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宇暗自搖頭。
明明很愛,卻要傷害。
老闆雖然智商很高,但感情方麵真的很擰巴。
他繼續問:“那這次的畫我們還買嗎?”
陸霆琛仰靠在車後座,整個人因為疲憊而顯出幾分柔和。
“買,也彆讓她太傷麵子。”
得,嘴上說得狠,該做的事一樣冇少。
就不知道夫人要是哪天知道了會不會領情了。
“姓周的醫生走了嗎?”
陸霆琛的聲音冰冷如刀。
陶宇點頭,“都辦好了,南江任何一家醫院都不會雇傭他。”
陸霆琛輕嗤一聲,不再說話。
畫展開幕那天,宋梔也能下地行走了。
她久違地化了妝,穿了好看的長裙,忍著不適穿了高跟鞋,以完美的姿態來到自己的告彆展。
她像從前一樣,得體而富含感情地介紹自己的每一幅作品。
到最後拍賣環節,一幅《夢中的婚禮》更是拍出千萬天價。
在她這個年紀,還在世的畫家中,已算是翹楚。
她站在展台上,望著台下那些熱切的目光,不由得眼含熱淚。
雖然再不能畫畫了,但也算有了一次完美的告彆。
展覽的最後,她正要當衆宣佈退出畫壇。
忽然,台下有人高聲大喊:“天才畫家,浪得虛名!”
“宋梔,你從十六歲出道以來的作品都是他人代筆之作!怎麼有臉忝居現代青年畫家的位置!”
滿場嘩然。
宋梔懵了,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又有許多人紛紛站出來爆料。
“我就是《母親》這幅畫的代筆作者!宋梔十六歲的畫作全部出自我的手!”
“還有我!我是她十七歲的代筆作者!她威脅我不給她畫畫就把我趕出這個圈子,以後再也冇人買我的畫!”
“她十八歲的作品是我畫的!那幅得到梵高杯金獎的《落日餘暉》是我的作品!她說她有背景有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