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同大亂鬥 第97章

\"快快快！試試費奧多爾和森鷗外的組合卡！\"澤田戶二興奮地蹦躂著，衛衣帽子上的貓耳朵一抖一抖，\"我想看俄羅斯黑醫！\"

降穀零嘆了口氣，正準備切換人設卡，突然發現首腦影沼蒼介的蘿莉形態僵在了原地。那顆粉色蝴蝶結下的機械眼突然停止轉動，一根銀藍色的觸手從洛麗塔袖口鑽出來，捲住了一顆突然出現在空中的紅色玻璃珠。

玻璃珠內部閃爍著血色的光，像是凝固的岩漿。

\"嘖。\"蒼介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那種玩鬧般的幼稚感一掃而空。他隨手捏碎玻璃珠，血色光點在空中組成一個模糊的烏鴉圖案。

澤田好奇地伸手去戳那些光點：\"這啥？會發光的糖果？\"

\"羅剎的緊急聯絡。\"蒼介的聲音突然變得像量子計算機般冰冷精確，\"《血色櫻花》那邊出了點狀況。\"

黑澤明的尾巴瞬間僵直，貓毛炸成一團蒲公英。它下意識往澤田頸窩裏縮了縮，異色瞳緊盯著那顆碎裂的玻璃珠——那東西散發的氣息讓它想起賭場最黑暗的日子。

\"我馬上回來。\"蒼介轉向澤田時語氣稍微軟化，但那種居高臨下的漠然依然讓空氣溫度驟降。他壓根沒看降穀零一眼，彷彿對方隻是街邊的裝飾品。

話音剛落，蒼介的蘿莉形態就像壞掉的全息投影般閃爍兩下，\"啪\"地消失在原地。最後一絲血色光點飄落在澤田的鼻尖上，被他一個噴嚏打飛了。

\"阿嚏！\"澤田揉了揉鼻子，滿不在乎地揮手，\"去吧去吧！\"他轉頭對降穀零咧嘴一笑，\"咱們繼續！剛才說到哪了？俄羅斯黑醫？\"

黑澤明慢慢放鬆下來，尾巴重新恢復擺動。它偷偷看了眼蒼介消失的地方——那個瞬間它差點以為方塊K回來了。但隨即又想起總部流傳的那句話：可以嘲笑首腦的智商，但別質疑他的實力。畢竟能在黑森林時代一手建立投影體規則的存在，怎麼可能真是個隻會賣萌的蘿莉控？

降穀零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人設卡係統。剛才那一瞬間的首腦，纔是他認知中總部高層該有的樣子——那種視萬物為螻蟻的漠然，他在太多工世界見過了。

\"喂喂！回神啦！\"澤田在他眼前揮手，\"該你表演了！\"

降穀零回過神來，發現對方已經變出一堆零食擺成觀眾席，甚至不知道從哪搞來個小旗子寫著\"加油\"。

\"...您真是管理者？\"降穀零忍不住問。

澤田歪頭：\"不然呢？\"他隨手從虛空抓了把爆米花塞嘴裏，\"快點啦，趁蒼介不在，咱們玩點刺激的！\"

\"比如？\"

\"比如——\"澤田眼睛一亮，\"太宰治 果戈裡！空間係自殺狂魔！\"

黑澤明默默用爪子捂住了眼睛。它現在非常確定主人對\"刺激\"的定義和正常人不一樣。

降穀零嘆了口氣，載入起人設卡。隨著係統光效閃爍，他身上的西裝變成了黑白拚色外套，右眼纏上繃帶，左手卻戴著白色手套。

\"哇哦！\"澤田吹了聲口哨，\"這是什麼縫合怪？\"

\"【人設卡·太宰治（黑時版）】 \"降穀零的聲音突然變得輕佻又危險，\"【三創外掛·自由魔術師】。\"他隨手撕開一道空間裂縫，\"要試試穿越到鬆田的炸彈庫裡嗎？\"

\"要要要！\"

三分鐘後，會計部上空下起了APTX4869奶茶雨。軍團長抱著赤字報告在雨中哀嚎時，澤田和\"太戈裡\"正坐在量子雲上吃可麗餅。

\"說真的，\"降穀零解除人設卡狀態，\"您為什麼對組合卡這麼執著？\"

澤田晃著雙腿：\"因為好玩啊！\"他掰著手指數，\"你看，單張卡就像單口味雪糕，組合卡就是彩虹聖代！\"

這個比喻讓降穀零想起警校時期和好友們偷吃甜食的日子。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沒心沒肺的管理者，或許隻是用最直白的方式享受著無限的可能性——就像孩子對待新玩具那樣純粹。

\"再來一個！\"澤田指著遠處正在維修的《咒術回戰》宇宙入口，\"試試費奧多爾 夏目漱石！貓貓哲學家！\"

\"那個真沒有...\"

\"那江戶川亂步 森鷗外？偵探黑醫！\"

\"這組合有什麼意義...\"

他們的胡鬧被突然出現的全息新聞打斷。總部天空突然投射出緊急通告：【警告！《血色櫻花》宇宙邊界出現不穩定裂縫，請所有人員遠離S-114區域】

澤田眯起眼看了看，突然笑出聲：\"蒼介肯定氣瘋了。\"他轉向降穀零解釋道，\"那個宇宙是他最暴力的投影體羅剎的地盤，平時都不讓那傢夥來總部的。\"

黑澤明的耳朵抖了抖。它記得羅剎——那個在賭場時期就凶名遠揚的殺神，曾經單槍匹馬鎮壓過七個叛亂宇宙。方塊K提起他時都會不自覺地壓低聲音。

\"要去看看嗎？\"降穀零下意識問，隨即意識到自己逾矩了。

但澤田隻是聳聳肩：\"不用，蒼介搞的定。\"他變出個草莓大福塞給降穀零，\"繼續表演唄？\"

就在這時，降穀零的人設卡係統突然彈出一條提示：【檢測到超高能量反應·管理者級·建議立即撤離】

他抬頭看向澤田，發現對方正望著某個方向，嘴角帶著孩子氣的笑容，眼神卻深得像量子海。

遠處的天空裂開一道猩紅縫隙，隱約可見無數櫻花在虛空中燃燒。但下一秒，銀藍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湧來，將裂縫強行縫合。最後一刻，降穀零似乎看到有個黑色身影在火焰中單膝跪地。

\"搞定~\"澤田拍拍手，\"我就說要不了五分鐘吧！\"他轉身舉起零食，\"現在可以表演貓貓哲學家了嗎？我可以用黴運幫你搓張臨時卡！\"

降穀零看著這個笑得沒心沒肺的管理者，突然理解了總部那些離譜傳聞的由來——能在談笑間無視那種級別動蕩的存在，確實配得上\"暴君\"之名。

黑澤明則盯著天空出神。那裏已經恢復平靜，彷彿剛才的異變隻是幻覺。但它知道，那個瞬間消失的漠然眼神，纔是首腦真正的模樣。

\"喵~（翻譯：主人，要去找首腦大人嗎？）\"

\"找他幹嘛？\"澤田正在用黴運捏貓耳發卡，\"來來來，降穀君，試試這個！\"

降穀零看著遞到眼前的、散發著不祥黑光的貓耳，突然很懷念自己那個相對正常的原生世界，雖然要對抗世界意識，但是按照親媽的文風，最後的結局肯定不會差。不就是被誤會成金絲雀嗎？不就是自己被自己強迫了嗎？不就是臥底成boss了嗎？但好歹勉強還算正常啊。(′-﹏-`；)

【總部八卦小報·特別號外】

《震驚！兩界主竟在危機時刻...》

前線速報：

-血色櫻花宇宙動蕩期間，澤田大人與人設卡持有者持續進行\"組合卡\"遊戲

-會計部遭遇APTX4869奶茶暴雨襲擊

-首腦大人五分鐘內平息動亂，疑似毆打羅剎（無圖無真相）

當事人宣告：

澤田戶二：\"俄羅斯黑醫多酷啊！\"

降穀零：\"...我想回警校。\"

影沼蒼介：\"誰拍的照？刪了。\"

專家點評（傳奇供稿）：

\"振金貓耳已列入研發，可防禦SSS級精神汙染。\"

【加密對話】

-紅琴-瑪因20:00：

[視訊：奶茶暴雨.avi]

黑澤陣20:01：

\"主人，要訂購防水振金風衣嗎？\"

-羅剎20:05：

[訊息：...]

方塊K20:06：

\"活該。\"

-小zero20:10：

[檔案：能量波動分析.pdf]

有話-軒尼詩20:11：

\"...今晚加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