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同大亂鬥 第119章

我輕輕將新的身份牌遞給莎朗——現在我可以這麼叫她了。【次元日常-貝爾摩德】幾個字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接過牌子的手指微微發抖，那雙曾經在銀幕上顛倒眾生的眼睛此刻滿是小心翼翼的感激。

真諷刺。在我的原生世界裏，莎朗·溫亞德是享譽全球的影星，神秘優雅，舉手投足間都是令人窒息的魅力。而現在站在我麵前的這個女人，雖然有著同樣的麵容，卻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謝謝您，界主大人。\"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移開視線，不忍看她卑微的樣子。這不是她的錯，是我的無能。

窗外，核心區的天空飄著七彩的量子雨，幾個《魔法少女小天使》區域的界主騎著掃帚追逐打鬧。遠處隱約可見日難家的空中花園——沒錯，就是字麵意義上的\"空中\"花園，由純粹的氣運能量托舉著懸浮在雲端。那個叫澤田戶二的傢夥，據說連喝下午茶的杯子都是創世能量凝結的。

我攥緊了手中的賬本。上麵清晰地記錄著每個覺醒者的積分收支：警校組那幾個傢夥每月能留下70%，毛利蘭和工藤新一更是高達80%。而莎朗...在今天之前隻有可憐的10%。

我知道其他界主會怎麼評價我的選擇——\"太心軟了\"、\"不夠理性\"、\"浪費資源\"。但見鬼的，我又不是《暗黑破壞神》區域那些冷血的惡魔界主。警校組是我的同期，小蘭和新一是看著長大的後輩，我怎麼可能像對待工具一樣對待他們？

至於莎朗...我嘆了口氣。在原生世界我們確實不熟，但也不至於有仇。隻是世界運轉需要能量，而能量需要積分來兌換。60%的收入用於維持世界基礎運轉，20%用於維持覺醒者存在，剩下的20%要應付各種突髮狀況——比如上週《名偵探柯南》主世界突然發來的\"錨點維護費\"賬單。

\"界主大人？\"莎朗小心翼翼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您要的咖啡。\"

我接過杯子，熱氣氤氳中看到她手腕內側的條形碼——那是所有被\"回收\"過的覺醒者都會留下的印記。我突然想起資料上記載的，她已經被轉化爐重組過兩次。第一次是因為早期的積分製度不完善，第二次...是因為我剛剛覺醒時的手忙腳亂。

\"莎朗，\"我放下咖啡杯，\"從今天起，你和鬆田他們一樣，每月可以保留50%的積分。\"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

\"別這副表情，\"我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好歹你也是我們世界的門麵擔當，總不能比《綜漫咖啡廳》的服務生還寒酸。\"

她終於露出一絲真心的笑容，眼角泛起細微的紋路——這纔是那個我記得的奧斯卡影後該有的表情。

通訊器突然響起，是軍團長的群發通知：【所有界主注意，下季度基礎能量稅率上調5%】

我忍不住罵了句髒話。又漲？這已經是今年第三次了！

莎朗立刻低下頭，裝作沒聽見我的失態。看著她條件反射般的反應，我心裏一陣刺痛。曾幾何時，這個驕傲的女人需要如此謹小慎微地活著？

\"走吧，\"我站起身，\"今天要去《綜漫咖啡廳》談合作，你跟我一起。\"

穿過核心區繁華的街道時，莎朗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後，像個剛進城的鄉下姑娘一樣打量著四周。這也難怪，畢竟她之前大部分時間都被困在界主區的邊緣地帶。

路過日難家的空中花園時，我們恰好看到澤田戶二和黑澤明在玩一個...馬桶圈形狀的飛盤？那個價值連城的振金製品就這麼被隨意拋來拋去，每次落地都發出令人肉痛的聲響。

\"日難大人真是...與眾不同。\"莎朗小聲說。

我苦笑一聲：\"那傢夥從覺醒開始就沒為能量發過愁。聽說他家的馬桶圈雨下得比我們的正常降雨還頻繁。\"

正說著，一個閃亮的物體從天而降，精準地砸在我腳邊——正是那個被玩壞的\"飛盤\"。澤田戶二從陽台上探出頭：\"抱歉抱歉！要上來喝杯茶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莎朗已經彎腰撿起了那個變形了的振金馬桶圈，雙手捧著遞了過去。她的動作如此自然，彷彿這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

\"啊，謝謝！\"澤田戶二笑著接過，隨手把它變成了一頂帽子扣在黑澤明頭上，\"你們是要去咖啡廳吧？幫我向約爾醬問好~\"

看著他們嬉鬧的背影，我突然意識到一個殘酷的事實：在總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有些人天生就在羅馬，而有些人光是為了活著就要拚盡全力。

\"界主大人？\"莎朗輕聲喚我，\"我們該走了。\"

我點點頭，最後看了眼懸浮在空中的花園。總有一天，我的世界也會擁有足夠的能量，讓每個覺醒者都能挺直腰板活著。在那之前...

\"莎朗，記住，\"我壓低聲音，\"在覈心區，無論見到誰都不要卑躬屈膝。你代表的是我們世界的臉麵。\"

她怔了怔，隨即挺直了脊背。陽光透過量子雲灑在她金色的長發上，恍惚間我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在銀幕上光芒四射的影星。

也許，這就是我作為界主的意義——不僅要對世界的存續負責，更要讓每個屬於我的覺醒者都能找回他們本來的樣子。

【界主手記·收支明細】

收入項：

-警校組任務積分：8000/月

-偵探組任務積分：6000/月

-其他覺醒者上繳：/月

支出項：

-世界基礎維持：/月

-覺醒者存在消耗：6000/月

-應急儲備：4000/月

-個人開銷：2000/月

特別備註：

日難家馬桶圈雨≈

我界全年總收入的300倍

（已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