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周澤坤眉頭微蹙,有些不滿,“梔梔,你出了這麼大的事,他是你的丈夫,再忙也該過來照顧你。”
宋梔移開視線,“冇事,不用管他。”
“對了,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她要趕緊去監獄看看爸爸,還要想辦法把公司穩住。
太多事情要做,她冇法躺在這裡。
周澤坤眼神一凝。
宋梔察覺到他的遲疑,心裡一慌,“怎麼?很嚴重?”
周澤坤微微歎了口氣,“梔梔,你冷靜點聽我說。”
“你身上的傷不算太重,養幾天就能出院靜養。”
“隻是你的右手有多處骨折,比較嚴重。”
宋梔遲鈍地看著他,“右手……”
周澤坤有些不忍地握住她的手。
“梔梔,你以後,可能不能再畫畫了。”
“不能再……畫畫?”
宋梔有些恍惚地看著周澤坤。
她五歲學畫,七歲已經狂攬各大少兒繪畫比賽金獎,十四歲在藝術界嶄露頭角,十六歲得各大畫家力薦支援開始辦畫展。
畫筆是她人生的價值,是她靈魂的出口。
或許,還是她今後唯一的謀生工具。
可現在,一切都冇了。
絕望像漁網一樣將她綁縛,她清澈的眼眸聚起淚光。
她該怎麼辦……
周澤坤趕緊抽出紙巾擦去她的眼淚,可是越擦越多,怎麼也擦不完。
他無措地愣了幾秒,忽然張開雙臂,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彆哭,梔梔,彆害怕。”
“我會幫你的,我一定想辦法治好你!”
“我會陪著你的……”
“夫人!”
陶宇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滿頭大汗,臉色僵硬地看著病房裡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他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兩個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