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同大亂鬥 第141章

總部情報部的天台上，小zero翹著二郎腿坐在欄杆上，手裏把玩著太陽剛給的無限積分卡。夜風將他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吹得獵獵作響，胸前的工牌在月光下閃著微光——【總部情報部副部長·移動情報庫·小zero】。

\"所以...\"他對著通訊器咧嘴一笑，\"我們的方塊J先生終於露出破綻了？\"

通訊器那頭的太陽嘆了口氣：【你確定這不是他的新劇本？】

小zero晃了晃手裏新鮮出爐的《黑澤陣觀察報告·最終版》，紙張在風中嘩啦作響：\"114年的賭場訓練能讓他控製微表情，但控製不了這個——\"他翻開最後一頁，指著那段追加記錄，\"聽到澤田笑聲時，貓耳會無意識轉向聲源。這是生理反應，演不出來的。\"

太陽沉默了一會兒：【所以你的結論是...】

\"他栽了。\"小zero得意地打了個響指，\"栽得徹徹底底，連自己都沒發現的那種。\"

遠處傳來爆炸聲，某個馬桶圈形狀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不用想都知道是日難家又在搞什麼麼蛾子。小zero眯起眼睛，看到黑澤陣的身影出現在天台邊緣，正用尾巴卷著餐盤給澤田送夜宵。

\"看好了。\"小zero突然開啟全息投影，將畫麵同步給太陽。隻見黑澤陣在聽到澤田說\"小陣最好了\"時，尾巴尖微不可察地捲成了心形，又迅速恢復原狀。

【這能說明什麼？】太陽質疑道，【他連流淚都能精確控製到0.1毫升。】

\"但這次不一樣。\"小zero調出三個月來的對比資料，\"以前他所有'感動'的表現都發生在澤田視線範圍內，是表演。而這次...\"畫麵切換到昨晚的廚房監控，黑澤陣獨自對著空氣練習\"被誇獎\"的表情時，耳尖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太陽的通訊器傳來杯子打翻的聲音：【你管這叫破綻？！】

\"對賭場王牌來說，這跟裸奔沒區別了。\"小zero關掉投影，從口袋裏掏出一包三文魚凍乾，\"我賭他到現在都沒發現自己露餡了。\"

正說著，情報部的警報突然響起。小zero挑眉看向監控屏——黑澤陣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情報部門口，手裏還端著杯咖啡。

\"說曹操曹操到啊...\"小zero咧嘴一笑，順手把積分卡塞回口袋，\"放他進來。\"

三十秒後，銀髮管家優雅地推開天台門，尾巴上托著的托盤裏除了咖啡，還有份裝幀精美的檔案。

\"副部長。\"黑澤陣微微頷首，異色瞳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異，\"您落下的《首腦係服務規範補充條例》。\"

小zero接過檔案，隨手翻到最後一頁——果然在邊角處發現了鉛筆寫的微型字跡：【今日主人摸頭次數：3（超額完成）】。他強忍著笑意，故作嚴肅地問：\"就為送這個？\"

黑澤陣的貓耳動了動：\"還有件事想請教。\"他放下咖啡杯，動作精準得像在拆彈，\"關於...誤差率的修正引數。\"

小zero差點被咖啡嗆到。好傢夥，這是來偷師的？他眼珠一轉，突然掏出那包三文魚凍乾：\"先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記錄澤田的每一句誇獎？\"

空氣瞬間凝固。黑澤陣的尾巴僵在半空，連呼吸頻率都亂了0.3秒——這對賭場王牌來說已經是重大失誤。

\"職業習慣。\"黑澤陣很快恢復平靜，但耳尖的毛已經悄悄炸開。

\"是嗎？\"小zero晃了晃凍乾袋子，\"那為什麼昨晚你獨自在廚房時，會對著空氣練習'被誇獎'的表情？\"

黑澤陣的瞳孔猛地收縮。小zero幾乎能聽到他大腦當機的聲音——這位能把微表情控製到納米級的賭場王牌，此刻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完蛋\"二字。

\"我...\"黑澤陣的尾巴無意識地在身後擺動，\"隻是在完善服務...\"

\"得了吧。\"小zero把凍乾扔給他，\"你栽了，兄弟。栽得比APTX4869跳跳糖還徹底。\"

黑澤陣條件反射地接住凍乾，整個人僵在原地。遠處又傳來爆炸聲，這次是黑澤明追著鬆田陣平從日難家的樓頂飛過，在空中劃出一道閃亮的軌跡。

漫長的沉默後，黑澤陣突然嘆了口氣。他放鬆肩膀，尾巴也不再維持完美的弧度：\"...很明顯？\"

\"隻對我這種專業人士明顯。\"小zero得意地晃晃手指，\"順便一提，你弟弟早就發現了。上週他還在論壇發帖《哥哥偷偷給主人織毛衣怎麼辦》。\"

黑澤陣的耳朵瞬間紅得發亮。他低頭看著手裏的凍乾，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毛衣織壞了三次。\"

小zero憋笑憋得肚子疼：\"所以？現在承認不是演的了？\"

\"我從沒說過全是演的。\"黑澤陣抬起頭，異色瞳裡閃著複雜的光，\"賭場的訓練隻是讓我...更擅長維持現狀。\"

小zero挑眉：\"現狀？\"

\"現在這樣...\"黑澤陣的尾巴尖輕輕捲起，\"就很好。\"

夜風拂過天台，帶著遠處日難家的喧鬧聲。小zero突然理解了黑澤陣的矛盾——這個從賭場出來的男人太清楚\"改變\"意味著什麼。他寧願用114年練就的演技維持現狀，也不敢冒險打破平衡。

\"你知道嗎？\"小zero突然說，\"澤田那傢夥從來不用氣運測謊。\"

黑澤陣的耳朵豎了起來。

\"因為他覺得'相信'比'真相'有趣多了。\"小zero咧嘴一笑，\"所以你那些完美表演，在他眼裏大概就像...\"

\"貓咪故意打翻杯子求關注。\"黑澤陣接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小zero掏出太陽給的積分卡，在黑澤陣眼前晃了晃：\"要不要打個賭？我賭澤田早就看穿你了。\"

黑澤陣恢復完美管家的微笑，但這次眼角多了幾分真實的溫度：\"賭注？\"

\"我贏了，你教我所有賭場技巧。\"小zero眨眨眼，\"你贏了...\"

\"金槍魚。\"黑澤陣的尾巴愉快地擺動，\"十噸。\"

\"成交！\"

當小zero哼著歌回到辦公室時，太陽的通訊再次亮起：【怎麼樣？】

\"大獲全勝~\"小zero轉著手裏的積分卡，\"順便打了賭，穩賺不賠的那種。\"

【你確定？】太陽的語氣充滿懷疑，【那可是賭場出來的...】

\"正因為是賭場出來的。\"小zero調出最新的監控畫麵——黑澤陣站在日難家門口，手裏拿著那包三文魚凍乾，對著反光的玻璃門練習\"自然\"的微笑。這一次，他的耳朵沒有再精確控製角度，而是隨著心情輕輕抖動。

小zero關掉螢幕，伸了個懶腰：\"賭徒最致命的失誤，就是以為自己還在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