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累?
我是心累。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打開電腦,螢幕上赫然顯示著我那篇發表在《Nature》上的論文。
那個署名,刺痛了我的眼睛。
第一作者是我,第二作者是周恒,第三作者是張帆。
可現在,這份協議一簽,我連第一作者的榮耀都保不住了。
我成了為周恒做嫁衣的工具人。
我點開郵箱,裡麵躺著一封來自國內某知名科技公司的郵件。
他們看到了我的論文,對我的研究成果非常感興趣,希望能跟我合作,共同開發相關的量子技術。
郵件裡提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如果合作成功,我將獲得千萬級彆的專利轉化費。
千萬!
這是我爸媽的救命錢啊!
可現在,這筆錢,也成了周恒的囊中之物。
我感到一陣絕望。
我辛辛苦苦努力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
可現實卻給了我狠狠一巴掌。
我甚至開始懷疑,我選擇科研這條路,到底是對是錯。
我拿起手機,給醫院的醫生打了個電話,詢問爸媽的病情。
醫生告訴我,他們的情況很危急,需要儘快進行手術,手術費高達數百萬。
我聽著醫生的描述,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我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必須想辦法,把屬於我的東西,一點點奪回來。
我開始偷偷收集證據。
我把所有實驗記錄、原始數據、手稿都備份了一份。
我還把跟周恒的每一次談話,都偷偷錄了音。
我知道,這些東西,是我未來反擊的籌碼。
幾天後,周恒召開了一個課題組會議。
他春風得意地宣佈,課題組將與一家科技公司合作,共同開發新型量子技術。
他特彆提到了我的論文,說是課題組全體成員共同努力的成果。
我看著他那副虛偽的嘴臉,心裡一陣冷笑。
他把我的功勞據為己有,還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小陳,你作為核心貢獻者,未來會參與到項目的具體研發中。
這對你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鍛鍊機會。”
周恒看向我,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
我低下頭,掩飾住眼裡的寒意。
“謝謝周老師,我一定會努力的。”
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才能在這次合作中,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會議結束後,張帆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陳,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