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誦唸起來……
“保佑我生個兒子……”
“保佑我大病得愈……”
……
眾人的祈求聲越來越弱,最後彙作一片冇有任何節奏的蛙鳴。
我腦子裡浮現出現了一張臉,不是蘇梅,不是我幾周前認識的那個炮友,不是任何人。
祂有著癩子頭,金魚眼,大象耳,章魚一樣的鼻子……
祂不停地在我腦子裡囈語,呱呱呱……
星期日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從教堂裡走出來的,醒來時已經躺在了精神病院。
睜開眼,就看到蘇梅一臉幸福地看著我,她臉上寫著無與倫比滿足。
今日的空氣很好,蔚藍的天空,清新的空氣。
休息的時間,我牽著蘇梅的手一起坐在草地上,擁抱在了一起。
我從背後掏出一把塑料叉子,朝著她的脖子刺來刺去。
而她掏出一把陶瓷餐刀,不停切割我的手腕。
這是我們新學到的戀愛技巧。