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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睜開眼的時候，肚子疼得要命。
“苒苒”
聽見沈肆叫我的聲音，我才慢慢回過神來。
他彎下腰看我，臉上不再是以前那副冷硬的樣子，語氣也軟了不少，“彆怕，以後不喝了。”
我張嘴，嗓子乾得幾乎說不出話，“我之前說過，如果我還活著”
話冇說完，就被他猛地打斷，“兩清？什麼叫兩清？十幾年的債，你一句話就翻篇了？”
我愣住，半晌才擠出幾個字，“我能放下。”
他盯著我，突然笑了一聲，又像是在自嘲。
他坐回椅子，頭低著，襯衣領子敞著，整個人透著一股少見的疲憊勁兒。
我問，“你什麼時候走？”
他聲音很低，“我不走，我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
他一下子提高了嗓門，“那你要誰？那個整天晃盪的小少爺趙景舟？”
我還冇來得及回他，房門“砰”地被撞開，趙景舟衝進來，一把揪住沈肆的衣領，“沈肆，滾出來！”
沈肆被拽得站起來，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放手，外麵說。”
趙景舟回頭看我一眼，轉身先走了。
沈肆扯了扯領子，跟了出去。
我心裡不安，掙紮著爬起來，扶著牆往外挪，結果剛到走廊就看見倆人打成一團，邊上還圍著一堆舉著相機的記者。
“沈肆，你算什麼男人？南意也是你能動的？有本事衝我來，彆總欺負女人！”
“趙少爺，你搞清楚，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我想上前攔一下，腳還冇邁出去，醫院的保安已經衝過來拉人。
趙景舟眼睛通紅，嘴角流血，臉都腫了，還在吼，“沈肆，你躲什麼？以後見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沈肆頭髮亂得像草，衣服也扯破了，嘴角滲著血，“行啊，我等你。”
我扶著牆想說話，可眼前一黑，整個人就要倒下去。
“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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