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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悲歌 018

作者:範秋芳田紅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3:53:34

第四章

熟婦範秋芳喝醉後被兒子**,熟婦老師肖麗華被小叔子流淚騙奸(加料)

(四)

徐來縣範秋芳被孽障兒子氣的渾身發抖,回到臥室穿好衣服剛要發作時電話

鈴響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在第三聲響鈴後接起了電話:「範隊,我是二力,城郊

發現一具男屍,我現在已經開車在你樓下等。」嚇的哆嗦的胡翔暫時逃過一劫。

龍虎山坐落在徐龍縣城郊,名字雖威風,其實隻是一座既不高又無欣賞價值

的普通山頭。在山的東北方向有一具男性屍體躺在地上,周圍被警察拉起了一條

2x2米的警戒線,範秋芳戴著白色手套很仔細的檢查著屍體,兩名法醫也忙碌的不

停的用鑷子和相機工作著。

兩小時後,刑警隊會議室。

範秋芳打開幻燈片,指著照片牆說道:「這是昨天發生在龍虎山上的凶殺案,

死者為城東批發市場賣海鮮的秦大明。法醫的報告大家都看到了吧,下麵我談談

我的看法:「凶手為死者熟人,且臂力驚力,應懂得搏鬥技巧或武術。首先死者

身高1.82,且身體強壯,但奇怪的是法醫鑒定死者生前並無搏鬥痕跡,更奇怪的

是死者既無中毒跡象又無傷口或鈍器打擊痕跡,因此,我判斷,死者應該是在毫

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凶手用拳腳迅速活活打死!「這番話一說完,底下的刑警們一

片嘩然,有的一副驚為天人的崇拜表情,有的則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觀望。

根據範秋芳的推測,刑警們開始了仔細的排查。三天後,死者的同學——現

任體校教練的邱四海被抓捕歸案。

「範隊,來,我敬你一杯,您可真是神了,我二力是服了!」說著,張二力

把手中的白酒一飲而儘。此時已喝了四兩左右的範秋芳俏臉上已佈滿了紅暈,她

為難的站起來說道:「二力,我真是不能喝了,再說破案也是大夥的功勞,

你們彆光敬我啊!」說完淺淺的抿了一小口。張二力笑著不肯坐下,指著範秋芳

道:「範隊,乾了乾了,你這女中豪傑這點白酒還對付不了嗎?您今不喝就是不

給我二力麵子,你放心,等會我讓小崔送你回家。」半小時後,崔月開車將範秋

芳送回了家。聞聲開門的胡翔叫了聲崔月姐姐後和她一起將母親扶上了床,崔月

雖說是靠裙帶關係進了公安局,但畢竟也是正規警校學習過的,吃這碗飯的人最

大的特點是有著鷹一般的眼神。從進門到將範隊長扶上床,這短短的一兩分鐘她

就感覺到了胡翔的不平常,因為天熱兼醉酒,範秋芳在車上時將短袖警服上邊的

一顆鈕釦解了開來,雖不至於露點,但還是可以看到少量藍色胸罩,崔月發現胡

翔開門後第一眼不是看母親的臉而是盯在了那些藍色上麵,這就很不正常。正常

來說,家人看見她是被扶著進來的且滿身酒氣,第一眼肯定是想從她的臉上去判

斷醉酒的程度,更何況胡翔是範隊的兒子,胸罩不是他應該看的。崔月靈機一動,

趁胡翔去倒水給自己喝的功夫,迅速把範秋芳的警服往上撩起一些,露出白皙平

坦的小腹和可愛的肚臍眼。

胡翔一副乖巧的樣子將水杯畢恭畢敬的遞給了崔月:「姐姐,喝點水吧。」

崔月晚上穿的是便服,突然間她腦子一轉,很快又想出了一個試探的辦法,

接過水後她故意裝作好奇的扭頭看著窗外的小區,穿著及膝裙的腿分的非常開,

這時,她從玻璃的反光處分明看到了胡翔的目光正聚焦在自己的兩腿中間。

崔月心想:看樣子這小子肯定平常冇少偷看她媽,範隊的丈夫又經常不在家,

要是這母子二人有些什麼故事那可真刺激!崔月並不喜歡**,但她是個同性戀

愛好者,範秋芳苗條的身材、成熟的氣質、優雅中不失剛毅的獨特個人魅力把她

深深吸引,可範秋芳並不喜歡同性戀啊,上回能成功一是因為喝醉了,二來是因

為畏懼自己舅舅的緣故。如果自己能抓住她的軟肋,就可以以此要挾永遠受用這

迷人的熟女了。

範秋芳並不知崔月的毒計,因為她已在酒精的作用下進入了深度睡眠。

客廳的電視機開著,崔月和胡翔一左一右的坐著。電視裡正在播放著無聊的電視劇,但兩人誰也冇在看。崔月翹著二郎腿,及膝裙下露出白皙的小腿,她的目光在胡翔身上打量著,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胡翔則坐得筆直,雙手有些侷促地放在膝蓋上,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瞥向崔月,又趕緊移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緊張感,混合著範秋芳臥室傳來的輕微酒氣。

「胡,胡翔,對吧?怎麼冇見你爸呀?」崔月微笑著問道,她的聲音輕柔得有些刻意,像是用蜜糖裹著針。

胡翔趕緊答道:「我爸去市裡出差了,要兩天後才能回來。」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姐姐您坐,我給您倒杯水。」說著就要起身。

崔月擺擺手,示意他坐下:「不用客氣,我剛纔喝過了。你爸出差了……那你和媽媽兩個人在家啊。」她若有所思地說著,目光落在胡翔那張稚嫩的臉上。這個少年十六七歲的年紀,臉上還帶著青春痘,但眉眼間已經能看出幾分俊朗。隻是此刻他眼神閃爍,不敢與她對視,明顯心裡有事。

胡翔有點緊張的搓著手說道:「是啊,就我們倆。」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姐姐,我媽喝成這樣……不會有事吧?」

「哦,這樣啊!」崔月若有所思的頓了頓,忽然她身子前傾,迅速移到胡翔旁邊的沙發上,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到不足半米。胡翔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崔月卻毫不在意,反而湊得更近,神秘的小聲說道:「你今年讀高二是吧?十七還是十八?」

「十七。」胡翔老實回答。

崔月點點頭,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變成耳語般的氣音:「十七歲……正常,那個年紀嘛。戀母是很多男人少年時候都有的情結,但不一定每個人都會表現出來。」

胡翔的臉色瞬間變了。

「姐姐您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崔月繼續用那種溫柔得詭異的聲音說:「姐是過來人,見得多了。男孩子青春期對成熟女性有幻想很正常,尤其是像範隊這樣又漂亮又有氣質的媽媽。但是啊……」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盯著胡翔的眼睛,「一定不能任其發展,這會給家庭帶來悲劇,也會影響你考大學!你知道有多少孩子因為這種不正常的心理,最後毀了學業,毀了一輩子嗎?」

胡翔一聽騰的站了起來,麵紅耳赤但又不敢大聲的回擊道:「阿姨,不,姐姐,您可彆胡說,我、我、我冇有戀母,這話可不能亂說!」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雙手緊握成拳,指節都泛白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乎要蹦出來。她怎麼會知道?難道自己偷看媽媽洗澡、偷聞媽媽內衣的事情被人發現了?不對啊,那些都是深夜一個人的時候做的,家裡根本冇有彆人……

崔月衝她溫柔的一招手:「你先坐下,彆激動。」她的笑容依然溫和,但眼神裡帶著某種掌控一切的自信,「這是你媽跟我說的,可不是我瞎編的。範隊覺得我和你年紀差不多大,隻有我合適和你談,便讓我勸勸你一定要懸崖勒馬,好好學習,不要辜負了父母對你的期望,做一個好孩子!」

雖然是假話,崔月說完後竟然自己都覺得像真的一樣。她看著胡翔那張瞬間慘白的臉,心裡湧起一陣快意。這個單純得可笑的少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編織多麼精巧的陷阱。她繼續用溫柔的語氣說道:「範隊說,她發現你最近看她的眼神不對勁。她說有天晚上起來喝水,看到你房間門虛掩著,你……正對著她的照片在做那種事。」

胡翔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還有啊,」崔月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憐憫,「她說晾在陽台的內衣有時候會不見,過一兩天又出現,但上麵有……痕跡。胡翔啊,你媽媽是刑警隊長,什麼蛛絲馬跡看不出來?她隻是不想戳破,怕傷了你的自尊心。」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胡翔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原來媽媽早就知道了!原來自己那些自以為隱秘的齷齪行為,全都被看在眼裡!羞愧、恐懼、悔恨交織在一起,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胸口。他想起媽媽有時候看自己的眼神確實有些複雜,但他一直以為是青春期叛逆讓媽媽擔憂,現在想來……那裡麵恐怕還有厭惡和恐懼吧?

崔月觀察著他的反應,心裡更加篤定。這個少年太容易操控了,一點心理壓力就足以讓他崩潰。她趁熱打鐵,語氣更加溫柔:「範隊跟我說這些的時候,眼淚都掉下來了。她說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是她唯一的兒子,她愛你勝過愛自己的生命。可她又害怕,怕你這樣下去會毀了你自己,也毀了你們的母子關係。所以她找到我,希望我能以一個大姐姐的身份,幫你走出這個心理誤區。」

胡翔毫無社會經驗,而且一般人都很信任警察,因此對崔月的話竟深信不疑。他想起媽媽平時對自己的嚴厲要求,想起她那雙總是審視一切的眼睛——是的,媽媽那麼聰明,怎麼可能發現不了?他想起自己深夜在被窩裡對著媽媽的照片**,想起偷拿媽媽的內衣褲偷偷聞嗅,想起無數次躲在衛生間門縫外偷看她洗澡……那些畫麵此刻全都變成了鞭子,狠狠抽打在他的靈魂上。

豆大的汗珠混著悔恨的淚水在少年的青春痘上流了下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抓住崔月的裙角,聲音哽咽破碎:「姐姐……我就看過兩三回……我真的隻是……隻是一時糊塗……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姐姐,您可一定要保密啊!求求您,千萬彆告訴彆人……要是讓彆人知道,我、我還怎麼做人……媽媽也會被人笑話的……」

其實他也不想想,這種家庭內部的醜聞怎麼會有人主動往外麵說呢,而且崔月一個比自已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範秋芳又怎麼會相信她能守口如瓶呢!但此刻的少年已經被恐懼和羞愧徹底擊垮了,邏輯和判斷力蕩然無存。他隻覺得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扒出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裸的,肮臟不堪。

崔月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少年,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她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胡翔的頭,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好了好了,彆哭了。姐姐答應你,隻要你真心悔改,這個秘密我就爛在肚子裡。不過啊……」她話鋒一轉,「口說無憑,你要證明給我看才行。」

胡翔抬起淚眼朦朧的臉,茫然地問:「證明?怎麼證明?」

崔月老成的點了點頭,站起來好像起身要走的樣子。胡翔以為她要離開,趕緊爬起來想走近再叮囑一下:姐姐千萬不能告訴彆人這個秘密!他走到崔月身邊,正要開口,忽然——

崔月猛地轉身,動作快得讓胡翔根本來不及反應!她右手閃電般扣住胡翔的右手腕,左手按住他的肩膀,一個不太熟練但足夠有效的擒拿術,利用體重和槓桿原理,將胡翔的兩隻手疊著頂在了背上。

「唉喲!」胡翔痛呼一聲,整個人被壓得彎下腰去,臉幾乎貼到地麵。他嚇得顫聲說道:「姐姐,你要乾什麼?放開我……好疼……」

崔月撲哧一笑,將按在胡翔肩上的手指豎起放到自己嘴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胡翔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噓……小聲點。你不是說再也不敢了嗎?那好,姐姐我要考驗你一下。」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戲謔的輕佻,還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愉悅。她另一隻手在胡翔的後頸上輕輕摩挲,感受著少年僵硬緊張的肌肉。「如果你能通過考驗,就說明你真的改過自新了。如果通不過……」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那姐姐恐怕就得和你媽媽好好談談了。」

胡翔嚇得渾身發抖:「我、我一定通過!姐姐您說什麼考驗我都答應!求您放開我……」

崔月卻不著急,她維持著這個姿勢,空著的手開始在胡翔身上摸索。先是隔著T恤撫過少年單薄的胸膛,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心跳。然後那隻手緩緩下移,滑過腹部,停在褲襠的位置——那裡已經鼓起了一個小包。

「哦?」崔月輕笑一聲,手指在那鼓起處輕輕按了按,「嘴上說不敢,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胡翔羞愧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被崔月這樣壓製著、威脅著,下身竟然有了反應。那種屈辱感和恐懼感混合在一起,反而刺激得他更加興奮,**在褲子裡不受控製地脹大、變硬。

「我、我不是……」他徒勞地辯解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崔月不再廢話,推著他往範秋芳的臥室走去。胡翔踉踉蹌蹌地被押著前進,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完全無法反抗。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範秋芳均勻的呼吸聲,還夾雜著輕微的鼾聲——那是醉酒後深睡的表現。

「媽……」胡翔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但立刻被崔月捂住了嘴。

「彆吵醒她。」崔月低聲警告,眼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要是把範隊吵醒了,你覺得她會怎麼看你?兒子半夜被女同事押著闖進她的臥室?」

胡翔頓時噤聲,連呼吸都屏住了。他不敢想象那個畫麵。

崔月推著他進入臥室,順手關上了門。房間裡隻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暖黃曖昧。範秋芳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隻露出頭部和小半個肩膀。她睡得正沉,臉頰因為酒精作用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卸去了警服的威嚴,此刻的她看起來隻是一個普通的、熟睡中的少婦。

崔月目光掃過房間,看到床腳邊有一把椅子。她拉著胡翔走過去,命令道:「坐下。」

胡翔不敢違抗,戰戰兢兢地坐了下來。椅子是那種木質的靠背椅,很結實。他剛坐穩,崔月就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細繩——看起來像是從什麼包裝上拆下來的,但足夠結實。她麻利地將胡翔的雙手拉到椅背後,用繩子一圈圈纏繞,最後打了個死結。

整個過程中,胡翔都像木頭一樣僵硬地任由擺佈。繩子勒進手腕的皮肉裡,帶來刺痛感,但也比不上心裡的恐懼。他看著床上熟睡的母親,又看看眼前這個陌生而危險的女人,腦子裡一片空白。

「姐姐……姐姐您到底要乾什麼?」他的聲音發顫,幾乎是在哀求,「我真的再也不會了,你放了我吧,我還要做作業呢!明天還要上學……」

崔月不理他,轉身走向床邊。她的目光落在範秋芳露在被子外的腳上——範秋芳回家時脫了鞋,但還穿著警褲和黑色的短絲襪。崔月蹲下身,雙手抓住範秋芳腳踝處的絲襪襪口,然後猛地一扯!

「嗤啦——」

絲襪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兩隻黑色的短絲襪被完整地扯了下來,露出範秋芳白皙的雙腳。她的腳形很漂亮,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整齊,隻是腳底因為常年穿警靴而有些許硬繭。酒精讓她的血液循環加快,腳趾微微泛著粉色。

崔月拿著兩隻絲襪站起身,走到胡翔麵前。她舉起其中一隻,在燈光下看了看。絲襪是半透明的黑色,在足尖和腳跟處顏色略深,那是汗漬滲入纖維的痕跡。她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氣味——是皮革、汗水、還有女性特有的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算難聞,反而有種撩人的暖昧。

「胡翔,」崔月輕聲說,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胡翔盯著那雙絲襪,喉嚨乾澀,說不出話來。他當然知道——這是媽媽的襪子,是貼身穿在媽媽腳上的,沾染了媽媽的體溫和汗水……他感覺自己的褲襠又緊了幾分。

崔月不等他回答,已經將一隻絲襪揉成一團,然後猛地塞進了胡翔的嘴裡!

「唔!唔唔!」胡翔猝不及防,想要吐出來,但絲襪已經塞得很深,幾乎頂到了喉嚨口。布料填充口腔,帶來異物入侵的窒息感,更要命的是——濃烈的氣味!

那是母親的味道。皮革的微腥,汗水的鹹澀,腳底若有若無的酸味,還有一絲女性身體特有的甜膩麝香。所有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通過鼻腔和口腔黏膜,瘋狂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的大腦在尖叫著「肮臟」「噁心」,但同時,某種更深層的、黑暗的**卻在歡呼雀躍。

崔月拿著另一隻絲襪,輕輕在胡翔的鼻孔處晃動。襪子的尖端——也就是包裹腳尖的部分——距離他的鼻孔隻有幾公分,那裡的氣味最濃鬱。溫熱、潮濕、帶著人體分泌物特有的酸腐氣息,像是有生命一樣鑽進他的鼻腔。

「胡翔,你在吃你媽媽的腳啊,」崔月的聲音輕柔而惡毒,「媽媽的汗味和腳臭味好聞不?嗯?有冇有嚐到你媽媽的味道?」

「唔……唔唔……」胡翔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湧了出來。他想要搖頭,想要吐掉嘴裡的東西,但身體卻違背了他的意誌——**勃起了!硬得發痛,死死地頂在褲襠上,把薄薄的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微濕的絲襪無法不讓他幻想成母親的白腳板。他想象著這雙襪子包裹著母親的腳,想象著母親穿著警靴奔波一天後,回到家裡脫下鞋子,絲襪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腳掌上……而此刻,這雙襪子就在他嘴裡,在他鼻子前。不斷飄入鼻孔的刺激味道讓腎上腺素急劇上升,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血液全部湧向下身,那根十七歲的**硬得像鐵棍一樣。

胡翔此時恨不得剁了自己的生殖器。為什麼?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它會硬?為什麼麵對這樣屈辱、肮臟、變態的情境,他的身體反而興奮得發抖?他想起自己偷看媽媽洗澡時,也會這樣硬;聞媽媽的內衣時,也會這樣硬;對著媽媽的照片**時,也會這樣硬……原來自己真的是個變態,是個無可救藥的戀母癖。這個認知讓他既絕望又……更興奮。

崔月看著他褲襠的鼓起,捂著嘴笑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嘲弄:「胡翔啊胡翔,你媽的臭襪子你都能硬,小小年紀可真夠變態的!嘖嘖嘖,範隊要是知道她兒子對著她的臟襪子都能發情,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呢?」

她彎下腰,臉湊到胡翔麵前,近到能看清他每一滴淚、每一道顫抖的睫毛。「不過姐姐倒覺得……你挺可愛的。誠實嘛,想要就是想要,身體不會撒謊。」

說完,她站直身體,三下五除二地開始扒胡翔的褲子。少年想要掙紮,但雙手被綁在椅背上,嘴裡塞著襪子,根本無力反抗。崔月解開他的褲釦,拉下拉鍊,抓住褲腰猛地往下一拽——

內褲和褲子一起被剝到了膝蓋處。那根勃起的**立刻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立著,青筋暴起,**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紅色,馬眼處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十七歲的少年**,尺寸不算驚人,但也足夠挺拔,此刻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著。

「唔!」胡翔羞恥地閉上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從未在任何人麵前裸露過下身,更彆說是在一個陌生女人麵前,在熟睡的母親床邊。

但崔月的羞辱還冇結束。她轉身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範秋芳,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她掀開蓋在範秋芳身上的薄被——範秋芳還穿著警褲和襯衫,隻是釦子在車上時解開了兩顆。崔月伸手,毫不猶豫地去解範秋芳的腰帶。

「唔!唔唔唔!」胡翔在椅子上瘋狂地搖頭,發出含糊的抗議聲。他想要阻止,但發不出聲音,也動不了。

崔月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安靜。這是考驗的一部分。」

她解開了範秋芳的腰帶,拉開拉鍊,將警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扒。因為醉酒,範秋芳的身體很軟,任由擺佈。褲子被褪到膝蓋處,露出了女性的私處。

那是胡翔從未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看過的畫麵。

母親的陰毛濃密烏黑,從平坦的小腹下方開始,一直延伸到會陰處,茂密而旺盛,像是未經修剪的原始叢林。**半開半合,因為酒後的體溫升高而充血腫脹,呈現出深紅的色澤,表麵濕潤,泛著水光。大**豐滿肥厚,包裹著小**,而小**則像兩片縮小的、柔軟的耳朵,邊緣有著細密的褶皺,此刻微微外翻,露出裡麵更深處的粉紅色粘膜。在最頂端,一顆黃豆大小的陰蒂探出頭來,因為刺激而充血挺立,鮮紅欲滴。

整個畫麵衝擊力太大,胡翔的**猛地跳動了一下,更多的透明液體從馬眼湧出。

崔月將範秋芳的褲子完全褪下,扔到地上。現在床上躺著的女人隻剩下半身**,雙腿因為側躺的姿勢微微分開,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兒子和另一個女人的視線裡。範秋芳依然熟睡著,隻是酒精讓她體溫升高,那敏感的私密部位接觸到冰涼的空氣,讓她不自覺地動了動腿,大腿內側的軟肉輕輕摩擦,帶出更誘人的弧度。

「胡翔,」崔月的聲音傳來,「睜開眼睛看看。這可是你媽媽的逼哦,你最想看的,對不對?」

胡翔的**一下子就嚇軟了,但很快又再次硬起——恐懼和羞恥竟然轉化成了更強烈的興奮。他不敢睜開眼,因為正對著的是母親光光的下身。那從茂密的黑森林,那深紅的肉縫,那濕潤的褶皺……每一處細節都烙在他的視網膜上,即使閉著眼也能清晰浮現。

「姐姐,你放了我吧……」他終於吐出嘴裡的絲襪,聲音帶著哭腔,「我媽醒了會饒不了你的……媽,你快醒醒吧!媽!」

他開始喊了起來,聲音不大,但足夠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他希望母親醒來,希望這場噩夢結束,但內心深處……又隱隱害怕母親真的醒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現在的場麵:兒子被綁在椅子上,**硬挺,而母親半身**,被另一個女人扒光了褲子……

「噓……」崔月轉身,走到他麵前,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彆吵。你想讓範隊看到你這個樣子嗎?看到她的兒子硬邦邦地看著她的**?」

胡翔立刻噤聲,眼淚無聲地滑落。

崔月滿意地笑了。她轉身回到床邊,盯著範秋芳那裸露的下體看了一會兒,眼神逐漸變得熾熱。作為同性戀,她對女性的身體有著本能的渴望,尤其是範秋芳這種成熟、優雅、充滿女性魅力的身體。平時在警局,範秋芳總是穿著筆挺的警服,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氣質凜然不可侵犯。而現在,她卻毫無防備地躺在這裡,私處門戶大開,任由她觀賞、玩弄……

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來。崔月舔了舔嘴唇,爬上床,俯身到範秋芳雙腿之間。她伸出手,先是試探性地用手指撥開那茂密的陰毛,觸碰到濕潤的**。範秋芳的身體顫了一下,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嚶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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