最羞於啟齒的幽深穀地,正因為男人的觸摸和此刻的場景,開始不受控製地滲出溫熱的潮濕。
“怕什麼?舔你的。”侯明健的聲音更加低沉沙啞,帶著**浸染後的渾濁。他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加重了力道,不再是畫圈,而是帶著某種節奏,一下一下地按壓、揉捏起來。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從她的臉頰滑到頸側,然後順著病號服敞開的領口,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田紅燕隻覺得胸前一涼,隨即一隻滾燙粗糙的大手便完全覆蓋住了她左側的**。那手掌毫不客氣地包裹住整個柔嫩的乳肉,五指收攏,用力地揉捏、擠壓,變換著形狀。指尖更是精準地尋找到頂端已然挺立發硬的**,用拇指和食指將其夾住,開始技巧性地撚弄、拉扯。
“唔……”這次她冇能完全忍住,一聲短促的悶哼從鼻息間逸出。**傳來的快感尖銳而直接,混合著被侵犯、被掌控的屈辱感,形成一種極其矛盾的、令人眩暈的刺激。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胸脯劇烈起伏,蹭著男人作亂的手掌。粉色的乳暈在粗糙指腹的蹂躪下變得更加充血腫脹,**更是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在雙重刺激下,田紅燕舔舐的動作不自覺地變得急切而深入。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輕舔,而是張開嘴,將一小片帶著濃密汗毛的皮膚和下麵的肌肉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用舌尖抵住,模仿著某種交媾的韻律,吮吸、舔舐、研磨。口水不可避免地分泌出來,混合著男人的汗液,將那片深色的皮膚濡濕得亮晶晶的,在病房頂燈的白光下泛著**的水光。
她的鼻尖抵著他的皮膚,能聞到更濃鬱的體味。她的耳朵緊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那心跳在她唇舌的侍奉下,正逐漸加快節奏。她能感覺到在她口腔的包裹和吸吮下,男人胸口的肌肉變得更加緊繃堅硬,皮膚溫度明顯升高。這一切都顯示著他正在享受,正在被取悅。這個認知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成就感,夾雜著更深的自厭。
侯明健顯然不滿足於此。他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終於離開,轉而去解自己腰間的皮帶扣。金屬搭扣彈開時發出“哢噠”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田紅燕的身體又是一僵,舔舐的動作再次停了下來,驚恐地抬起水霧迷濛的眼睛望向男人。
侯明健看懂了她的恐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他一邊慢條斯理地拉開西褲拉鍊,一邊低聲道:“怎麼?怕了?剛纔舔得不是挺賣力?”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是被**燒灼後的沙啞。“放心,你身上有傷,今天不動你下麵。不過……”
他頓了頓,手已經探入褲內,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後,一根粗長、猙獰、紫紅色**怒張的男性**便被他掏了出來,直挺挺地豎立在兩人之間。那根東西尺寸驚人,青筋盤繞,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些許晶瑩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邪的光。濃烈的雄性麝香味瞬間瀰漫開來,蓋過了之前的汗味和菸草味,充滿了侵略性地宣告著主權。
“這裡,”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依舊敞開、被田紅燕舔得濕漉漉的胸膛,“還有這裡,”他又用那根滾燙粗硬的**頂端,隔著病號服和被單,不輕不重地頂了頂田紅燕的小腹下方,那柔軟而潮濕的凹陷處,“你總得選一個,好好伺候。”
田紅燕的瞳孔瞬間放大。眼前這**裸的性器展示,比剛纔隔著衣物的摸索更加具有衝擊力。那根東西勃起的狀態、可觀的尺寸、以及散發出的濃烈氣息,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它即將帶來的侵占與征服。而男人給出的選擇,看似是選擇,實則毫無選擇餘地——無論是繼續親吻胸膛,還是用口舌去侍奉那根駭人的**,都意味著她要更深地沉淪在這場權力與肉慾的交易中。
她的目光在那根怒張的**和男人帶著命令神情的臉上來回逡巡。最終,她垂下眼瞼,認命般地將視線重新聚焦在他汗毛叢生的胸膛上。用嘴去含那根東西……光是想一想,就讓她喉嚨發緊,胃部抽搐。至少……至少現在,她還能避開那個最直接、最屈辱的方式。
她重新俯下身,將臉埋回那片濕熱的胸膛。這次她的動作不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舔舐,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自我懲罰的激烈。她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啃咬那片皮膚,留下一排細密的、發白的齒痕,然後又用濕熱柔軟的舌頭急切地撫過,彷彿想要抹去那些痕跡。她的鼻息滾燙,儘數噴在男人的皮膚上。她的雙手也無意識地收緊,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了他腰側的肌肉裡。
她不再是單純地“愛撫”,而是在親吻、吮吸、啃咬、舔舐,用儘唇舌能做的所有方式,去取悅這片胸膛的主人。她的舌尖劃過他胸肌的溝壑,舔舐過小小的、深褐色的**,感受到那一點在濕熱的口腔包裹下迅速變硬挺立。她甚至用嘴唇含住那粒小小的突起,模仿嬰兒吃奶般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濡濕聲響。
這主動而激烈的口舌侍奉顯然極大地取悅了侯明健。他舒服地長長吐出一口氣,胸腔震動,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喟歎。他那隻剛剛掏出**的手,重新回到了田紅燕的身上,但這次的目標更加明確——他撩起了她病號服的下襬,掀開了蓋在她腿上的薄被單。
微涼的空氣驟然接觸到皮膚,讓田紅燕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她身上隻穿著寬鬆的病號服,裡麵是空蕩蕩的,為了方便檢查和換藥,連內衣褲都冇有穿。此刻下襬被撩起,整個下半身直至腰際,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男人灼熱而貪婪的視線之下。
她腹部包裹的白色紗布格外顯眼,提醒著白天的“英勇”和此刻的“不堪”。紗佈下方,是平坦的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再往下,便是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帶。稀疏柔軟的陰毛呈現出自然的暗褐色,覆蓋著微微隆起的**。因為先前的情動和此刻的暴露,那處縫隙已然水光潤澤,兩片飽滿肥厚的大**微微張開,露出內裡更加鮮嫩粉紅的小**,隱藏在陰影中,像一朵亟待采摘的、飽含蜜汁的花苞。一絲透明的**正順著股溝,緩慢地、羞恥地向下蜿蜒,在燈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
侯明健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一寸一寸地掃過眼前這具雖然帶傷卻依舊風韻成熟、因為羞恥和**而微微顫抖的女性**。他伸出兩根手指,冇有直接觸碰那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先按在了田紅燕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細膩如絲,溫熱滑膩,因為長期的鍛鍊和保養而保持著緊緻的彈性,但又不失成熟女性的豐腴柔軟。
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動,所過之處,激起田紅燕一陣陣難以抑製的顫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肌膚的觸感,能感受到自己那裡的皮膚正因為極度的敏感和期待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舔舐男人胸膛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變得淩亂而敷衍,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兩根正在逼近危險地帶的手指所吸引。
終於,那兩根手指抵達了目的地。它們冇有長驅直入,而是先在那片被**完全濡濕、變得泥濘不堪的**外圍徘徊。指尖輕輕撥開茂密柔軟的陰毛,按壓在飽滿鼓起的大**上,感受著那兩片軟肉的豐腴和溫熱。然後,指尖分開那兩片守衛的門戶,緩緩探入那道已經濕熱滑膩、微微翕張的縫隙之中。
“啊……”田紅燕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驚喘,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又因為腹部的傷口被牽動而痛苦地擰緊了眉頭。她的嘴唇離開了男人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渙散,臉頰緋紅如火燒。
太刺激了。直接的、毫無隔閡的觸摸。男人的手指粗糲而滾燙,與她最嬌嫩私密的內壁肌膚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僅僅是兩根手指的探入,就讓她感覺到一種被撐開、被探索的異樣充實感。那手指並不急於深入,隻是在入口處淺淺地**了幾下,指腹靈活地刮蹭著內壁嬌嫩的褶皺,感受著那裡泉湧般的溫熱潮潤。黏膩的**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被帶出,發出極其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咕啾”水聲,在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
“水真多……”侯明健低笑,聲音沙啞得如同沙礫摩擦。“看來田局長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白天剛受了傷,下麵就濕成這樣,是不是早就盼著我來了?”
羞辱性的言語如同鞭子,抽打在田紅燕的心上,卻詭異地激發起更強烈的生理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那兩根手指的玩弄下,不受控製地一陣陣緊縮,分泌出更多的**。空虛和渴望如同潮水般湧來,沖刷著她的理智堤壩。她羞恥地彆過臉去,不敢看男人此刻的神情,更不敢看自己下身那片**的景象。
侯明健的手指開始加大動作幅度。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中指和食指併攏,順著滑膩的甬道緩緩向深處探去。女性的**內壁溫暖、緊緻、濕滑,如同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手指。他能感覺到層層疊疊的柔軟褶皺包裹上來,能感覺到最深處那塊微微凸起、硬硬的、像小核桃般的區域——那是宮頸口,是孕育生命的門戶。
他的指尖在那塊敏感地帶輕輕按壓、打轉。
“呃啊……彆……那裡……侯書記……求您……”田紅燕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宮頸口的直接刺激帶來的快感過於強烈和尖銳,幾乎讓她暈厥。她的雙手無力地抓住了男人襯衫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挺起,本能地追逐著那帶來滅頂快感的手指,卻又因為羞恥和疼痛(腹部的傷口)而動作扭曲。病號服完全散開,上半身的美好春光完全暴露,兩點嫣紅在空氣中挺立顫抖。下半身門戶大開,男人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洞穴裡翻攪,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她整個人彷彿被撕扯成了兩半,一半沉淪在肉慾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另一半則在清醒地承受著這公開場合(儘管是隱秘的公開場合)下被侵犯的極致羞恥和恐懼。
“求我什麼?求我停下來?”侯明健的手指反而更加深入,用力地摳挖按壓那塊軟肉,另一隻空閒的手則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著紗佈施加壓力,既是固定她,也是變相地壓迫她的子宮,讓那快感更加深入骨髓。“還是求我……再快點?再重點?”
他的拇指也冇有閒著,向上移動,準確地找到了隱藏在**頂端、陰毛叢中那顆已經腫脹硬挺如同小豆的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粒是所有快感的樞紐,此刻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侯明健的拇指指腹重重地壓上去,然後開始快速地、技巧性地左右撥弄、畫圈揉撚。
“不……啊啊啊——!”三重刺激——手指在**深處的摳挖、拇指對陰蒂的碾壓、還有小腹傷口的疼痛——同時爆發,如同海嘯般瞬間將田紅燕殘存的理智徹底淹冇。她發出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高亢而破碎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劇烈地痙攣、抽搐。**內壁瘋狂地、有節奏地劇烈收縮、絞緊,彷彿要將那作亂的手指永遠留在體內。大股大股溫熱的**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濡濕了男人的手掌,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單,留下一大灘深色的、散發著濃鬱雌性氣息的水漬。
**來得如此猛烈而突然,幾乎奪走了她所有的力氣和意識。她癱軟在病床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身體還在餘韻中輕微地顫抖。大腦一片空白,隻有身體深處那一波接一波的、酥麻的收縮感在提醒她剛纔發生了什麼。她**了。在醫院的病房裡,在隨時可能有人闖入的“公開”場合,在被一個能決定她仕途的男人用手指侵犯的情況下,她居然……如此不堪地達到了頂點。極致的羞恥感和極致的生理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她幾乎要崩潰的複雜情緒。
侯明健緩緩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看著上麵掛著的晶瑩黏絲,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了一下。這個動作充滿了色情和掌控的意味。他滿意地看著田紅燕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無力的模樣,看著她潮紅未退的臉頰和失焦的眼神。
“看來田局長很滿意嘛。”他輕笑著,將自己依舊挺立、青筋暴跳的**抵在了田紅燕泥濘一片、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滾燙堅硬的**摩擦著那敏感濕滑的軟肉,帶來一陣新的、令田紅燕顫栗的觸感。“不過,我還冇好呢。”
田紅燕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勢地頂開。“侯、侯書記……您不是說……今天不……不動下麵……”她的聲音虛弱而顫抖,帶著**後的沙啞和哀求。
“我是說過你身上有傷,不真乾你。”侯明健俯下身,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如同惡魔的低語。“但冇說過,不能用彆的地方。”
他的暗示再明顯不過。田紅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那根仍舊傲然挺立、尺寸駭人的紫紅色**,然後又恐懼地看向他的臉。用嘴……她渾身都在抗拒這個念頭。
但侯明健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他捏住田紅燕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冇有任何預兆地,將粗大滾燙的**頂端,強行塞進了她溫熱的口腔之中。
“唔!咳咳……”田紅燕猝不及防,那根東西帶著濃鬱的腥臊味猛然侵入,幾乎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引發一陣劇烈的乾嘔和咳嗽。淚水瞬間湧上眼眶。她的舌頭被擠到一邊,口腔被撐得滿滿的,呼吸都變得困難。她能清晰地嚐到**頂端馬眼滲出的鹹腥前列腺液的味道,能感覺到那上麵盤繞的青筋的脈動,能感受到那滾燙堅硬的物體對她口腔黏膜的壓迫。
“含著,彆用牙。”侯明健命令道,腰胯開始緩慢地前後挺動。他的動作並不粗暴,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和節奏。粗長的**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裡進出,**一次比一次深入地試探著她喉嚨的深度。
田紅燕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場**。最初的窒息和不適過去後,一種奇異的、更加墮落的屈辱感占據了上風。她被迫用自己吃飯、說話的嘴,去侍奉男人排泄和交配的器官。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口腔裡變得越發堅硬灼熱,感受到侯明健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挺動的速度也在加快。唾液不受控製地分泌,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變得黏膩滑溜,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溢位,沿著下巴流淌下來,滴落在她敞開的胸脯和病號服上。
她嘗試著適應,嘗試著用舌頭去舔舐那根在她嘴裡橫衝直撞的**,嘗試著放鬆喉嚨,試圖減輕那強烈的異物感和嘔吐反射。她的鼻尖不時碰到男人濃密的陰毛,那股雄性麝香味更加濃烈。她的視線隻能向上,看到侯明健微微後仰的下巴,看到他臉上混合著快感和掌控欲的神情。他的一隻手依舊捏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則在她胸前的柔軟上肆意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