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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悲歌 110

作者:範秋芳田紅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3:53:34

第十六章

(加料)

(十六)

徐來縣母婿捉姦十天後。「老範,回來了?媽讓我把她送到舅舅家去了,翔

翔下來買可樂去了,聽翔翔說你在外麵吃我就冇給你留飯,你要是餓了我給你下

水餃去。」範秋芳正彎腰換拖鞋,胡濤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小心翼翼的將重要事宜

一一向老婆報道。範秋芳一想到母親就氣不打一來,她啪的扇了丈夫一耳光,指

著胡濤的鼻子罵道:「下流東西,丈母孃都下的了手,你還是人嗎?當初肯

定是你強迫我媽的!我不信我媽會主動和你那個!現在弄的我和我媽都冇法見麵

了,要不是看翔翔還冇成家,我早和你離婚了!」胡濤不敢反駁,一邊扇著自己

的耳光一邊道:「芳,我錯了!我該死!我該死!都怪我!」

吃過晚飯後夫妻倆坐在客廳一言不發的看著電視,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好多天

了,隻要兩人同時出現在家裡都是沉默對沉默,混到九點左右就各自回房睡覺。

胡翔買完可樂回來直接往沙發中間一坐,然後拿起遙控器向左右看了看道:

「我說二位,我現在要換台體育頻道看球賽,冇意見吧?」見冇人理他便搖了搖

頭歎道:「唉,相對無言,惟有淚千行!」範秋芳抓起一個靠枕砸了過去:「要

看就看,不看滾回房裡去,哪那麼多話?」胡濤在邊上幸災樂禍的說道:「該!」

範秋芳衝丈夫眼一瞪:「我管我兒子,你插什麼嘴?」這下輪到胡翔樂了。

過了一會,範秋芳有意無意的把雙腳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疊了起來,這下坐

在她側麵的兒子球賽就看不進去了,老媽那黃色薄襪裡清晰的腳掌看的他心癢癢

的,尤其是那微翹著時不時還動兩下的大腳趾更是讓他心猿意馬,胡翔又想看又

怕被老爸發現,便時不時的偷瞄一眼,看的多了褲子中間就撐起來了,他忙擺個

二郎腿加以掩飾。兒子這些小伎倆範秋芳如何不知,心中既為這畸形的母子關係

覺得惴惴不安又有點自得,偏偏這時丈夫好死不死的冒出句話來:「媽那高血壓

的藥快冇了吧,要不我明天再買點送到舅舅家去?」範秋芳一聽到丈夫提起母親

她就想起丈夫和母親親嘴作愛的難堪景象,一股無名火當時就湧上心頭,便冷冷

的嗯了聲當作回答,接著她大喝一聲:「翔翔,幫我捏捏腳!」胡翔一聽嚇的呆

住了,張大嘴看著母親,接著吞了口唾沫,又看了看老爸為難的說道:「這、這

不好吧!」他的原意是當著父親的麵去摸媽媽的香足,這不是當場給老爸戴

帽子嗎?

他胡翔雖說戀母,可也是個講究人啊!這事總還是要揹著點人的。範秋芳還

冇說話,胡濤趕緊抓住機會表現:「翔翔,快去給你媽好好按按,你媽每天工作

多辛苦啊,叫你做這點小事都不願意,你這不是寒你媽的心嗎?」胡翔心道:老

爸啊老爸,像你這樣上竿子戴綠帽的我可是頭回見!我為你著想不忍心下手,

倒是比我還急!那我還客氣啥?

胡翔的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幾乎要從喉嚨口蹦出來。他挨著母親坐下時,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微微發顫。沙發因為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而陷下去一些,他的右腿隔著薄薄的棉質家居褲與母親的大腿外側緊緊相貼。那種溫熱、柔軟卻又帶著成熟女性豐腴彈性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瞬間擊中了他——就在剛纔吃飯時,他還隻能用餘光偷偷瞥一眼母親寬鬆T恤領口下若隱若現的乳溝邊緣,現在卻能這樣堂而皇之地觸碰她的身體。

他將母親的兩隻腳輕輕托起來,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腳踝骨節處的圓潤弧度。那雙穿著淺黃色薄棉襪的腳掌就那樣不設防地落在他的膝蓋上,襪子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見底下腳背的淡青色血管和微微泛紅的腳後跟。襪尖處因為一整天的穿著已經有了些許磨損,甚至能看見幾個微不可察的小小脫線點——正是這些細節,讓胡翔感到一陣無法言說的悸動。這是母親真實的、活生生的、帶著生活氣息的腳,而不是什麼雜誌上經過精心修飾的模型。

他用兩個大拇指試探性地按了下去,手指陷入她腳掌的柔軟之中。那是一種介於Q彈與柔韌之間的微妙質感,腳底的肌膚在薄襪的覆蓋下仍舊能傳遞出清晰的生命體征——溫熱、略帶潮濕,是因為穿了一整天鞋襪後自然分泌的汗氣。當他用力稍重時,範秋芳發出噝的一聲輕呼:“痛,輕點!”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胡翔看得清清楚楚——母親那雙平日裡精明銳利的眼睛此刻躲閃著,睫毛不安地顫抖了兩下。他想起來了,兩天前在母親床上,當他第一次進入她身體時,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太過莽撞,**猛地撞上那狹窄溫熱的甬道入口時,母親也是咬著下唇、蹙著眉頭、用同樣帶著些許痛楚和嗔怪的語調說出“痛,輕點”這三個字。當時她的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內的嫩肉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將他那根硬得發疼的**死死包裹、絞緊……

胡翔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褲襠裡的**幾乎是在瞬間就昂然挺立,將棉質的家居褲撐出一個飽滿而羞恥的帳篷。他慌忙瞥了一眼父親——胡濤正專心盯著電視螢幕上一個無聊的廣告,嘴裡還叼著牙簽,完全冇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確認安全後,胡翔徹底放棄了所謂的“按摩”偽裝。他的雙手開始肆無忌憚地在母親的腳上遊走——先是用掌心包裹住她整個右腳腳掌,感受那介於36碼到37碼之間的精巧尺寸;然後指尖順著腳背滑到纖細的腳踝,在那裡輕輕摩挲,感受肌膚與襪子的細膩摩擦;接著他又轉向左腳,大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壓腳底的湧泉穴位置,那裡是人體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範秋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能清晰感受到兒子手指的每一個動作——那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按摩,而是一種帶著明顯**色彩的撫摸。他的指尖在某些地方會刻意停留更久,比如她腳趾根部的柔軟凹陷處,比如腳心最敏感的嫩肉區域,比如腳後跟與腳踝交接的那個弧度優美的曲線……每一次停留,都會讓她心頭一緊。

更讓她難堪的是自己身體的反應。小腹深處竟然泛起了一陣陣熟悉的酥麻感,那種感覺就像有細小的電流從腳底板被兒子觸碰的地方一路向上蔓延,經過小腿、大腿內側,最後彙聚到兩腿之間那個最為隱秘羞恥的部位。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開始微微充血、腫脹,內褲的棉質布料與敏感肌膚摩擦時帶來的異樣觸感讓她坐立不安。**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彷彿在渴望某種填滿——這反應讓她羞愧得幾乎要哭出來。這可是兒子啊!自己怎麼能因為兒子的撫摸就起這樣的生理反應?

但理性越是掙紮,身體的感受卻越是清晰。她能感覺到兒子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襪傳遞到皮膚上,那種溫熱像是會滲透似的,一點點侵蝕她的意誌。客廳裡電視的聲音成了背景噪音,丈夫偶爾咳嗽兩聲,這一切本該是再平常不過的家庭日常,可此刻在沙發這小小一角,卻正上演著禁忌的戲碼。

“他肯定很想聞……”範秋芳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冒出這個念頭。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兒子的心理活動:盯著她穿著襪子的腳掌,腦子裡幻想把鼻子埋進去深深呼吸的味道——那是混合了她體味、汗味、甚至還有一點點鞋襪裡捂了一整天的特殊氣息。這想法讓她既噁心又興奮,既想立刻把腳抽回來,又隱隱期待著兒子接下來會做什麼。

機會就在這種極度矛盾的煎熬中突然降臨了。胡濤從桌上拿起一本雜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去蹲個坑。”說完就趿拉著拖鞋往衛生間走去。

胡翔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他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捕捉著每一個聲響——衛生間的門被推開、哢嗒一聲輕響(那是門鎖被撥上的聲音)、然後是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再然後是……馬桶蓋被掀起來的聲音。這一切聲音在過分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在為他倒計時。

終於確認父親已經開始“上工”,胡翔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躁**。他幾乎是顫抖著抓住母親的右腳腳踝,將那穿著黃色薄襪的腳掌猛地抬起來,然後——

深深地將臉埋了進去。

鼻尖首先觸碰到的,是襪子腳趾部位的微微潮濕。那是一種溫熱、帶著些許鹽分的濕潤感,薄棉布料因為汗氣而略顯黏膩,緊緊貼著她的腳趾輪廓。然後是氣味——一股濃烈的、複雜的、卻讓胡翔腎上腺素飆升的味道撲麵而來。這味道裡有母親特有的體香(像是混合了洗髮水、沐浴露和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有穿著皮鞋一整天後必然存在的皮革與汗水的混合氣味,還有襪子上洗衣液殘留的淡淡清香……所有這些氣味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催情信號。對胡翔來說,這味道不臟,恰恰相反,它性感得要命——這是母親最真實、最私密、最生活化的一部分,現在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麵前。

“冇洗,臟!你爸還在呢?”範秋芳壓低聲音急切地喝道,同時用力往回抽腳。但兒子的手勁出奇地大,她的腳踝被他死死扣住,完全動彈不得。更讓她難堪的是,當她的腳掌心完全貼在兒子的臉頰上時,能清晰感受到他鼻腔裡噴出的滾燙氣息正透過薄襪濡濕她的皮膚,那種濕熱讓她腳底板都開始發麻發癢。

“冇事,媽,聽到沖水聲就撤。”胡翔的聲音因為**而變得沙啞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蠻橫。他抬起頭,眼睛在昏暗的客廳燈光下閃著狼一樣的光——那是一種混合了佔有慾、征服欲和極度興奮的眼神。

說完,他竟然做出更大膽的舉動:左手繼續按住母親的右腳踝,右手卻伸向她的左腳。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左腳腳後跟處的襪子邊緣,然後猛地向下一扯——

那隻淺黃色的薄棉襪就這樣離開了範秋芳的腳掌。襪子在脫落時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嘶啦”聲,那是濕黏的腳底肌膚與棉質布料分離時發出的黏膩聲響。緊接著,他以同樣的手法剝下了右腳那隻襪子。整個過程快得範秋芳都來不及反應,等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自己的兩隻腳已經**裸地暴露在客廳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兒子貪婪的目光下。

襪子被隨意扔在沙發旁的矮幾上,淺黃色的布料蜷縮成一團,裡麵還殘留著她腳掌的體溫和濕度。胡翔深吸了一口氣——現在,冇有任何阻隔了。

他像捧著珍寶一樣,用雙手捧起母親兩隻**的腳掌。藉著電視螢幕閃爍的光線,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每一個細節:她的腳不大,典型的南方女人的小巧腳型;腳背白皙,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紋路;五個腳趾排列整齊,趾甲修剪得乾淨圓潤,冇有塗指甲油,呈現出健康的內粉色;大腳趾最為突出,微微上翹的弧度顯得格外性感;腳掌心的肌膚比起腳背要稍微粗糙一些,那是常年穿高跟鞋行走留下的淺淺繭子;腳後跟處有淡淡的紅印,是鞋子磨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因為剛從襪子裡解放出來,兩隻腳掌都散發著更加濃鬱的體味——那是皮膚本身的氣味,混合了汗液、皮脂和一整天悶在鞋襪裡發酵後產生的獨特“腳香”。對胡翔來說,這氣味簡直是致命的春藥。

他將母親的腳掌貼在自己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被那股混雜的氣息充滿——汗味、微酸、皮革餘味、還有母親肌膚最底層的、類似牛奶與花香混合的體香。他的舌頭不受控製地伸了出來,粗糙的舌麵先是試探性地舔過母親的左腳腳心。

“啊……”範秋芳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腳心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兒子的舌尖濕熱粗糙,舔過時帶來一陣劇烈的刺癢,讓她整個身體都像過電般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收緊,**深處的空虛感更加明顯了。

胡翔卻食髓知味,他像個終於得到心愛糖果的孩子,開始瘋狂地舔舐、吮吸、啃咬。他先用舌尖在母親左腳腳心反覆畫圈,感受那處肌膚的細膩紋理;然後張口含住她的大腳趾,將整個趾頭都吞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啃咬趾甲的邊緣,用舌頭纏繞著趾腹打轉;接著又轉向其他幾個腳趾,挨個含進口中吮吸,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珍饈。

唾液的濕潤讓範秋芳的腳掌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她能清楚感受到兒子口腔的濕熱,感受到他舌尖舔舐時帶起的麻癢,感受到他牙齒輕咬時那種微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更要命的是,這個過程中,他的鼻息一直不斷噴在她的腳背和腳踝上,每一次呼吸都灼熱得像是要燙傷她的皮膚。

客廳裡電視還在響著,是某個綜藝節目的背景笑聲。衛生間的方向一片寂靜——胡濤顯然還沉浸在雜誌的世界裡,對這種需要長時間“蹲坑”的中年男人來說,十幾分鐘甚至半小時都是常事。但這寂靜反而讓範秋芳更加緊張,她豎起耳朵捕捉著衛生間的每一個聲響,生怕下一秒就傳來沖水聲或開門聲。而就在這種極端的緊張中,她的身體卻偏偏產生了最羞恥的反應——內褲已經被**分泌的**完全浸濕了,薄薄的棉質布料貼在**上,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會帶來觸電般的快感。**也在不知不覺中硬挺起來,頂著T恤的薄薄布料,在胸前形成兩個清晰可見的凸起。

“翔翔……聽話……彆弄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既是因為快感的累積讓她幾乎要失控呻吟出來,也是因為恐懼被丈夫發現的巨大心理壓力,“你爸快出來了……快停下……”

她開始用力往回抽腳,腳踝在兒子的掌握中徒勞地扭動。但胡翔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的世界裡,他不僅冇有鬆手,反而用更大的力氣固定住母親的腳踝,然後將她的兩隻腳併攏在一起,張開嘴——

竟然將母親的兩個大腳趾同時含進了嘴裡。

口腔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滿足地發出了含糊的呻吟。他像個貪婪的嬰兒般用力吮吸,舌頭在兩個腳趾之間狹窄的縫隙裡來回穿梭,舔舐著每一個細微的皺褶和凹陷。唾沫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順著他的下巴滴落,也順著母親的腳趾流淌下來,在腳背上拉出幾道晶亮的銀絲。

範秋芳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感受到腳趾被兒子濕熱口腔包裹的每一個細節——舌麵的粗糙顆粒摩擦著趾縫敏感的肌膚,牙齒偶爾輕咬帶來的微微痛楚,還有那種被徹底含住、被吮吸、被占有般的奇異快感。更可怕的是,這種快感與恐懼交織的體驗竟讓她**劇烈收縮起來,一股溫熱的**不受控製地從**口湧出,將內褲的襠部徹底濡濕,甚至能感覺到濕痕正在向外擴散,幾乎要滲透到家居褲的布料上。

“放手……翔翔……媽求你……”她的聲音已經軟得像水,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更像是誘惑。

胡翔終於戀戀不捨地吐出了母親的腳趾。他抬起臉,眼睛裡燃燒著**裸的**火焰。下一刻,他做出了一個讓範秋芳心臟幾乎停跳的舉動——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站在了母親麵前。然後,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探進自己七分褲的褲腰裡,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直挺挺翹起的**。

客廳的燈光不算明亮,但足夠讓範秋芳看清那東西的全部樣貌——粗壯、筆直,深色的柱身上青筋虯結,**因為極度充血而呈現出暗紅色,馬眼處已經分泌出幾滴透明的腺液,在燈光下閃著**的光。尺寸……比胡濤的要大上一大圈,是她兩天前親自“驗證”過的。當時這根東西插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感覺,既痛苦又充盈,讓她既想逃離又想將其完全吞冇。

“媽,給我吃兩下。”胡翔挺著那根猙獰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範秋芳的腦子嗡的一聲,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她下意識地往衛生間方向瞥了一眼——門還關著,冇有任何動靜。但萬一……萬一胡濤這時候出來呢?萬一他隻是虛掩著門,其實一直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呢?萬一……

“你瘋了!快放回去!你怎麼能……”她語無倫次地低聲斥責,聲音抖得厲害,“你再這樣媽可要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但她的威脅對此刻的胡翔來說,簡直像蚊子哼哼一樣無力。他太瞭解父親的習慣了——每次上廁所都要帶本雜誌進去,蹲坑時間從冇短於二十分鐘的。現在纔過去多久?十分鐘都不到。他有足夠的時間。

“就兩口,媽。”他甚至彎下腰,將那根滾燙的**又往母親臉前湊近了些,**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早吃早完事。你快點吃完,我馬上就收回去。爸不會知道的。”

那根**散發出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濃烈的麝香味,混合著年輕男性荷爾蒙的獨特氣味,還有分泌出的腺液那種微鹹微腥的味道。範秋芳的喉嚨不受控製地吞嚥了一下。兩天前,她曾將這根東西含進嘴裡,感受過它在口腔裡搏動、膨脹、最後噴射出滾燙濃精的感覺……那種口腔被徹底填滿、喉嚨被頂到深處、幾近窒息的刺激體驗,竟在此刻不合時宜地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

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發乾的嘴唇。

這個小動作被胡翔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又淫邪的笑容:“媽,你看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快,就幾下……”

衛生間裡傳來了幾聲咳嗽——是胡濤的聲音。範秋芳的心臟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她用最後殘存的理智低聲懇求:“快收起來……求你……被你爸看見我們都完了……”

“那你趕緊吃兩口,吃完我馬上收。”胡翔步步緊逼,那根**甚至已經蹭到了她的下巴,**上分泌的腺液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滑黏膩的痕跡,“媽……你忍心看你兒子這麼難受嗎?你看它都硬成這樣了……你摸摸,多燙啊……”

他竟然抓住母親的手,強迫她去碰那根**。

當範秋芳的手掌觸碰到兒子**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軟了。那是一種滾燙的、堅硬的、卻又帶著驚人彈性的觸感,青筋在柱身上虯結搏動,像是在向她展示這具年輕軀體的蓬勃生命力。更可怕的是,當她的手指無意中劃過**最敏感的冠狀溝時,那根**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馬眼處又湧出更多的腺液,沾濕了她的指尖。

那種黏膩滑溜的觸感,竟讓她產生了想要含進口中品嚐滋味的衝動。

理智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範秋芳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認命般的絕望與自暴自棄——然後壓低聲音,用幾乎聽不見的音量說道:“你想害死我啊?就兩口啊!”

說完,她像是放棄了所有掙紮,張開嘴,將兒子遞到嘴邊的**含了進去。

**撞上舌麵,滾燙的溫度讓範秋芳渾身一顫。那是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觸感——兩天前纔剛剛品嚐過,但每一次體驗都同樣驚心動魄。她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圈住柱身中部,然後開始有節奏地吞吐。

她不敢含得太深,害怕引起咳嗽或乾嘔的聲音驚動衛生間的丈夫;也不敢動作太大,怕沙發發出可疑的吱呀聲。所以她隻能將一半長度的**含在嘴裡,用舌頭靈活地舔舐、纏繞,用口腔內壁的黏膜摩擦柱身,用嘴唇緊緊箍住那根越來越硬的器官,製造出模擬**般的緊緻包裹感。

唾液很快就大量分泌出來,因為口腔被異物填充而自然產生的生理反應。那些唾液混合著兒子**分泌的腺液,在唇舌間形成黏膩滑溜的漿液,隨著吞吐動作發出“嘖嘖”的細小聲響。雖然聲音不大,但在這過分寂靜的客廳裡,範秋芳覺得那聲音簡直像是擂鼓般響亮。每一次她都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口水聲、兒子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唾液與**摩擦時發出的濕滑聲響。

更讓她羞恥的是,在做這件事的過程中,她自己的身體也產生了強烈的反應。**裡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空虛的渴望讓她兩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甚至能感覺到**已經滲透了家居褲的布料,在沙發坐墊上留下了一小片暗色的濕痕。**硬得發疼,在T恤下清晰挺立,每一次呼吸時胸部起伏帶來的布料摩擦,都會讓她渾身過電般顫抖。

而這一切,她還得強行維持表麵的平靜。她的眼睛緊張地盯著衛生間的方向,耳朵捕捉著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臉上卻要做出看電視的專注表情——天知道電視裡在演什麼,她壓根一個畫麵都冇看進去。她的整個意識都被胯下的濕潤、唇舌間的硬物和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撕裂成三個部分。

胡翔舒服得幾乎要叫出來。母親的嘴巴是他體驗過的最好的溫床——濕熱、緊緻,舌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反覆撩撥。她的牙齒小心翼翼地避開,生怕碰疼了他,這種體貼與技巧的結合,讓他感覺自己的**像是被包裹在最上等的絲絨裡,又像是在泡溫泉。

他低頭看著母親的臉。那張平日裡精明乾練、總是帶著些許嚴厲的臉,此刻正因含著兒子的**而微微鼓起腮幫子,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光,鼻翼因為呼吸不暢而翕動著,嘴唇被撐成飽滿的O型,包裹著他紫紅色的**。唾液從嘴角溢位,沿著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濕痕。這種**的畫麵衝擊力,比任何色情影片都要強烈百倍。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上母親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嘴角濕潤的皮膚,感受著她口腔在吞吐他**時牽動的麵部肌肉運動。“媽……”他沙啞地輕喚了一聲,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向前挺動,配合她的吞吐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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