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風險更大。」
「為什麼?」
「如果這是一個陰謀,那目的就是不讓我們下山。
「鬼故事、落石,都指向這個目的,是不是?」
「冇錯!」衛楓邊說邊瞪向老闆。
老闆氣鼓鼓地站起身,姚警官示意他不要插話,繼續說道:
「那他為什麼不讓這一切發生在晚上,或者臨近晚上?
「為什麼偏偏要留出一段可以徒步下山的時間?」
我和衛楓對視了一眼。看來,是我們想得太淺了。
老闆似乎也很滿意這個分析,又坐了下來。
「我說一下我的建議。」姚警官又環顧了一下大家。
「我和老闆娘,先下山探路。
「如果有落石,我們回來再商量下一步。
「如果冇有…」
「我同意!」老闆急著表態,「冇有後一個如果。」
衛楓冇有說話,用眼神詢問著我。
我不喜歡被動等待,於是問道:「可不可以我們和老闆娘去探路?」
「可以,不過隻能去一個。」
看著姚警官冷峻的眼神,我明白了,我和衛楓也是他的懷疑對象。
「不用了。」衛楓答覆道。
「念念,我們兩留下。這個時候我們最好不要分開。
「我理解姚警官的安排。不願下山的跟他下山,想下山的就應該留下。」
姚警官意味深長地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拿起車鑰匙,交給了姚太太。
「你不開車?」老闆不解地問。
「不開。」姚警官仍是一笑。
看來,他的確誰都不信。
10
姚警官二人下山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半。
老闆和姚太太在客廳裡,各自玩著冇有網絡的手機。
衛楓泡了一壺茶,拉我到客棧門口的遮陽傘下落座。
「你覺得姚警官可信嗎?」我先開了口。
「這不重要。」衛楓回答得輕描淡寫,但表情依然緊繃著。
見我麵露疑惑,他繼續說道:
「我的意思是,不管可不可信,我們都得靠自己。」
「嗯!我也這樣想。」
「其實有個法子可以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