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悲歌 029

第一章

分（加料）

晚上九點一刻時胡翔回到了家，換鞋的時候他觀察了一下，爸爸的拖鞋都在

鞋架上，看來還冇回來。進入客廳後看見母親正背對著他光腳踩在凳子上翻櫃子，

範秋芳此時正全神貫注地尋找著櫃子高處的東西。她踮起的雙腳因為長時間用力而微微泛紅，十根腳趾因用力而蜷曲著，那保養得極好的腳背呈現出漂亮的弧形，腳踝纖細，整隻腳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胡翔感覺自己喉嚨發緊——他太熟悉母親這雙腳了，從小到大，這雙腳無數次在他眼前晃過，給他洗過澡，給他按摩過頭，有時候母親在家光著腳走來走去，他甚至能清楚地看見那白皙腳底上淡淡的粉色紋路。

“小小色神”這個稱號胡翔自己給自己起的，每當看到母親不經意的暴露，他就會這樣在心裡稱呼自己。而此刻，母親這個姿勢簡直是在邀請他犯罪——她站在凳子上，睡袍下襬因為高高抬起的手臂而向上掀起，那雙修長飽滿的腿完全暴露在胡翔的視線中。從大腿根部往下，線條優美的小腿，再到那對精緻的腳踝，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在發光。更致命的是，母親因為踮腳的關係，睡袍的布料緊緊貼在了臀上，勾勒出一個渾圓飽滿的蜜桃形狀，甚至在兩瓣臀肉之間，隱約能看見那道深深的溝壑輪廓。

胡翔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感覺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開始不安分地抬頭，硬邦邦地頂在牛仔褲的襠部，帶來一種又痛又癢的觸感。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一步步靠近，眼睛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緊緊盯著母親的腳。那對玉足就在他眼前不足半米的地方，他甚至能看清腳趾甲上淡淡的粉色，以及趾縫間因緊張而微微泛白的皮膚。

他假裝好奇地湊近，用儘量平靜的聲音問道：“媽，找什麼呢？”

說話間，胡翔的角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原本是站在母親側後方，但這一湊近，他的視線正好能從母親抬起手臂而產生的空隙中探進去。那是睡袍前襟因為手臂高舉而撐開的縫隙，雖然不大，但足矣。胡翔看見了一片黑色的布料。那塊布料緊貼在母親平坦的小腹上，再往下延伸，在兩腿之間彙成一個小小的倒三角。黑色的蕾絲邊緣若隱若現，而三角褲襠部的位置，居然有一小塊深色的印記——那是被某種液體浸濕後的痕跡。

胡翔的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他知道那是什麼。前些日子他偷偷翻過母親的衣櫃，見過這條黑色蕾絲內褲。當時他還拿在手裡聞過，上麵有母親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而現在，這條內褲正穿在母親身上，而且……濕了。

血液瘋狂地湧向下體，胡翔感覺自己整個**已經勃起到極限，**硬邦邦地頂在內褲裡，馬眼處甚至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把內褲的前端浸濕了一小片。他必須雙手插進褲兜才能掩飾住褲襠處明顯的隆起。少年站在那裡，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呼吸變得灼熱而短促。他想看更多，想看得更清楚些，想掀開那該死的睡袍，想看看母親濕透的內褲到底濕成了什麼樣子，想看看那片黑色布料下包裹的**是不是已經充血腫脹，想……

“冇你的事，快洗澡睡覺去！”範秋芳哼了一聲說道，頭也冇回。她完全冇有意識到兒子此刻腦海中翻滾著怎樣淫穢的畫麵，也不知道自己的睡袍已經給了兒子多少不該有的遐想。她隻是繼續踮著腳，努力想要夠到櫃子最頂層那個盒子。這個動作讓她的臀更加翹起，睡袍的下襬又向上滑了幾寸，幾乎要露出大腿根部了。

胡翔的視線死死鎖在母親臀腿交界處的那片陰影上。那片區域因為睡袍布料的拉扯而微微凹陷，形成一道深邃的溝線。他能想象出那裡的手感——一定是柔軟又有彈性的，手指按上去會留下淺淺的印子，然後慢慢恢複原狀。如果……如果能把臉埋進去聞呢？母親身上總是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一絲成熟女性特有的體味，那是種溫暖的、帶著奶香的、又有點甜膩的味道。胡翔曾經在幫母親按摩肩膀時偷偷聞過她的脖頸，就是那種味道。

而現在，這種味道似乎從母親臀部的位置散發出來，變得更濃鬱、更私密。胡翔的**在褲襠裡跳動了一下，馬眼處滲出的液體更多了，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濕意在慢慢擴散，浸濕了內褲和牛仔褲的內層。他必須離開這裡，再不走他怕自己會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

“哦……”胡翔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聲音因為**而變得沙啞。他艱難地移開視線，轉身往自己房間走。每走一步，勃起的**就在褲襠裡摩擦一下，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卻也帶來更多脹痛的煎熬。他的大腦完全被剛纔看到的畫麵占據——黑色的三角褲，濕透的襠部，踮起的白嫩腳丫，翹起的渾圓臀部……這些畫麵在他腦海中反覆播放，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在被放大、被慢放。

回到房間後，胡翔反手鎖上門，背靠在門上大口喘氣。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處高高頂起的帳篷，猶豫了幾秒，還是把手伸了進去。牛仔褲的拉鍊被拉開，內褲被扯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彈了出來，**紅得發紫，上麵已經滿是透明的粘液。胡翔握住自己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母親踮腳找東西的畫麵。

他閉上眼睛，開始上下擼動。手指感受著**表麵青筋的搏動，感受著**冠狀溝的敏感觸感。他想象那是母親的手——母親那雙柔軟細膩的手，常年做家務卻保養得很好的手。母親應該會用拇指輕輕揉搓他的**，會用掌心包裹住他粗大的柱身，會用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敏感的馬眼……胡翔呼吸越來越急，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雙手配合著快速套弄。

“媽……媽……”少年在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母親。想看她脫光衣服的樣子，想看她躺在床上的樣子，想看她雙腿分開的樣子。想用舌頭舔遍她全身，想用手指插進她濕透的**，想聽她在自己身下發出的呻吟。胡翔的動作越來越快，**在手中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和手掌摩擦產生的聲音。這些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在嘲諷他這個偷窺母親、意淫母親的變態兒子。

就在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胡翔忽然聽見了客廳裡的動靜。母親從凳子上下來的聲音，拖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還有走向浴室方向的腳步聲。胡翔整個人僵住了，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母親要去洗澡了。

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擊中了他。洗澡……母親現在就要去洗澡……她會在浴室裡脫光衣服，會站在淋浴頭下，會用手撫摸自己的身體，會洗那些私密的部位……

胡翔感覺自己的**又硬了幾分。他匆忙擦掉手上的粘液，提起褲子拉好拉鍊，然後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從門縫往外看，客廳的燈已經關了，隻有浴室方向的燈亮著。接著，他聽見了浴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鎖上的“哢嚓”聲。

少年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悄悄走出了房間。他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悄無聲息地移動到浴室門外。老房子的浴室門是那種磨砂玻璃的，雖然看不清細節，但能看見裡麵朦朧的人影。此時，那個人影正在脫衣服。胡翔看見母親抬起手臂，脫掉了睡袍，然後那件睡袍被掛在了門後的掛鉤上。接著，是解開胸罩的動作——雖然看不清楚，但胡翔能想象出那對飽滿的**從束縛中解放出來的景象。他記得母親的**很大，而且形狀很漂亮，**是淺褐色的，乳暈也不大……這些都是他小時候和母親一起洗澡時看見的。那時候他還不懂事，現在想想，那些記憶簡直成了最折磨人的春藥。

水聲響起。是淋浴頭打開的聲音。溫熱的水流衝在母親身上，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流淌。胡翔靠著門邊的牆壁滑坐在地上，雙腿張開，手再次伸進褲子裡握住了自己滾燙的**。他閉上眼睛，聽著水聲，想象著裡麵的畫麵。

浴室內，範秋芳確實在脫衣服。她疲憊地解開睡袍的帶子，讓那件柔軟的布料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然後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那對豐滿的**立刻跳了出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為接觸冷空氣而微微挺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她的身材保持得還不錯，冇有明顯的小腹贅肉，腰線也還算明顯。隻是生過孩子後，**的形狀不再像年輕時那樣挺拔，變得稍微鬆軟了些。

範秋芳歎了口氣，脫下那條已經被她體液浸濕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襠部的那片深色水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她拿在手裡看了看，臉微微發紅。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很容易濕。可能是太久冇有性生活了，身體在抗議吧。丈夫總是不回家，她又是個傳統的女人，做不出出軌的事情，隻能自己壓抑著。有時候晚上躺在床上，雙腿夾緊摩擦，也能得到一些緩解，但終究治標不治本。

她把內褲扔進洗衣籃，**著身體走向淋浴區。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立刻從頭頂澆下，打濕了她的頭髮，順著臉頰、脖頸、鎖骨往下流淌。水流經過**時，範秋芳不自覺地伸手托住了那對沉甸甸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指尖在**上輕輕打圈。**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一碰就傳來強烈的刺激感。範秋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已經很久冇有好好撫摸過自己的身體了。丈夫不在，兒子長大了，她又不好意思去買那些成人玩具，隻能偶爾在洗澡時這樣偷偷滿足一下自己。

水流繼續往下，衝過平坦的小腹，衝過稀疏的陰毛，然後打在那片最私密的區域。範秋芳分開雙腿，讓溫熱的水流直接衝擊花穴口。那種感覺讓她舒服得輕哼出聲。她的**比一般人的要肥厚一些，平時閉合得很緊，此刻在熱水的衝擊下微微張開，露出裡麪粉嫩的內壁。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紅得誘人。

範秋芳背靠著牆壁，一隻手繼續揉捏**，另一隻手則往下探去。纖長的手指輕輕撥開肥厚的**，指尖在濕潤的穴口周圍打轉。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除了洗澡水，還有她自己分泌的**，黏糊糊的，拉出細長的銀絲。她的手指在穴口徘徊了很久，纔像是下定了決心般，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探入。

久違的充實感讓範秋芳舒服得仰起了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她的手指在**裡慢慢進出，感受著內壁柔軟濕滑的包裹。那個地方已經很久冇有被填滿了，此刻哪怕隻是自己的手指，也能帶來巨大的滿足感。她加快了速度，指尖刻意去蹭敏感點，另一隻手揉捏**的力道也加重了。**被捏得發痛，但那種痛卻轉化成了一種奇異的快感。

浴室裡響起了壓抑的呻吟聲和水聲混合在一起。範秋芳閉著眼睛，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麵——是她和丈夫年輕時的畫麵。那時候丈夫還很愛她，幾乎每晚都要**，每次都把她折騰得筋疲力儘。丈夫的**很大，第一次進入的時候她疼得差點暈過去，但適應之後，那種被完全填滿、甚至撐開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丈夫每次都能準確地頂到她的敏感點，讓她一次又一次地**，直到大腦一片空白，隻知道尖叫和求饒。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範秋芳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她的雙腿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足趾蜷曲著扣在潮濕的地磚上。那顆陰蒂已經腫脹到了極限，每一次手指抽動，都會蹭到它，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從**深處擴散到整個下腹，再蔓延到四肢百骸。範秋芳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她另一隻手鬆開**，轉而捏住自己另一側的**，用力拉扯著。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把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嗯……啊……哈……”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已經顧不上外麵有冇有人能聽見了。手指**的速度達到了頂峰，每一下都深深探入，指關節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口的柔軟觸感。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範秋芳**了。**內壁瘋狂地收縮，緊緊地絞住她的手指，**像失禁一樣噴湧而出，混著洗澡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淌。她整個人癱軟在牆上，大口喘著氣，臉頰因為**而泛著迷人的紅暈。

浴室門外，胡翔也已經到了臨界點。他聽不見母親具體的呻吟內容，但能聽見那壓抑的、帶著**的聲音，能聽見水聲中混雜著的某種有節奏的聲音。他知道母親在做什麼——她在自慰。這個認知讓胡翔快要瘋掉。他想象著母親的手指在她自己的**裡進出的畫麵，想象著母親揉捏**的樣子，想象著母親**時迷亂的表情……這些想象讓他的**腫脹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已經紅得發紫，馬眼處不斷地分泌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把他的手掌弄得濕漉漉的。

胡翔開始用最快的速度擼動。手掌包裹著滾燙的**，快速上下套弄，拇指刻意去摩擦敏感的**冠狀溝，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著下麵的陰囊。他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他想射了，他想把自己積攢了好幾天的精液全部射出去，射得到處都是，就像母親的**噴湧而出一樣……

就在這時，浴室裡的水聲停了。胡翔驚慌地停止動作，豎起耳朵。他聽見了母親擦身體的聲音，聽見了拖鞋踩在地上的聲音，然後……浴室的門把手轉動了。

胡翔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跑回自己房間，甚至來不及整理褲子。他衝進房間，反手鎖上門，背靠在門上喘著粗氣。褲襠裡的**還硬邦邦地挺立著，但已經冇了射精的**——剛纔那一嚇，讓他軟了一半。

門外，範秋芳穿著浴袍走了出來，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她完全不知道剛纔門外發生的一切，隻是覺得今晚洗澡洗得特彆累，兩條腿到現在還是軟的。她往兒子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門縫下冇有燈光，看來已經睡了。範秋芳歎了口氣，走向自己的臥室。今晚，大概又要失眠了吧。

幾天後範秋芳接到了兒子班主任的電話，老師在電話裡說胡翔最近的成績一

落千丈，上課時也經常走神發呆，讓家長好好和孩子談談。放下電話後範秋芳氣

的站起來看著窗外發呆，這個家太不讓她省心了，兒子對自己有種病態的愛，丈

夫呢總是以各種不知真假的藉口很少回家，她好想找個冇人的山頂大哭一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