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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悲歌 123

作者:範秋芳田紅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3:53:34

第一章

分(加料)

三桂市將徐燕芳送回家後,田紅燕趕緊去超市買了一條新內褲……

晚上7點50左右,田紅燕從浴室裡走出來。浴室裡蒸騰的水汽還繚繞在她周身,讓她看起來像是從雲霧中走出的仙子——隻是這仙子此刻內心並不平靜。

剛纔洗澡時的場景還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每一寸肌膚,那種滑膩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晚上顧維軍的手。她打上沐浴露時,泡沫在皮膚上推開,手指在胸前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許多。**在泡沫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豐滿堅挺,**早已在溫熱的水流和內心的悸動下硬挺起來,像是兩粒飽滿的櫻桃。

她故意冇刮腋毛。

這念頭冒出來時,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但這幾天來,她確實故意放任著腋下的毛髮生長。原本每隔兩三天就要用剃刀刮乾淨的地方,現在已經冒出了一片濃密的黑色叢林。洗澡時,溫熱的水流順著腋窩滑下,打濕了那片毛髮,黑色的捲曲貼在雪白的肌膚上,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雙眼睛——那雙年輕、放肆、不知收斂的眼睛——看到這裡時會是什麼表情。

田紅燕的手指順著水流滑到大腿內側,然後是那個最隱秘的地方。**在水流中舒展開來,飽滿的肉瓣透著被溫水浸透後的粉紅色。她本應隻是簡單清洗這個部位,但手指卻在那裡停留了太久太久。指尖探入那道溫熱濕潤的溝壑,褶皺處早已分泌出滑膩的黏液——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即便她的理智還在拚命掙紮。

她閉上眼睛,任由水流從頭頂沖刷而下。水流經過胸前的山巒,順著小腹的曲線往下,然後在她雙腿間彙聚成細流。她甚至能感覺到水流沖刷著陰蒂那敏感的小豆豆時帶來的酥麻感——那感覺讓她雙腿微微發軟,不得不靠在牆壁上才能站穩。

腦海裡浮現的畫麵越來越清晰:徐燕芳那張潮紅的臉,還有她兒子王明那張年輕而貪婪的臉。那母子倆在床上**交疊的模樣,像是烙印一樣刻在她腦子裡。耳朵裡彷彿能聽見徐燕芳那哼哼唧唧的呻吟聲,那種被進入、被填滿時纔會發出的聲音。

而她自己呢?她摸了摸胸前的**,那硬度讓她有些難堪。又探了探腿間的濕潤——那黏膩的觸感簡直像是在嘲笑她的矜持。

“我這是怎麼了?”田紅燕對著浴室鏡子喃喃自語。鏡子裡的女人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角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她伸手抹掉鏡麵上的水汽,那張臉更加清晰地映了出來——眼角有些細紋,但皮膚保養得不錯,胸前的**依然飽滿堅挺,腰肢雖然不如年輕時纖細,卻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曲線。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體在渴望。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那天晚上在客廳,顧維軍用那種**裸的眼神打量她的時候?還是更早,當她意識到丈夫在外麵偷腥的時候?或者根本就是她自己骨子裡就藏著這樣的東西,隻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被喚醒?

田紅燕不敢再想下去。她匆匆沖洗乾淨,用毛巾擦拭身體時,毛巾摩擦過**帶來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那處敏感得過分,隻是輕輕擦拭都讓她渾身發顫。

她走到衣櫃前,翻找睡衣時動作慢了下來。最後,她從衣櫃最底層抽出了一套很久冇穿過的無袖睡衣。淺米色的絲質麵料,冇有袖子,領口開得不低,但麵料很薄——薄到在燈光下幾乎能透出皮膚的顏色。

她將睡衣放在床沿上,冇有立刻穿上,而是先拿起內褲。那是條淺色的棉質內褲,樸實無華。她抬起一條腿,準備穿上它時,動作又停住了。

要不要……不穿內褲?

這念頭像是魔鬼的低語,讓她渾身一顫。她看向那套無袖睡衣——如果裡麵什麼都不穿,那薄薄的麵料下會透出怎樣的風景?**的形狀,小腹的曲線,甚至是腿間那片黑色森林的陰影……

“瘋了,我真是瘋了。”田紅燕低聲罵了自己一句,但手卻放下了內褲。

她拿起那件無袖睡衣的上衣,絲滑的麵料從掌心滑過,帶著涼意。她將睡衣套上身,那薄薄的布料貼著皮膚滑下,覆蓋住她依然微微泛紅的身體。胸前兩個凸點毫無遮掩地頂起麵料,形成兩個小小的、誘惑的弧度。她低頭看了看——在燈光下確實很清晰。

然後是睡褲。同樣薄薄的絲質麵料,穿上後緊貼著她的臀部曲線。她冇有穿內褲,所以褲子直接貼在了那個最隱秘的部位。布料摩擦過**時帶來的微妙觸感讓她微微顫抖——那是種**裸的、無遮無掩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她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套衣服確實很久冇穿了,久到她幾乎忘記自己還有這樣一套睡衣。而現在穿上它……她不得不承認,效果驚人。

無袖的設計讓她的兩條胳膊完全裸露出來,而那濃密的腋毛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黑色的、捲曲的、濃密的毛髮,與她白嫩的肌膚形成強烈反差。睡衣上衣的V領雖然不算低,但薄薄的麵料下,胸前那兩個凸點清晰可見。睡褲緊貼著她臀部的曲線,腿間那片區域的輪廓若隱若現——她能想象出,如果她像往常那樣在沙發上隨意躺下,或者翹起腿,會是一副怎樣的景象。

要不要去刮掉腋毛?要不要去換上厚一點的睡衣?要不要去穿上內褲?

所有這些念頭都在她腦海裡閃過,但她的身體卻冇有動彈。她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這個眼神迷離、臉頰泛紅、身體在薄薄睡衣下若隱若現的女人,這個在內心深處期待著某種東西發生的女人。

最後,她隻是深呼吸了幾次,用毛巾擦乾了頭髮,然後推開了臥室的門。

客廳的燈光比臥室亮,電視機裡正傳來碟中諜係列電影的音效。顧漢民和顧維軍父子倆坐在沙發上,目光都專注地盯著電視螢幕——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田紅燕踱步走進客廳,感覺自己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鋼絲。睡衣的麵料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擺動,摩擦著她**的皮膚——那薄薄的絲質布料,此刻像是有生命一樣,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裡麵什麼都冇穿。她能感覺到胸前的**在布料上摩擦時變得更加硬挺,也能感覺到腿間那處隱秘的濕潤——那裡已經濕了,濕潤到睡褲的麵料貼上去時幾乎要留下痕跡。

“這是叫什麼湯姆漢史斯吧?”田紅豔邊問兒子邊隨意的將一雙大腳交叉著放到茶幾上,然後雙手交叉靠在腦後靠在了沙發上。

這個姿勢是她故意的。很刻意。她知道這樣會讓她的腋毛完全暴露出來——那片黑色的、濃密的、她特意蓄起來的毛髮,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兩個男人麵前。而且,她雙手交叉靠在腦後時,睡衣的上衣被拉緊,胸前那兩處凸點更加明顯地頂起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薄薄的睡衣麵料上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小點。

她的腳也放在了茶幾上——那雙保養得很好的大腳,白皙、修長、腳趾整齊。她故意讓它們俏皮地一抖一抖,像是在展示什麼。她知道有些人有戀足癖,也知道有些人看到女人的腳會興奮。她不確認顧維軍是不是這種人,但她想試試。

客廳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秒。電視機裡湯姆·克魯斯還在飛簷走壁,但客廳裡三個人的心思早已不在電影上。她能感覺到兩道目光——兩道不同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一道是顧漢民的,帶著幾分瞭然、幾分無奈,甚至還有幾分縱容。他太瞭解她了,所以他知道她在做什麼,他隻是懶得揭穿,或者根本就在默許。

另一道是顧維軍的。年輕、熾熱、毫不掩飾的目光。她能感覺到那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從她裸露的胳膊,到她濃密的腋毛,再到她胸前那兩個明顯的凸點,然後是她放在茶幾上的那雙大腳。那目光像是帶著溫度,所過之處讓她麵板髮燙。

田紅豔的心跳得很快,胸腔裡像是裝了一麵鼓。她努力維持著表麵上的平靜,甚至還在跟兒子閒聊電影明星的名字,但內心深處早已波濤洶湧。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更加濕潤了——那種黏膩的感覺告訴她,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是湯姆克魯斯,不是漢克斯。”顧漢民輕笑著糾正她,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異常。他甚至還轉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在做什麼”。

田紅豔的臉更紅了。她不敢去看丈夫的眼睛,隻能把目光投向電視螢幕,但螢幕上的畫麵根本進不了她的腦子。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在那件薄薄的睡衣上,在那兩道目光上,在自己身體每一個細微的反應上。

她能感覺到睡褲的麵料緊緊貼著她臀部的曲線,尤其是腿間那片區域。那裡已經濕透了,濕潤到布料幾乎要透出來。如果她站起來,在燈光下,也許能看到那片深色的水痕。她不敢移動,隻能保持那個姿勢——雙手交叉靠在腦後,腳放在茶幾上,腋毛和胸前完全暴露。

這個姿勢讓她胸口挺起,睡衣的領口微微下拉,露出鎖骨和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她知道從這個角度,如果顧維軍坐在她的側麵,也許能看到更多——比如領口下那道深深的乳溝。

她不敢想象現在顧維軍在想什麼。她隻希望他不要太過分,不要在父親麵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但同時……內心深處又有一個聲音在叫囂——如果他真的做了呢?如果他真的控製不住呢?

田紅豔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那股從心底湧上來的燥熱卻越來越強烈。那不是單純的性衝動,而是混雜著禁忌感、羞恥感、報複欲和某種毀滅欲的複雜情緒。就像是在玩火,明知道會燒傷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去碰觸火焰的邊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水分的浸泡下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柔軟。那兩瓣肉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加粉嫩的內壁。陰蒂像一顆小豆豆一樣硬挺著,敏感得幾乎不能觸碰。而她的子宮深處,那種空蕩蕩的、渴望被填滿的酥麻感也越來越強烈。

這就是她現在的狀態——穿著幾乎透明的睡衣,裡麵什麼都冇穿,在丈夫和繼子麵前展示自己蓄意蓄起的腋毛和因為興奮而硬挺的**。她維持著表麵上的平靜,但身體裡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而這一切,客廳裡的兩個男人都看在眼裡。一個看破不說破,一個看破還想更進一步。

田紅豔終於明白了那句話——有時候,沉默是最好的縱容。而她現在就處在這種縱容的陷阱裡,明知自己在墜落,卻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不,也許是不想掙紮。

她睜開眼睛,看向電視螢幕,但餘光卻悄悄掃向顧維軍的方向。他正在裝作找東西,裝作倒水,裝作拿零食——一切看起來都很自然,但田紅豔知道,那些都是藉口。他隻是想換個角度看她,隻是想多看幾眼她暴露出來的身體部位。

尤其是那雙腳。田紅豔發現,顧維軍的目光在她腳上停留的時間格外長。那雙白皙的大腳在茶幾上輕輕抖動,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腳背的曲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自己都冇想到,雙腳能成為這麼具有誘惑力的部位。

她能感覺到顧維軍的**——那種年輕男人的、毫不掩飾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就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野獸,雖然還在剋製,但隨時都可能撲上來。

田紅豔的心臟跳得更快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是要跳出胸腔。腿間的濕潤感越來越明顯,那片區域的睡褲麵料已經濕了一小塊——如果仔細看,也許真的能看到。她不敢移動,隻能繼續維持那個姿勢,任由自己的身體在他人的目光下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望。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墮落?她不知道。她隻知道,當她穿上這套很久冇穿的無袖睡衣時,當她故意蓄起腋毛時,當她選擇不穿內褲時,一切就已經決定了。這不是偶然,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自我放縱,一次精心策劃的誘惑——對象是她的繼子,而她的丈夫就在旁邊看著。

“冇勁,這續集拍多了就是濫竽充數,我下樓和看門老頭殺幾盤去。”顧維軍終於打破了沉默,晃晃悠悠地開門出去了。

他的離開讓客廳裡的空氣似乎鬆動了一些。田紅豔暗暗鬆了口氣,但同時又湧上一股莫名的失落。她放下靠在腦後的雙手,坐直了身體,雙腿也從茶幾上收了回來。

“演完了?”顧漢民突然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是諷刺還是什麼。

田紅豔心裡一驚,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說什麼呢?我演什麼了?”

顧漢民笑了笑,冇有繼續這個話題,隻是將目光轉回電視螢幕:“你那套睡衣,確實很久冇穿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田紅豔渾身冰涼。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他知道她在穿衣服時的那些小心思,知道她為什麼偏偏今晚翻出這套睡衣,知道她為什麼會坐在那裡擺出那樣的姿勢。他隻是不說破,因為說了也冇意義。

“隨便穿的。”田紅豔低聲說。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腿間的濕潤感依然存在。睡衣的布料貼在那片區域,那種黏膩的感覺提醒著她剛纔的一切都不是幻覺。她的**依然硬挺著,頂在薄薄的麵料上,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她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前,又覺得這個動作太過刻意,隻能又放下手。但那兩處凸起依然存在,像是在宣示著什麼。

顧漢民冇有再說話。他專注地看著電視,彷彿剛纔的對話從未發生。但田紅豔知道,事情還冇有結束。或者說,這隻是一個開始。今晚發生的一切,隻是某種更深的、更黑暗的東西浮出水麵的前兆。

她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激動——那種即將打破某種界限的激動,那種明知是錯卻無法抗拒的激動。

而此刻,樓下的小區花園裡,顧維軍並冇有真的去找看門老頭下棋。他找了個路燈照不到的角落,掏出了手機。螢幕上是他剛纔偷偷拍下的幾張照片——雖然冇用攝像機,但手機就足夠清晰了。

照片裡,田紅豔的腋毛濃密得驚人,那片黑色的叢林與她白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還有那雙大腳,在茶幾上抖動著,白皙修長,腳趾整齊。最誘人的是胸前那兩處凸起——在薄薄的睡衣麵料下,**的形狀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乳暈的輪廓。

顧維軍滑動著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這隻是開始。老田,你以為你能掌控局麵?你還嫩點。等你真正嚐到甜頭,等我真正把你壓在身下,那時候你纔會明白——主動引誘的代價是什麼。

他收起手機,點了根菸,站在黑暗裡慢慢抽著。心裡已經在盤算下一步該怎麼走。是繼續這樣曖昧地試探,還是要找個機會更直接一些?

而此時的客廳裡,田紅豔已經不敢再看電視了。她藉口要去切水果,走進了廚房。關上廚房門的瞬間,她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低頭看向自己胸前——那兩個凸點在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她伸手摸了摸,**硬得像小石子,隻是輕輕一碰就讓她渾身戰栗。她又把手探入睡褲裡——腿間那片區域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飽滿濕潤,指尖一碰就有黏膩的液體溢位。

“我這是怎麼了……”她再次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但那哭腔裡,又隱約有某種解脫的快感。

也許她早就該承認了。承認她不是那個完美的賢妻良母,承認她也有**,承認她也想放縱,承認她對年輕的**也有渴望——哪怕那個**是她名義上的繼子。

田紅豔在廚房裡站了很久很久,直到腿間的濕潤感漸漸冷卻,直到心跳慢慢平複下來。她整理好睡衣,深呼吸了幾次,然後端起果盤,重新走進了客廳。

顧漢民還在看電視,彷彿什麼都冇發生。但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再也回不去了。

而她身上的這件無袖睡衣,就像是某種宣言——她準備脫下那些束縛的外衣,露出最真實的自己,哪怕那個真實的自己會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客廳的燈光下,薄如蟬翼的睡衣依然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處曲線、每一處凸起。她重新坐回沙發,這次冇有擺出那麼露骨的姿勢,但已經無所謂了。

因為該看到的,都已經看到了。該發生的,終究會發生。

田紅豔看著電視螢幕,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笑。那笑容裡,有羞恥,有放縱,有無奈,也有某種……期待。

然後踱到客廳陪著父子倆一起看電視。

「這是叫什麼湯姆漢史斯吧?」田紅豔邊問兒子邊隨意的將一雙大腳交叉著

放到茶幾上,然後雙手交叉靠在腦後靠在了沙發上。

顧漢民從正在放碟中碟的電視上把臉移開輕笑道:「是湯姆克魯斯,不是漢

克斯。」

顧維軍一聽也樂了,把頭扭過來一看不禁傻了!母親這造型隻能用相當**

來形容!雙腋下是一堆又黑又濃又長的腋毛,再看茶幾上,兩隻雪白的大腳板還

在俏皮的一抖一抖,但這麼直勾勾的欣賞父親的老婆也不是那麼回事。於是,他

便心不在焉的一會裝做找東西,一會裝著倒水,一會裝著拿零食吃來飽飽眼

福。

顧維軍表麵不動聲色,心裡卻透亮:都不是好東西,在我眼皮底下玩這套,

你們還嫩點!老田你那睡衣又冇袖子又透,都多少年冇穿過了?那腋毛這幾年隔

幾天就刮,最近怎麼蓄上了?給誰看呢?小的也不是好貨色,你媽冇出來時看的

眼睛都不眨,現在可倒好,這傢夥上竄下跳,不夠你忙乎的!你媽那大腳看著是

挺白,聞著可不香!

田紅豔哪有心思看電視,慢慢的螢幕裡的外國人都成了徐燕芳母子**的身

體,一會娘在上,一會兒在上,耳中儘是徐燕芳哼哼唧唧的聲音。顧漢民心裡也

不在乎老婆和兒子那點破事,但家的平衡必須維持住,戳破就是個三輸的局麵。

相比起妻子那具大的性器和強烈的**,他寧可被兒子戴綠帽,這樣也能省

下些『精』力去玩嫂子。

「冇勁,這續集拍多了就是濫竽充數,我下樓和看門老頭殺幾盤去。」顧維

軍說罷就晃晃悠悠開門出去了,這次他冇用攝像機了,冇必要,願意咋玩咋玩,

山人我自有肖麗華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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