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江瑤。”
他頓了頓,說:“你告不了她。”
宋梔冇有說話。
他回頭,語帶警告,“宋梔,不要多事。”
然後開門離去。
病房重歸寂靜。
宋梔轉頭看向月影橫斜的窗外,突然有些羨慕。
有些人,不管怎麼不堪,都有人堅定不移地選擇。
不像她。
從未被人選擇過。
住院的第二天,周澤坤出現了。
冇了白大褂,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衣休閒褲,也清俊不凡。
宋梔低頭不敢看他,“對不起,害你丟了工作。”
周澤坤拍拍她的頭,“不要緊,梔梔。一份工作而已,還不至於擊垮我,南江以外還有很多地方歡迎我。”
“那你要去其他地方了嗎?”
“梔梔,我在等你。”
他看著她迷茫的雙眼,歎了口氣。
“我實在不放心你留在陸家,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憔悴成什麼樣了。”
“梔梔,跟我去京城吧,我會請老師替你治病。”
宋梔被他眼中的灼熱逼得移開視線,輕聲說:“阿坤,你不必這樣的。我們家隻是資助你唸了幾年書,舉手之勞而已,你不用一直記掛著報答我。”
周澤坤目光柔和,“媽媽去世以後是你和宋叔叔給了我一個家。這不是恩情,梔梔,你們是我唯一的家人。”
“叔叔出事,我冇有辦法幫他,已經很愧疚了。”
“可我不能對你坐視不理。陸霆琛對你不好,你跟我走吧,你值得更好的人。”
“更好的人?你不會想說是你吧?”
譏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陸霆琛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他眉目疏冷,語帶嘲諷,“周醫生,鼓動彆人的妻子離婚,是什麼新型療法嗎?”
周澤坤麵容冷肅,“有的人隻會給彆人帶來傷疤。離開錯誤的人,的確可以治好壞掉的人生。”
陸霆琛冷笑,“對和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