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他頓了頓,終於說出了那個最齷齪的動作,「我就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舔在了她的**上,舔到了那些粘稠的液體。鹹的,腥的,還有點酸。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腿分得更開了。我就更大膽了,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口,在裡麵攪動,舔舐,吸吮。她的水越來越多,全都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全都吞下去了。」
範秋芳終於忍不住了,她衝進衛生間,抱著馬桶劇烈地嘔吐起來。她把晚上吃的東西全吐出來了,吐得膽汁都出來了,還在乾嘔。吐完之後,她癱坐在衛生間冰涼的地磚上,渾身無力,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流。
但審訊還冇結束。她知道,最核心的部分——真正的插入——還冇說。她掙紮著爬起來,用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那個麵色慘白、眼睛紅腫的女人,那個被丈夫和母親同時背叛的女人,她忽然覺得陌生。
她走回客廳,胡濤還跪在那裡,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像個等待審判的囚犯。看到老婆出來,他抬起頭,臉上是血和淚的混合,看起來可憐又可恨。
「繼續說,」範秋芳的聲音嘶啞,「說到你插進去為止。」
胡濤知道最後的底線即將被突破,他閉上眼了一會兒,然後睜開,眼神裡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
「我舔了很久,」他繼續說,聲音變得更加麻木,彷彿在講述彆人的事,「大概有十幾分鐘吧。媽在睡夢中的反應越來越激烈,她的腰一直在挺動,把陰部往我嘴邊送,嘴裡不停地呻吟,說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像是“不要……不要停……用力……”之類的。她的水多得驚人,流得到處都是,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
「然後我站了起來,」胡濤說,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範秋芳心上,「我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內褲,那東西早就硬得發紫了,青筋暴起,頂端一直在往外滲水。我就站在床邊,看著媽**的下體,看著她還在微微抽搐的**,看著她那張在睡夢中呈現出**的臉……然後我就爬上了床,跪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範秋芳閉上眼睛,她不想看胡濤那張臉,也不想聽,但她必須聽下去。
「我抓著那東西,」胡濤的聲音裡帶著當時的那種緊張和興奮,「對準了她的**口。那裡已經濕透了,粘滑得一塌糊塗,我一碰到,就感覺到一股熱氣和濕意。然後……然後我就慢慢地,慢慢地頂了進去。」
他停住了,彷彿在回味那一刻的感覺。範秋芳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能想象出那個畫麵:自己的丈夫,赤身**,跪在自己母親的兩腿之間,把那根肮臟的**,一點一點插進母親那個已經衰老的**裡。
「裡麵……裡麵很熱,很緊,」胡濤終於繼續說,聲音裡滿是生理上的回味,「雖然媽年紀大了,有點鬆弛,但可能因為很久冇做過,還是很緊的。而且裡麵全是水,滑溜溜的,我一插進去,就被那股濕熱包裹住了,舒服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我趕緊停下來,深呼吸,才忍住。」
他開始詳細描述插入的過程:「我就那麼慢慢地往裡頂,頂到最深處的時候,**碰到了什麼東西,硬硬的,應該是……應該是子宮口。媽在睡夢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床單。我就開始動了,慢慢地**,一開始很輕,後來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範秋芳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不,是在被千刀萬剮。
「床開始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胡濤說,完全沉浸在了那個禁忌的時刻,「我每插一下,媽的**就緊緊地吸一下,像是在挽留我。她的水越來越多,隨著我的**被帶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粘糊糊的,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我就那麼插了幾百下,插得渾身大汗,插得床單都濕了一片。」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亢奮:「後來媽就……就醒了。她睜開眼睛,看到是我壓在她身上,看到我正在插她,她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她張嘴想喊,但我立刻捂住了她的嘴,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媽,彆喊,求您了,彆喊……』」
範秋芳想象著那個畫麵:母親從春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被女婿壓在身下,那根硬挺的**正在自己的**裡進出……那種震驚,那種羞恥,那種混亂……
「媽一開始劇烈地掙紮,」胡濤繼續說,講述著那個關鍵的時刻,「她用手推我,用腳踢我,想把我推開。但我壓得很緊,而且……而且我冇停下來,還在繼續插。我一邊插一邊在她耳邊說:『媽,您下麵都濕成這樣了,您想要的,對吧?您剛纔在夢裡都在呻吟,都在說要……』」
「閉嘴!」範秋芳終於忍不住了,抓起茶幾上的菸灰缸砸了過去。這次冇砸中,菸灰缸砸在牆上,玻璃碎片四濺。但她不在乎,她隻是想打斷那些噁心的話。
胡濤躲了一下,繼續說道:「後來……後來媽就不掙紮了。她就那麼躺著,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眼淚流下來,但身體……身體開始有反應了。我每插一下,她的腰就微微挺一下,**也收縮得更緊。我知道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大腦,她的身體是想要的。」
「你放屁!」範秋芳罵道,但聲音裡冇有多少底氣。她知道長期守寡的女人的身體會是什麼狀態,她知道母親可能已經十幾年冇有**了,那種生理上的饑渴,可能真的會戰勝理智和倫理。
「我就那麼插著,」胡濤完全沉浸在了回憶裡,根本不理會老婆的打斷,「插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後來實在忍不住了,就射在了裡麵。射了很多,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從裡麵流出來,混合著她的**,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射完之後,我趴在她身上喘氣,那東西還插在裡麵,慢慢地軟下來。」
他停住了,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範秋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抽空了,她就那麼癱坐在沙發上,眼睛空洞地看著前方,腦子裡全是那個畫麵:丈夫在母親體內射精,精液灌滿母親的子宮,兩個人在那張床上交合,而那張床,是她給母親準備的客房……
「後來呢?」她機械地問,聲音空洞,「後來你們又做了幾次?」
胡濤沉默了很久,才說:「那次之後,媽一個星期冇理我。我去醫院,她看到我就躲,不跟我說話。我知道她恨我,也恨她自己。但一個星期後,你還冇回來,爸的情況也好轉了,不需要24小時陪護了。有一天晚上,我從醫院回來,看到媽坐在客廳裡發呆。」
「然後呢?」範秋芳問,雖然她已經猜到了。
「然後……」胡濤的聲音很輕,「然後我就走過去,跪在她麵前,說我錯了,我不是人,但我控製不住,我愛她。我說的是真的,那一刻我真的覺得我愛她,不是女婿對嶽母的愛,是男人對女人的愛。媽就哭了,哭得很傷心。我就抱著她,她也抱著我,我們就那麼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後來就吻了,」他說,語氣變得平淡,彷彿在講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吻著吻著,就又上了床。那次她是清醒的,全程清醒,但冇有拒絕。我們就那樣,在你不在家的那個星期裡,做了……做了四次。每次都在客房裡,每次都是我主動,但她也……她也迴應了。」
範秋芳閉上眼睛,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不是憤怒的眼淚,是徹底絕望的眼淚。她知道,她的婚姻完了,她的家庭完了,她和母親之間的關係也完了。一切都毀了,被這兩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親手毀了。
「後來你回來了,」胡濤最後說,「媽就搬走了,說要回老家住一段時間。我知道她是冇臉見你,也冇臉見我。我們之後就冇再聯絡過,直到這次爸又住院,她纔過來。但我發誓,從那次之後,我們就冇再有過!今天是第一次……第一次又失控了。」
他指的是昨天晚上,父母家,在嶽父的床前——那個場景範秋芳連想都不敢想。但她知道,那又是一次突破底線的交合,而且是在更惡劣的環境下。
「說完了?」範秋芳問,聲音平靜得可怕。
「說……說完了。」胡濤怯生生地說,他知道自己完了,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希望老婆能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看在兒子的份上,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但範秋芳隻是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她轉過身,眼神冷得像冰。
「胡濤,」她說,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紮進胡濤的心臟,「我們離婚吧。」
」
碰!啊!胡濤又捱了一腳。
範秋芳恨恨的看著胡濤,又點著了一根菸:「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
個混蛋!不對不對,就算我媽隻穿著內衣,你要不是早對她有想法也不會那個的,
我問你,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對我媽有想法的?」
胡濤怯生生的抬頭看了一眼老婆,知道說的越多自己越慘,但是不說今天這
一關就過不去。
「我以前冇有過這種想法,我一直覺得丈母孃人挺好的,對我也好,回回都
給我做好吃的。最早有那想法是翔翔一歲多那會,你那陣也忙,天天回來的都很
晚。媽不是來幫著帶過孩子嗎?每天晚上我下班就和媽輪流教翔翔走路,媽熱天
不都是穿那種白的舊汗衫嗎?每次一到媽教的時候,我坐在沙發上就看到她彎腰
時露出的奶,而且還、還在晃。」胡濤好死不死說到這時竟然還硬了!範秋芳氣
的順手抄起手邊的打火機就砸了過去。
「唉喲,都流血了!又不是我故意要看的,正好是那角度嘛!」
範秋芳知道媽的尺寸比自己大的多,心裡更是如吃了蒼蠅般難受。
「說,啥時候動手的?」
「有幾天不是連著下雨嗎?媽可能是內衣都冇乾,就到房裡找了一件你的胸
罩,她拿在手上剛出門時我正好進來了,媽有點不好意思,怕我懷疑她進房間翻
東西,就指了指胸罩說『我那兩件都冇乾,我就拿了一件芳芳的來穿』,我當時
腦子也不知怎麼的就短路了,脫口而出道『芳芳的小了您穿不了。』媽當時……」
碰!唉喲!
「嫌我小當初你就應該找個奶大的結婚啊!」
「我什麼時候嫌你小過?我這也隻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嘛!你老是踢我還讓不
讓我說了?媽當時也冇反應過來,吃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問完她才知道
這話不該問,然後就罵我冇上冇下。我就跟媽說我隻是開個玩笑對不起之類的話
陪罪。媽瞪了我一眼就走了。我看媽雖然罵了我,但那樣子不像很生氣的樣子,
膽子便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