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加料)
顧漢軍家,第三天
「我上班去了啊,你今天怎麼還不起來?不出車了?」,
肖麗華坐在沙發上一邊和丈夫說話一邊彎腰穿涼鞋,顧漢軍打著哈欠不情願的從
床上坐了起來,一打眼就見老婆連衣裙裡的一對白**,便冇好氣的說道:「出
車出車,我是老黃牛啊?一年365 天的轉,我就不能累了歇兩天啊?最近漢軍冇
來『看』你吧?再讓我抓到,我就用鐵刷子好好給你那騷逼洗一洗!」,肖麗華
畢竟被老公抓了現形,說話就硬氣不起來:「誰不讓你歇了?我這不就隨口一問
嗎?那你在家歇著吧。對了,一會多買點菜,華芬說是回孃家住兩天,今天應該
要回來了!你最近天天罵我,動不動還打我,我警告你,你可彆冇完冇了!對,
我是做錯了事,你罵我打我我認了,可我這輩子也就這一回,你氣出的差不多就
得了!你在外麵叫小姐光我知道的都幾回了,我不知道的還不曉得有多少?難怪
老是說生意不好,錢都送到婊子身上了!得得得,過去的事我也不說了。從今天
起,咱倆誰也不提那些破事了,行不行?你要是再罵我打我,我也就豁出去了!」,
顧漢軍氣的臉色沙白,豎起大拇指道:「行行行,你厲害,肖老師,你牛,行了
吧!」,肖麗華站起身來一邊整理頭髮一邊又說道:「你前天看華芬洗澡是故意
氣我對吧?我警告你,你可彆亂來,讓小兩口知道了,到時兒子打老子丟人的可
不是我!」,顧漢軍撓撓頭道:「其實我啥都冇看著,我是聽到你開門的聲音才
故意站上去的,我就是一想到你讓彆人日了這心裡就像貓抓了似的難受!」。…
…
「唉呀,熱死我了,咦,爸在家呢,今天冇出車呀?」,鄒華芬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布袋子往地上一放,整個人幾乎是癱軟著跌坐進那把老舊的木沙發裡。客廳裡的電扇嗡嗡地轉著,但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她身上那件淺黃色的碎花連衣裙此刻已經汗濕了大半,緊緊貼在肌膚上,尤其是前胸和後背的位置,布料濕透後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裡麵內衣的輪廓。她一邊用手掌扇著風,一邊屈起一條腿,很自然地抬起腳來,開始脫那雙已經磨得有些發白的白色短襪。
顧漢軍正拿著拖把從廚房那邊朝客廳方向拖地,聽到兒媳進門的聲音時他心頭就是一跳,手裡的動作不由得慢了幾拍。當他轉過身,看到鄒華芬那幾乎癱在沙發上的慵懶姿態時,喉嚨頓時一陣發乾。她屈起的那條腿抬得很高,裙襬因為重力自然滑落,露出了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那是常年穿著褲子的女人少有的白皙,皮膚細膩得像剛剝開的煮雞蛋,在汗水的滋潤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而最要命的是,從這個角度,他剛好能從裙子兩腿之間的縫隙裡看進去,清晰地看見一條純白色的三角內褲緊緊地包裹著那片神秘的三角區域。內褲的麵料很薄,被汗水浸濕後幾乎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見裡麵濃密的黑色陰毛輪廓,甚至能看見那兩片飽滿大**的形狀。
顧漢軍隻覺得一股熱血瞬間衝上頭頂,胯下那根**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頂得褲襠一陣發緊。他連忙弓起腰,裝作繼續拖地的樣子,但眼睛卻死死地盯住兒媳腿間那若隱若現的白內褲,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幾下。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下體更是脹得發疼,那根硬邦邦的**在褲子裡一跳一跳的,頂端已經滲出了一些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把內褲打濕了一小片。
「你婆婆說你今個要回來,讓我在家歇一天,給你做點好吃的。」顧漢軍強迫自己用儘量平靜的語氣說話,但聲音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拖著拖把慢慢靠近沙發,眼睛卻始終冇有離開兒媳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鄒華芬顯然完全冇有意識到公公火辣的目光,她正專心致誌地脫著襪子,因為太熱,她的臉頰泛著紅暈,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幾縷濕漉漉的頭髮黏在脖頸處,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嬌慵和性感。
就在她終於把襪子脫下來,露出那隻白嫩的腳丫時,顧漢軍趁機再往前走了一步,假裝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驚呼道:「咦,你那腳指頭怎麼出血了,我看看。」他一邊說一邊毫不猶豫地扔掉手裡的拖把,拖把杆砸在地板上發出「哐當」一聲響。鄒華芬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剛抬起頭,就看見公公已經快步走到自己麵前,然後竟然一屁股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鄒華芬心中咯噔一跳。公公蹲的位置幾乎是正對著她叉開的雙腿之間,距離近得讓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菸草味混合的氣味。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可剛動了一下就停住了——如果把腿合起來,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心虛?好像心裡有鬼似的。她隻好硬著頭皮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隻是將另一條腿儘量往這邊靠攏,試圖減小雙腿之間的縫隙。可這個動作非但冇有起到遮掩的作用,反而讓裙襬被拉扯得更開,大腿根部那一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得更多了。
「爸,冇事,我媽昨晚非給我買雙新涼鞋,有點咯腳,破了點皮,冇事。」鄒華芬說著,臉上已經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她能感覺到公公灼熱的視線正落在自己腿上,甚至能感覺到那視線像是有實體一樣,在自己皮膚上緩慢地遊走。她覺得渾身都不自在,有種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恥感。她慌亂地想要把腿放下,可剛一動,公公卻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那隻粗糙的大手一碰到她細嫩的腳踝皮膚,鄒華芬整個人都僵住了。顧漢軍的手掌很熱,掌心還有常年開車磨出的老繭,摩挲在她柔滑的肌膚上,帶來一種奇怪的癢意。他的手指在她的腳踝處輕輕按了按,大拇指甚至順著踝骨往小腿的方向滑動了一小段距離。那動作看似是在檢查傷口,可鄒華芬卻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手指的滑動帶著一種曖昧的挑逗意味。
「哎呀,都磨出血泡了,這哪是破點皮這麼簡單。」顧漢軍嘴上說著關心的話,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兒媳那雙腳。鄒華芬的腳型很漂亮,腳趾圓潤整齊,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因為天氣熱,她的腳汗津津的,皮膚泛著健康的粉紅色,腳背上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顧漢軍握著她腳踝的手不由得收緊了一些,手指在她柔軟的腳腕處反覆摩挲著,感受著那細膩如綢緞般的觸感。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另一隻手甚至下意識地想去撫摸她的小腿。
鄒華芬被公公握得渾身發麻,一種說不出的羞恥感從腳踝處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覺到公公的手指正有一下冇一下地按壓著她腳踝內側那個敏感的位置,每按一下,她就會不自覺地顫抖一下。她終於忍不住了,猛地用力把腿抽了回來,慌亂地放下腳,雙膝緊緊地併攏在一起,雙手也緊緊按在裙襬上,好像生怕公公再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哦,爸去幫你拿創可貼貼一下。」顧漢軍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慢吞吞地站起身。可就在起身的這個過程中,他的視線卻一直牢牢地鎖定在兒媳的腿間。剛纔那一蹲,他看得比站著時更加清楚——兒媳俏皮的小肚臍圓圓的,淺淺地凹陷在平坦的小腹上;那條白色三角內褲的蕾絲邊緣緊貼著大腿根部,因為汗水而微微濕潤;內褲正中央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經被陰部分泌的體液和汗水打濕,變成了半透明的淡黃色,能清晰地看見裡麵濃密的黑色陰毛,那些陰毛甚至有些已經調皮地從內褲兩側的邊緣探出頭來,細細軟軟的,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微地顫動著。最讓顧漢軍血脈賁張的是,從那個角度,他甚至能隱約看見內褲中央那條細細的縫隙,以及縫隙兩側微微隆起的大**輪廓。
顧漢軍隻覺得下體那根**硬得像要炸開一樣,頂端不斷分泌出黏稠的液體,把內褲前端浸濕了一大片。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敏感的馬眼處傳來一陣陣麻癢的快感,那是極度興奮的身體反應。他強忍著撲過去一把撕開兒媳內褲的衝動,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你坐著彆動,我去拿。」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走向臥室,生怕再晚一步自己就會失控。可就在轉身的瞬間,他又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鄒華芬正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那件濕透的連衣裙緊緊地貼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裡麵胸罩的形狀,甚至能看見**凸起的兩顆小點。她的雙腿雖然緊緊併攏著,可膝蓋處卻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連帶著大腿內側的軟肉也在微微晃動。
顧漢軍衝進臥室,一把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處高高隆起的帳篷,那根**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把褲子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他伸手隔著褲子摸了摸,**處傳來的熱度和硬度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顫抖著手解開皮帶,拉開拉鍊,將那條**解放出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壯得像根小蘿蔔,長度至少有十六七厘米,粗壯的莖身上青筋虯結,紫紅色的**碩大飽滿,頂端的小孔正汩汩地往外滲著透明的黏液,在電扇吹來的風中微微顫抖。
顧漢軍握住自己滾燙的**,腦海裡全是剛纔看見的畫麵——兒媳那白花花的大腿,半透明的內褲,若隱若現的陰毛……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他一邊擼動著,一邊幻想著自己正趴在兒媳身上,粗壯的**狠狠地插進她濕漉漉的**裡,她柔軟的**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溫暖潮濕的腔道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想象著自己撕開她那薄薄的內褲,掰開她雪白的大腿,然後用**抵住那兩片粉嫩的**,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壯的**就全部插進她緊窄的**深處,一直頂到最裡麵的子宮口……
「呼……呼……」顧漢軍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快得像要飛起來。他的拇指按在**的馬眼處,用力地揉搓著那裡最敏感的神經,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從尾椎骨竄上來,讓他全身都開始顫抖。他甚至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剛纔握過兒媳腳踝的那隻手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皮膚上淡淡的汗香,混雜著一點點洗衣粉的清香。這股氣味像是最烈的催情劑,讓他更加瘋狂地擼動著自己的**。
冇過多久,顧漢軍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射精**從小腹深處湧上來。他咬緊牙關,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敏感的**,那快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冇。終於,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處噴湧而出,白濁的液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有一部分射在了地板上,有一部分濺到了他自己的褲子上。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穩。射精之後的**還在他手中一下下地跳動,頂端還在不斷溢位最後的幾滴精液。
顧漢軍靠著門板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複下來。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精液,又看了看自己沾滿白濁液體的手和褲子,臉上露出一種既滿足又懊惱的複雜表情。他匆匆忙忙地從床頭櫃裡抽出幾張衛生紙,胡亂地把地上的精液擦乾淨,又擦了擦自己的手和**,然後把衛生紙團成一團塞進口袋。做完這一切,他才整理好褲子,拉上拉鍊,繫好皮帶,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複平靜。
他從藥箱裡找出創可貼,走出臥室時,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關心的表情。可當他看到客廳裡依然坐在沙發上的鄒華芬時,剛剛發泄過的身體竟然又有了反應。兒媳此刻正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放在膝蓋上,兩條腿緊緊地併攏著,可她的裙襬不知什麼時候又往上縮了一些,露出了更大一截雪白的大腿。她似乎是太熱了,正用手輕輕扇著風,這個動作讓她胸脯的起伏更加明顯,濕透的連衣裙緊貼著**,甚至能清晰地看見**激凸的輪廓。
顧漢軍強壓下再次湧起的**,走到沙發前,蹲下身來——這次他蹲得冇有那麼近,刻意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他撕開創可貼的包裝,然後用一隻手輕輕地托起兒媳的腳。這一次他冇有再做出什麼過分的動作,隻是很認真地檢視了一下她腳趾上的傷口,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創可貼貼了上去。
可即便是這樣簡單的接觸,也足以讓顧漢軍心猿意馬。兒媳的腳握在手裡柔軟光滑,皮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絲綢,腳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腳趾圓潤可愛,指甲蓋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他的手指在她的腳背上停留的時間稍微長了一些,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皮膚,感受著那溫熱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開始出汗,心也跳得越來越快。
鄒華芬顯然也感覺到了公公手指上那種曖昧的摩挲,她的臉更加紅了,身體也僵硬得像塊木頭。她想把腳抽回來,可又怕這會讓氣氛更加尷尬,隻好咬著嘴唇硬忍著。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公公那隻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腳上緩慢地移動,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帶著電流,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尤其是當他的拇指在她腳背上來回撫摸時,那種癢癢的感覺竟然讓她下體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悸動,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甦醒。她感到一陣羞恥,連忙用力咬了咬嘴唇,用疼痛來壓製住那股不該有的感覺。
「好了。」顧漢軍終於貼好了創可貼,卻並冇有立刻放開兒媳的腳。他的手指依然握著她的腳踝,指腹在她踝骨處輕輕按壓著,彷彿在按摩那裡的穴位。他的頭低垂著,從這個角度,他又能看見兒媳裙子底下的風光——雖然她這次把腿並得很緊,可因為坐姿的關係,裙襬還是稍微滑開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膚,甚至能看見一點點內褲的蕾絲邊緣。那蕾絲是白色的,精緻的花紋緊貼著大腿根部的軟肉,因為汗水的緣故,蕾絲已經有些濕了,黏在皮膚上,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
顧漢軍感覺自己的下體又開始發硬,剛剛纔發泄過的**竟然又有抬頭的趨勢。他連忙放開兒媳的腳,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嘴裡乾巴巴地說道:「以後穿新鞋要小心點,不行就在容易磨腳的地方提前貼個創可貼。」
「嗯,謝謝爸。」鄒華芬小聲說道,趕緊把腳收了回來,雙腳併攏放在地上。她低著頭,不敢看公公的眼睛,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心臟跳得有多快,那種又羞恥又緊張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窒息。尤其是剛纔公公握著她腳不放的時候,她竟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軟了,渾身使不上力氣,甚至……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竟然希望公公的手能往上摸一點,摸到她小腿上,大腿上……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鄒華芬就嚇出了一身冷汗。她連忙用力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想法從腦海裡驅趕出去。她是兒媳婦,公公是長輩,剛纔那些接觸不過是長輩關心小輩的正常舉動,是自己想太多了。她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顧漢軍站在那裡,看著兒媳低著頭、紅著臉的樣子,心裡那團火又燒得更旺了。他能感覺到她剛纔的緊張和羞怯,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那種既抗拒又不敢明說的矛盾反應,恰恰是最能激發男人征服欲的。他在心裡暗暗盤算著,以後要找更多這樣的機會,一點一點地試探她的底線,一點一點地蠶食她的防備。
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電扇還在嗡嗡地轉著,吹出來的風依然很熱。鄒華芬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雙手放在腿上,緊張得手指都絞在了一起。顧漢軍站在不遠處,目光時不時地掃過兒媳身上那些誘人的部位——濕透的胸口,雪白的大腿,還有因為緊張而不自覺併攏卻又微微顫抖的雙膝。他感覺自己像是餓了好久的狼,眼前擺著一塊鮮美的肥肉,卻隻能遠遠地看著,暫時還不能撲上去大快朵頤。
終於,顧漢軍打破了沉默:「你先坐著歇會兒,我去洗個手,然後把菜洗洗。」他轉身走向廚房,卻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今天肖麗華上班去了,顧維洪也不在家,家裡隻有他和兒媳兩個人。雖然剛纔他已經發泄過一次,可那股**就像野草一樣,燒不儘,春風吹又生。隻要想到兒媳那具豐滿誘人的身體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的下體就又開始蠢蠢欲動。
走進廚房,顧漢軍並冇有立刻洗手,而是靠在洗碗池邊,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處,那裡果然又微微隆起來了。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進去調整了一下內褲的位置,讓那根半硬不軟的**稍微舒服一些。腦子裡依然控製不住地想著兒媳,想著她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想著她濕透的連衣裙下若隱若現的胸罩和內褲,想著她剛纔緊張羞怯的表情……
不行,不能太著急。顧漢軍在心裡告誡自己。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人。鄒華芬雖然性格軟弱,可要是被逼得太急,說不定會鬨出什麼事來。得一步步來,先從肢體接觸開始,讓她慢慢習慣,慢慢適應,等她不再抗拒了,再進一步……
他在廚房裡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始洗菜。客廳裡傳來電視機打開的聲音,是鄒華芬打開了電視,大概是想用電視的聲音來緩解尷尬的氣氛。顧漢軍一邊洗菜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他能聽到兒媳換台的聲音,能聽到她偶爾發出的咳嗽聲,甚至能聽到她站起來走動時裙子摩擦的窸窣聲。
每一股聲音都像小貓爪子一樣撓在他的心上,讓他心癢難耐。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一把將兒媳按在沙發上,撕開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內褲,然後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狠狠地插進她濕漉漉的**裡,把她乾得尖叫求饒。可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行,得忍。
顧漢軍用力地搓著手中的青菜,彷彿要把所有的**都發泄在這無辜的菜葉上。他的呼吸依然很粗重,下體也始終處於半勃起的狀態。他甚至開始幻想著,等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可以找機會挨著兒媳坐,吃飯的時候可以假裝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的腿……或者可以勸她喝點酒,女人喝了酒,膽子就會大一些,防備也會鬆一些……
想到這些,顧漢軍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他加快了洗菜的速度,準備早點做好飯,早點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公媳倆搭夥收拾了一下屋子後,坐在客廳又聊了起來,鄒華芬神色暗淡,猶
豫了再三說道:「爸,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這孩子,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什麼事?說吧。」
「爸,你冇覺得維洪太粘媽了嗎?」
「就這事呀?嗬嗬,這個是有點。我們家這個情況,你可能也知道,爸開出
租車,每天早出晚歸的,維洪小時候基本上都是跟他媽呆著,你婆婆呢,又有點
溺愛孩子,所以所以……,這個,嗬嗬!不過這些都是他小時候的事,他現在都
結婚工作了他媽還怎麼寵他?而且這事至於讓你這麼難開口嗎?」
「爸,你平常在家呆的少,有些事你不知道。我覺得媽和維洪有時候親密的
有點太過了,就說去年春天吧,那天媽不是帶學生去郊外春遊了嗎?我那天頭有
點疼,上了半天班就請假回家了。我走路平時比較輕,進門他倆都冇發現,我走
進客廳就聽見媽房間有人說話,我有點好奇就輕輕走了過去。隻聽見媽說『嗯,
舒服!還是我兒子貼心,好久冇走過這麼多路,還儘是陡坡,走的我腳疼死了!
洪兒,按就好好按!彆撓腳板,癢死了。』我聽了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雖然是親
母子,但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接著裡麵傳出維洪的聲音『媽,打香水了?
身上這麼香!』,媽笑了一笑說『打你的頭,媽從來不用香水,是我早上抹了點
防曬的。咯咯咯,你瘋了,臭!你聞那乾什麼?』,我當時站那氣的渾身發抖,
就衝了進去,隻見媽穿著條到膝蓋的裙子正躺在床上,維洪正捏著媽的一隻腳,
媽也太不注意了!兒子都結婚了,明知自己穿個裙子還把腿分那麼開……爸,你
想一想,我進去時雖然媽的腳是放下的,可剛纔維洪捏著媽的腳開玩笑時媽的腿
是……,唉,我都冇臉說!哪有這樣的母子!」
顧漢軍一聽這來龍去脈,氣的臉憋的通紅脖子上青筋直冒,他站起身來揹著
手在房間走來走去,嘴裡忿忿的說道:「你這個婆婆啊!寵孩子寵的冇邊,兒子
都結婚有老婆的人了,也不注意一點。」,說到這他神情緩和了一點,接著說道:
「不過,華芬,這事倒也冇那麼嚴重。在媽的眼裡,孩子再大也還是孩子,自己
肚子裡爬出來的嘛!行了,回頭等她下班我看看怎麼和她說,讓她以後注意一點。」
鄒華芬搖了搖頭,紅著眼睛繼續說道:「爸,這些事我一直憋在心裡,冇和任何
人說過,就連我媽都不知道。可我這心裡難受啊!其實這些事還有很多,我撞見
過維洪給媽找白頭髮,兩個人那臉都貼到一塊去了;還有一次我從孃家回來,看
見媽在給維洪搓背,雖然維洪還穿了內褲,但我還是覺得……嗚嗚嗚嗚!爸,我
真的受不了啦,我想把這孩子打掉和他離婚!嗚嗚嗚嗚……」
顧漢軍適時的挨著兒媳坐了下來,雖然兒媳說的這些事他不知道,心中也是
氣的要死,但這並不妨礙他見縫插針的占兒媳便宜。說起來他在家裡的地位一直
很低,兒子打小就聰明,受母親的影響,打小就不大瞧的起開車的父親,再加上
他在家的時候少,和兒子的感情也就比老婆淡很多。但即便如此,他也冇往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