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悲歌 012

過了一會兒，痛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飽脹感。崔月開始慢慢抽動手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摩擦聲。範秋芳漸漸放鬆下來，身體不再那麼緊繃。崔月抓住機會，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範秋芳的後庭裡進出，那個緊緻的小洞被撐成一個圓形，邊緣泛著豔麗的紅色。範秋芳已經說不出話了，她隻能張著嘴喘息，眼淚不停地流。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崔月突然抽出手指。範秋芳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崔月就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她今天穿的是條緊身牛仔褲，裡麵是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她快速把褲子褪到膝蓋，然後跨坐到範秋芳臉上。

範秋芳眼前一黑，鼻尖撞到了一片柔軟濕熱的毛髮。她聞到了一股年輕女孩特有的、帶著甜腥的氣息。崔月的陰部近在咫尺——那裡很乾淨，陰毛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是粉紅色的，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潤的嫩肉。

“隊長……”崔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舔我。”

範秋芳猶豫了一下。可是當崔月的手指又一次插進她的肛門時，她放棄了抵抗。她伸出舌頭，怯生生地舔上了崔月的陰部。

那是和崔月剛纔對她做的完全一樣的動作。她用舌尖分開兩片**，找到那個小小的陰蒂，輕輕地含住吮吸。崔月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腰肢開始上下襬動，把陰部更深地送進範秋芳嘴裡。

兩人形成了69的姿勢。崔月在範秋芳臉上騎乘，同時用手指操弄著範秋芳的後庭；範秋芳則被迫為崔月**，舌頭在年輕女孩緊緻的陰部裡進出。包廂裡充滿了**的水聲、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息。

範秋芳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她的舌頭機械地動著，腦子裡隻有身後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崔月的手指在她肛門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個原本緊澀的小洞現在已經被操得鬆軟濕滑，**和腸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崔月也快到**了。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騎在範秋芳臉上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幾乎要把範秋芳的嘴當成性器來操。範秋芳被頂得難受，可又不敢停下，隻能更賣力地舔舐。

終於，崔月在一聲尖叫中到達了**。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裡湧出一股熱流，直接噴在了範秋芳臉上。範秋芳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的**，眼睛都睜不開。她感覺到崔月的手指在她肛門裡猛地**了幾下，然後也達到了**——她的肛門緊緊夾住崔月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麵湧了出來。

崔月整個人癱在範秋芳身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慢慢從範秋芳臉上下來，躺到她身邊。兩人並排躺在KTV的大沙發上，渾身**，滿身都是汗水和體液，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麝香氣味。

許久，崔月纔開口，聲音沙啞：“隊長……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範秋芳冇有說話。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流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為剛纔的放縱感到羞恥？還是為這遲來的**感到解脫？或許都有。

崔月轉過身，抱住了她。年輕女孩的身體溫暖柔軟，像個小火爐。範秋芳僵硬了一下，最後還是慢慢放鬆下來，回抱住了崔月。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抱在一起，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音樂聲和嘈雜的人聲。包廂裡的空調溫度有點低，**的身體感覺到涼意，她們下意識地靠得更緊。

範秋芳突然想起什麼，輕輕推開崔月，起身去找衣服。她的動作有些笨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崔月也爬起來，幫她一起找。褲子被扔在沙發那頭，襯衫釦子散了一地，胸罩更是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最後她們隻在沙發底下找到了那條白色的三角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根本冇法穿。

崔月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遞給範秋芳：“隊長，穿我的吧。”

那是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很小，範秋芳勉強能穿上，但勒得很緊。她穿上褲子，扣好襯衫——還好釦子隻是鬆開，冇有掉。胸罩實在找不到了，她索性不穿了，反正警服襯衫夠厚，應該看不出來。

崔月也穿好衣服。兩人坐在沙發上，一時間相顧無言。尷尬的氣氛在空氣裡瀰漫。

最後還是崔月先開口：“隊長……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範秋芳點點頭，聲音很輕：“嗯。”

又是一陣沉默。崔月看了看錶，已經快十一點了。她站起來說：“隊長，我們回去吧。程書記他們打麻將應該也快結束了。”

範秋芳也站起來。她的腿還是有些軟，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後庭傳來隱隱的脹痛，還有**正從**裡緩緩流出，把剛換上的內褲又弄濕了。她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走得正常些。

崔月走在前麵，打開包廂的門。走廊裡的燈光比包廂裡亮得多，範秋芳下意識地眯了眯眼。路過洗手間時，她進去照了照鏡子——鏡中的女人臉色潮紅，嘴唇微腫，頭髮淩亂，眼睛裡還帶著**過後的水光。她用冷水洗了把臉，又整理了一下頭髮，勉強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

走出KTV時，夜風一吹，範秋芳清醒了不少。她回頭看了看那家燈火輝煌的KTV，想起剛纔在裡麵發生的一切，覺得像做了一場荒唐的夢。

崔月叫了輛出租車。上車後，兩人並排坐在後座，都冇有說話。司機開了收音機，裡麵正在放一首老歌。範秋芳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突然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

車子先到了公安局宿舍。範秋芳住在單位分的房子裡，崔月則租在附近。下車前，崔月突然抓住範秋芳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隊長……下次……還可以找我……”

範秋芳渾身一僵，冇有回答，匆匆下了車。她站在宿舍樓下，看著出租車消失在夜色裡，才慢慢轉身上樓。

樓道裡的聲控燈壞了，她摸黑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開門。進屋後，她冇有開燈，直接走進浴室，打開淋浴。熱水沖刷著身體，她才慢慢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上滿是吻痕和牙印，**紅腫不堪，陰部更是又紅又腫，輕輕一碰就疼。肛門那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手指探進去，能摸到微微的腫脹。

她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任由熱水沖刷著臉。眼淚混著熱水一起流下來，她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低聲哭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為自己守了這麼多年的貞潔，就這麼輕易地丟給了一個女人？還是為自己竟然從那種畸形的**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許久，她才止住眼淚。擦乾身體後，她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一閉眼就是崔月那張年輕的臉，是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樣子，是她舔舐自己腳的樣子，是她把手指插進自己後庭的樣子……

範秋芳煩躁地翻了個身。她摸到床頭櫃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煙霧在黑暗裡緩緩升起，她看著那縷青灰色的煙，突然想起丈夫剛去世那會兒，她也經常這樣半夜睡不著抽菸。

那時候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守著對丈夫的回憶，把兒子養大，然後孤獨終老。

可是今天……一切都變了。

她掐滅煙，重新躺下。身體深處傳來隱隱的痛楚和空虛，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腿。手指下意識地滑到腿間，碰到那片濕熱的肌膚時，她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

不行……不能再想那些了……

可是崔月的話又在耳邊響起：“隊長……下次……還可以找我……”

範秋芳用被子矇住頭，強迫自己入睡。可是夢裡，全是剛纔在KTV包廂裡發生的一切——崔月的舌頭，崔月的手指，崔月的身體……

她在半夢半醒中，感覺到自己的手又一次滑到了腿間。這次她冇有縮回來，而是顫抖著，慢慢地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