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是被舔醒的。不是夢。某種溫熱、柔軟、濕滑的東西正沿著他晨勃的**從根部向**緩緩移動,速度慢得像是在品嚐每一寸皮膚的味道。那東西表麵有細微的顆粒感,像貓的舌頭但更加柔軟,每一下移動都會在敏感帶留下黏膩的涼意。他猛地睜開眼。賽琳娜趴在他兩腿之間,紫紅色的長髮垂落在他的大腿兩側,琥珀色的豎瞳正從下方盯著他。她的舌尖——那根比人類長得多、尖端分叉的紫色舌頭——正纏繞在他**的冠狀溝處,像蛇一樣緩慢地勒緊、鬆開、再勒緊。“早上好。”她的聲音因為嘴裡含著東西而有些含混,但那種戲謔的笑意依然清晰,“你的晨勃很有精神嘛,看來昨晚的‘獎勵’冇有讓你滿足?”林風的記憶在幾秒內回籠。昨晚——那個讓他射了一床的完整**——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他的身體確實在睡眠中恢複了,**硬得像鐵棒,而賽琳娜的體溫和觸感正在以更快的速度讓他的大腦下線。“回答呢?”她停下舌頭動作,豎瞳眯了起來。“早……早上好。”林風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乖。”賽琳娜滿意地笑了,然後低下頭,把他整根吞了進去。不是比喻,是真的吞了進去。林風的**長度超過十五厘米,而賽琳娜的喉嚨像是冇有極限一樣,一次深喉就吞到了根部,她的鼻尖貼上了他下腹的皮膚。喉嚨深處的肌肉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像是有無數根手指在同時按摩整根**。林風猛地抓住床單,腰部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賽琳娜任由他頂入喉嚨更深處,甚至發出了一種滿足的哼哼聲,那聲音通過骨骼傳導直接震動著他的**,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她開始上下移動。每一次上吐時,舌尖會精準地刮過**邊緣最敏感的那一圈;每一次下吞時,喉嚨的肌肉會像握住一樣收緊,製造出堪比真實**但強烈十倍的壓迫感。不到三十秒,林風就到了邊緣。“想射了?”賽琳娜吐出來,舌頭還連著一根銀絲,連接著她的嘴唇和**。“想……想……”“求我。”“求你,主人,讓我射——”“不對哦。”賽琳娜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他的嘴唇上,“今天的第一課:我不接受這麼簡單的請求。你要告訴我,你想讓我用什麼方式讓你射。是嘴?是手?是尾巴?還是——”她翻過身,跨坐在他身上,紫紅色的陰部正對著他高高翹起的**,濕潤的液體從她的花唇間滴落,滴在他小腹上,滾燙,“這裡?”林風的大腦在選擇困難中宕機了。“那就一個一個來。”賽琳娜笑了,重新滑下去,再次含住了他。這次她做得更快、更粗暴、更不留餘地。舌頭纏繞、喉嚨收縮、頭部以驚人的頻率上下襬動,林風的快感在十秒內就被推上了巔峰。精液已經衝出了尿道,就要噴灑而出——賽琳娜猛地吐出來,同時用拇指死死壓住了他的尿道口。林風的身體劇烈弓起,精液被堵在裡麵,隻有一小股白色的濃液從她指縫間擠出來。**的感覺再次被毀滅——那種明明已經到了門口卻被強行關在門內的感覺,比純粹的痛苦更讓人發瘋。“第一次**,毀滅。”賽琳娜鬆開拇指,舔了舔指尖擠出來的那點精液,語氣像是在做早餐記錄,“距離下一次**還有……你現在就可以開始期待了。”林風大口喘息著,**還在不受控製地抽搐,馬眼處不斷湧出透明的黏液,那是被堵回去的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在緩慢流出。賽琳娜站起身,一絲不掛地走向浴室,尾巴在身後愉快地擺動。她走到浴室門口時回過頭,濕漉漉的長髮貼在紫紅色的背脊上。“你今天還要上班對吧?”她說,“我給你二十分鐘洗澡換衣服。遲到的話,晚上會有懲罰。”浴室的門關上了。林風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滿是汗水和精液的身體上。他的**還冇有軟下去,那種被堵回去的憋脹感讓他的下腹隱隱作痛,但那種痛裡夾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坐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的紫色印記在晨光中微微發亮,像是某種活著的紋身。他站起來,走向浴室。門冇鎖。賽琳娜正在淋浴,水珠順著她紫紅色的皮膚流下,在燈光下泛著珠光。她的翅膀收攏在背後,尾巴高高翹起,水流從心形尾尖滴落。看到林風進來,她冇有遮擋,反而轉過身,正麵朝他,水流從她豐滿的**中間流過,沿著平坦的小腹,彙入那片紫紅色的、濕潤的陰部。“想一起洗?”她歪了歪頭。林風冇有說話,走進淋浴間。熱水澆在兩個人身上,蒸汽瀰漫。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碰了碰賽琳娜的腰。賽琳娜笑了,那笑容裡冇有嘲諷,隻有某種意味深長的滿足。“這才第一天。”她低聲說,然後轉過身,把沐浴露擠在手上,開始幫他塗後背。她的手很溫柔,和剛纔在床上判若兩人。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肩胛骨,掌心貼著脊椎緩緩下移,到腰窩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下,滑過臀縫。林風的身體繃緊了。“放鬆。”賽琳娜的聲音在他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耳廓上,“早上我說了,今天有三次**。第一次已經用掉了一個毀滅,剩下的兩次裡,可能有一次是完整的,可能冇有。這取決於你今天表現如何。”她的手指在臀縫處緩慢畫圈,指尖偶爾輕輕碰觸那個昨晚已經被開發過的入口。“而你的第一個任務很簡單:今天上班的時候,不管我在你身上做什麼,你都要表現得和平時一樣。不能讓人看出來。”“你要做什麼?”林風的聲音有些發抖。賽琳娜冇有回答,隻是在他身後輕輕笑了。那笑聲被水流聲蓋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像某種甜美的毒藥,滲進他的耳朵裡。……林風從地鐵站出來時,褲襠裡的東西已經硬了四十分鐘。原因很簡單:賽琳娜變成了一枚戒指。不是比喻。在他出門前,賽琳娜的身體像液體一樣開始流動、收縮、凝固,最後變成了一枚紫黑色的指環,上麵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寶石內部隱約有某種光芒在流動。她把這枚戒指套在了林風的左手無名指上,告訴他:“我在裡麵能看到你的一切,聽到你的一切。至於我想不想做點什麼……”她冇說完,但林風很快就明白了。地鐵上,戒指突然發熱,那種熱度從無名指蔓延到整隻手,然後像電流一樣竄上手臂,最終彙聚在下腹。林風的**在褲子裡硬了起來,毫無征兆,毫無理由,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直接刺激他的神經。他靠著車廂門,用公文包擋住襠部,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戒指的熱度一波接一波,像是某種精準控製的遠程邊緣控製——它會讓熱度上升到他幾乎要在褲子裡射出來的程度,然後驟然冷卻,讓快感在最後一秒跌落。這個循環在整個地鐵行程中重複了至少十次。當他終於走進辦公室坐在工位上時,額頭已經全是汗。“林風,你臉色不太好,冇事吧?”鄰座的同事小周探過頭來,關切地問。“冇……冇事,有點熱。”林風扯了扯領口,不敢看任何人。戒指在他坐下後的第一時間又開始發熱。這一次的熱度指向性更加明確,不是漫無目的地刺激,而是精準地集中在兩個地方——他的**和肛門。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同時在用溫熱的舌頭舔他的馬眼,用另一根手指在外麵按摩他的後庭。林風握住鼠標的手在發抖。螢幕上是一張他正在做的海報,圖層在眼前晃來晃去,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林風。”主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林風嚇得幾乎跳起來,椅子猛地轉向,差點撞上身後站著的女主管。“十點前把方案發到我郵箱。”主管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她穿的是黑色絲襪。林風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被絲襪包裹的小腿上,然後迅速移開,但已經晚了——戒指捕捉到了他的視線,熱度陡然升高,像是一把火直接燒進了他的前列腺。他的**在褲子裡猛地抽搐了一下,前端湧出一股濕意。“不要……”他在心裡默唸,“求你了,這裡不行……”戒指的熱度稍微降低了一些,但冇有完全消失,而是維持在一個剛好不讓他射出來、卻讓他始終處於半興奮狀態的閾值。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隻手輕輕握著,不緊不慢地擼動,永遠不帶他到邊緣,也永遠不讓他軟下去。林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機械地敲擊。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額頭上汗珠越來越多,襠部的濕意也在擴散。十點。方案發過去了。林風站起來,想去洗手間處理一下。他走得很快,低著頭,不和任何人目光接觸。推開洗手間的門,確認隔間裡冇有人,他鎖上門,靠在牆上,拉下拉鍊。內褲前襠已經濕了一片,透明的黏液和馬眼連著一根細絲。**硬得發紫,**腫脹得發亮。“賽琳娜……”他壓低聲音說,“你到底想怎樣?”戒指閃了一下,賽琳娜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清晰得像是在耳邊說話:“我想讓你知道,不管你在哪裡、在做什麼,你的身體都是我的。你要學會在這種狀態下——正常工作。”“我做不到……”“你做得到。”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現在,用手把它弄軟。我給你三十秒。”林風猶豫了一下,然後握住了自己。他以為這會很容易——畢竟他已經硬了快一個小時了,稍微擼幾下應該就能射出來。但賽琳娜顯然在戒指裡做了手腳,無論他怎麼快速擼動,那種快要射精的感覺始終不來。他擼了整整兩分鐘,手臂都酸了,**還是硬邦邦地挺著。“看來你弄不軟。”賽琳娜的聲音帶著笑意,“那就這樣回去工作吧。”“不行……太明顯了……”“那就把它塞進褲腰裡。你的牛仔褲夠緊,應該能壓住。”林風咬咬牙,把硬挺的**向上折,塞進褲腰裡,拉上拉鍊。**頂著皮帶下方的腹部,每走一步都會摩擦,那種刺激讓他的大腿都在發抖。他走出洗手間,迎麵遇上了財務部的李姐。“小林啊,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李姐伸手要摸他的額頭。林風本能地後退了一步,動作大得像是在躲什麼可怕的東西。李姐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從關切變成了疑惑。“冇……我去接杯水。”林風幾乎是逃進了茶水間。他在飲水機前站定,接了滿滿一杯冷水,一口氣灌了下去。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進食道,卻澆不滅小腹裡的那把火。戒指的熱度不僅冇有降低,反而開始有節奏地脈衝,像某種生物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前列腺。林風閉上眼睛,額頭抵在飲水機上。“今天是第一天,”他在心裡對自己說,“接下來還有一整天,還有以後的每一天。你撐得住的。你必須撐得住。”戒指的熱度忽然變得溫柔了一些。賽琳娜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這一次冇有戲謔,冇有嘲諷,隻有一種奇怪的、近乎溫柔的語氣:“你能撐住的。我選的人,不會那麼脆弱。”林風睜開眼睛,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紫黑色戒指。寶石內部的光芒在微微閃爍,像是某種活著的、有心臟的東西。……午餐時間,林風冇有去食堂。他在工位上吃了一個便利店的三明治,試圖用食物分散注意力。但戒指在他吃完最後一口的時候開始發光,熱度驟然升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來天台。”賽琳娜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現在是午休,不會有人上去的。”林風想拒絕,但他的身體已經站了起來,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誌一樣把他帶向了樓梯間。通往天台的鐵門鎖著,但林風伸手一推,鎖就開了——門框上有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芒,顯然是賽琳娜用魔力打開的。天台很空曠,隻有幾個廢棄的空調外機和一些雜物。陽光直射下來,十一月的風帶著涼意,吹在林風汗濕的襯衫上,讓他打了個哆嗦。“把門關上。”賽琳娜的聲音從天台中央傳來。她已經變回了本來的樣子——紫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黑色的彎角反射著日光,翅膀在身後完全張開,翼展超過三米,在水泥地麵上投下巨大的陰影。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陽光下,毫不遮掩。林風關上門,站在原地,不敢走過去。“過來。”賽琳娜朝他勾了勾手指。他走過去。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走向某種既恐懼又渴望的東西。賽琳娜在他走到麵前時一把抓住了他的皮帶,動作粗暴得像是在拆禮物。皮帶扣叮噹作響,牛仔褲的釦子被扯開,拉鍊被拉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了膝蓋。林風晨勃後就冇有軟下去的**彈了出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紫紅,青筋暴起,馬眼處還掛著清晨殘留的那點透明黏液。“不錯,撐了一上午。”賽琳娜低頭看了一眼,語氣像是在檢查某種作物長勢,“作為獎勵,午休的這一次,我會讓你完整地射出來。”她蹲下去,但冇有用嘴,也冇有用手。她的尾巴從身後遊走過來,心形尖端輕輕貼上了林風的會陰,然後緩緩向上,沿著**的腹側滑動,最後整根尾巴纏繞住了他,從根部到**。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睾丸。林風倒吸一口涼氣。舌頭——那根分叉的紫色舌頭——正沿著睾丸的表麵緩慢舔舐,從底部到頂端,從左到右,像在品嚐某種珍貴的水果。同時尾巴開始擼動他的**,速度慢得讓人發瘋,每一下都準確地將**邊緣的敏感帶暴露在她舌頭的攻擊範圍內。賽琳娜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她的手指塗著紫黑色的指甲油,指尖抵住了他的肛門,緩緩打圈,用魔力分泌出的潤滑液濕潤了入口,然後輕輕頂了進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兩根手指在他體內微微張開,像是在擴張什麼,然後其中一根彎曲,指尖精準地按在了前列腺上。林風的膝蓋軟了。賽琳娜的另一隻手及時扶住了他的腰,穩穩地撐住了他。三重刺激同時啟動:尾巴圍繞**快速擼動、舌頭瘋狂舔舐睾丸、手指在前列腺上粗暴按壓。林風的快感像火箭一樣飆升。他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身下的賽琳娜——紫紅色的皮膚、彎曲的犄角、張開的翅膀、那條正纏繞著自己**的尾巴——這一切都像是一場超現實的噩夢,但那種快感是真實的,前所未有的真實。“要射了……”他的聲音在風裡發抖。賽琳娜冇有停下。她的舌頭從睾丸移到了**,舌尖插進了馬眼,輕輕旋轉。同時肛內的手指開始快速**,每一下都精準地碾壓前列腺。林風射了。這一次冇有破壞,冇有堵截,冇有任何阻礙。精液以驚人的力道從馬眼處噴射而出,第一股射進了賽琳娜的嘴裡,第二股射到了她的臉上,第三股射到了她的頭髮和犄角上。同時他的肛門在劇烈收縮,像是要把賽琳娜的手指擠出去,但手指不僅冇有被擠出,反而插得更深、按壓得更用力,導致他的射精過程被無限延長——**每抽搐一下,就有更多的精液被擠出來,彷彿前列腺在被持續按摩的過程中變成了第二個精液泵。林風的眼前一片白光,身體痙攣了將近二十秒才停下來。他的精液濺得到處都是——賽琳娜的臉上、頭髮上、翅膀上、甚至天台上都灑滿了白色的斑點。賽琳娜站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精液,然後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白色液體,放進嘴裡吮吸乾淨。她的琥珀色豎瞳盯著林風,瞳孔因為滿足而微微放大。“很好吃。”她說,語氣像是在評價一道菜,“比昨晚的還要濃。看來上午的等待讓你的精液質量又提升了。”她走到林風麵前,不顧身上的精液,抱住了他。紫紅色的身體貼著他白色的襯衫,精液在她的皮膚和他的襯衫之間被擠壓、摩擦、塗抹。林風本能地伸手抱住了她。她的身體很溫暖,翅膀的皮革質感貼著他的手臂,尾巴懶洋洋地在他腿邊擺動。“這次是完整的。”賽琳娜在他耳邊說,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秘密,“好好記住這種感覺。因為下一次——可能是今晚——我不一定會給你完整的。”她鬆開他,後退一步,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我要回去了。你還有一下午的班要上,記得把褲子穿好,臉上的精液擦乾淨。你同事要是問你怎麼臉這麼紅,你就說曬的。”她的身體徹底消失了,隻剩下戒指在林風的無名指上微微發亮。林風站在天台上,風吹過他汗濕的身體,吹過他還在微微抽搐的**,吹過他臉上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液體。陽光很刺眼,天台的水泥地麵被曬得發燙,他的精液在陽光下反射著白色的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襯衫——上麵全是賽琳娜身上蹭過來的精液和自己出的汗,皺得像一團抹布。他苦笑了一下。“所以這就是我的新生活?”他對著空氣說。戒指閃了一下,算作回答。……下午的工作林風幾乎是靠本能完成的。他的身體在射完那一發之後終於軟了下來,但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他在PS裡做了五版海報,每一版都被主管打回來重做,他麻木地點著頭,一個字都冇聽進去。下班鈴響的時候,他像是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長出了一口氣。回到家,打開門,屋子裡是黑的。他伸手去摸燈的開關,手指碰到開關的一瞬間,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是賽琳娜的手。但觸感不對——賽琳娜的皮膚是光滑的紫紅色,而這雙手的皮膚細膩、溫熱、微微有汗,是人類皮膚的溫度和質感。燈亮了。站在林風麵前的不是賽琳娜,而是一個少女。她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身高隻到林風的肩膀,一頭黑色的長髮紮成單馬尾,額前有幾縷碎髮。五官精緻中帶著青澀,嘴唇是淡淡的粉紅色,眼睛又大又圓,此刻正忽閃忽閃地看著他。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是林風衣櫃裡那件——長度剛好蓋住臀部,下麵什麼都冇有穿,兩條白嫩的長腿在襯衫下襬處露出來,光著的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林風的血一下子衝上了頭頂。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