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她視為生命的作畫生涯會這樣落幕。
她將永遠揹負小偷和騙子的汙名,成為整個文藝界的恥辱。
真是不甘心啊……
可是她冇有辦法了。
不管她怎麼努力,手中的東西還是像指間沙一般流走。
她什麼也留不住……
陸霆琛今天結束出差,心情很不錯。
江家的事推進很順利,不出意外很快就能了結。
他想,今天也許能去看看宋梔的畫展。
她似乎很重視這次畫展,每天早出晚歸地忙碌。
還是應該派人去看著的,要是真被人搗亂搞砸了,她又要難過了。
這段時間她還算安分,冇再提出離婚。
他心情好,也願意對她多寬容些。
直到他接到家裡傭人的電話,“先生,夫人進醫院了!”
他的心猛然下沉,厲聲吩咐陶宇,“開快點!去醫院!”
車速飆升,他止不住地心慌。
又一次,她出事的時候他不在她身邊……
好像註定,他們怎麼都會錯過……
到達病房的時候,陸霆琛已經微微冒汗。
宋梔好像知道他會來,靜靜地靠坐在床頭。
看向他的目光,靜如死水。
陸霆琛輕輕滾動喉結,在她床邊坐下,掀開被子去看她的腿。
一條腿打著潔白的石膏,另一條腿滿是淤青。
在外的手臂也青紫交錯傷痕累累。
他心中一痛,怒意翻湧。
他閉了閉眼,“宋梔,我……”
“周澤坤是你趕走的嗎?”
他話未說完就被打斷,聽到宋梔的質問,眉頭陡然蹙起,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就隻關心這個?”
宋梔定定地看著他,“他寒窗苦讀二十年,駐紮非洲做無國界醫生三年,醫術精湛救人無數。這樣一個人,你動動手指就毀了他的畢生理想和抱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