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同大亂鬥 第174章

###第一百七十四章·管理者茶會（上）

櫻花宇宙的春日庭院裏，粉白花瓣如雪紛飛。首腦難得換下黑西裝，穿著綉有暗紋的淺色和服，正被澤田揪著衣領搖晃。

\"明明是我贏！\"澤田的金色瞳孔閃閃發亮，手裏攥著半塊拚圖，\"你的核心規則我都拆出來了！\"

\"那是你作弊。\"首腦麵不改色地搶回拚圖，\"用氣運乾擾概率。\"

\"才沒有！是蒼介自己分心了！\"

黑澤陣端著茶點路過，貓耳微微抖動。他故意在兩人麵前晃了晃尾巴，讓托盤傾斜了十五度——櫻花特製的和果子\"啪嗒\"掉在首腦袖口，留下抹茶色的汙漬。

\"抱、歉。\"黑澤陣毫無誠意地拖長音調，異色瞳孔裡閃著狡黠的光。

首腦和澤田同時轉頭瞪他。黑澤明立刻蹦過來打圓場，變回貓形叼走哥哥的尾巴：\"喵！\"（翻譯：別鬧！）

\"阿陣學壞了~\"澤田笑嘻嘻地鬆開首腦，轉而去揉黑澤陣的耳朵，\"是不是跟小明學的？\"

\"是主人教得好。\"黑澤陣麵無表情地躲開，尾巴卻誠實地纏上澤田手腕。

庭院另一端突然傳來\"砰\"的悶響。眾人回頭，看見太陽正手忙腳亂地扶起被催眠氣體放倒的櫻花-波本。小zero躲在蘇格蘭身後，手裏還舉著空蕩蕩的噴霧瓶。

\"我就說該用口服的！\"小zero小聲嘀咕。

\"現在怎麼辦？\"蘇格蘭無奈地看著癱在長廊上的同期，\"首腦大人說過要全員到齊...\"

\"簡單。\"澤田蹦過來，指尖凝聚出一縷金光，\"看我的~\"

氣運精靈們一擁而上，把昏睡的櫻花-波本擺成端坐品茶的姿勢，還貼心地在他手裏塞了杯熱茶。遠遠看去，這位工作狂情報官就像在閉目養神——如果忽略他腦袋上頂著的那隻打呼嚕的鬆鼠精靈的話。

\"完美！\"澤田得意地拍拍手，\"這樣就算到齊啦！\"

首腦的眼鏡片閃過一道寒光：\"澤田戶二。\"

\"到！\"

\"你上次拆我核心規則的賬——\"

\"啊啊啊太陽哥救命！\"

澤田一個滑步躲到江萊身後。首腦的拚圖在半空拐了個彎，變成櫻花雨紛紛揚揚落下。

\"好了好了。\"太陽笑著打圓場，把兩人按在茶席兩側，\"今天說好不準打架。\"

軍團長和傳奇姍姍來遲。烏鴉麵具上沾著花粉，顯然是剛從某個花海宇宙回來；傳奇則抱著厚厚的筆記本，上麵貼滿\"禁止首腦翻閱\"的便簽。

\"遲到的罰酒三杯。\"首腦涼颼颼地說。

\"明明是某人突然要求提前聚會...\"軍團長摘下麵具抖落花瓣，\"我的加班費還沒算完...\"

傳奇已經自覺地給自己倒了三杯茶：\"《管理者守則》第27條，聚會遲到需分享最新研究。\"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首腦，\"比如某些人的拚圖弱點...\"

庭院裏突然劍拔弩張。澤田趁機偷走首腦的茶杯，被對方用拚圖捏住臉頰。

\"鬆叟（鬆手）！\"澤田口齒不清地抗議，\"裡（你）的抹茶糕還唔（我）！\"

黑澤陣趁機把最後一塊抹茶點心塞進主人嘴裏，深藏功與名地退到一旁。黑澤明變回人形，貼心地給哥哥擦了擦沾到奶油的指尖。

\"說起來，\"太陽給每人分好餐具，\"上次蒼介說要帶三次元的——\"

\"帶了。\"首腦變魔術似的掏出個食盒，\"中華街的鮮肉月餅。\"

食盒開啟的瞬間，澤田的氣運、軍團長的手速和傳奇的空間摺疊同時發動——

\"我的！\"

\"先到先得！\"

\"研究需要樣本！\"

首腦早有預料地用拚圖護住食盒：\"一人一個，剩下的給江萊。\"

\"偏心！\"澤田抗議。

\"附議。\"軍團長冷笑。

\"資料不足。\"傳奇推眼鏡。

太陽忍俊不禁地看著鬧成一團的管理者們，把最大那個月餅悄悄塞給了睡得東倒西歪的櫻花-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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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樹下，三位琴酒圍坐在青石桌旁，保養工具鋪了滿桌。日難-琴酒正用絨布擦拭伯萊塔的槍管，獨存-琴酒則除錯著一把量子脈衝槍的準鏡。櫻花-琴酒看似專註地組裝著消音器，實則每過幾秒就會抬眼掃視庭院——

一片櫻花恰好飄向熟睡的櫻花-波本鼻尖。銀髮男人指尖微動，消音器的某個零件精準射出，在花瓣即將觸碰到睡臉的瞬間將其擊碎。

\"老樣子？\"日難-琴酒頭也不抬地問。

\"嗯。\"櫻花-琴酒收回視線，\"那幾個小鬼永遠學不會看路。\"

獨存-琴酒輕笑一聲，將調好的脈衝槍推過去：\"上次去《獨存》宇宙出任務，你們家的小瘋子差點拆了我的安全屋。\"

\"哪個？\"櫻花-琴酒皺眉。

\"捲毛的那個。\"

\"鬆田。\"櫻花-琴酒和日難-琴酒異口同聲，語氣裡是如出一轍的瞭然。

不遠處，櫻花-萩原研二正試圖把櫻花-諸伏景光推進池塘，後者靈巧地躲開，反手拽住了同期的手腕。眼看兩人要雙雙落水，一片櫻花瓣突然化作銀光，\"唰\"地將他們分開。

\"琴酒老爹又來了——\"櫻花-萩原拖長音調抱怨，卻乖乖退到安全距離。

櫻花-琴酒冷哼一聲，繼續手上的組裝工作。日難-琴酒瞥見他嘴角轉瞬即逝的弧度，搖了搖頭：\"溺愛。\"

\"總比某個連主人摔跤都不扶的強。\"櫻花-琴酒反唇相譏。

日難-琴酒正要反駁，庭院另一端突然傳來爆炸聲——澤田和首腦的\"友好交流\"不慎波及了燒烤架。三位琴酒同時抬手，三把槍精準擊飛了飛濺的火星。

\"嘖。\"獨存-琴酒收回槍，\"那兩個管理者...\"

\"習慣就好。\"櫻花-琴酒從懷裏掏出小本本，記下\"燒烤架×1\"。

另一邊，櫻花-萊伊靠在廊柱旁，手裏端著威士忌。日難-赤井秀一走過來，兩人碰了碰杯。

\"還是老樣子？\"日難-赤井看向鬧騰的警校組。

\"永遠長不大。\"櫻花-萊伊抿了口酒，突然抬手射出一發子彈——子彈擦著櫻花-鬆田陣平的發梢飛過，將差點砸到他後腦的無人機殘骸擊碎。

鬆田轉頭比了個中指，繼續和同期打鬧。

\"明明沒比他們大幾歲...\"日難-赤井失笑。

櫻花-萊伊晃著酒杯：\"帶一天孩子，老十歲。\"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舉杯。這時櫻花-降穀零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手裏還抓著串烤糊的丸子：\"秀哥！嘗嘗我的傑作！\"

櫻花-萊伊麪不改色地接過，轉手塞給日難-赤井：\"你試試。\"

\"喂！\"

歡笑聲中，首腦不知何時出現在櫻花樹下。他指尖流轉著拚圖碎片，將剛纔打鬥的痕跡一一修復。

\"Boss。\"櫻花-琴酒微微頷首。

首腦看了眼睡得東倒西歪的櫻花-波本，又看了看鬧騰的其他四人，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辛苦了。\"

櫻花-琴酒搖搖頭，遞過剛組裝好的消音器：\"最新型號，適合暗殺任務。\"

\"我用不上這個。\"首腦輕笑，卻還是接過收進袖中。

庭院中央，澤田正試圖用氣運變出煙花，被太陽和軍團長聯手製止。傳奇趁機偷走了最後一個月餅，被首腦的拚圖追得滿院跑。

黑澤陣優雅地給自家主人添茶，順手往首腦杯子裏多撒了把茶葉末。黑澤明變回貓形，蹲在櫻花-波本腦袋上，用尾巴給他扇風。

\"說起來，\"日難-赤井突然想到什麼，\"你們家那幾個...知道首腦大人的真實身份嗎？\"

櫻花-萊伊看著正往首腦背上貼烏龜貼紙的降穀零，嘴角抽了抽：\"你覺得呢？\"

一片櫻花飄落在熟睡的櫻花-波本唇邊。這次沒人阻止——花瓣化作點點熒光，融入他的夢境。睡夢中的人微微勾起嘴角，依稀是年少時被首領抱在膝上聽故事的安穩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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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樹下的石桌旁，日難-赤井秀一盯著不遠處的景象，嘴角微微抽搐——櫻花-萊伊正熟練地接過降穀零遞來的烤串，順手還擦了擦對方臉上的炭灰。那個在他世界見麵就拔槍的宿敵，此刻竟像隻溫順的貓崽般任由櫻花-萊伊揉亂金髮。

\"你們這相處模式...\"日難-赤井秀一忍不住吐槽，\"真是一點也不'赤井秀一和降穀零'。\"

獨存-萊伊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聞言深有同感地點頭：\"我那邊的波本看見我，第一反應永遠是清空彈匣。\"

櫻花-萊伊慢條斯理地咬了口烤得焦黑的丸子，麵不改色地嚥下去：\"這幾個小鬼基本上是我和琴酒一手帶大的。\"他瞥了眼正往首腦茶裡偷偷加芥末的降穀零，\"要真在我麵前炸毛，我就該收拾他了。\"

日難-赤井秀一的表情更微妙了。他想起自家世界那個哪怕在聯合任務時也要找機會給他使絆子的金髮公安，再看看眼前這個會乖乖喊\"秀哥\"的降穀零，世界觀受到了些許衝擊。

\"普通的萊伊和波本最大的裂痕就是蘇格蘭的死吧？\"櫻花-萊伊突然說道，目光掃過不遠處正在和日難-萩原研二掰手腕的諸伏景光，\"我家的這幾個黑苗苗活得好好的。\"

\"我們世界的蘇格蘭也活著啊。\"日難-赤井秀一不解地皺眉，\"但日難-波本頂多是不拿子彈招呼我，看我還是不順眼。\"

櫻花-萊伊突然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讓兩位FBI後背一涼。他慢悠悠地喝了口酒：\"你和明美談過戀愛。\"

\"......\"

\"誰家當哥的看見拱自家白菜的會爽？\"櫻花-萊伊的槍管在指間轉了個圈，\"何況你的原生世界是FBI——\"他模仿著降穀零的語氣，\"'日本公安看FBI不順眼不是常識嗎？'\"

日難-赤井秀一和獨存-萊伊同時僵住。他們這才猛然意識到——麵前這位\"萊伊\"是純黑出身，從小在組織長大，全家都是黑的，去FBI純粹是臥底任務。而他們自己，在原生世界可是根正苗紅的FBI探員。

\"等等，\"獨存-萊伊突然想到什麼，\"那你和明美...\"

\"親兄妹，如假包換。\"櫻花-萊伊冷笑，\"所以當年在FBI臥底時，每次聽到'前女友'這個稱呼...\"他的指節捏得哢哢響。

日難-赤井秀一默默後退半步。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櫻花世界的降穀零對萊伊沒那麼大敵意了——在這個世界線裡，壓根沒有\"欺騙感情\"這檔子事。

遠處傳來一陣騷動。三位萊伊同時轉頭，看見櫻花-鬆田陣平不知怎麼爬上了屋頂，正試圖把\"命運欽定\"的橫幅換成\"首腦最帥\"。首腦本人扶額嘆氣，而澤田在下麵拚命鼓掌起鬨。

\"說起來，\"獨存-萊伊突然問道，\"你們世界的琴酒和雪莉...\"

\"科研組最靠譜的前後輩。\"櫻花-萊伊露出懷唸的表情，\"那丫頭第一次做出APTX4869解藥時，琴酒給她當了半個月試藥小白鼠。\"他指了指不遠處正在保養武器的銀髮男人，\"現在腰上還有注射留下的疤。\"

日難-赤井秀一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複雜來形容了。他想起自己世界那個對雪莉窮追不捨的殺手，再看看眼前這個會為下屬試藥的琴酒，突然很想來杯烈酒冷靜一下。

\"習慣就好。\"櫻花-萊伊拍拍兩位同位的肩膀，\"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邏輯。\"他指了指正在給首腦紮小辮的降穀零，\"比如在我們這兒，這位纔是組織最讓人頭疼的問題兒童。\"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降穀零突然掏出一管熒光噴霧，把首腦的頭髮染成了彩虹色。整個庭院瞬間安靜——直到首腦麵無表情地打了個響指，降穀零的頭髮突然變成了亮粉色。

\"噗——\"澤田第一個笑出聲，緊接著整個庭院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櫻花-萊伊搖搖頭，又給自己倒了杯酒：\"看到了吧？這纔是正常的'波本'行為模式。\"

日難-赤井秀一和獨存-萊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舉起酒杯。

\"敬世界線的參差。\"

\"敬不挨子彈的日常。\"

【全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