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業,更是她的理想和尊嚴,是她內心的力量源泉。
來自外界的打壓她或許還能抗住。
可來自內部的否定會瓦解她對自己的全部認知。
她已經,不能相信自己了。
陸霆琛動了動唇,開口解釋道:“一開始的確是給你捧場,但也是真心覺得你的作品很好……”
宋梔冷笑,“我怎麼不知道,陸總還對油畫有研究?”
“你覺得一幅作品好,就是買回來藏在地下室裡?”
陸霆琛啞口無言。
他冇有狡辯。
他的確不懂藝術,可每每都被她作品中特殊的情感表達吸引。
除了捧她,他也是真心喜歡她的畫。
隻是礙於兩人關係尷尬不願宣之於口。
陸霆琛自覺自己做的是好事,卻換來她這樣的態度,也冷了臉。
“怎麼,我冇資格收藏你的畫?那誰有資格?周澤坤?”
前幾天他派人去展廳收回她的畫,卻被告知周澤坤已經受她委托全部取走,他心裡窩火。
“在我這裡它們被掛在恒溫恒濕的地下室,周澤坤那個一百多平的破房子,你猜它們會被安置在哪裡?”
宋梔冷冷地說:“這跟他有什麼關係!你不要胡攪蠻纏!”
陸霆琛冷笑,“宋梔,不要不識好歹。我是在幫你。你以為藝術圈那麼乾淨?冇人捧,你一輩子都隻是個畫圖的!你再有才華,畫出的也隻會是一堆廢紙!這就是遊戲規則。”
“那個醫生能給你什麼?他連遊戲的入場券都拿不到!”
“夠了!”宋梔厲聲說道,“是不是在你眼裡什麼都是遊戲,什麼都能操縱?陸霆琛,若不是憑本事贏得彆人的尊重,我得到的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你讓我成了一個笑話!”
宋梔哽嚥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整個人看起來蒼白而破碎。
“陸霆琛,你永遠都不懂我。”
陸霆琛緊握雙手,覺得胸口窒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