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宋梔的脖子疼得像要斷開,胸腔的空氣被擠得上不來,窒息的感覺如潮水般包裹住她。
陸霆琛驀地鬆開手,她控製不住地咳嗽,渾身的傷口被咳嗽牽動,疼得扭纏在一起。
他站在床前,高大的身影擋住月光,將她罩在他的黑暗中。
“你真是好樣的,敢拿我當凱子耍。以前是我小瞧你了。”
“既然你那麼在意你爸那個破公司,不惜賣身都要保住它,那我當然是要讓你……”他唇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讓你眼睜睜看著它瓦解崩塌才行啊。”
宋梔虛弱地躺在床上,無力地搖頭。
陸霆琛冷漠地看著她,“三天之內,南江不會再有宋氏商貿。”
不,不要!
那是爸爸一輩子的心血,不可以毀掉!
宋梔想開口求他,可張嘴隻能發出嘶啞的聲音。
陸霆琛轉身就走。
燈忽然亮起。
周澤坤站在門口,蹙眉看向他們。
“我聽到病房有爭吵聲……”
緊接著他目光一沉,快步走到病床前,“梔梔,你怎麼了?你身上有傷,不能亂動的!”
陸霆琛原本抬步要走,聽見“梔梔”兩個字又停住,回身審視那個穿白大褂的身影。
周澤坤輕柔地檢查宋梔的傷口,緊蹙的眉宇間是散不去的擔憂。
“我看看……石膏要重新綁了。”
他檢查她的肩膀,無意間看到脖子上的紅痕,目光一下子變得銳利,直直射向陸霆琛。
“你對她動手?”
他的聲音冰冷,全然不似剛纔的溫柔。
陸霆琛陰沉地看著他,眼神如刀刃般鋒利,落在身上有如實質。
他凶狠的樣子嚇到宋梔,她伸手拉住周澤坤,“阿坤,我冇事。”
阿坤?!
陸霆琛渾身的血液陡然凍結。
眼前的畫麵回到三年前的新婚夜。
宋梔躺在他身下,臉紅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