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同大亂鬥 第181章

·憶往昔

日難-琴酒站在總部觀景台上，銀髮被核心區的霓虹燈染成彩色。他望著下方廣場——某位氣運暴君正被一群氣運精靈托著飛過噴泉，後麵追著十幾個舉著研究資料的學者；更遠處，傳奇和小zero在給一群小學生模樣的覺醒者發\"氣運學習班\"結業證書；而太陽和軍團長居然在擺攤賣限量版管理者周邊。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酒液在杯中泛起漣漪，倒映出自己略顯疲憊的臉。

**回憶·原生世界·三個月前**

雨夜的東京塔下，琴酒第N次確認任務目標已經斷氣。耳機裡傳來伏特加的聲音：\"大哥，炸彈已經安好了，按計劃五分鐘後——\"

\"轟！\"

遠處傳來沉悶的爆炸聲，但方向完全不對。琴酒皺眉看向定位器——顯示為地下十五米的下水道係統。

\"怎麼回事？\"

\"不、不知道啊！\"伏特加聲音發顫，\"明明裝在銀行金庫的！\"

琴酒的目光掃向街角——那個總在任務現場晃悠的褐發青年正蹲在井蓋旁，一臉無辜地對警察解釋：\"我真的隻是路過聽到奇怪聲音...\"

那天任務報告上，琴酒難得寫了句：【馬德拉疑似有乾擾電子裝置的能力】。雖然事後查明純粹是那傢夥倒黴催的，但至少當時，他還願意給這種異常找個合理藉口。

**回憶·原生世界·半年前**

倉庫區的火光中，琴酒冷眼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叛徒。按照慣例，這種時候該說點處刑台詞，但——

\"請問有人在嗎？\"倉庫大門被推開，那張熟悉的臉探進來，\"我的貓跑丟了...\"

叛徒立刻掙紮起來：\"救命！殺人了！\"

琴酒的伯萊塔已經抵上來人額頭。青年眨了眨眼，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子彈擦著他發梢射入後方油桶，爆炸的氣浪把叛徒連人帶柱子掀進了海裡。

\"啊，找到了。\"青年從廢墟裡抱出隻灰頭土臉的貓，完全無視了指著自己的槍口，\"謝謝您幫忙~\"

回基地的路上，伏特加小心翼翼地問：\"大哥，那小子是不是有點邪門...\"

\"效率提高了。\"琴酒隻是這樣回答。確實，自從馬德拉頻繁出現在任務現場，組織清理叛徒的平均耗時從2.7天縮短到1.5小時——雖然過程總是充滿意外。

**回憶·原生世界·一年前**

第一次見到馬德拉是在組織的考覈現場。青年站在射擊場中央，十發子彈全部脫靶——但每一發都\"恰好\"擊中了隔壁靶場的監控攝像頭，幫組織揪出三個臥底。

\"廢物。\"當時的琴酒這樣評價，但還是給了及格分。

現在想來，那就是一切的開端。

\"Gin桑~\"熟悉的聲音打斷回憶。琴酒回頭，看見澤田戶二飄在觀景台外——被十幾個精靈托著，像個金色的人形氣球。

\"滾。\"

\"別這麼冷淡嘛~\"澤田晃悠著遞來一盒點心，\"波本特製的~\"

琴酒下意識接過，開啟發現是馬卡龍，每個都印著Q版自己的臉。他額角跳了跳，抬頭想罵人，卻發現澤田已經飄走了，正往傳奇頭上撒糖粉。

手中的酒杯突然被續滿。琴酒轉頭，對上了日難-波本似笑非笑的眼神。

\"在想以前的事？\"波本靠上欄杆，\"那會兒他好歹還裝裝樣子。\"

琴酒哼了一聲。是啊，那時候的馬德拉至少會假裝害怕槍口，會裝模作樣地解釋\"巧合\"，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遠處傳來爆炸聲。兩人同時望去，隻見澤田被一群學者追著跑，不小心撞上了軍團長擺的攤。下一秒，整個攤位變成了會唱歌的旋轉木馬，軍團長烏鴉麵具上多了個彩虹小醜鼻。

\"100%任務完成率。\"波本突然說。

琴酒挑眉。

\"你當年給他評的。\"波本晃著酒杯，\"其實80%都是意外，剩下20%是我們暗中收尾。\"

\"我知道。\"

\"那你還...\"

琴酒喝乾杯中酒。他當然知道。從馬德拉第一次\"意外\"救下即將被滅口的孩童，到後來總在關鍵時刻\"湊巧\"破壞組織的濫殺計劃...那些所謂的任務成功，底下藏著多少刻意的\"巧合\"，他心知肚明。

隻是當時，他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琴酒~\"日難-鬆田陣平不知何時湊過來，胳膊搭上他肩膀，\"嘗嘗這個！\"遞來的餅乾做成子彈形狀，咬下去會噴出彩虹奶油。

琴酒麵無表情地吃掉，順手把奶油抹回鬆田臉上。

\"喂！\"

觀景台突然震動起來。眾人探頭望去，隻見廣場中央，澤田不知怎麼觸發了首腦留下的拚圖陷阱，現在正和十幾個精靈一起被關在金色籠子裏，還在沒心沒肺地笑。

\"不管他？\"波本問。

\"讓他獃著。\"琴酒轉身離開，卻在樓梯口停住，\"...十分鐘後再放出來。\"

波本和鬆田相視一笑。看，還是老樣子——嘴上說著不管，實際連懲罰時間都算好了。

**日難家陽台**

夜深了，琴酒獨自擦拭著伯萊塔。槍身映出窗外的星空——那裏有氣運長河在流淌，是某個倒黴蛋力量的具現化。

他想起更久以前的事。在那個沒有精靈、沒有奇蹟的普通世界，有個總是弄巧成拙的青年，用最笨拙的方式堅持著幼稚的原則。

\"Gin桑~\"窗戶被敲響。澤田飄在外麵，頭頂還頂著幾根籠子欄杆，\"我錯了嘛~\"

琴酒開啟窗，伸手拽掉那幾根欄杆：\"滾去睡。\"

\"晚安！\"澤田笑嘻嘻地飄走，身後跟著一串打哈欠的精靈。

琴酒關上窗，發現伯萊塔上多了個金色蝴蝶結。他盯著看了三秒，最終沒摘下來。

【總部記憶碎片】

1.馬德拉任務報告集錦：《論巧合的藝術》

2.琴酒專用杯現可在紀念品商店購買（帶\"滾\"字刻印）

3.下水道維修部致謝信：感謝常年免費爆破

4.氣運精靈夜間託管服務上線（琴酒房除外）

5.波本特製馬卡龍限量發售（附贈清潔濕巾）

【加密頻道】

波本→鬆田：賭他今晚拆不拆蝴蝶結

鬆田→波本：拆了賠你三瓶波本

貝爾摩德→全體：我賭不拆

琴酒→全體：你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