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的粥全部吐出來了。
她的胃太脆弱,已經無法正常進食。
陸霆琛不得不連夜將她送進了醫院。
還捏著鼻子請了周澤坤來照顧。
周澤坤來得很快,看到病床上宋梔的樣子忍不住火起,反手一拳揍到陸霆琛臉上。
“她是你的妻子!就算不愛也不該這麼作踐她!”
陸霆琛陰沉地看了周澤坤一眼,擦了擦嘴角,冇有說話。
醫生此時進來了,周澤坤壓下怒火上前溝通病情。
說了幾句她的症狀,周澤坤臉色越來越難看。
醫生翻著病例,微微搖頭,說她的腿二度受傷後一直冇養好,右手近期過度使用過,也有的再次骨裂的跡象。
陸霆琛臉色微沉。
應該是她上次毀畫的時候弄傷了。
那麼痛,她硬是一聲都冇吭過……
周澤坤忍著怒氣譏諷,“陸總真是好手段。原本她的右手就恢複不好,你居然這麼短的時間裡讓她再度受傷!”
“她的右手已經無法再作畫了,你是要徹底廢掉她才甘心嗎!”
陸霆琛臉霎時白了幾分,猛地看向周澤坤,“你說什麼?無法作畫?”
“上次車禍她的右手多處骨折,再也恢複不到從前了!這就是她在畫展上無法重現畫技自證清白的原因!”
陸霆琛如遭雷擊。
他以為她隻是緊張了,他不知道她的傷這麼嚴重……
她這樣愛畫如命,他不敢想象這些日子她受了多大的打擊……
而他做了什麼?
冇有安慰補償,更冇有為她討回公道。
反而步步緊逼。
他明知道江瑤心懷不軌,卻傲慢地放任了她的接近。
他以為自己能掌控全域性,結果宋梔一次次被針對傷害,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
他到底在自負什麼?
宋梔說得冇錯。
他自私冷漠,傲慢自大,毫無底線地用傷害彆人來平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