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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所有攝像頭都對準了沈肆。
那些閃光燈哢嚓哢嚓地閃，像是一群餓狼盯著獵物，想從他臉上挖出點情緒來。
估計沈肆這輩子都冇被人這麼當眾難看過。
我膝蓋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攥成拳頭。
他卻一直盯著我，好像周圍人山人海都不存在。
他眼裡隻有我一個人。
現場沉默了幾秒，記者們纔回過神，呼啦一下全圍了上去。
“沈總，聽說沈總要結婚了，您有什麼想法？”
“您今天偷偷過來，是不是心裡還放不下？”
“沈總，您和沈總之間”
沈肆終於移開眼，麵對一堆問題，一個字冇答，在保鏢的護送下轉身離開。
看他背影消失在門口，我胸口那股憋著的氣纔算鬆了出來。
沈肆不是吃虧不還的人。
我太清楚他了，越安靜，越說明心裡火大。
果然，才過兩天，他就把我的大單給截了。
他是來示威的。
他的助理打電話過來：“意姐，沈總問這單你還做不做？要做的話，現在就來酒店。”
臨了還遞給我一個袋子，“意姐，這是沈總給您準備的衣裳，換了再進去。”
沈肆向來愛管人。
他喜歡彆人聽他的，尤其是我。
以前連我穿什麼衣服，都得按他的心意來。
現在他讓人送衣服，意思再明白不過——我這身打扮，他已經看不下去了。
想談？行啊，先讓我滿意了再說。
但我冇換。
走進房間時，他一眼就沉了臉：“南意，你現在穿成這樣，真不像個正經做生意的人。”
他不敢明著說我配不上趙景舟，隻能拐彎抹角地譏諷。
“你要圖新鮮，玩兩年也該歇了。”他靠在沙發裡，手裡夾著煙，手臂懶洋洋地搭著，語氣像在教訓小孩。
“沈總，你叫我去，就是為了聽你教訓我？”我往前走了幾步，站得離他遠一點。
他低頭把煙掐了，站起來走近，“怎麼，忘了這些本事是誰手把手教你的？”
我低下頭，“冇忘。”
“記得就好。”他走到我跟前，聲音突然軟了，“去洗個澡，我在外麵等你。”
我猛地抬頭，又氣又愣。
“沈肆，當初是誰嫌我年紀大，說我不如他那個小秘書好哄？你現在來這套，是故意羞辱我是不是？”
他一把拉住我，“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我狠狠甩開他，“說冇說你不認都冇用，反正我不再是以前那個傻子了。”
我越激動，他越惱火，一步跨上來把我拽到麵前，“不放在心上了？那我這十多年，是養了個翻臉不認主的畜生？”
胳膊被他掐得疼，可更疼的是他嘴裡吐出的字。
他說我忘恩負義，白眼狼一個。
我一下子清醒了。
他哪怕找上門，骨子裡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沈肆。
我站直身體，語氣平得冇有一絲波瀾：“行，我把你教的東西，一樣樣還回去。”
這回，輪到他臉色變了：“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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