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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悲歌 101

作者:範秋芳田紅燕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3:53:34

第一章

分(加料)

胡濤等兒子出了院門,也跟著走了出去,看著兒子消失在街道拐角後忙把院

門鎖上,然後幾乎是小跑著進了房間。

「小胡,彆這樣,你放開媽,芳芳要是突然來了怎麼辦?」

「冇事,媽,她可是她們局裡的模範人物,怎麼可能上班早退呢?」

「小胡,小胡,媽求你了。給媽留點臉吧,快起來,那裡不能親!」

『啵啵啵……啵……』

一連串貪婪而急促的親吻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濕漉漉黏糊糊的,帶著唾液的晶亮水跡在老太太那兩瓣豐滿白皙的臀肉上蔓延開來。胡濤的唇舌像饑餓的野獸,一刻不停地在丈母孃的臀瓣上探索、吸吮、啃咬。

「媽,你這白屁股我咋就親不夠呢?」胡濤的聲音從兩團軟肉間悶悶地傳出來,帶著狂熱的癡迷,「又軟又滑,像上好的嫩豆腐……這手感,比芳芳的屁股還帶勁兒……」

他一邊說,一邊用粗糙的雙手掰開那兩瓣羞澀的臀肉,讓中間那道隱秘的溝壑完全暴露在眼前。幾根稀疏的銀白陰毛遮掩不住褶皺密佈的菊穴,更下方,則是那兩片已經微微泛紅、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的淺褐色**——這是五十八歲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常年不見陽光,皮膚的顏色比其他地方要淺淡一些,褶皺也比年輕姑娘多得多,卻也因此散發著一種成熟到近乎糜爛的誘人氣息。

「那裡臟!彆碰那!!你聽到冇有小胡?媽可要生氣了!!你起來!你起來!!」

老太太的聲音幾乎要哭出來,臊得渾身都在發抖。她趴在床上,臉頰深陷進枕頭裡,雙手徒勞地捶打著背上女婿寬厚的脊背。可她五十八歲婦人的力氣,打在女婿那常年乾體力活練就的結實肌肉上,跟撓癢癢冇什麼區彆。她隻能感覺到女婿火熱的呼吸正噴在自己最羞恥的地方,濕漉漉的熱氣熏得那道幽深的肉縫都在發顫。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隨著女婿一聲聲“白屁股”地叫著,自己的身體深處竟然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溫熱的潮意。那已經乾涸了快十年的老邁**,居然在這種羞辱般的褻玩下,隱隱有了甦醒的跡象。**內壁的黏膜開始本能地分泌出稀薄的黏液,黏糊糊、滑溜溜的,一點點浸潤著那些早已失去彈性的褶皺。

「媽可咋活人喲……」老太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腔,卻又在這哭腔深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你可是我女婿……我是你丈母孃啊……這要是讓彆人知道了……媽還怎麼見人……」

胡濤哪裡會理會這些哀求。他隻顧著埋頭在那片白花花的臀肉間,像啃食最鮮美的羔羊一般,用嘴唇、牙齒、舌頭貪婪地品嚐著丈母孃身上最羞恥的部位。他粗糙的手掌死死按著丈母孃的腰胯,將那豐腴的臀部掰得更開,讓那道隱秘的肉縫徹底綻放在眼前。

然後,他伸出滾燙的舌頭,毫不客氣地頂了上去。

第一下,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過那道閉合的肉縫頂端,在那裡,一顆已經萎縮成米粒大小、顏色褐紅的陰蒂正瑟縮在包皮之下。老太太渾身猛地一顫。「唔……」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從枕頭裡溢位來,帶著濃濃的羞恥和一絲絲難以言說的痠麻。

胡濤立刻捕捉到了這細微的反應,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舌尖立刻變得更加靈活而用力。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用舌尖的硬齶側麵反覆碾壓、刮擦那顆小小的肉粒。一下,兩下,三下……粗糙的舌苔摩擦著嬌嫩的陰蒂頭,帶來一陣陣既疼痛又酥麻的異樣快感。

「彆……彆舔那裡……」老太太的聲音已經軟了下去,捶打的手也漸漸失了力氣。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顆沉寂了多年的小肉豆,在女婿蠻橫的舔弄下,竟然開始充血、腫脹,像一顆被雨水浸泡過的乾癟種子,重新煥發出一點可憐的生命力。絲絲縷縷陌生的快感,正從那個羞恥的源頭擴散開來,順著小腹向下蔓延,讓她那早已乾涸的**深處,也開始一陣陣地痙攣、收縮。

胡濤嚐到了甜頭,更加賣力起來。他不再侷限於陰蒂,濕漉漉的舌頭開始沿著那道肉縫向下探索。舌尖用力頂開緊緊閉合的兩片淺褐色**——那兩片肉瓣已經不再年輕,邊緣有些鬆弛,佈滿了細密的褶皺,顏色也比年輕姑娘深得多,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暗褐色。此刻,在女婿粗暴的擴張下,它們不情不願地向兩邊分開,露出了裡麵嬌嫩得多的粉紅色黏膜。

一股混合著老年婦人特有的、微帶酸澀的體味,以及剛纔分泌出的稀薄**的腥甜氣息,撲鼻而來。這味道並不好聞,甚至有些刺鼻,可落在此時的胡濤鼻子裡,卻像是世上最烈的春藥。他貪婪地深吸一口氣,然後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媽……你下麵……好香……」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開始在那道剛剛開啟的肉縫中來回掃蕩。從上到下,從陰蒂到會陰,再從會陰到菊穴邊緣,不留一寸空隙。舌麵粗糙的味蕾刮擦著嬌嫩的**內壁,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激;舌尖則不時用力頂進那道狹窄的、依然乾澀的**口,試圖撬開更深處的門戶。

老太太的掙紮徹底停了下來。她趴在枕頭上,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羞辱、恐懼、憤怒……這些情緒還在心頭翻滾,可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大、更加原始的本能,正從身體最深處甦醒。

她已經五十八歲了。丈夫死了快十年。這十年來,她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房子,守著作為“母親”、“丈母孃”的體麵,守著那份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寡淡日子。夜深人靜時,她偶爾也會感覺到身體的空虛和寂寞,可那點可憐的念頭,總會被更加強烈的羞恥感和道德感壓下去。她是個體麵的老太太,是女兒敬重的母親,是鄰居眼裡和善的獨居老人。她怎麼能……怎麼還能想那種事?

可此時此刻,女婿那滾燙的舌頭,那蠻橫的動作,那毫不掩飾的**,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穿了所有虛偽的體麵和故作矜持的防線。身體最羞恥的部位被女婿像吃奶一樣吮吸舔弄著,那些早已被遺忘的、屬於女人的感覺,正排山倒海地湧回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女婿粗糙的舌苔刮過**褶皺時帶來的刺痛和麻癢。能感覺到濕漉漉的口水正源源不斷地塗抹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發出“嘖、嘖”的**水聲。能感覺到**深處那股陌生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那些乾涸多年的肉壁,正饑渴地翕張、收縮,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她的身體竟然開始迴應。稀薄的**分泌得越來越多,從剛開始的幾絲粘液,逐漸變成了細細的水流,混合著女婿的口水,沿著股溝往下流淌,把臀縫和大腿根都染得濕漉漉一片。那顆被反覆蹂躪的陰蒂,已經腫脹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挺立在包皮外,顏色變成了深紅色,敏感得碰一下就是一陣觸電般的痠麻。

「嗯……唔……」

終於,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呻吟,從老太太緊咬的牙關裡泄了出來。這聲音一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臊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可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呻吟,便不受控製地接踵而至。

她的雙手不再捶打,而是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粗糙的棉布床單在她指間絞成一團。兩條曾經渾圓飽滿、如今已經有些鬆弛的大腿,開始顫抖著夾緊,卻又在女婿手掌的壓製下無力地分開。腰肢不受控製地微微撅起,將那飽受蹂躪的臀部更往女婿臉上送了幾分。

這一切無聲的變化,胡濤全都感受到了。他埋在丈母孃臀縫間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舌頭舔弄得更加賣力。他不再滿足於淺表,而是將舌尖併攏成錐狀,對準那道依然狹窄緊窒的**口,用力往裡頂去。

“噗嘰……”

一聲輕微的水響。稀薄的**和口水被擠了出來。胡濤的舌尖頂開了第一道環狀肌肉,擠進了那個溫暖、緊緻、佈滿褶皺的狹窄甬道。雖然隻進去了不到一寸,可那裡麵驚人的緊緻感和濕熱感,還是讓胡濤渾身一顫。

太緊了!比想象中還要緊得多!畢竟是個守寡快十年的老太太,**早已萎縮,入口狹窄得像處女一樣。可內裡那種濕熱、柔軟、佈滿細密褶皺的觸感,卻又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是一個成熟到極致的女人身體,每一道褶皺都沉澱著歲月的痕跡,每一寸黏膜都渴望著男人的灌溉。

「啊……!」

老太太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太深了!女婿的舌頭……鑽進來了!那濕滑、粗糙、滾燙的異物感,強行撐開了她乾澀已久的**口,刮擦著嬌嫩的肉壁,帶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可在那脹痛深處,卻又夾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被填滿的充實快感。

矛盾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了。理智在尖叫著讓她推開這個畜生,可身體卻背叛了她,貪婪地吮吸著那入侵的舌尖,更多的**“咕嘰咕嘰”地分泌出來,把女婿的舌頭浸潤得更加濕滑。

胡濤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開始嘗試著用舌頭在丈母孃的**裡**。一開始隻是淺淺地進出,舌尖刮擦著入口處那圈最敏感的環狀肌肉。每次進出,都會帶出更多的粘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老太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從一開始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哀鳴。

「彆……彆舔了……小胡……媽受不了了……啊……停下來……求你停下來……」

她嘴上求著饒,身體卻誠實地追逐著那進出的舌尖。腰肢開始小幅度地前後襬動,臀肉跟著一顫一顫,每次女婿的舌頭退出時,她都會下意識地收緊**,像是捨不得那點可憐的充實感。

胡濤自然不會停。他反而變本加厲,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深吸一口氣,將整張臉都死死地貼在那濕漉漉的臀縫間,鼻腔裡滿是濃鬱的老婦人膻味。然後,他張大嘴巴,像嬰兒吃奶一般,將丈母孃整個**都含進了嘴裡!

兩片**被吮吸得完全翻捲開來,腫脹的陰蒂抵著他上顎最敏感的地方,窄小的**口則正對著他火熱的喉嚨。他開始用力吸吮,像要從那熟透了的蜜壺裡吸出最甘美的汁液一般,發出“啾啾”的、貪婪至極的吸吮聲。

「啊啊啊——!」

老太太終於發出一聲崩潰般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棉布裡。一股強烈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抽空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爆炸開來!那是她近十年來從未體驗過的**前兆!**深處痙攣般地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腥氣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澆在女婿貪婪吮吸的口腔裡。

“咕咚……”

胡濤竟將那液體嚥了下去。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幾絲黏連的銀亮涎液和渾濁的**,臉上帶著饜足又猙獰的笑容,看著丈母孃那因為**而劇烈顫抖、臀肉緊繃、股間一片狼藉的身體。

「媽……」他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你看,你都舒服得噴水了……還說不想要?」

老太太癱軟在床上,渾身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大汗淋漓。**的餘韻還在體內迴盪,讓她四肢百骸都酥軟無力。可緊隨而來的,卻是幾乎要將她淹冇的羞恥和絕望。

她……她竟然在女婿的舔弄下……**了……還像那些不知廉恥的浪蕩女人一樣……噴了水……

這認知讓她眼前發黑,恨不得立刻死了算了。可身體深處那股被喚醒的、久違的空虛和渴望,卻又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剛剛那一波**不但冇有平息**,反而像是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閘門,讓積累了太久的饑渴徹底決堤。

她知道,自己完了。從今天起,她再也不是那個清清白白的、受人尊敬的丈母孃了。她已經淪為了女婿身下發情泄慾的母狗,一個在女婿舌頭下就能噴水的、不知廉恥的老蕩婦。

胡濤看著丈母孃那失魂落魄、眼角含淚卻又渾身癱軟、任人宰割的模樣,剛剛平息下去的慾火“轟”地一下燒得更旺。他直起身,跪在丈母孃雙腿之間,開始手忙腳亂地解自己的褲子皮帶。金屬扣碰撞的“哢噠”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含一下吧,媽!回回叫你含你都不乾,今天是你的生日就當慶祝一下吧!」

他喘著粗氣,眼神像餓狼一樣盯著丈母孃那張因為羞恥而漲紅、淚痕交錯的臉,以及那張微微張開、無意識喘息著的嘴唇。一個更加邪惡、更加刺激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瘋狂滋長。

他要讓這張平時總是端著長輩架子、總是訓斥他的嘴,好好地給他舔一舔!他要讓丈母孃用那張吃過無數頓飯、說過無數句教訓話的嘴,來伺候他這根硬得發疼的**!

這個念頭光是想想,就讓他興奮得幾乎要炸開。他猛地甩掉褲子,一根青筋暴突、紫紅碩大的**“啪”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立在空氣中,足足有十**公分長,**飽滿得像顆熟透的紫葡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的光。

粗長猙獰的**,帶著男性最原始的侵略性,直直地戳到了老太太眼前。那股濃烈的、帶著麝香和腥氣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

老太太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燙到一樣,下意識地就想彆開臉。可女婿粗糙的大手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正對著那根可怕的凶器。

「媽……」胡濤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又帶著一絲誘哄,「就一下……含一下就好……你都舒服過了……也讓女婿舒服舒服……今天是你的生日,女婿也得沾沾喜氣不是?」

他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碩大的**幾乎要碰到丈母孃的鼻尖。**上滲出的粘液,蹭在了她佈滿細紋的皮膚上,留下一點濕漉漉的痕跡。

老太太渾身都在抖。眼睛死死閉著,不敢看那近在咫尺的醜惡東西。可即使閉著眼,那濃烈的雄性氣息,那根**散發的灼熱溫度,依然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感官裡。

腦子裡一片混亂。剛剛**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身體還在渴望著更多。可理智告訴她,不能讓女婿得寸進尺!舔下麵已經是天大的羞恥了,怎麼能……怎麼能再用嘴去碰他那根東西?那可是撒尿的地方……多臟啊……

可是……可是拒絕有用嗎?女婿那蠻橫的樣子,像是能聽得進拒絕嗎?而且……剛剛自己在他舌頭下**噴水的醜態,已經徹底冇了反抗的底氣……

就在她天人交戰、羞憤欲死的時候,胡濤已經等不及了。他捏著丈母孃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張開了嘴,然後腰身一挺——

“唔……!!”

滾燙、堅硬、帶著鹹腥味的**,粗暴地頂開了老太太的嘴唇,塞進了她溫熱的口腔!

老太太驚駭地瞪大眼睛,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她想掙紮,想嘔吐,想狠狠咬下去!可女婿的手死死固定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掐著她的臉頰,讓她根本無法合攏牙關。那根粗大的**就這樣蠻橫地占據了她大半個口腔,**頂到了喉嚨口,帶來一陣劇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

「對……就這樣……媽……用舌頭舔舔……」胡濤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腰桿開始小幅度地前後聳動,讓**在丈母孃狹窄的口腔裡緩緩**。

**粗糙的棱角刮擦著口腔內壁嬌嫩的黏膜,帶著鹹腥味的腺液混合著口水,在口腔裡瀰漫開來。那味道很怪,很衝,帶著男性最原始的腥膻,熏得老太太頭暈目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可她嘔不出來,女婿的**堵得太深了,連乾嘔的反應都被壓製住了。

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任由那根醜陋的**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女婿的動作一開始還算溫柔,隻是淺插,可很快,嚐到甜頭的他就開始加大了力度和深度。

「呃……媽……你的嘴……好軟……好熱……」胡濤喘著粗氣,眼神狂熱地盯著丈母孃那張被迫張開、含著自己**的、寫滿屈辱和眼淚的臉。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征服感,比**上的快感還要強烈百倍!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雙手用力按著丈母孃的後腦勺,腰身猛地一挺——

“咕……!”

整根粗長的**,硬生生捅穿了喉嚨口那圈緊縮的肌肉,插進了更深處的食道!

深喉!

老太太脖頸猛地後仰,發出痛苦的嗚咽,淚水流得更凶了。喉嚨被徹底撐開,窒息感洶湧而來,眼前陣陣發黑。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女婿那根**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每一次有力的搏動,以及**頂在最深處帶來的、幾乎要捅穿胃袋的恐怖觸感。

胡濤卻爽得差點當場射出來。太緊了!丈母孃的喉嚨比下麵那張小嘴還要緊!而且因為窒息的反應,喉嚨的肌肉在瘋狂地收縮、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的**,那種又緊又熱又濕又滑的包裹感,簡直要讓他昇天!

他開始瘋狂地**起來,每一次都儘根冇入,整根**都消失在丈母孃那張被迫張大的嘴裡,隻留下兩粒沉甸甸的陰囊拍打在老太太褶皺的臉上,發出“啪啪”的輕響。喉嚨深處被反覆摩擦帶來劇烈的痛苦,可在那痛苦的間隙,一種更加扭曲的心理快感,卻在老太太心底悄然滋生。

她是個冇用的、守寡多年的老太婆。女兒女婿對她好,養著她,她平時除了做做家務,幾乎一無是處。可此時此刻,女婿卻像瘋了一樣迷戀著她的身體,用這種最屈辱、最肮臟的方式占有她……這至少證明,她這個老太婆,還有點用處不是嗎?至少……能讓女婿這麼舒服……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也嚇了一跳,隨即是更深的羞恥和絕望。她怎麼會……怎麼會這麼想?她一定是瘋了……被女婿乾瘋了……

可身體,卻在這種瘋狂的自我否定中,竟然再次起了反應。剛剛**過的**,又開始分泌出黏糊糊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深處又開始了那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痙攣。連帶著喉嚨深處被粗暴插入的痛苦,似乎也帶上了一絲詭異的、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到最後,隻剩下喉嚨反射性的吞嚥動作,以及因窒息而發出的、破碎的嗚咽聲。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她被撐到極限的嘴角不斷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胡濤**了上百下,終於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抱住丈母孃的頭,腰桿痙攣般地向上一挺,**深深嵌進喉嚨最深處——

“呃啊——!!!”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從他怒張的馬眼裡猛烈地噴射出來,直直地灌進了丈母孃的食道深處!

老太太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可咳嗽的動作又被深埋的**堵住,隻能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可怖聲響,被動地吞嚥著那大量灌入的、帶著濃烈腥味的精液。滾燙的精液灼燒著食道內壁,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帶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燙意和噁心感。

胡濤射了足足有四五股,才渾身一鬆,喘著粗氣,慢慢將已經半軟的**從丈母孃嘴裡抽了出來。帶出了更多混合著精液和口水的粘稠液體,拉出幾道**的銀絲,滴落在老太太扭曲的臉上和散亂的銀髮上。

腥膻的濃精氣味,瀰漫了整個房間。

老太太終於能正常呼吸,她趴倒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咳嗽、乾嘔著,胃裡翻江倒海,卻隻吐出幾口帶著白色濁液的酸水。臉上、頭髮上、嘴邊,到處都沾滿了女婿的穢物。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身體還在因為剛纔的痛苦和刺激而微微顫抖,可內心深處,卻是一片死寂的麻木和認命。

完了。徹底完了。

從今往後,她在女婿麵前,再也冇有任何尊嚴和臉麵可言了。她被女婿舔到了**噴水,還被女婿按著腦袋深喉口爆,像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吞下了女婿的精液。

她已經不配再做個人了。

胡濤發泄過後,那股蠻橫的力氣也鬆懈了幾分。他提上褲子,看著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像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一樣的丈母孃,心裡也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饜足,有得意,也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

但很快,那點心虛就被更強烈的佔有慾和征服感壓了下去。他俯下身,伸手理了理丈母孃汗濕的銀髮,動作居然透出幾分詭異的“溫柔”。

「媽……」他聲音還帶著縱慾後的沙啞,「舒服了吧?都說了,女婿不會虧待你……」

老太太冇有迴應,隻是像死了一樣趴著。

胡濤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今天是你生日,女婿也冇啥好送的,剛纔那幾下,就算是女婿給你的生日禮物了……以後啊,隻要你聽話,女婿讓你天天都過生日,天天都這麼舒服……」

這話裡的暗示和威脅,老太太聽得明明白白。她渾身一顫,終於有了點反應。

她慢慢轉過頭,佈滿淚痕和精液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近乎討好的笑容,聲音嘶啞而卑微:

「你……你弄不弄?要弄就快點……這醜事……我可不乾太久……」

她在催促。用這種近乎自我唾棄的方式,催促女婿快點完成最後的侵犯。快點把她徹底毀掉,快點讓她在這條不歸路上走到黑,然後……她就不用再這麼痛苦地掙紮了。

胡濤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不再猶豫,再次撲了上去,這次的目標,是丈母孃那張剛剛被他口爆過、還沾著精液的、微微張開等待著的嘴,以及下方那張已經濕漉漉、正饑渴地翕張著的、熟透了的老穴。

而老太太,則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開始笨拙地、生澀地迴應起來。她用舌頭舔舐著再次硬起來的**,用喉嚨的收縮取悅著女婿,用下麵那張濕滑的老穴,緊緊包裹住女婿粗長滾燙的**,任由他像打樁一樣,在自己早已不再年輕的、佈滿贅肉和皺紋的身體裡,肆意地衝撞、發泄。

她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流淌。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就這樣吧。

就這樣爛掉吧。

反正……她也活不了幾年了。

在女婿身下像母狗一樣張開腿迎合的那一刻,那個曾經體麵了一輩子的老太太王秀英,已經死了。活下來的,隻是一個貪戀著女婿**、渴望著被填滿的、不知羞恥的老蕩婦。

「含一下吧,媽!回回叫你含你都不乾,今天是你的生日就當慶祝一下吧!」

老太太又是氣又是笑的躲閃開:「你弄不弄,要弄就快點,這醜事我可不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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