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是放上了兩隻黑色的山羊,腹部高高隆起,像懷上了小羊羔一樣。
它全身長滿了密集黑色的疙瘩,尾巴垂於地麵,同時下體湧出一股黑色的液體,順著尾巴滴落到了地麵,像是流出來的羊水。
正門前的四根大柱,上麵被一條扭曲的軀殼纏繞,仔細一看,才能發現纏在上麵的並不是龍。
而是一隻隻八爪魚觸鬚,密集的紅色斑點同樣不是龍鱗,而是觸鬚上密集的吸盤,在柱子頂部還能看到,幾顆像金魚一樣凸出來的眼珠子。
我走到大門口,才發現大門是緊閉著的,用力一推,紋絲不動。
“哎,你乾嘛呢,週一到週五,不開門佈道,懂不懂啊?”
來自身後的聲音像是嗓子裡被塞了兩張生鏽的刀片,每個字元間都帶了收音機信號不好時的那種雜音。
我轉過頭去,當即被嚇了一跳,隻見頂著一個黑山羊頭的人形生物站在我的麵前。
緩了片刻,我終於看清楚,他脖子和頭顱的相交處,有明顯的割裂感。
這人是戴了一個皮套,隻是皮套太真實,完全看不出是人為打造,所以才誤以為真。
我從口袋掏出一包華子,遞了過去。
那人冇有接,指著自己漲的像半個氣球的肚子,機械般地說道:
“冇見我懷孕了嗎?”
我茫然無措地看著他,從他的體態身形,以及說話的聲音,完全判斷不出他是個女人。
於是,我連忙說道,“不好意思大姐……”
那人更加憤怒了,直接打斷我的話茬。
“什麼大姐,我是男的!”
男的,懷孕,這兩個詞能用在一個人身上嗎,我在風中淩亂的許久。
他或許是看到了我臉上的茫然,或許是覺得我也是這裡的信徒,冇過多久就調整了說話的態度。
“小夥子,這裡隻有週六、週日9點以後纔開門,明天再來吧。”
星期六
鬧鐘在六點準時響起,我用手揉了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