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張的過程緩慢而艱難。兩根手指的寬度對於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來說,是巨大的挑戰。範秋芳痛得渾身冷汗直冒,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指甲幾乎要摳進床墊裡。海東不得不停下來,再次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液(這次他直接讓海明端來了食用油),然後更加耐心地、一點點地施加力道,旋轉、擴張,讓那緊窒的括約肌和腸道慢慢適應更大的入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海東的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開拓後庭是一項極需耐心和體力的工作。終於,在塗抹了足夠的油和經曆了長時間的適應後,兩根手指能夠相對自如地在姐姐的後庭中併攏、分開、**了。腸道內壁變得濕滑了一些,肌肉雖然依舊緊窒,但已經不像最初那樣抗拒和痙攣。
海東抽出手指,帶出一些油光和腸液混合的粘稠物。他看著眼前那個被擴張得微微張開、泛著水光的、褶皺被撐平的菊穴入口,眼中充滿了征服的**。他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發痛、青筋暴起的**。那粗長的尺寸,遠比兩根手指要可怕得多。他先將**抵在那濕潤的入口,慢慢地、沉穩地施加壓力。
“姐,忍住了,這次是真的要進去了。” 海東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沙啞。他能感覺到**前端已經擠開了最外層的括約肌,陷入了一個極其緊窄、滾燙的環形通道入口。那份緊緻,遠超**,幾乎要將他碾碎。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啊啊啊——!!!”
範秋芳發出了一聲淒厲到幾乎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繃成了一張弓,然後又頹然癱軟下去。那種感覺,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被強行塞進了身體最不該進入的部位,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撐開、撕裂、貫穿!火辣辣的劇痛從後庭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海東也被那極致的緊窄和擠壓感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射出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裡,讓姐姐的身體慢慢適應這完全超越常規的入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已經頂開了第二道更深的括約肌,進入了一段更緊更熱的腸道,腸壁的肌肉像活過來一樣,瘋狂地、痙攣地收緊,試圖將這個巨大的異物排擠出去,反而帶來了一種近乎窒息的、令人瘋狂的包裹快感。
範秋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陣陣發黑,疼痛讓她暫時忘記了所有,隻剩下身體被強行貫穿、撕裂的真實感。淚水像決堤一樣湧出,她甚至無法發出完整的音節,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氣聲。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良久,那尖銳到極點的劇痛才逐漸轉化為一種持續的、沉重的鈍痛和強烈的異物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粗硬、滾燙、跳動的柱狀物體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後庭裡,撐滿了那個從未被進入的通道,甚至壓迫到了前方的內臟。一種巨大的、無法消解的羞恥和肮臟感淹冇了她。
海東感覺到姐姐身體的顫抖稍微平複了一些,腸壁的痙攣也不再那麼劇烈。他知道,最困難的進入階段已經過去了。他開始嘗試著,極其緩慢地、一寸寸地向外抽出自己的**。粗糙的柱身刮擦過緊緻濕滑的腸壁,帶出“啵”的一聲輕響,以及姐姐又一聲痛苦的嗚咽。抽出到隻剩**卡在入口時,他又緩緩地、堅定地插了回去。
這個過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緩慢、都沉悶。每一次進出,都需要極大的力量和耐心,因為後庭的緊度實在驚人。但正是這種緩慢、沉重、充滿阻力的**,帶來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更加原始和充滿征服意味的快感。那種緊密到不可思議的包裹感,那種腸壁肌肉本能地抵抗和吮吸,那種突破重重阻礙才得以進出的艱難,都讓海東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滿足。
他不再說話,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對姐姐後庭的征伐中。雙手緊緊抓住姐姐的腰胯,開始逐漸加快**的速度和力度。粘稠的油液在**中被攪拌成白色的泡沫,從兩人結合的部位不斷溢位,沾滿了他的**根部、姐姐的臀縫和大腿。**沉悶的撞擊聲再次響起,但這一次的聲音更加沉悶、更加濕滑。
範秋芳最初的劇痛,在這種持續的、緩慢而有力的**中,逐漸被一種陌生的、怪異的飽脹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所替代。當海東的**以某個角度,深深地撞到腸道深處那個先前用手指找到的、能引發連鎖反應的點時,一股奇異的、痠麻的、甚至帶著些微快感的電流突然從後庭竄向了脊椎,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與此同時,她的**再次不受控製地收縮,湧出一股熱流。
前方的快感和後方的刺激,彷彿通過某種隱秘的通道連接了起來。當後庭被深深撞擊、腸道被撐滿時,前方的**和子宮竟然也會產生共鳴般的快感。這種前後夾擊、同時被侵犯、同時被快感侵蝕的感覺,徹底摧毀了範秋芳殘存的所有理智和矜持。她的身體再次背叛了她,開始隨著弟弟的**而微微晃動,喉嚨裡發出斷續的、無意義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
海東也感覺到了姐姐身體的變化。他知道,姐姐正在逐漸適應,甚至開始從這個最屈辱、最禁忌的行為中獲得快感。這個認知讓他更加興奮,**的力道和速度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他不再侷限於後庭,他的另一隻手再次伸向前方,探入了姐姐那早已濕透、紅腫的**,找到了那顆腫脹的陰蒂,開始用力地揉捏、拉扯。同時,他空閒的腳踢了踢旁邊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記自慰的海明,“傻看著乾嘛?繼續喂姐前麵那張嘴!”
海明如夢初醒,連忙爬上床,再次跪在姐姐臉側,將自己又一次硬挺的**塞進了姐姐微張的、沾滿涎水的嘴唇裡。範秋芳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和選擇的意誌,像一具完美的、供弟弟們取樂和發泄的**玩具,前後三個洞同時被填滿、被侵犯、被玩弄。
後庭傳來沉重而有力的撞擊,腸壁被粗硬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的,卻又帶來一種詭異的飽足感;前方陰蒂被手指用力揉捏,尖銳的快感混合著**的空虛感(因為海東的手指隻是偶爾探入),讓她渴望被更多地填充;而口中,則被迫吞嚥著另一根帶著鹹腥味道的、不斷抽動的**,喉嚨一次次被頂到深處,帶來窒息感和口腔被填滿的腫脹感。
她的呻吟聲變得支離破碎,混合著口水吞嚥的“咕嚕”聲、後庭**的“噗嗤”聲、以及**撞擊的“啪啪”聲,在密閉的房間裡迴盪。她的身體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被來自三個方向的力量完全掌控,隨著弟弟們的節奏起伏、搖晃。汗水、淚水、涎水、噴射在臉上的精液、從後庭和前穴流出的混合體液……將她整個人弄得一塌糊塗,散發著濃重的、**的氣息。
海東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後庭的緊緻帶來的快感積累正在迅速逼近頂點。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關正在鬆動。他猛地將姐姐的身體向上拉起,讓她半跪在自己懷裡,形成一個更深的、幾乎垂直的進入角度。然後,他雙手死死箍住姐姐的腰,臀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連續不斷地向上頂撞!粗長的**每一次都儘根冇入那緊熱異常的後庭深處,**狠狠地撞擊著腸道深處的敏感點。
“啊啊啊!姐!我操死你!操爛你的騷屁眼兒!” 海東終於忍不住嘶吼出聲,最後的矜持和偽裝也被狂暴的**撕碎。他像一頭真正的野獸,瘋狂地蹂躪著身下這具曾經讓他敬畏、如今卻完全屬於他的女性**。
範秋芳被這最後的狂暴衝擊得幾乎失去意識。極致的快感、痛苦、羞恥、空虛、飽脹……所有的感覺混在一起,將她徹底淹冇。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再次噴湧出大量的**,而後庭的肌肉也控製不住地、高頻地收縮、夾緊,彷彿要將那根侵犯她的巨物絞斷。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都在一陣陣地收縮、悸動。眼前一片空白,耳朵裡隻剩下自己激烈的心跳聲和弟弟們粗重的喘息。
“射了!姐!接好了!” 海東低吼一聲,腰部最後一次凶狠地向前一頂,將**儘可能深地埋入姐姐的後庭最深處,直到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緊接著,滾燙的、濃稠的、大量的精液從他脹大的**馬眼處猛烈地噴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儘數澆灌在姐姐從未被進入過的直腸深處。那滾燙的、粘稠的觸感,讓範秋芳後庭的肌肉再次一陣緊縮。
幾乎在這同時,跪在她麵前的海明也被哥哥的吼聲和姐姐身體的劇烈反應刺激得再也無法忍耐,他雙手捧住姐姐的臉,將**深深插入她的喉嚨,然後身體一顫,同樣地將一股股濃精射進了姐姐的食道深處。範秋芳喉嚨被堵,無法吞嚥,大量的精液湧入又倒灌回口腔,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位,混合著涎水,順著下巴和脖子流下,弄臟了她汗濕的胸口。
海東和海明幾乎同時達到了**,然後脫力般地停了下來,粗重地喘息著。海東依然冇有立刻拔出自己的**,而是就這樣深深地埋在姐姐被開發過度的後庭裡,感受著射精後**的緩慢軟化,以及腸壁最後的、慵懶的吮吸。精液混合著油液,正從兩人結合的部位慢慢滲出。
範秋芳則已經完全癱軟在了兩個弟弟之間。她的身體微微抽搐著,眼神渙散,失去了所有光彩,臉上、身上一片狼藉。嘴裡和後庭裡都灌滿了弟弟們滾燙濃稠的精液,前方的**也還在緩緩流出**和之前殘留的精液。她像一具被玩壞後丟棄的性玩具,靜靜地承受著體內那兩股依舊滾燙的、代表著絕對占有和徹底褻瀆的液體。
過了好幾秒,海明才喘息著從姐姐嘴裡拔出自己已經軟下來的、沾滿口水和精液的**。他低頭看了看姐姐失神的臉,又看了看自己和哥哥的“傑作”,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疲憊感同時湧了上來。
海東也慢慢地從姐姐後庭裡退了出來。隨著**的拔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隨即,混合著白色精液和透明油水的粘稠液體,從那個被操得微微張開、一時無法閉合的、紅腫的菊穴中緩緩流出,順著臀縫滴落。那個曾經緊閉的、羞澀的後庭,此刻呈現出一種被徹底使用過的、**的鬆弛和紅腫狀態。
他將癱軟的姐姐翻了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範秋芳一動不動,隻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天花板,冇有任何焦點,彷彿靈魂已經離開了這具飽受摧殘的**。
海東和海明並肩坐在床邊,看著床上被他們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姐姐,一時間誰都冇有說話。房間裡隻剩下他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精液和體液從姐姐身體裡滴落的微弱聲音。空氣裡的**氣息濃鬱得化不開。
良久,海東才伸手,輕輕地、像是撫摸寵物一樣,撫摸著姐姐汗濕淩亂的頭髮,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神情,混合著征服後的快意、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以及更深處某種扭曲的、黑暗的滿足。“好了,姐,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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